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历 :.


.: 快速登录 :.
用户名:
密   码:
           


.: 日志分类 :.

.: 最后更新 :.

.: 最新评论 :.

.: 存档 :.

.: 我的链接 :.

.: 我的收藏 :.

.: 其他地方 :.
Net有道
lichdr之家

MSN:lichdr@@hotmail.com




 :: 首页    
 
共2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理解选择   - [生活杂记]

Tag: [生活 ]

 

2005-11-7  周一

今早在上班途中接到一个多月以前去过的那家TW公司的电话,说他们老板要见我,要我下班后过去谈谈。我想这下可能以后八小时外再不会有充裕的时间读《二十五史》,写我的《读史小记》了,没想下班后过去见面,发现他们有让我做全职的意向。

本来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公司的项目状况不是很“妙”(从专业的眼光来看,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给出的职业前景与现在之截然不同(至少我觉得是有点“诱惑力”的),我也不会去考虑这种问题。在一个新公司试用期没过就走人,这以前我是从没想过的,这也不符合我的风格,可今天晚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该如何来选择,该如何来理解我面临的选择。

 

跟这家TW公司(下面简称X公司)的人认识完全是因为“关系”。一个多月以前,我上上家公司(下面简称D公司)的老板叫我帮他评估一个开发工具。D公司也是一家TW公司,我们以前就是用X公司的平台(Delphi下的EEP,不知这里有人认识没有)作的开发。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D公司现在是不用EEP这样的平台作开发了,但当然还是有其他一些简易开发工具的需求,所以就让我到X公司去了解了解情况。因为现在D公司开发部没有“人物”,所以找上我这个离职一年的人去打“前站”。

那天跟X公司的营销经理聊了很久,D公司让我了解的东西没怎么聊(反正有光盘,拿回来自己慢慢摸就是了),倒是大谈特谈了一些EEP的东西,以及一些软件方面的话题。再过些天,由于在电话里我跟他们的营销经理否决了他们产品对D公司的适用性,他又让我过去一趟。这一回见着了他们的头,向他们阐述了一下基本情况,指出了一些不足,其中谈到了他们做的文档有缺欠,当时主要就是指一些术语方面的翻译。然后他们说现在在开发.net方面的平台,文档这方面也在考虑,说以后是不是可以帮他们做做,我就随口说有空的话可以看看。

就这样,今天早上接到电话,我还以为过去谈兼职的事呢?他们让我过去当然就不只是写写文档这么简单的了。按照他们的头的说法,从测试到文档、教学、培训、售后这方面看个人情况会有规划。这些个比之现在在公司里赶项目我觉得是会有前景一点的,都是比较专业化的、正规化的东西。

从前一直没比较正规的做过这方面的东西,能够涉及涉及是很不错的,最大的问题在于持久度。虽然一直以来喜欢写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真的要我写正规的东西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某些东西,现在发现其实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真的做什么测试呀、文档呀、教学呀什么的久了会不会也如现在Coding一样感到厌倦了呢?其实并不是不喜欢Coding,而是厌倦这种压迫式的Coding――如果环境迫使我每天写一篇《读史小记》,我会疯掉的。

 

现在的公司项目是我所见过的最为“原始”的项目了,所以从我的角度看来是很“糟糕”的。公司本身没有任何的积累,也没有利用任何的第三方框架、平台、控件,也没有用MSApplication Block。数据库有点模样,但还是没有完全成型。看起来很美,一切从头开始,自己写框架,自己写控件,分析设计一步一步来,做完这个项目水平大涨。可项目目前的几个模块要在年底以前结束,现在连我在内有三个人,加一个测试的小姑娘一共四人。没有写码规范,这个就算了,关系不大,就这么三个人;没有UI规范,客户不管代码,画面可是要管的,美工?不知有没有。任务分配有个如Outlook里那个“任务”差不多的很简陋的B/S系统,Bug管理没见着。如何比较有质量的如期完成,我不知道。

这是项目方面的事情,公司本身也是比较奇怪一点。上班第一天自己装的VS.net,自己装的数据库,杀毒软件居然用的什么瑞星还升不了级,后来人家告诉我升级更新还得一大早抢着升的,真是昏绝呀。后来一怒之下把瑞星的服务都禁掉,自己装了个Symantec AntiVirus也没人管我。还有公司这么些个电脑也没有建立一个域,给我装的操作系统居然没有开自动更新等等,还有其他一些就不多谈了。

