• Blogbus时间很长了,写写在这里的历史作总结,也作为形势不好时随时离开的准备。本文永久置顶。(update:把历史倒序排列)

    2011-07-02:二十四史杂传录 开写

    2010-11至2011-4:观戏杂忆 系列,共写了十三篇

    2010-11-16:读《国史大纲》系列写到隋唐之前结束 ,历时近三年三个月。

    2010-03:Bus复活后锁了很多文章,做好最坏打算准备离开,最后时刻弃车十三篇 解锁,遂继续留在车上。

    2010-01:Bus被杀死一周多时间,最后带伤复活。

    2009-08-29:换 掉了用了五年的模板

    2007-08-27:读 《国史大纲》系列开始 ,这个系列不同于读《史记》系列,以抄书为主。目前还在进行中,不过不准备写到底。准备看情况结束。

    2007-01:“问 题”系列开始 ,这是思考工作中的问题以及看过的一些书而发的感想。此系列文章四篇,写的时间跨度比较长,最 后一篇 到07年4月才发出。

    2006-06-07:读 《史记》系列目前的最后一篇 ,不知是否当时特意这样发的,还是巧合。居然跟第一篇相隔一年零一天,这个系列主观上我还没有结束的打算,以后准备接 下去写的。

    2005-06-06:开 始写读《史记》系列

    2005-05:Tag 事件 ,Bus升级弃分类而用Tag导致很多人出走,我忍了--把Tag当成分类用,什么时候重新有分类功能的忘了,从我博客文章上看大概是07年 三、四月份开始的(因为自那开始我的文章有一个以上的Tag了,之前的文章有一个以上的都是后来回去加的)。期间及之后,Bus添加了很多功能,当然中间 也曾发生过小事故,因为之后相当长时间里都在写“读史小记”,所以很多变化没记下来。

    2005-05-10:唯 物批判系列的第二篇 ,也是酝酿时间最长的一篇文章,最后还留了个尾巴,前因后果可以从之前一系列文章中寻出蛛丝马迹。

    2005-02-24:第 100篇 文章诞生

    2005-02:Bus升级中,发了几篇牢骚。

    2004-10-05:写文章写出瘾来了,开 始唯物批判 系列,其实这个系列只写了二篇,后来写不下去了,书读得不够多,不够深。

    2004-09:Bus进入不稳定期,速度也极慢,开始别处物色新址,无果,继续在此安家。感叹 博 了半年多,就开始写博之路。

    2004-08:Bus持续出现小问题,为什么现在博客的标题不是“紫雲觀”而是“紫云觀”呢?见这里

    2004-08-02:开始 华山气剑之争 系列的五篇文章,在高度上现在写的文章基本上还没超出那五篇的范畴,这几年这方面没什么进步。被 人认为古人 就出在这里的第四 篇 最后一段上。

    2004-07-27:BlogCN故障,毁了我定制的模板,而来此地,当天就搬了十四篇文章过来。当时的bus管理界面极其简陋,配色也跟今日不同,老 实说甚丑。不过可以自由定制模板是自当时就有的良好传统。

  • 今年是历年来看戏花费最少的一年。一是因为长宁看了6场,几乎占了四分之一,而总票价六分之一不到;二是有点厌倦,夜场有点看不动;三是今年上昆跟上京在下半年都非常不给力,造成上半年比下半年看戏密集这种少有的现象。还有今年一场越剧都没看过啊。

    2/17 上昆元宵专场 《钗钏记》 倪泓
    戏很喜感,既保留了传统折子,又讲圆了故事,总体来讲不错。吴双的配角很深刻。

    2/18 上昆元宵专场 《绣襦记》 黎安、余彬
    这场完全忘了是什么状况。

    2/26 上昆二月公益场 压轴《茶访》 张铭荣、缪斌
    茶博士很不容易,虽然年纪大了,一招一式还是很规矩很耐看。
    大轴贾喆的《挑滑车》,各种不满意,唱不好,身段动作不好,最后还掭头。

    3/4 京剧盖派经典剧目习演 《武松》 张善麟、张善元等
    从打虎到鸳鸯楼,下半场比上半场给力。上半场文场太多,挑帘裁衣之类的跟昆剧一比就弱爆了。下半场打店张善元老爷子一出手全场HIGH翻。张善麟的快活林,唱醉了的武松很美。

    3/5 京剧盖派经典剧目习演 《白水滩》《三岔口》《一箭仇》
    《三岔口》郝帅、郝杰配合很默契,这戏任堂惠的扮相跟一般的不一样,具体忘记了,只记得那把刀不是背着的,是叉在腰间的。不过这种扮法很考验演员,那把刀刚好从披风的分钗处露出来比较好看,而一般动作做着做着很容易就顶着披风了,个人感觉整个披风在后背撑着就不好看。

    3/19 昆五三月长宁专场之《玉簪记》 倪徐浩 张莉
    忘了具体状况。

    3/20 昆五三月长宁专场之折子戏
    ......
    《写状》,第一次看卫立的戏,嗓子不错。
    《三战张月娥》,王倩澜还是有失误。

    4/9 京剧折子戏 大轴《遇皇后 打龙袍》 蓝文云、康万生
    全年最火爆的场子,都是冲着大轴去的。这里有当天《遇皇后 打龙袍》及最后返场录音 ,没到过现场的极力推荐听之。

