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样的网络状况根本无法高效的工作,很莫名的会打不开网页,很莫名的打开的网页会无法POST,很莫名的刚才都好好的,翻个页后page就会cannot be found了  

    如果我在网上很无聊、很空闲,我也就认了,至多多来几次F5,如果不是由于影响到正常的工作,也不会在这发飚,我一向是很珍惜这个地方的,虽然blogubs时不时会给你一点惊异。

    但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要刨某些人的根了,《唯物批判系列之三--网络的腐没》进入计划。唯物批判这个系列写起来是很伤脑筋的,几年内本不准备动手了,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个东西还要继续批,批得慢一点也得批。

    近、中期既然要写唯物批判,那哲学当然还是要花时间去领略领略的了,读史小记当然就得慢慢来了(现在已经够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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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篇《之五》的时候,翻了翻硬盘上的文件,忽然发现自去年开始写这个系列开始已经整一年了。读《史记》系列第一篇《开天辟地炎黄后》是去年63日开始写的,到这一篇刚好是第30篇,平均算来10天一篇还够不上,跟读史的速度比是够慢的。

    系统的读史已有三年多,写读史系列也有了一年,其间工作、生活的关系间断过几次,但一旦时间、精力有闲还是义无反顾的投入到浩大的读写工程中。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在写《读<史记·淮阴侯列传>》这几篇的时候忽然明白点了什么。这一篇记的东西跟韩信没什么的关系,不过只是写前面几篇东西的时候想到的,权作是之五吧。

     

    闲来无事,翻翻古人的好文是很令人愉快的一件事。从三年前开始读《二十五史》至今,其实没化多少的时间,因为我有一个毛病就是读书“不求甚解”,所以读东西读起来特别快,没有一目十行嘛,一目五行还是有的,每天抽半小时读它个一到二卷基本是不费吹灰之力。

    读东西容易写东西难,一个晚上抽半小时读几千字颇轻松,但整晚好几个小时呆坐写几百字都感觉很难。一目五行的那种读法是不用思考的,一般都是读完后在晚上睡觉前,或早上醒来后,或上班坐车途中根据各种各样的素材(读过的史书就是一种素材)作五花八门的奇思妙想,所以常常会进入一种“我思非我在”的状态。自己瞎想想可以“我思非我在”,写成文还“我思非我在”估计就没多少人能看得懂了。

    写东西更象是抽脑筋,从你乱哄哄的脑袋里抽出一点一滴的东西来,把它组成别人可以理解的文字,脑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抽脑筋的过程是有点痛苦的,目前还是无法做到下笔如有神,不过抽完后还是很惬意的。写了一年后发现,写作是一种很好的思考方式,写作是种思考当然在这之前本就是明了了的,以前写“唯物批判”时就时时有这种体会,不过以前的时候不象过去一年里写东西这么的集中,所以就没有这么深的感受。在下笔的过程中,过去一直想的,过去曾念及的,刚刚领悟到的各种各样的想法源源不断的汇集在一起,下笔成文的过程就是思絮整理的过程,所以每写一篇文章都会有一些以前所没有触及的东西产生出来,有些直接在文章里体现了,有些呢还存在于脑子里等适当的时候在另一篇文章里展现。就这样写完一篇东西后回头看,常会发现与最初的想法是大相径庭,所以现在写这些东西养成了一个习惯,先拟好副标题,写正文,最后才确定正标题。

    《史记》作为中国纪传体史书之首,千百年来读它、注它的人已经很多很多,我这样十来天写一篇的在那茫茫字海中是九牛一毛。写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把它当成什么大的事情来做,本就是写着玩玩,在可预见的十几年内,估计不会把历史当成自己的本行来干。再说以我这种读书不求甚解的态度,钻到里面去也不会有大的作为,还是进进出出的到处转悠比较的有趣。