如果就上面这些,今天也不会考虑这么多了,直接答应TW人了。首先在这里做这种项目当然还是有收获的,就因为它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行,至少说在这里我可能会体现了我的价值;其次,现在的这个项目跟我以前的老本行是有点粘边的,虽然可能说做这个项目过程中一点都没用上以前所学的东西,而且现在对于大学学的东西也已经丢了很多了,但心理上来讲做这种项目还是比较的舒心的;再次,这个项目的客户是政府部门,这个项目既然能拿到,当然也就能把它完成。后面二点也是当初我选择它没有选择另一家做PDA软件公司的原因。

别看这家公司如上我所说那么的乱糟糟,当然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比如现在每天工作面对的是液晶显示屏,比如到目前为止也没加过班虽然好象很紧张的样子。

 

职业的前景,一个好象比较的清晰点,但可能是一个对于目前的我比较陌生的领域,以后能否得心应手也不得而知。一个则是比较的茫然,但目前来讲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关于稳定性,一个是比较专业的公司,但其总部在TW,对于他们产品在大陆的前景我心里是没底的,两地的市场是很不相同的;以前在Delphi下做得成功,现在在.Net下到底如何也是先要打个问号的。一个则是新兴的公司,处处显得不是很专业,但他们是有点背景的,这个背景有多牢靠不得而知。

该如何选择,决定不下,我是个不善断的人。已经深更半夜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不想它了。本周四以前给他们答复。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11-08  09:58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秦殇――读《史记•秦始皇本纪》之四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在中国历史自公元前221年起的二千多年历史长河中,秦朝开天辟地的十三年是短暂而神秘的。秦的六合一统有如黎明前暴风雨而夹带的凄烈闪电,自苍穹之顶驰掣至远边大地之底的雷霆一击,震醒了这片大地的千千万万还在沉睡中的生灵,闪耀天地之间的漆白使这片大陆上的先人们开始有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与眼界来观察这个世界,半空中逝过的那一抹闪亮虽然是瞬间的,但其留于宇宙与人心中的那种气势与威严是永存的。

 

有话说“其兴也勃矣,其亡也勃矣”,前半句对于秦来说一点都不合适,但后半句是极其合适的。后世几乎没有一朝如秦一般在如此之短的时间之内就把帝业丢掉的,从陈胜、吴广算起,三年,强秦就从历史中消失了。

这种跌宕起伏的历史总是会引起后世大多数人的兴趣,所以开始有了“秦鉴”一词。秦二世与赵高也就被竖为二个典型,因为二世在位的时间实在是太短,而且也是没什么的作为,所以这个位置就由其老爸始皇帝自己来代替了。秦始皇造的轮子,经赵高轻轻的一拨就有了那令人回味的十三年。后世的儒家(因为后世论史的人大多是儒生,看过《论语》后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很儒家的)一般认为秦如此之快的败亡是因为没有采取他们那一套东西而用了法家的玩意所致。其实在我看来,这个推论是很站不住脚的,就象我们理论所当然的认为公元前221年的统一是历史的必然一样的是一派胡言。

我们可以把秦的土崩与十六国时期的前秦作一对比,十六国时期的社会情况可能是要比秦时复杂一点点,但秦人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维持统一的困难程度是后世所无法想象的。你看一个淝水就把前秦给毁了,所以一个大泽乡就让秦走到了历史的尽头一点也是不足为怪的。

不要说什么我们在秦之前夏商周就是已经是什么什么了,秦的功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之类的话。那也只是后世的儒者为了贬低秦人所用的伎俩,三代只是儒家的一个梦而已。秦的情况李斯的判断是很准确的,“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历史本身已经证明,秦人在治理一个大帝国的道路上,大方向并没有错。错只错在方法、时机与细节上,始皇帝的这个“始”不好做啊。

由陈胜的那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而涌起的反秦风暴,绝不只是当时人们不堪秦的重负这么的简单。到底当时的人们“负”到哪种程度,历史上没有什么很明确的记载(反正我是找不到,这个由专业人士去搞了),但我相信后世里绝对有比之秦更苛的政权,但它们都没有如秦一般很快的垮掉。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两方面的,一是当时的人们还没有从封建制的心理状态过渡到帝国制下面来,二是李斯他们还没有建立起一个完善的帝国治理结构。