    4/10 星戏会上昆庆贺非遗十周年专场
    忘了具体状况。

    4/23 昆五四月长宁专场之折子戏
    ......
    《惨睹》,卫立的大官生戏以后很有期待。
    《相梁刺梁》,张前仓,丑很不错。今年前面也看过不少他的折子,没有一一细表,在昆五里非常出挑,在台上很自如,谢幕时也没有其他演员那么拘谨。

    5/21 昆五五月长宁专场之《西厢记》串折(游殿、寄柬、跳墙著棋、佳期、拷红)
    雷斯琪的红娘,佳期最佳,寄柬最闷。陈思青的老旦很有前途。游殿不完整版。

    5/22 青年京昆团长宁京剧折子戏专场
    ......
    《西施》,杨淼的范蠡助演,演西施的青年演员人长得挺高,嗓子也不错。
    《武松打店》,张善元主教的(另一位忘了),青年演员动作到位,精气神也好,不过这一折演下来还气喘连连的,打拳也没有老爷子圆润。
    .....

    5/23 全国昆曲中青年演员展演之省昆专场
    这一系列展演只看了省昆这一场。这场全是旦,好是好,但一整晚的五旦看下来也吃不消呀。没有压轴一场徐云秀《痴梦》真的要看睡着,徐云秀的崔氏真是好,太有爆发力了。大轴《折柳阳关》没劲。

    5/28 昆五五月长宁专场之折子戏
    ......
    《寻梦》,蒋诗佳,这杜丽娘太有张力。
    《湖楼》,倪徐浩、张前仓,没有节奏。
    ......

    6/6 上昆端午专场
    《游园》,张洵澎。
    《琵琶记》串折(吃糠遗嘱、描容别坟、扫松),计镇华、梁谷音、张铭荣,炉火纯清,可惜这一辈人的演出看一场少一场了。

    7/15-7/17 纪俞专场
    这系列演出三天五场,我只看了三个夜场。
    第一天
    《湖楼》,倪徐浩、张前仓,太紧张了嗓子没了,没有长宁那次好。
    ......
    《闻铃》,黎安,嗓子悲剧,黎安唱大官生挺吃亏的。
    《写状》,蔡正仁、华文漪, 难得难得。为这场演出正常进行提心吊胆好几回,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华文漪的演出。

    第二天
    ......
    《春闺梦》,李蔷华、蔡正仁,绝了,没见过京剧鼎盛时期那些大腕的活儿,现在至少还能看到点影子,以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这里有当天音视频集锦

    第三天
    ......
    《痴梦》,张静娴,不是不好,只是不自觉的会去跟二个月前的徐云秀的相比较,没那场好。
    《迎像哭像》,蔡正仁,这个年纪连续三晚大轴,即使达不到近年来他的平均水平也是说得过去的,可即使是这样也比现在青年演员强啊啊啊。

    9/11 上京中秋专场
    压轴陈少云的《路遥知马力》和大轴尚长荣的《横槊赋诗》完全是人保戏。特别是后者,完全是新编戏的范嘛。看戏的时候有快快结束的念头。

    10/16 昆五折子戏专场
    ......
    《游殿》,朱霖彦,比长宁那次要好,不过还是不完整版。
    《见娘》,卫立,偏重唱的官生戏以后黎安他们的都可以不用看了,追昆五的吧。

    10/23 上昆十月公益场
    ......
    《评话》,胡刚,这戏完全靠嘴上功夫,不太灵。
    《四杰村》,武戏,只记得某人飞了好几圈的旋子。

    12/17 上昆五子登科翁佳慧专场
    《楼会》,袁佳的穆素徽中气太足,没有病态。不过总体还是可以。
    《拆书》,这于叔夜女小生痕迹很浓呀,跟赵伯将的对手戏看来一个在调戏一个在撒娇。
    《看状》,官生戏,怎么说呢,这个年纪的女小生演来,没有如石小梅那样的冷峻来对冲,最后过火了。虽然如石版“走漏消息,小心脑袋”显得太冷,但这折最后官老爷撩袍、转身、跪步前行,跟奶公哭天喊地跪在一起也不合适。

    12/30 上昆精华版《长生殿》 杨楠、沈昳丽
    四本《长生殿》本身说是大制作,其实还是靠蔡一帮人托起来的,如果没有他们,其影响力根本就有限。以此基础上的精华版也尽然。果然这次用青年演员其戏的可看度立马就大减。传承任重道远啊。

    12/31 上昆贺岁演出
    刚好是昆三班二十五周年,搞了个晚会性质的演出。当年的老师来说话,多年的同学来见面,反正各种煽情。演出中以梁谷音与其学生同台的《佳期 十二红》最好,一是以前没现场看过梁的这出戏,二是这一同台对比高下立判啊。论扮相,特别是高清近景的,梁老师跟倪泓她们根本无法比,但一舞台上这一举手投足,人物的观感马上就倒过来了。最后天官赐福啊,往台下扔糖果,全场各种欢乐啊。各种抽奖啊什么的从来没有份的我在这里也是很衰的,什么都没得到。

    1/7 上昆五子登科贾喆专场
    特邀嘉宾裴艳玲到场,唱了二段《夜奔》、一段《翠屏山》,这一下就大值了。
    《别母乱箭》,这个戏有新编痕迹啊。
    《夜奔》,没有演全,这一点不满意。作为武生专场,既然以折子戏而片段形式组织演出,对于《夜奔》这种有代表性的折子居然可以作非常规的删减演出,一点规矩都没有。
    《挑滑车》,总体比年初那次要好。考虑到这场之前演了二折戏了,还能维持在这个水平还是不错的。