    现在回想起来,最初写读史系列本是为了“记事”用的,当时读史书后发现,中国历史上有那么多的事情不为很多人所知或是所曲知,真是有愧于十年寒窗,有愧于自己对于历史的爱好,准备以那些文为证,顺便也理一理自己看纪传体史书不太清晰的脉络。不过写着写着有丁点窥到了中国纪传体史书的精髓所在,在重读《史记》的这一年中得到的东西比之以前一目五行的碌碌读法是多千千万倍。当然《史记》的地位也在这一年中在我心中不断的提升啦。

    现在写读史系列已经完全脱离当初的想法了,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不为人知的人与事成千上万,《二十五史》本身都只是这几千年历史进程中露出来的一角角,从现在所共知的人与事中读出来东西来就善莫大焉了。

    读的什么史,作的什么记,读纪传体史书其实就是读人,作记其实就是理解人。读《淮阴侯列传》就是读韩信这个人(写到这里总算跟韩信有点关系了,总归要是扣一下题的,否则太不象话了),写《读<史记·淮阴侯列传>》就是理解韩信这个人,你对史书上的韩信的理解能力决定了你读《淮阴侯列传》时的共鸣程度。

    历史是会轮回的,只是轮回得多了,就被人一次次地裹上各色各样的装饰,以至于很多人很多时候就看不清那个核心了;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只不过随着文明的“进步”,那些不变的都被掩盖了起来,以至于现如今很少有人会去挖掘到其中的深处。

    我们把《淮阴侯列传》里具时代特征的具体事件抽出来,只保留韩信一生的基本轨迹,我们把《淮阴侯列传》所在的时空挪到另一个时空,用合乎另一个时空情理的事件来填充这个骨架,我们会发现这个骨架依旧是结实的,它并没有倒塌。《留侯世家》与《萧相国世家》也一样,只不过《淮阴侯列传》的骨架普适性可能比后二者强一点而已。

    其实中国纪传体史书里可以抽出很多的骨架让后世人来填,如果在哪一篇的列传里你抽不出一个骨架来,不是你经历得不够多,就是你知道得不够多,要不就是人类历史还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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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历史上千千万万的建功立业者一样,具不世战功的韩信,其之前的经历也是坎坷得很的。之前在淮阴老家的时候“从人寄食饮”,还受什么“胯下之辱”自不必说。即使是天下大乱之后而从军,最初也是非常之不如意。

    秦末天下大乱一下之间就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刘邦这些人不用再亡命,项羽这些人终于可以着手实现自己“崇高”的理想,而韩信这些人终于看到了实现自己理想的希望。韩信从军之时肯定是很雄心壮志的,“及项梁渡淮,信杖剑从之”;但现实总归一般是不太如意的,以韩信的背景,韩信的所长,及韩信的性情,没有什么“奇遇”或是没碰上什么特殊事件,他要脱颖而出几乎是不可能。在项梁、项羽军中,韩信从一个小兵卒最终位至郞中,再要往上就很难了,项羽认识不到韩信此人有何过人之处,项羽军中也无人认识得到韩信的价值,最重要的是在项羽军中他好象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也不太容易(项羽的用兵之法与韩信的用兵之法是大大的不同),而恰恰韩信不是那种能自己创造机会的人。

    韩信“亡楚归汉”是在刘邦入汉中之时,这是楚强汉弱比较明显的时候,韩信这个时候选择归汉,一方面是固然觉得自己在项羽军中前途渺茫,另一方面不得不说是其对双方(及各方)的形势有清晰的判断,这在韩信拜将后与刘邦的一番对话中可见一斑。《高祖本纪》里在刘邦入汉中时有这么一句,“楚与诸侯之慕从者数万人”,我想那数万人中一定也有如韩信一般境遇的人。这个细节反映了其实在楚汉之间的力量对比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悬殊,很多人当时在潜意识里肯定是认识到了刘邦的潜力与优势,否则这么多人,包括韩信,岂不是拿自己的后半生开玩笑?