 

对基层的软性控制力是衡量一套制度的优劣、一个团体的健康、一个个人的领导能力的一个风标。所谓的“上情下达,下情上达”就是对基层软性控制的完美体现,一整套完善的结构是这种控制的一种保证。有了完善的结构,用朽木也能搭起一座房子,糟糕的代码也能顺利的跑起程序,虚弱的病体也还能顽强地抵挡大多数病毒的侵袭。秦国由于商鞅变法的缘故,在战争年代里,在战国那种纷争中,确立起一套比较完善的结构,发挥出了自身的能量来与各国争衡。但从秦国到秦朝是一次大的飞跃,这不单是人口与疆域上的增长,更重要的是“攻守之势异也”,得天下与治天下是两码事。由于还没有一套完善的结构,李斯那帮人治理天下是很孤单的。总体上讲,秦对整个帝国的控制力以我的估计其实并不比后世强,它的控制是很刚性的,能控制到的地方绝对是很强的,控制不到的地方跟没控制没什么区别。秦帝国如果对基层有一种较好地控制,是不太会出现土崩的局面的。而后世,别看它好象没有如“暴秦”一般的控制“欲望”,其实它的控制是柔性的,控制得到的地方呢当然是控制住了,但控制不太了的地方呢,它还是可以很好的制约住你。控制就是一种艺术,秦人不懂得艺术,所以失败了,用我一脉相承的那些说法来说就是秦人是“唯物主义”者。

一边是普通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边是还没有建立好一个完善的结构,这就给那些六国的“遗老遗少”们乘虚而入了,所以陈胜一呼而天下乱。在第一个因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迎刃而解;在第二个因素上,儒家找到了一把钥匙,或是说儒家一开始就握着那把钥匙,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那是把钥匙,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钥匙也许有好几把,但儒家先找到了,而且这把钥匙的确是很强,经历了多多少风风雨雨,我们的文明还矗立在这片大陆上。

 

所以说后世儒家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反推秦亡天下是由于“反儒”这样的一种结论是站不住脚的。“反儒”只是表层原因,深层原因是法家还没有找到治理庞大帝国的钥匙,法家当时的那一套理论对基层没有“控制力”,他们的理论是针对中上层的。

秦亡天下,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仁义不施”倒未必亡,但“攻守之势异也”是至理。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11-07  12:47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秦帝天下――读《史记•秦始皇本纪》之三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这里的秦帝天下的“帝”是动词。秦虽然二世而亡,只有十几年的时间,但它对后世的影响是一直存在着,我们说中国自那以后二千多年来皆承秦制就是这个短命王朝的深刻影响结果。

前面《千秋基业》提到了秦灭六国对人们心理的影响,秦为“帝道”开了一个头。自此以后“一战而王”彻底成了一个儒家的理想而已,“王天下”已不可能,“帝天下”第一步由秦人先踏出了。

先正名,“皇帝”、“朕”这些个叫法,就是秦那时留传下来的,《千古一帝》里有讲到。

接下来是推德,什么叫推德。中国人讲金木水火土,这个五行的学问是很大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往上套。天道运行呀,看相算命呀,推吉问凶呀,求医看病呀等等各种奇门遁甲之类的都用得上这个东西,天下大势当然也能装在这个里面。推德就是算算那个朝代属于五行里的那一行。当时认为周为火德,秦代周,那秦就是水德了,水灭火呀,这个五行定德的玩意好象是从那时开始的。这个推德很有意思,这是以后每朝每代的必修功课,由此还生出很多“悬案”来,网上有篇文章,好象叫《王朝的德性》,讲叙了以后各朝各代推这个五行之德一些“纠纷”,很有意思的。大家可以找来看看。

这个“德”定下来很关键,很多事情就有章可循了。比如改正朔,改成一年之始是从十月开始,这个好象也是为了符合这个水德而改的。比如秦人尚黑,衣服都是黑色的,我们看《英雄》的时候也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不过当时还没有定水德吧,也许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比如以六为吉,“数以六为纪,符、法冠皆六寸,而舆六尺,六尺为步,乘六马”。还有据说秦统一以后还是用以前那一套法家理论变本加厉的治理天下也是有这个“水德”支持的。“水主阴,阴刑杀,故急法刻削”。