  • 《北史 循吏传》没有新的东西,跳过。

    《旧唐书 良吏传》分上、下二篇,我也分二篇来写。二十四史似乎自《旧唐书》之后就越写越长了,各种杂传都要分好几篇的。这个传有一写就写一家子的,不过跟《晋书》之类的不太一样,它这里写的一家人有时还是有二下的,不是一、二句就完事。还有这个传的人多是文武全才,很多在边郡带兵打仗的;还有几个位极人臣的,干到中书侍郎什么的。

    张允济,隋时为武阳令,邻县有人在丈人家把自己的牛寄养了八九年,这期间牛生啊生啊生,累计有十几头了,后来要分居时丈人家把牛扣了不给,打官司无果。然后这人跑到武阳县来要张允济来作主,刚开始张允济当然没答应,不是同一个县的没法办啊。千求万求,终于替他想了个法子。把这个绑了,蒙了头,带到他丈人家村里说是抓盗牛贼,召村里所有的牛,问牛是从哪来的。他丈人家的人不知缘由,有一事不如没一事,就说这不是他家的牛,是他女婿家的,这事就这样搞定。

    薛大鼎,为沧州刺史时,治理了一些水患,当然其他事情也干得不错,与瀛州刺史贾敦颐、曹州刺史郑德本,[俱有美政,河北称为“铛脚刺史” ]。

    贾敦颐,[在职清洁,每入朝,尽室而行,唯弊车一乘,羸马数匹;羁勒有阙,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刺史也 ],为瀛州刺史时也治理水患。为洛州刺史时还打击豪强。

    贾敦实,敦颐之弟,此人后来也做过洛州刺史。敦颐做洛州刺史时百姓立了一块碑,后来敦实做洛州刺史,[及敦实去职,复刻石颂美,立于兄之碑侧,时人号为“棠棣碑” ],兄弟俩好牛啊。这个人很长寿,活到九十多岁,最后生病了也不吃药说[“未闻良医能治老也” ]。

    崔知温,任兰州刺史时搞过空城计,后来援兵来了之后大破党项众,还阻止人家杀降。

    高智周,进士,为费县令时与手下均分俸钱,[政化大行,人吏刊石以颂之 ]。由于有学问,后来为弘文馆直学士、侍读等。后为寿州刺史,[政存宽惠,百姓安之 ]。很重视教育,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召见学官,[见诸生,试其讲诵,访以经义及时政得失,然后问及垦田狱讼之事 ]。后来做官到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兼修国史,俄转御史大夫。

    这高智周与同乡蒋子慎,一同去看过相。相士说,高智周位极人臣,但后代凋零;而蒋子慎只能当个小官,但以后子孙富贵。后来,蒋子慎及其子蒋绘都只当个尉卒;但孙子蒋捷,进士(官至州刺史);曾孙蒋冽、蒋涣也都是进士(官至侍郎、给事中等);蒋冽子蒋链,蒋涣子蒋铢也是进士。三代五进士这一家太牛了。那相士也很牛。

    田仁会,行伍出身,为平州刺史、郢州刺史都有善政,为胜州都督[外户不闭,盗贼绝迹 ]。后为右金吾将军,[强力疾恶,昼夜巡警,自宫城至于衢路,丝毫越法,无不立发 ]。[京城贵贱,咸畏惮之 ]。

    韦机,贞观时出使西突厥,回来时碰上有小国反叛,路断掉三年回不来,韦机撕下自己的衣服记录了所经各国的风俗物产,名《西征记》。高宗时为檀州刺史,大搞教育[敦劝生徒,创立孔子庙 ]。契苾何力讨高丽,后勤工作干得很好被提为司农少卿。后来为司农卿还得罪过武则天的宠幸的人。

    韦机之孙韦岳[亦以吏干著名 ]。韦岳之子韦景骏,为肥乡令治理漳水很成功,饥荒期间,[躬抚合境村闾,必通赡恤,贫弱独免流离。及去任,人吏立碑颂德 ]。后为赵州长史,路过肥乡时,很多人来犒饯,里面还有十几岁的小孩,韦景骏说我在这做县令时你们还没生呢,既然没有旧思为什么还这么殷勤。[咸对曰:“此间长宿传说,县中廨宇、学堂、馆舍、堤桥,并是明公遗迹。将谓古人,不意亲得瞻睹,不觉欣恋倍于常也。”其为人所思如此。 ]

    权怀恩,[为政清肃,令行禁止,前后京县令无及之者 ],这个人还有貌,[姿状雄毅,束带之后,妻子不敢仰视 ]。当时汴州刺史杨德干亦以严肃跟权怀恩齐名,有次权怀恩路过汴州,杨德干送他,在路上权怀恩见新建的桥中间竖了根木头以禁止车辆通行,权怀恩对杨德干说,[“一言处分岂不得,何用此为?” ]。

    冯元常,高宗时[尝密奏“中宫权重,宜稍抑损” ],后来武后临朝,各方献符瑞,又奏[“状涉谄伪,不可诬罔士庶” ]。惹得武则天很不高兴。出为陇州刺史,后来为眉州刺史、广州都督,[便道之任,不许诣都 ],可见武则天对这个人多么厌恶。[虽屡有政绩,则天竟不赏之 ],后来被酷吏周兴坏死的。堂弟冯元淑,为清漳令,[政有殊绩,百姓号为神明 ]。这个人去做县令都是单骑赴职,[未尝以妻子之官 ]。所得俸禄有多的都作公用,给下面贫苦百姓。不过做得过了头,比如他骑的马,午后就不给吃了,说是作斋。他自己及手下的奴仆每天都吃一顿。