    一个人气数差的时候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韩信从项羽那边刚跑到刘邦这边没多久,还没展现一下他的才能就“坐法当斩”,那时的法是很繁杂的,稍不注意就可能会坐法。当天跟韩信一起处斩的已经斩了十三个,下面第十四个就轮到韩信了,要死的韩信心还是很傲的,临到砍头了“乃仰视”,刚好看到了夏侯婴,并不是韩信认识夏侯婴这个人,可能是韩信看看监斩的这家伙可能有些来头,或是有识人之器,想想自己就这样死了真的是不甘心,于是喊出了“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韩信这一宝最后是押对了,夏侯婴这个人还是有点份量的,二人交谈了一下,夏侯婴当即发现韩信是人才(至于才有多大,夏侯婴探不出来),就跟刘邦推荐去了,最后拜韩信为治粟都尉。大难不死啊。

    治粟都尉当然不是韩信追求的目标,但到了这一步就有了显示自己才能的机会了,比如跟萧何这种人就有比较多的时间接触,以前应该是不太可能的。萧何的地位当然是夏侯婴不能比,而且其识人之器也是要高人一筹的,萧何谓韩信是“国士无双”,这是非常之高的评价了。光评价是没有用的,韩信是要派用场的,但当时刘邦入汉中时事情有点千头万绪,萧何对于荐韩信这件事呢就放一放了,因为那时还不到用韩信的时机。

    萧何可以等,可韩信不能等呀,韩信看看跟萧何谈过好几次了,萧何应该也向刘邦推荐过了,在这里好象也无法得到重用。从楚军郞中到汉军都尉费了这么多的周折,中间差点连命都陪上了,目前这种的结局韩信当然是很不满意的,所以就跑掉了,此处不用人,自有用人处,由此引出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典故。最后韩信否极泰来,刘邦在萧何建议下升坛拜韩信为大将。

     

    不过据《史记》记载,韩信这位大将除了最初与刘邦定一下“还三秦,东乡与项羽争天下”的战略方针后就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只在《高祖本纪》里有“用韩信之计,从故道还”,这件事记载在《高祖本纪》里说明在“还三秦”这件事里,韩信此计全局意义上不甚重要,此计也并非系汉之存亡。当然韩信作为大将,在还定三秦,收魏,降韩的一系列噼里啪啦的战争中是派上用场的,但那种噼里啪啦的战争是体现不了韩信的价值的,如果只是打这种仗萧何当初也不用风风火火地去追韩信了。

    刘邦实在是太顺了,汉元年八月出汉中,汉二年四月就入了彭城,在这一帆风顺中韩信当然是体现不出什么大的价值。太顺了体现不出韩信的价值,按理说,接下来一场彭城大战应该体现一点韩信的价值了吧。但关于彭城大战,在《史记》里并没有韩信的明显踪迹,据此也有人怀疑韩信有否参与彭城之战。今天这里并不想去探讨太史公写《史记》的笔法,也不想去考证韩信有否参与彭城之战。主要是要推断一下韩信在拜将后的地位及他在彭城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如果当时他在彭城的话)

    刘邦这个人“素慢无礼”,升坛拜将并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升坛拜韩信为大将是萧何建议的。按刘邦的想法是直接叫过来,谈二下就“拜”韩信为将了,萧何说他“拜大将如呼小兒耳”,萧何说如果这样的话,韩信还是会跑掉,所以呢违了一下自己的本性,“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这个升坛拜将对韩信来说是意义重大的,因为通过这一步他在形式上得到了刘邦及其旁人的认可,这对于非刘邦嫡系、而此前又无所知名、心气又高的韩信来说是很有必要的。但这一步对于刘邦本人来说意义不大,他既然可以“拜大将如呼小兒”,那“斋戒”呀,“具礼”呀对他又有什么实质上的不同呢?没有哪位老板会傻到由于一些客观原因不得不隆重地给某人一个头衔后,然后还真的把那个人往那个头衔上摆。韩信在刘邦心中的地位是通过拜将后韩信的一系列作为而步步提高的。