 

秦对后世影响最大的是它的郡县制,只有郡县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统一,只有郡县制才有了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等等的必要。如果还是封建,那这种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等的措施就没有非常之大的必要了(当然还是有需求,只是没有郡县制下来得迫切)

它的政治制度不是很懂,但汉的制度很多都是从秦继承下来的,汉能由此维持四百年的统治,可见秦人在制度方面是很有功底的,法家的一些理论也是很切中要害的。

一些制度方面的东西太专业,这里也不多说了。

 

(当然主要是指是秦始皇啦,就他一个可代表)最被后人所诟的是“焚书坑儒”。为什么影响那么大,那是因为中间有“儒”,而后世“儒”对普通大众的影响是很大的。其实这个“焚书坑儒”也是“帝天下”的一种手段,也是“帝道”的一个内容。其本身并不象某些人所认为的那样是很反人性的,是如何的摧残了中国的文化。

先看“焚书”。事情的起因源于一次一个家伙向秦始皇拍马屁――进颂,旁边一位博士――都是一些儒者啦,就趁机讲了一通殷周如何,什么“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始皇就“下其议”,这时李斯一通言论才引出了“焚书”。“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各以治,非其相反,时变异也。今陛下创大业,建万世之功,固非愚儒所知。且越言乃三代之事,何足法也?异时诸侯并争,厚招游学。今天下已定,法令出一,百姓当家则力农工,士则学习法令辟禁。今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丞相臣斯昧死言:古者天下散乱,莫之能一,是以诸侯并作,语皆道古以害今,饰虚言以乱实,人善其所私学,以非上之所建立。今皇帝并有天下,别黑白而定一尊。私学而相与非法教,人闻令下,则各以其学议之,入则心非,出则巷议,夸主以为名,异取以为高,率群下以造谤。如此弗禁,则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禁之便。臣请史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若欲有学法令,以吏为师”。其实李斯的这一些东西,从大原则上来讲是很高瞻远瞩的,“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非其反也,时变异也,建万世之功,固非愚儒所知”,只这一句就可以把一些当世与后世的腐儒打得体无完肤。“入则心非,出则巷议,夸主以为名,异取以为高”,这几句可以把古往今来骂他的所有人的嘴都堵上。说得大一点(我也异取以为高一下),“焚书”的大原则并没有错,错只错在方法上。又是一个治水的问题。

“坑儒”那事跟很多人们心中所想的是大相径庭。有几个家伙,吃着人家的饭,暗地里聚在一起商议“始皇为人”,商议的过程是很不错,“始皇为人”也是分析得很一针见血,可最后商议的结果是“乃亡去”。这好象说是一帮人对老板不满意,聚在一起商量说,咱们明天起都不去上班了,而且还不让老板找得着自己。这一下,那些还在上班的倒霉了。于是始皇“乃大怒”,结果就是人们所说的“坑儒”。整个事情来讲,你只能说是秦始皇这个人性脾如何如何,当皇帝的有几个能免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不能把这样的事提到什么文化的政治的高度来批判,要知道秦虽然是以法家取天下,但其他的家并不是一点点地位都没有。秦并不是一个暴发户,它好歹也是以前周的一个诸候国,也是很有文化渊源的,比起后世的一些朝代来其底蘊只深不浅。

 

秦的统一过程是漫长而血腥的,其败亡是迅捷而残酷的,后世用“土崩”来形容真是非常之贴切。它的时间虽然很短,但留给后世的东西倒是很多很多,对于如何治理一个大帝国,秦给后世提供了很好的经验与教训。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11-01  12:24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千古一帝――读《史记•秦始皇本纪》之二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古之帝王都有各种各样的名号,什么谥号、庙号、年号,大多其本身真实姓名反而不为所传。

谥号的历史是相当长的,什么“周文王”、“周武王”里的“文”、“武”就是谥号了。谥号当然不单是皇帝(或王之流的人物)所独有,在历史上有显的,后代都会有人“谥”他,以表其人一生的所行。比如大家比较熟悉的岳飞岳武穆,这个“武穆”就是谥号了,大唐中兴名将李光弼的谥号也是“武穆”。登了九五之尊的,除了不得善终的那种,如三国里曹魏的后面几位,南北朝里有几位,大多是有谥号的。