    王方翼,他朋友犯罪被杀头,亲戚没人敢去收尸,他去收了葬了,就这样出名。为安定令[盗贼止息,号为善政 ]。为肃州刺史,修城池,[出私财造水碾硙,税其利以养饥馁,宅侧起舍十余行以居之 ]。闹蝗灾,其他州很多穷人死了,而肃州[全活者甚众,州人为立碑颂美 ]。后来作为百裴行俭的副手,兼检校安西都护,出去打仗。后来又以程务挺的副手出过征。因为是高宗王庶人的近属,武则天临朝之后,借诛程务挺的机会下狱,流放崖州而死。

  • 《南史 循吏传》人是非常的多,有很多在前面都见过,但有些简化写了。这个传还有个写法就是写个主要人物后,最后带一段同时期的次要人物,某某、某某也怎么怎么样。

    在这个传里作为主要人物出现,而前面我提到过人有杜慧度、阮长之(此二人见《宋书》)、傅琰、虞愿(此二人见《南齐书》)、沈瑀、范述曾、孙谦、何远(此四人见《梁书》)。从这里发现《梁书》的质量的确是比较高,梁一代的循吏基本被姚察给写尽了;我读书也是比较靠谱的,这里作为主要人物出现,而前面三书里出现过的人没有,就是说没有读漏掉,不错。下面只提那些前面没有出现过的人物。

    吉翰,宋人,[在任着美绩,甚得方伯之体,论者称之 ]。任徐州刺史时,当时有位死刑犯,手下的典签估计跟这个人有点关系或是收了好处,趁吉翰八关斋戒的时候递上求情的文书,吉翰看了一眼让他第二天再来。第二天这典签不敢来了,吉翰把他叫来对他说,你要这位死刑犯活命,昨天我坐斋时看了也有心让他活,但这个人罪行太重,不可一笔勾销的。要表示一点恩信是可以的,不过要你去代他受罪了。然后叫人来把这典签砍了,放了那死刑犯。

    杜骥,宋人,祖上在晋时在凉州避难,苻坚时回到关中,刘裕北伐到长安时,跟着到南方来,当年避难河西的汉人有不少都是由这条路南迁的。杜骥主要为青、冀二州刺史,具体事迹不可考,[自义熙至于宋末,刺史唯羊穆之及骥爲吏人所称咏 ]。

    申恬,这也是北方来了,刘裕灭慕容超时,从广固南下的。他也主要是为青冀二州刺史,[性清约,频处州郡,妻子不免饥寒,世以此称之 ],死后[家无遗财 ]。

    以上三人不见《宋书》,后二位跟北人南下有很大关系。下面傅琰之后列了很多人,有因为清廉得罪的(丹徒令沈巑之),有因为清廉死后无以下葬,手下人买棺材才下葬的(周洽,历句容、曲阿、上虞、吴令),齐武帝知道这事后居然说这周洽做了这么多地方官,也不好好理财,最后死了还得手下人买棺材,这样的人应该罪贬,不值得褒奖。这齐武帝萧赜真二啊,《南齐书》写得真是差劲之极,这种事都不记。

    南朝那些人很多都是跨代的,断代史的话,有时就有点散。《南史》在交待人物来历与结局方面还是有很大优势的。

    《南史》这里对傅琰的后人就书了一笔。傅琰之孙傅岐,在梁为始新令,冬至时也放过犯人回家,当然犯人之后也回来了。傅岐这个人长得很帅,而且很有口才,所以常出使北魏去干外交的工作。后来做到太仆、司农卿,舍人,在机密部门干了十余年,地位只比朱异这家伙差一点。侯景作乱这事,前后各个节点总有独到见解,当然被他都说中了。

    王洪范,宋末从青州南下的。在宋曾为晋寿太守,[多昧赃贿 ],后来逃官了。由于是萧道成的心腹,齐时为青、冀二州刺史,比较难能可贵的是这人[悔爲晋寿时货赇所败,更励清节 ]。这个人还有点好战, 有次去跟北魏干架输掉死了很多人,然后又很自责,大设场面祭那些死掉的人,[人人呼名,躬自沃酹,仍恸哭不自胜,因发病而亡 ]。王洪范[北人而有清正,州人呼爲“虏父使君”,言之咸落泪。 ]

    郭祖深,这是唯一一个《梁书》没有提及的梁朝循吏。传里很大的篇幅是郭祖深抬棺材进谏萧衍好佛而荒政的事,传里录了长长的文透露出一些信息。梁时南朝佛事真是鼎盛,[都下佛寺五百馀所,穷极宏丽。僧尼十余万,资産丰沃。所在郡县,不可胜言 ],而且[道人又有白徒,尼则皆畜养女 ]。这个郭祖深还是武官呢,为南津校尉,[搜检奸恶,不避强御,动致刑辟 ],那些地方官都象怕上司一样怕他。