    当然韩信拜将后并不是毫无作为,但如果以萧何“国士无双”的标准来衡量,以张良“可属大事,当一面”的标准来要求,以后来他的不世战功来对比,说韩信在彭城之战前无大为是说得过去的。韩信大将无大为有二方面的原因,客观上,在初期刘邦境况实在是太顺,韩信无以表现;主观上,又不得不说与韩信的性格相关,刘邦升坛拜韩信为大将,把韩信这个人是留在了军中,但是无法把韩信整个人的心留在军中,我想韩信不会一下把整个心掏出来。对于工作中“尽责”还是“尽能”的问题,有时二者是大概一致的,但有时二者是不尽相同的。最初的韩信是无以尽其材,毋以尽其能。

    下面再来看看当日彭城大战前的一些情况。刘邦是“劫五诸侯兵”很顺利的入彭城,后“日置酒高会”。当日之彭城,大大小小的头目,各色各样的人等一大堆,韩信如果在彭城只能是一个不入流而又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如果韩信要在彭城之战中留名,那只能是在那些人“置酒高会”的时候进一下谏,或是哪晚刘邦抱着美人做了场恶梦被项羽给喀嚓了,第二天有所悟,把韩信叫过来说,昨晚被项羽哪小子如何如何,今天你韩信全权布置布置吧,还得推心置腹一把。不过好象韩信与刘邦都不是上述的人。碰上当日的情况,以当时韩信的身份会泼冷水,除非他与刘邦是要好的朋友;如果刘邦做了个恶梦,最大的可能是找张良解梦,更何况刘邦天天做美梦。

    彭城之战就在刘邦的美梦中来临,项羽精兵出现在刘邦等人眼前的时候,留给刘邦的就是小败与大败的问题,而韩信呢就是在刘邦彭城惨败后收拾残局用的。

    也是在刘邦彭城惨败后,在张良建议下,韩信方被委以方面之任,成了为名符其实的大将,此后大将方有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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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的功绩用蒯通的话说是“功无二於天下,而略不世出者”,具体来讲,“涉西河,虏魏王,禽夏说,引兵下井陉,诛成安君,徇赵,胁燕,定齐,南摧楚人之兵二十万,东杀龙且(也是蒯通的话)。可说刘邦的大半个天下都是韩信帮他打下来的,此功之高,后世为臣者几无。

    上面蒯通的一大段话里,有二个死鬼,成安君与龙且,而与之对应的这二场战役,井陉之战与潍水之战《史记》中记载得最为详细,这二战也是韩信作为千古名将而被载入史册的标志性战役。潍水之战在八百多年后还能在李世民平定刘黑闼之叛中寻到它的影子,而象韩信在井陉之战中一样排出背水阵大获全胜在后世著名战例中寻无踪影。

     

    井陉之战发生在韩信下魏破代之后,此时之韩信已小有所名,李左车谓其“乘胜而去国远斗其锋不可当”,他的“深沟高垒,奇兵绝后”之策可谓毒辣,这是占有地利的防守方的上上之策。成安君陈余如果采用李左车的对策,其效果虽然不会如李左车自己所说那样“不至十日,而两将之头可致於戏下”,但也不会如历史中发生的那样,一战而丧身。韩信对于赵的防守反击之策是有防范的,如果陈余真的用李左车之策来对付汉兵,我想韩信作为史传名将一定有破解之法,但肯定要费力得多。但正如历史中一次次发生的那样,败军之将一般都过高估计自己的能力,而过低估计对方的实力,没有采取今日我们看来比较正确的策略,致使自己成为了那些名将成名的垫脚石。成安君陈余当然是没有采取李左车的对策,接下来韩信就当仁不让的在井陉摆起了那千载留传的背水阵。