庙号最早不知起于何时,但刚开始只给那些有功德的,“祖有功、宗有德”嘛。比如西汉,除了高祖外,只有汉文,汉武、汉宣帝有庙号。到了后世,只要坐在位子上做了点事的,不管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总归会有个庙号。除了那种没有谥号的肯定是没有庙号的外,倒霉蛋就数那些各个朝代的末帝了(崇祯例外,满人为了拉拢汉人,特给前朝的末帝一个“思宗”)

年号的历史倒是要之上述的短一点,是从汉武帝时期才开始的。谥号、庙号都是别人给的(理论上),所以有的不一定会有。但这个年号是自己加的,所以就连一些阿猫阿狗只坐了几天的,以及一些起来闹事的倒会安个年号玩玩。

二十五史这么多的皇皇帝帝,各种各样的叫法真让人是晕头转向的。随便来个“文帝”、“武帝”,或是“太祖”,“太宗”如果不指明是那朝那代的真搞不清楚是指谁。明清以后实在是叫不过来,改叫年号了,但好词用来用去也会枯竭的,如果后来不是帝制没了,还真不知道我们会如何应付。

 

二千多年来如此之多之匆匆过客,有一位很特别,当然就是“秦始皇”了,没有谥号,没有庙号,当时当然也没有年号。所以称之为千古一帝。

在《千秋基业》里讲到秦的统一开了“帝道”之先河,秦人所取得的功业真的是前所未有的。

丞相绾、御史大夫劫、廷尉斯等皆曰:昔者五帝地方千里,其外侯服夷服诸侯或朝或否,天子不能制。今陛下兴义兵,诛残贼,平定天下,海内为郡县,法令由一统,自上古以来未尝有,五帝所不及。臣等谨与博士议曰: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泰皇最贵。臣等昧死上尊号,王为泰皇。命为,令为,天子自称曰

上面一段话,除了“兴义兵,诛残贼”是虚言,其他的都是实言。嬴政可比下面这些人有眼界多了。“泰皇”这种叫法太没味道了。他自己来:“,著,采上古位号,号曰皇帝。他如议。”,“朕闻太古有号毋谥,中古有号,死而以行为谧。如此,则子议父,臣议君也,甚无谓,朕弗取焉。自今已来,除谥法。朕为始皇帝。後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所以嬴政就称“始皇帝”,我们称之为“秦始皇”。什么“朕”呀,“诏”呀也就从那时开始传下来了。

功盖三皇五帝了,当然就要“封禅”,不封一封说不过去了。“封禅”的事倒不是从“秦始皇”开始的,不过因为秦二世而亡,所以就连 “封禅”这件事也被后世所讥了(主要是儒家)。“下,风雨暴至,休於树下,因封其树为五大夫”,后来有人讥秦始皇功业不足以告天,所以封禅后被淋雨(“因封其树为五大夫”使我想起了《笑傲江湖》里的泰山派剑招“五大夫剑”,当时一直不知道其来历,原来是秦始皇避过雨的,那棵树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呀)。只怪天气预报水平不够。

秦始皇统一天下以后,当然不止登过泰山去“颂德”。什么“琅琊”、“会稽”都去刻石颂功过。不知是司马迁写得好,还是当时人的文章就是如此的,读《史记》里这些石颂居然也是很有意味的。看一下登琅琊时刻的:

维二十八年,皇帝作始。端平法度,万物之纪。以明人事,合同父子。圣智仁义,显白道理。东抚东土,以省卒士。事已大毕,乃临于海。皇帝之功,劝劳本事。上农除末,黔首是富。普天之下,抟心揖志。器械一量,同书文字。日月所照,舟舆所载。皆终其命,莫不得意。应时动事,是维皇帝。匡饬异俗,陵水经地。忧恤黔首,朝夕不懈。除疑定法,咸知所辟。方伯分职,诸治经易。举错必当,莫不如画。皇帝之明,临察四方。尊卑贵贱,不逾次行。奸邪不容,皆务贞良。细大尽力,莫敢怠荒。远迩辟隐,专务肃庄。端直敦忠,事业有常。皇帝之德,存定四极。诛乱除害,兴利致福。节事以时,诸产繁殖。黔首安宁,不用兵革。六亲相保,终无寇贼。驩欣奉教,尽知法式。六合之内,皇帝之土。西涉流沙,南尽北户。东有东海,北过大夏。人迹所至,无不臣者。功盖五帝,泽及牛马。莫不受德,各安其宇。
  维秦王兼有天下,立名为皇帝,乃抚东土,至于琅邪。列侯武城侯王离、列侯通武侯王贲、伦侯建成侯赵亥、伦侯昌武侯成、伦侯武信侯冯毋择、丞相隗林、丞相王绾、卿李斯、卿王戊、五大夫赵婴、五大夫杨樛从,与议於海上。曰:古之帝者,地不过千里,诸侯各守其封域,或朝或否,相侵***,残伐不止,犹刻金石,以自为纪。古之五帝三王,知教不同,法度不明,假威鬼神,以欺远方,实不称名,故不久长。其身未殁,诸侯倍叛,法令不行。今皇帝并一海内,以为郡县,天下和平。昭明宗庙,体道行德,尊号大成。群臣相与诵皇帝功德,刻于金石,以为表经。

 

上面一段四字一句,还是有韵的,而且没有什么僻字。全文很有气魄,不是后世一般读书人能作的。下面一段,“古之五帝三王,知教不同,法度不明,假威鬼神,以欺远方,实不称名,故不久长。其身未殁,诸侯倍叛,法令不行”,象这样的话,后世的儒生想都不敢想。怪不得秦始皇被那些人骂得体无完肤。

如果不是因为秦朝二世而亡,秦始皇的评价可能要好得多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10-26  13:09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千秋基业――读《史记•秦始皇本纪》之一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秦的六合一统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件大事,影响之深远无可与及。要说周奠定的中国的文化基础,那秦就是奠定了中国的疆域基础,中国的基本轮廓就是在那二千多年前一个叫“嬴政”的人奠定的。

文化是无形的,疆域是有形的,二者是互为表里。周以文显,秦以质胜。没有周,那就没有我今天的这个文明,整个东亚那将是一个野蛮之地;没有秦,世界上有可能就是没有“中国”这样的国家,而可能代之以 “泛周地区”(为了纪念历史上一个叫“周”的国度,后人把帕米尔高原-喜马拉雅山以东的大陆以及中南半岛、东太平洋上诸岛称为称为“泛周地区”,这一带的国家就总称之为“泛周国家”了,就象现在的“阿拉伯国家”一样,或许可能会有一些国家联合起来统称为“周盟”也未为可知)。

说秦的统一是顺当时的历史所趋,甚至上升到什么天下百姓民生疾苦的高度绝对是一种鬼话。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秦军所到之处是深受欢迎的,也没有任何的记载表明当时六国百姓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且如齐国之流的还是活得很休闲的。自平王东迁以来,周的影响已经是微乎其微,到了战国时期谁也没有打着周的旗号行事了。除了变法之秦,当时各国在短时间内都没有那种实力来实行那种统一,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如果各诸侯国本身内部形成了整合,开始加深他们自己的独特的亚文化,那要六合一统就越来越不容易了。后人只是站在大一统既成的基础上,以后来者观历史,基于春秋战国纷纷扰扰五百年也该结束了,这样的一种心态。才感觉上认为秦的统一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纵观二千年来的统一进程,秦的统一是最为艰辛的。从秦孝公变法算起有一百三十余年的时间,经七世,所在贾谊在《过秦论》里说,“及至秦王,续六世之余烈”。即使从秦昭襄王算起也有七八十年的时间,就是从嬴政亲政算起,居然也要花去十六年的时间(当时秦已占半壁江山了)。放在后世,如果以双方的硬实力差距来讲,是用不了如此之长的时间的。秦灭六国的统一战争,除了在对实力较强的赵耍一些小动作外,其他都是实打实的,当然也是相当血腥的。当时不会有后世的什么“传檄而定”呀,“送款”呀之类的事情。

秦之代周给人们提出了一个很深的课题,帝道为何?夏商周三代讲的是王道,汤武革命虽然也是一种“暴力”,但它是王道的,有一整套的理论来论证“革命”的合法性。春秋讲的是霸道,讲究什么“尊王攘夷”,这背后有个“王”。“鼎之轻重,未可问也”的背后实质就是“王道”,所以楚庄王不敢动了,因为那样触到了霸道的根基。