  • 《隋书 循吏传》总体来说这个传的人都很励精图治,跟杨坚很合,传里常能看到“狱无系囚”四字;而且都好散财,动不动就把俸禄、赏赐分掉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梁彦光,当过二个州的刺史风格完全不同。为歧州刺史时行的是那种无为而治,这州的人也比较质朴,所以州治理得很好,[奏课连最,为天下第一 ]。后来为相州刺史,相州人比较奸诈,无为而治的方法就不灵,梁彦光第一次为相州刺史时就吃了大亏,人们谓其软弱无能,后来就被免了。一年后杨坚让其为赵州刺史时,他自请再为相州刺史,说要改变那里的风俗,杨坚就同意了。相州那些土豪奸商、地痞流氓之类的听说梁彦光又来了,正要看他的笑话,结果这次梁彦光一反上次的风格,到了之后[发摘奸隐,有若神明,于是狡猾之徒,莫不潜窜,合境大骇 ]。然后立学行教,相州由此风俗大改。不过相州那地中唐以后梁彦光的教化成果还是付诸东流啊。

    樊叔略,这家伙也当过相州刺史。之前为汴州刺史干得不错,[邺都俗薄,号曰难化,朝廷以叔略所在著称,迁相州刺史,政为当时第一 ]。此人还是个复合型人材,以前在周时就干过建筑,洛阳的宫殿就是他规划的,后来在隋时还干过司农卿。而且当时朝里有一些很纠结的事情他评些理来也很有一套,[虽无学术,有所依据,然师心独见,暗与理合 ],连高颎、杨素都很敬重他,[虽为司农,往往参督九卿事 ]。

    房恭懿,参与过尉迟迥的叛乱,本来是废在家的。后来苏威推荐,为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 ]。杨坚嘉奖,赐给他一些东西,他全分给穷人了,再赐再分。后来苏威重点推荐,越级提拔为泽州司马,后为德州司马,政绩很好,卢恺奏其为天下之最。杨坚大大褒奖了一番,提为海州刺史。不久之后有人奏房恭懿参与过谋反的人不能当官的,说苏威、卢恺是朋党,举荐的人都是有问题的。杨坚大怒,房恭懿就这样被发配到了岭南,不久之后又召回,在回来的路上生病死了。一般人都认为房恭懿的事很冤。

    公孙景茂,很长寿,在北魏时就已经有功名了,一直到大业初才死,年八十七。在隋历任息州、伊州、道州、淄州等,[前后历职,皆有德政,论者称为良牧 ]。常用自己的俸禄救济穷困者,[好单骑巡人,家至户入,阅视百姓产业。有修理者,于都会时乃褒扬称述。如有过恶,随即训导,而不彰也 ]。死的时候,送葬的有数千人。

    辛公义,平陈军功任为岷州刺史。岷州地方怕人生病,人只要一生病,全家人都躲得远远的,也就没有去照看,很多人就这样死掉。辛公义到了之后,就分派手下把州里的病人都抬来放在衙内。大热天碰上疫情时,病人都有几百人,走廊里都是人,辛公义在那些病人中间设了一床,整日的在那里办公,而俸禄都用来给病人买药。等病人好了之后就招他们的家人来晓之以理,之后风俗大变。[始相慈爱,此风遂革,合境之内呼为慈母 ]。后来为牟州刺史,一到任就审案,亲自跑到牢房边审,十来天就把那些积压的案子给了结了。有新来的案子也是快审快结,如果一时定不了,要关人的,自己也睡在那边不回家。有人说案子的事自有进度,你何苦呢。他说:[“刺史无德可以导人,尚令百姓系于囹圄,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 ]

    柳俭,苏威谓其清名天下第一,而郭绚、敬肃次之。大业末年柳俭为弘化太守,天下大乱之际,柳俭安抚人心,下面没有离叛的。郭绚为涿郡丞就没那么幸运,别的地方盗贼纷起的时候,涿郡一时倒是没啥事,结果去打窦建德时战死了。

    刘旷,前面的那些人都是刺吏什么的,这个是县令成名的。做的事倒是跟刺史太守差不多,仁恕待人,决狱散财,做官做到最后,地方上连犯人都没有,监狱都长草。

    王伽。这个王伽最开始连县令都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军。押送犯人从齐州到长安,因为犯人戴着枷锁,一路上很辛苦,走到荥阳,王伽可怜他们,把他们的枷锁给脱,连士卒都没有跟随,定好一个日期让他们自己走到长安,结果最后犯人都如期的到达,没有一位逃走的。最后那帮本来要被流放的犯人还被赦了,王伽也被提为雍令。

    魏德深,最后一个职位最低,只是一个长,不过处于隋末,能在循吏传里有一席之地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了。初为贵乡长,隋末盗贼群起,附近唯独贵乡保全。后来为馆陶长,去赴任的时候全城人相送,[号泣之声,道路不绝 ]。到馆陶后,[阖境老幼皆如见其父母 ]。贵乡人到上面告状,请求让魏德深继续在贵乡当官,上面居然答应了,诏书下来,馆陶人又到郡里告状说文书是假的。郡里这事搞不定,后来钦差大臣级别的才来把魏德深断给贵乡。[贵乡吏人歌呼满道,互相称庆。馆陶众庶合境悲哭,因而居住者数百家 ]。做官做到这样真是绝了!