    背水阵能成功的背后哲理是“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哲理哲理就是大道理,大道理跟小道理不一样,它只是一个最最基本的原则,把握大道理的前提是要先明白很多的小道理。兵法里讲的都是一些大道理,可惜后世很多人不明白,所以有些“熟读兵书”的人,打起仗来一塌胡涂,而很多“兵法盲”反而在战争中如鱼得水。就因为前者只知大道理,不明小道理;而后者虽不晓大道理,但甚得小道理。

    摆背水阵前,韩信对于双方的兵力对比有清晰的认识,已方虽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但也不是什么百战精兵,韩信要实行自己的计划必须得用一下背水阵后的那大哲理;而对方的兵力也强大不到能轻易吃掉那背水之阵,更关键的是对方主将不太可能会识破他韩信背水阵的意图,没有那个能力破解背水阵。

    背水阵一方面固然是发掘其属下的战斗力,更重要的另一方面是作为迷惑对方的诱饵。韩信一出背水阵,“赵军望见而大笑”,陈余可能不会笑出来,但心里肯定在笑。这个诱饵实在太大了,对方的主将,对方的大部兵力都在此背水阵中呀,退无可退,所以当双方接战,赵方发现汉兵不甚了了时(韩信佯败),赵“空壁争汉鼓旗”,才给了那二千奇兵入赵壁易帜的机会。

    “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在井陉之战中,韩信这个“知彼”做得实在是太到位了。先认准了,面对背水阵这个大诱饵,赵军会全力的出击;再确信了,对于背水阵这个大诱饵,赵军没有能力把它吃掉,否则连自己也当俘虏了;最后预见了,当赵军回军发现赵壁被易帜时,赵军将会大乱。上述三点只要有一点对不上,韩信就无法在井陉之战中完胜。

     

    井陉之战因韩信的背水阵而出名,但其实在此战,背水阵是正兵,而整个战役的奇兵是那入赵壁易帜的二千骑兵。韩信取胜井陉之战的关键不是“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而是《孙子兵法》中“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这一万世不移的法则。

  • 2006-05-18

    再遇大老虎 - [梦境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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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遇见老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以前记得不甚清楚,昨晚不但记得比较清楚,而且周边的环境也是比较的特别。

    前面有点乱七八糟,很多情节都忘了。最后发展到我跟几个朋友开着车出去旅游,暂且这样定义吧。严格意义上讲,这里的几个名词“朋友”,“车”,“旅游”都是不对的,只是找不到比较好的词汇,先这样代替了。

    那“车”真厉害呀,越野吉普能够在任何的山地上行进,神了。开到一个“极高点”,我探出头往下看,眼下的景色是很好的,很是心旷神怡一把。车子继续开就是下山了,上来没觉得(其实梦里如何上去的也不清楚),下去的时候是很陡的,不过那车真的是厉害,拐来拐去的在山崖上颠行,也并没有把我们甩出去。

    好不容易下了陡坡,前面的路比较的平点了,不远处发现有一只老虎穿过山路往山顶而去,就在我们车前不远处,想拍下那老兄的尊容,但手边没有相机。正在心有所戚之时,听到远处有人喊,“老虎!老虎!”(本来是荒无人烟的,不知这人是从那里钻出来的),这时往山下那边看,看到又有一只老虎从山下一级级的跃上来,照那个速度计算,开始跃到我们这个高度的时候,我们的车刚好开到它的身旁的样子。

    我那个兴奋呀,终于可以跟老虎近距离接触了,这时旁边那开车的吓坏了,手一抖,拐了一下,行车路线有点斜了,这样当然就跟老虎错开了。我催旁边的那人说,不用怕的呀,我们三人,开车轰轰的过去,老虎只有怕咱的份,让他快换一个方向,不至于跟老虎失之交臂。不过这时这车无论如何就不听使唤了,在梦里,我的意识里那车就成了“马”,好象是那马怕老虎了,无论主人如何催,它都不照线路走。梦到这一步,那是车还是马也不清楚了。

    就在想着,“马怕老虎”这样的命题的时候,我就醒过来了。老虎又没碰上。

  • 2006-05-15

    五年磨一检 - [生活杂记]