“大道废,有仁义”,“王道”就是“大道”,“霸道”就是“仁义”。但“王道”也好,“霸道”也罢,就象“大道”与“仁义”一样都是形而上的东西。但这次则不然,秦赖以生存的是“法家”,要知道“法家”是很现实的,“大道”、“仁义”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是不讲的。

现在看看秦并天下以后是如何布告天下的,“异日韩王纳地效玺,请为籓臣,已而倍约,与赵、魏合从畔秦,故兴兵诛之,虏其王。寡人以为善,庶几息兵革。赵王使其相李牧来约盟,故归其质子。已而倍盟,反我太原,故兴兵诛之,得其王。赵公子嘉乃自立为代王,故举兵击灭之。魏王始约服入秦,已而与韩、赵谋袭秦,秦兵吏诛,遂破之。荆王献青阳以西,已而畔约,击我南郡,故发兵诛,得其王,遂定其荆地。燕王昏乱,其太子丹乃阴令荆轲为贼,兵吏诛,灭其国。齐王用后胜计,绝秦使,欲为乱,兵吏诛,虏其王,平齐地。寡人以眇眇之身,兴兵诛***,赖宗庙之灵,六王咸伏其辜,天下大定”。为什么灭了他们呢?因为不听我话。这一大段太实在了。

秦的统一很明白的“告诉”人们,取天下是可以不用“王道”理论的。就象美国攻打伊拉克所“告诉”人们的一样,联合国在本质上其实是没什么大用途的东西。

 

王道不可追,霸道不可为。我把这种相对于“王道”与“霸道”比较现实与赤裸的行为方式与准则称之为“帝道”。秦人只是给这个“帝道”开了一头,有很多内容,很多的方方面面,要由后人来充实(比如如何安天下,秦人就做得很差),但这个头开得很是不赖了,中国自那以降二千多年的文明传承这个“帝道”的头起了很大的作用。可以说没有秦,中国的以后的文明文化会是另外的一个态势。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10-25  12:26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交交黄鸟――读《史记•秦本纪》之四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交交黄鸟”是《诗经·秦风》里《黄鸟》一诗的开头一句,《黄鸟》一诗是秦人哀穆公以“三良”殉葬所作。由此全诗也分为三段,每一段除了个别字不同外基本相同,也有三句“交交黄鸟”。这“交交”应该是作象声解吧,读起来很有一种悲凉之意,“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这样的语句在每一段里一字不差的重复,极度的渲染了全诗的悲沧。

以前读《史记》只是一味的快读,很多地方不注意,现在慢慢的读史后顺带发现读《诗经》也是极有意味的,在里面能读到很多东西,特别是《风》里面,五花八门,能读通里面的东西,人的修养可以上一个台阶呀。怪不得孔子要化那么大的功夫去删诗书、定礼乐。

不扯《诗经》的事了,诗的事情以后再说,回到历史中来。秦穆公死时快七十,当时来讲属高寿了。秦地处西陲,当时属于不太开化的地方,所以还有那种殉葬的习俗,穆公活得又比较的长,而且功绩也是比较的大的,所以他的子孙对于他的葬礼是办得比较隆重的。用了一百七十七人来殉葬(不知这个数字表什么意思呀?),如果这一百七十七人都是一些草民以当时人的观念来讲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但这一百七十七人中“秦之良臣子舆氏三人名曰奄息、仲行、针虎,亦在从死之中”,这一下影响就比较大了。秦国的老百姓对此当然是有很大意见的,中间肯定有很多有“文化”的人喽,所以有《黄鸟》一诗流传。这样一来嘛当然后世议论的就多了。

君子曰:秦缪公广地益国,东服彊晋,西霸戎夷,然不为诸侯盟主,亦宜哉。死而弃民,收其良臣而从死。且先王崩,尚犹遗德垂法,况夺之善人良臣百姓所哀者乎?是以知秦不能复东征也。。殉葬这样的事情,穆公自己是如何的本意不太清楚,人死了,他管不了自己身后的事。但从这件事看出其子康公的确是没什么能耐倒是真的了。所以说“是以知秦不能复东征也”。秦也在穆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很是不显,要不是同时晋有内患,到战国时秦会有什么地位就得打个问号了。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10-10  18:24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共2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The BusLogo
原始风格设计:someok;紫冠道人改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