    郡丞元宝藏很嫉妒魏德深,后来趁杨侗来征兵的机会,令魏德深领兵千人到洛阳去了,不久后元宝藏以武阳归降李密。而魏德深带的那些人都是武阳人,那些人得到消息后出东门痛哭一场后又回来了,别人告诉他们,李密的军队离这里很近的,你们要走,没有人禁得了,何苦这样。他们说:[“我与魏明府同来,不忍弃去,岂以道路艰难乎!”其得人心如此。 ]后来魏德深是战死的。战争真不理好东西。

  • 《北齐书》本来就很不全,很多都是后人补的,或从《北史》抄的。这个传读起来很不容易,很多脱字的,我看的电子书这一卷有很多框框,不知是电子书把那字吃了呢还是书原本这一字就是不明的。本来想跳过这篇以后直接《北史》的,不对对比了一下,这里列的人还是比《北史》里的这个时期人要多,为了完整性就不跳过了。

    张华原,为兖州刺史也干过那种把犯人放回家,然后到期后犯人自己回来的事。放犯人这事无论是不是作秀,这么干过的人至少对自己很自信,口碑也不会太差。这个传里的人很多都有超自然力,话说之前兖州常有猛兽伤人,他到之后,居然有“六驳”把那些猛兽吃了。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时,监狱里犯人一名都没有,监狱都长草了,每日里衙门也冷冷清清没什么打官司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和谐社会啊。后来离任的时候满城人都来送行,有名叫丁金刚的老头说:[“己年九十,记三十五政,君非唯善治,清亦彻底。今失贤君,民何济矣” ]。

    宋世轨,宋世良的弟弟,这个人有名是为廷尉卿时,雪了很多冤案。当时大理正苏珍之亦很公正干练,有[决定嫌疑苏珍之,视表见里宋世轨 ]之说,人称“寺中二绝”(大理寺)。后来宋世轨死的时候,很多犯人都哭说:[“宋廷尉死,我等岂有生路!” ]

    孟业,[家本寒微,少为州吏。性廉谨 ],刘仁之很信任他,无论到哪里都推荐这个人,说此人可信。后来孟业为东郡守时也超自然力了一把,那年郡里的小麦都长得很硕大,然后人们又认为是政化所感。

    崔伯谦,博陵的崔氏,大族啊。崔暹为其族弟,与其为僚旧同门,崔伯谦没什么吉凶之类的大事都不去拜访的。为济北太守,因不忍见血,把皮鞭改成熟皮的,打人只是为了表示一下你做错了事而已。有歌谣:[“崔府君,能治政,易鞭鞭,布威德,民无争” ],而[长吏惮威,民庶蒙惠 ]。

    苏琼,这个人就是前面跟宋世轨齐名的苏珍之。这人少时就很不同,有次跟他父亲见东荆州刺史曹芝,曹芝对他开玩笑说想不想做官,他说:[“设官求人,非人求官” ]。为南清河太守,就对于那些疑难之案很在行,郡里的盗贼自他到任后就没什么动静了。这个人本身很精明,但他的精明只用于识人破案,人很清正。当时济州刺史裴献伯酷于用法,而苏琼恩于养人,当时有[太守善,刺史恶 ]之说。在大理寺时平了很多冤案前面提到过,有段时期到处有告谋反的,都交给苏琼办理,他办下来发现多是冤案,都放了。[尚书崔昂谓琼曰:"若欲立功名,当更思余理,仍数雪反逆,身命何轻?"琼正色曰:"所雪者怨枉,不放反逆。"昂大惭。 ]为人如此。

  • 《魏书 良吏传》质量很差,整个就是相关人员的简历,比那些选举的侯选人简历强一点的是中间杂着点简单的评点,什么“甚有惠政”、“性清俭”之类,什么“声绩著闻”、“清誉在民”、“百姓爱之”,死了之后“吏民奔哭”之类。而且《魏书》的这个传跟《晋书》、《宋书》一样,也是一来就来一家子的,什么子某某、弟某某都具名。

    宋世景,这个人记在这个传里据说是有点屈才,彭城王元勰谓其有[“尚书仆射才” ],由于跟人有隙,被人在宣武帝元恪前说了坏话,所以最后也没做到什么大官。为荥阳太守时,[县史、三正及诸细民,至即见之,无早晚之节。来者无不尽其情抱,皆假之恩颜,屏人密语。民间之事,巨细必知,发奸摘伏,有若神明 ]。此人[友于之性,过绝于人 ],弟死,[哭之哀切 ];母丧,[不胜哀而卒 ]。

    明亮,很大的篇幅是跟元恪在“抬杠”,要授他“勇武将军”,又是“号浊”,又是“运筹”什么的跟皇帝你来我往论战,最后说改授“平远将军”吧。最后被元恪[“卿但用武平之,何患不行平远也” ]一句说退了。真无聊。

    窦瑗,自称是窦武之后,为广宗太守,有清白之称,而[广宗民情凶戾,前后累政咸见告讼 ],用现在话说是刁民多,[惟瑗一人,终始全洁 ]。啊,元魏末年,当个地方官也怕刁民的啊,比现在差远了。后面很大之篇幅在议论[母杀其父,子不得告,告者死 ]这律条的情理,大段的引用《春秋》。论战是窦瑗发起的,他是反方,不过他的出发点是[恐千载之下,谈者喧哗,以明明大朝,有尊母卑父之论 ]。

    其他人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 《梁书》里这些人很多在齐时就已经小有成就,很多都是先记载的一些在齐为官时的事,人比较清廉知名,然后萧衍即位褒奖一番,然后继续,然后就卒于梁某一年。甚至有些比较早期的,直接在天监某年就卒了。