    Tag:生活

    为了一大早去体检,今早七点就起床了,很久没有这么早起来过。由于不能吃早饭,在公交车上站着还有点晕乎乎的。

    说上海的变化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我看真的很有些道理。到市六医院这条路以前坐车虽没怎么走过,当年都是骑辆自行车上班途中在宜山路密集的车流中东拐西穿的,也知道宜山路靠近中山西路这一带是有点挤的,不过从天山路到市六医院化了半个小时还是有点如料未及的。当年坐73路从龙华到天山路二十分钟都用不着唉。

    幸亏224空调车还能坐到座位,否则人没到医院就累瘫了还体什么检呀。不过从车站下来走那么一段路,又上到了四楼(没有电梯的)还是走得够累,心率居然上了百,那医生说我“做小偷”的。

    人也不算多,项目也不是很复杂,不过磨蹭磨蹭的也化了半个小时。回到公司已经九点多了。

    之前最后一次体检是01年在药厂的时候,那时是一年会有一次的,不过02年走的时候体检的时间没赶上。之后在各种公司间奔波,自己也没有想要去检一检嘛,也没有一家公司会给你检一检。

    就这样过了五年,也不知身体状况怎么样了。刚“换”了个地方就赶上体检的还算不错。内外科啦,五官啦没什么的,就看医生拿笔到处划划,心率快一点也是正常,我心率一直是比较快的,血压也是比较正常的135/81,好象以前也是这个值,什么B超呀,心电图呀,也不知他们在纸上写的什么,不过没向个人打过什么招呼,应该也无大碍吧。就是一大早抽去的一大筒血不知什么结果。

  • 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

    历史在我们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似乎高于其他的民族,你很难想象中国人与国外有什么类似的地方,中国人更多的特点是入世和历史的

    在国外是宗教提供的东西,在我们这里是历史来提供,中国人相信人可以通过言行、功业成就一生的价值,流传后世,我们相信历史的审判,我们不相信有公正的上帝,但是我们相信有公正的历史,我们不相信有天堂地域,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这是别人的信念,我们不相信这个,我们相信历史,我们相信好人就能流芳百世,坏人就遗臭万年,这是中国人与历史的奇特关系

    我们中国人的理解来看,历史就是人心、人性。我就想,今天的题目可以说“我们怎么读人心、人性。这种中国人的历史感我觉得非常了不起,它更朴素。比依托客观外在的知识,比如依托上帝,它更有灵活性,它会经常在你危难的时候进行救济,镇静你。

    我觉得我们中国人的历史感是对因果论的敬畏,这种因果论大于西方所说的因果律,也不像西方人所说的末日审判,这种因果敬畏出于本能和理性,我们也可以说这是出于我们自己的良知良伦

    中国人的历史感怎么落实呢?在传统意义里面,我们有一整套文明机制来落实这种历史感,而且它是非常普式的,不是特殊性的,而且是关于我们自己的文明认同

    这种历史感是非常坚实的情感情怀,做人做事的信念,历史不仅属于过去,也是属于当下,成为我们的营养,成为教育孩子的财富,这种历史感可以说是非常坚定的宗教

    这些史观是出于理智来神化了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史观反而给历史增加了神秘色彩,这种现象就带来了很多后果,最严重的后果是使得我们的历史感出现了危机,我们发现社会发现一个现象的时候,我们自己不敢说出自己的判断,我们要求助于专家,专家不行,我们求助于权威,权威不行,我们求助于老外,从国外引进一些大师请我们判断,这很可怕。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判断?人总是要死的,这话没有错,但是中国人在这个问题上失去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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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news.soufun.com/2006-04-14/686648_2.html

    不多说什么了,我是一直读史的。

  • 算来已有二周没发过什么读史小记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事情实在是多。工作很繁忙是很令人厌的,但有劲无处使更令人烦。现在的状态就是有劲无处使,到底不是正规的软件公司,做起项目来乱七八糟,我都已经无法建议了,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我最近MSN名字后的签名的恐怖状:“C#、Delphi、VB、C还有Java,每周居然用这么多的东西”,就可以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有多乱。而据小道消息,这个部门以后还要跟一上市公司合并,此上市公司也非正规软件公司,反正要多乱有多乱。

    从专业发展角度来讲这里的确不是好地方,这是几个月前得出的结论,我只是希望有一个宽松的环境,不要太折腾,工作之余可以做做自己的其他的事情。以后的工作内容,工作环境,上班地点。。。。。又得一番新开始。

    春夏之时一般是不太适合我行动的时间,一直以来,所有不太好的事情都是在春夏之时发生的,而很多比较好的事情都是在秋冬季节遇上的。如果要出去找新工作真的不太想这时行动。不过昨天在网上碰上一位猎头,帮一家德国公司找人,在人家催促之下还是表示了一下意向,这二天把简历发过去,也不知那德企适合不适合我这样的“通才”(从招聘意向上分析他们要专才呀,所以猎头要我重新做简历)。不知这个春天可适合我出来游游?

  •  

    跟历史上很多鸟尽弓藏的例子不同,韩信本是有机会自立为王,而不用日后死于女人之手的。但结果是“天与弗取,反受其咎”,为汉建立了不朽功勋的韩信最终没有逃脱命运的安排,成了后世千秋名将引以为戒的一个典范。

    今天这篇之二就分析齐王韩信没有反汉这件事。史载前后共有二人说齐王韩信反汉,一为楚使武涉,一为齐人蒯通(《资治通鉴》作蒯彻,《史记》、《汉书》为避汉武之讳而改)

     

    武涉的那次游说是《史记》所载项楚唯一的一次重大外交活动,当然是很失败的一次外交活动,比之后来蒯通的说辞,武涉所摆出来的理由实在是无法打动韩信的心。武涉上来套了一下近乎,说大家以前一起破秦,然后就说汉王“不知厌足”,“侵人之分,夺人之地”。上面这些话虽然是说刘邦,但其实韩信也被武涉说在里面了。韩信当初本是在项羽帐下的一名郎中,只是因为在项羽手下得不到重用,才在项羽分封天下后,去楚归汉,跟刘邦的大部队一起入汉中。而在刘邦那里,刚开始也是没有得到重视,到后来韩信出走,萧何星夜追赶把韩信追回后才拜为大将,刘邦彭城惨败后在张良的推荐下委以方面之任致有后来的不世军功,定齐之后,还从处困境中的刘邦那里讨了个齐王当当,武涉那句“不知厌足”怎么看都象是在说韩信呢。再说“侵人之分,夺人之地”,先不说项羽封刘邦于巴、蜀、汉中的情理问题,还三秦而东向与项羽争天下可是韩信拜将后与刘邦定下的战略方针,在后面一系列的战争中韩信多参与其中,后来更是以方面之任徇赵、胁燕、定齐。你要游说人家造反,把造反者与造反对象绑在一起了,除非人家是木头才会听你话造反。

    上面说了刘邦贪得无厌,接下来武涉说刘邦此人“不可亲信”,与项羽的仁者形象相对比,这又是一个大大的问题。“大王自料勇悍仁彊孰与项王”这是韩信拜将后问刘邦的第二个问题,刘邦自己也认为不如,下面韩信就给刘邦分析了项羽的弱点,刘邦的优势。对于刘项的认识,韩信自己无疑也是非常的深刻的,武涉此时在韩信面前说刘项的人品问题有点班门弄斧,在韩信这么傲的人面前班门弄斧,游说的效果可想而知。

    上面说了那么多失败的话后,武涉才抛出整个说辞中最核心的“项王今日亡,则次取足下”,但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败絮,这一点点的金玉对韩信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武涉就这么点的金玉也没有好好的发挥,后面接着就建议“反汉与楚连和”,武涉虽然是项羽派出的使者,为已方争取外交效果的最大化本无可厚非,但搞外交的战略上是已方立场,在战术上可是得持对方立场的。要人家造反,会给人家带来什么好处都没有充分论证,就建议人家与自己连和,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失败的外交家了。可以说从头到尾,武涉的说辞没有一句是中听,最后被韩信回绝也是情理中的事。