    庾荜,这家伙就是在天监元年就挂掉的,家里太穷了,棺材都买不起啊。不过说起来这庾荜死比较戏剧性,是愤死的。由于跟一位同乡关系不好,而这另一位也很有才干,所以二人常常明争暗较的,萧衍即使后,庾荜的官没有他的同乡做得大,有次庾荜出了点差错,然后萧衍就以那同乡为榜样对他勉励了一番,就这样气死了。好八卦。

    沈瑀,这个人跟一般的循吏、良吏不太一样,此人性刚,从某种程度上讲,可以入那种《酷吏传》,常对地头蛇啊之类的人物[以法绳之 ]。他任余姚令的时候,手下那些吏家里都很有钱,常穿漂亮的衣服炫耀,结果触怒了沈瑀,说他们是下等的县吏,怎么可以自比贵人,让那些家伙穿粗布衣服整天站着侍侯,有跌倒的就狠命打。有人说由于沈瑀以前穷困的时候被富人羞辱过,所以现在报复有钱人。不过因为他当官清廉自守,所以即使有怨言也没什么,人家心里不得不服啊。后来为萧颖达长史,由于性情倔强,常常顶撞萧颖达,所以萧颖达也怀恨他。后来有次议事的时候,语言又犯冲了,"死了之后"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结果当天回来路上被人杀害,很多人都认为是这事是萧颖达干的,不过不久之后萧颖达也死了,事情就不了了之。这个传前二个人的死都比较特别。

    范述曾,这个是在齐世为官的,齐末时辞官回乡,到萧衍即位时都已经七十来岁了,出来见了一下人就又回家去了,萧衍下诏褒奖了一翻。比较特别的是这个人幼时学过《五经》,这放在二汉根本算不了什么,但二晋南北朝时绝对是稀有。此人的主要成就是当永嘉太守时,[始之郡,不将家属;及还,吏无荷担者。民无老少,皆出拜辞,号哭闻于数十里 ]。而后来辞官之后,[生平得奉禄,皆以分施。及老,遂壁立无所资 ]。

    丘仲孚,这个人也跟一般的良吏不太一样。两汉的循吏一般是行教化为主,二晋南北朝的良吏一般比较清廉,而这个人在齐末为山阴令时[颇有赃贿 ](当然主要原因是当时也比较乱,他这个赃贿可能很多是不得已之作)。此人最大的功绩是在山阴令任上,而且是齐梁二朝都曾为山阴令,百姓有谣:[“二傅沈刘,不如一丘。” ],这里的傅沈刘都曾为山阴令(二傅即《南齐书》的傅琰父子),都有点政绩,但都不如这个丘仲孚。此人[长于拨烦,善适权变,吏民敬服,号称神明,治为天下第一 ]。注意“权变”二字,这也解释了他齐末赃贿的事。这个人不但官当得不错,而且还写书,[撰《皇典》二十卷、《南宫故事》百卷,又撰《尚书具事杂仪》,行于世焉。 ]

    孙谦,在这个传里这个人是个传奇。这个人很长寿,活了九十二岁,而且身体很好,[年逾九十,强壮如五十者 ]。历三朝,在宋齐梁都当过官,而且不是打酱油的,至少为郡守县令,[历二县五郡,所在廉洁 ]。跟一般当地方官的不一样,齐明帝萧鸾准备篡位的时候还拉拢过他(当然那时孙谦没有在当地方官),当然没拉拢成,所以大官也没当成。在当地方官期间这个孙谦当然并不是廉洁二字可以概括的,在宋为巴东、建平太守时,因为那地方比较乱,上任时允许招募三千人带去,结果他什么人也没招募就去了,光杆司令最后还[郡境翕然,威信大著 ];在梁为零陵太守时,[郡多虎暴,谦至绝迹。及去官之夜,虎即害居民 ],很神奇。

    这《梁书 良吏传》特别的人很多呀,最后一位何远,[本倜傥,尚轻侠,至是乃折节为吏,杜绝交游,馈遗秋毫无所受 ],这样的人为官跟别人就不太一样,[疾强富如仇雠,视贫细如子弟,特为豪右所畏惮 ]。所以官也常常做不长,[居数郡,见可欲终不变其心,妻子饥寒,如下贫者 ],[其轻财好义,周人之急,言不虚妄,盖天性也 ]。

    《梁书 良吏传》的人物质量挺高的。

  • 《南齐书》既不叫循吏,也不叫良吏,而名为良政。在前言里表明[齐世善政著名表绩无几焉 ],[今取其清察有迹者 ]。直接明言了,我这里选的人是“有迹者”,不要用别的史书的标准来抬杠,很低调。

    傅琰,父子俱为山阴令(当然父为山阴令是在宋的时候),很难得的是都做得不错。山阴是大县,而且估计绍兴师爷的前辈们那时就很会来事,所以官司也是比较难断。传里记载了二起傅琰为山阴令时的断案手段,大抵就是二人争东西,然后运用一些技术手段证明这东西是某人的。其实那手段也原始得很,比如二者争鸡,问给鸡喂过什么的,然后剖了鸡看吃了什么,诸如此类。[琰父子并著奇绩,江左鲜有 ],世人都认为他家有《治县谱》,子孙相传。

    虞愿,这个人的传里记了很多有关齐明帝萧鸾的事,萧鸾这个人心狠手辣,虞愿常会说些惹他不高兴的话,如果不是心腹旧恩早被杀了。这里还记载了萧鸾是河豚肉吃多了死掉的,帝王之事散入列传之中在纪传体史书里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个传里似乎太多了点。如果虞愿就这样一直在皇帝身边也不会入这个传了,后来为晋平太守还是有一番成就,后来者说[“此郡承虞公之后,善政犹存,遗风易遵,差得无事。” ]。

    余下的几人都没有什么特别可提的。最后有个孔琇之,当县令的时候,有个小孩才十岁,偷割了邻家的稻一束,被孔琇之判为有罪抓进牢房里,有人提意见,他居然说[:“十岁便能为盗,长大何所不为?” ]。这家伙有入《酷吏传》的潜质。

  • 《宋书 良吏传》跟《晋书 良吏传》有二个地方是差不多的,一个是一人带一家,《宋书》这传里提一人,甚至连曾祖都要带一笔;第二个就是入这个传的人都是在偏僻地方任职的为多,基本没在偏远地区当过太守刺史的都不好意思在这个传里出现。

    王镇之,刘裕曾对人说这个人是吴隐之的接班人(吴隐之见《晋书 良吏传》),[“岭南之弊,非此不康也” ]。

    杜慧度,这是很传奇的一家。本来是京兆人,曾祖任宁浦太宁,自此就在交趾。父杜瑗,曾为日南、九德、交趾太守,曾斩过搞抗命的地头蛇--前九真太守;跟林邑连年交战,战功升为交州刺史;卢循据广州,曾遣使通好,使被杜瑗斩了。之后杜慧度任交州刺史,卢循最后是死在此人手上的,应该是死在此一家人手上的,他弟弟杜慧期此时为交趾太守。此人好《庄》、《老》,据说[为政纤密,有如治家 ]。

    徐豁,为始兴太守时上书说了三件事,事情本身没什么可说,主要是其中透露出一些信息。一是[武吏年满十六,便课米六十斛,十五以下至十三,皆课米三十斛 ],分析了很多坏处与不合理之处,建议[更量课限 ];二是郡里有矿工,开采银矿的,[功役既苦,不顾崩压,一岁之中,每有死者 ],又采矿又搞农业的话,不合理,建议[准银课米 ];三是[中宿县俚民课银 ],那地方又不产银,当地人[不闲货易之宜,每至买银,为损已甚 ],[官所课甚轻,民以所输为剧 ],建议[计丁课米 ]。

    阮长之,这个人曾经鞭过督邮,鞭完之后弃官而去。那时当官的田禄是一年一计的,[郡县田禄,芒种为断 ],这事当然不甚合理,后来元嘉末改为[计月分禄 ]。阮长之当武昌太守,离职的时候,他的后任一时半会来不了,结果他自己在芒种前一天解印了,很厚道啊。史书说此人[前后所莅官,皆有风政,为后人所思。宋世言善治者,咸称之 ]。

    这《宋书》写得实在是没什么料。

  • 2011-10-15

    奇异之火 - [梦境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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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梦估计一、二百字内搞不定。所以先记在这里先,不放在那种碎梦集里了。

    刚开始是一个很赏心悦目的场景,有风车、水车、田野、小木屋,然后有位中年男人在水车旁仰天吼了一声,是狼嚎。场景转到一个戈壁地带,一匹匹狼出来,也开始狼嚎。好象是听到前面田野里的男人的狼嚎,意思是说这里好地方,有好多好吃的,快到这儿来,这么远居然都听到。然后狼群开始往田野方向移动,狼群其实也就十匹狼不到。

    相隔十万八千里听到的狼嚎,要跋涉过去还是很辛苦的,要找路,中间常常得休息。然后出现一个很和谐的场景,有一群小鸡找食物跟狼群相遇了,二者相处得很好,小鸡找到食物还叼起来在狼面前炫耀,狼懒洋洋的叭在地上不理它。

    前面负责探路的传回消息说目的地不远了,狼开始疯跑,我居然也在中间,是狼是人也不甚清楚。然后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摔在草地上,站起来后场景就变了。一群古里古怪的人抓了我,象是什么原始部落,这里的地形极恶劣,火山、岩浆什么的,满眼都没有绿色的。这是另外一个世界,我摔倒的草地刚好是二个世界之间的通道。

    回到他们驻地,发现旁边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在岩浆池边,有一根棕褐色石柱,有一群人围成一圈在念咒语。我以为是祭天什么的,后来知道是给一位小孩治病的,他们在外面抓了人作为祭品,献给神明,让他把那位小孩的病治好。前面已经祭过几次了,没作用。石柱是绑人用的,那棕褐色是人的鲜血染成的。

    了解情况后,我曾试图找到个通道回到原先那个有狼的世界,无果。因为前面祭人仪式效果没有用,对于我的处理部落内部出现了分歧,有位青年头领模样的人坚持要按以前的方式来,有位中年妇女说肯定哪里搞错了,应该有其他方法的。

    然后在某次我试图寻找通道过程中他们把我抓了起来。没有被送到石柱那儿去,我右手被绑在那位小孩的背上,左手好象被接了什么电线,看不清,被别在后面。然后看他们在接什么仪器,这八成是要电击啊。接好后,开了仪器,我准备接受电击的感觉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只觉得有强大的热量从我左手上涌过来,通过我身体后到那小孩身上,只见小孩的胸前闪着火光,胸口好象在燃烧。原来我的身体有奇异的结构,通过我身体的能量作用在小孩身上后能治好他的病。

    梦境到小孩燃烧的胸口这里就没了,醒过来后自己都觉得身体从左到右有热量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