    其实当时项楚最现实的目标应该是说动韩信在楚汉之间保持中立,无疑说服中立比说服“与楚连和”要容易,后来蒯通的说辞就明显更打动韩信的心。当然说服韩信中立后,项楚必须要在短时内与汉休战(其实如果韩信真的向外表示了对于楚汉相争的中立,鼎足之势一成,刘邦也会很爽快答应休战,而不会象后来一样,休战后还穷追不舍),修内政以养元气,以在之后来临的新一轮挑战中占得先机,当然这内外兼修的整体战略有赖于当局者极高的战略眼光,这必须是在武涉适齐前就制定好的方针。而如果一旦游说没有成功,以当时的天下之势,项楚就必须转入战略防御,而不是等后来实在打不动了才与汉鸿沟休战,此时再休战,汉当然会痛打落水狗的了。

    显然项楚在武涉适齐之前没有过一个通盘的考虑,在其游说失败之后也没有一个应对的措施,好象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可见武涉说齐在项楚只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无论是在战略还是在战术上,项楚这一次的外交活动都是失败的。

     

    要说楚使武涉是一位不合格的外交家,那齐人蒯通就是一位出色的外交家了,当然蒯通游说韩信反汉,并不是为了哪一方,他只是作为一位个人在乱世之中为自己博得一些日后的功名,蒯通继承的是战国时期那些游走各地的纵横家的衣钵。

    《史记》里蒯通说韩信的言语有三大段,很精彩。蒯通先从相术入手,谈天下形势,说“其势非天下之贤圣固不能息天下之祸”,从天下的角度来说服韩信自立为王,分析了自立为王的可行性与好处。而当韩信因为刘邦恩待自己而不忍向利背义时,蒯通又从张耳、陈余为刎劲之交而反目,文种为勾践忠信之臣而身亡来告诫,说韩信“戴震主之威,挟不赏之功”,如果今日不自立,日后恐怕难以全身。二大段说辞,说得韩信有点心动――“吾将念之”。过了几天,看看韩信犹豫,蒯通又来第三段,说了一大段犹豫的害处,最后说“功者难成而易败,时者难得而易失也。时乎时,不再来”,要韩信当机立断。最终韩信当然还是没有下决心反汉,否则历史就改写了。这就是“天与弗取,反受其咎”的典型。

    蒯通的三大段说辞是很入情入理的,而且的确是有点抓到了韩信的心,最后没有说成功,跟韩信这个人的性格很有关系。

    前面之一讲到韩信这个人志向很高,但这个人没有野心。他志向高那是建立在他的才能,他的才气基础上的,是在他从人寄食的基础上的,当他位至齐王时,他的志已经不高了,可以说已经没有了。韩信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天下这个尺度的志,即使是他位至齐王之后;而象刘邦这种人,在他在亭长位上混混时,当然不会有天下这个尺度的志,但当他入咸阳以后,当他的眼前开始有出现天下这种可能时,他心中就有了天下这种尺度的志,就是范增说的“其志不在小”。就是说刘邦的志是随着现实的改变,当某种条件出现的时候,他是会变通他的志的;而韩信是不会变通的,建立不世军功,位至一方诸侯,这可能是他在淮阴穷困潦倒时所向的,但当他位至齐王那一天,而且还有机会更一层楼的时候,他选择了止步。

    韩信没有野心是他没有反汉最根本性的原因,当这个大前提抽走之后,刘邦的恩惠就发挥作用了,碰巧韩信又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其扬名之前,韩信的处境是比较糟糕的,微时淮阴的生活是不用提了,参军后在项羽帐下也是不得志,去楚归汉后,刚开始还因为坐法差点被处斩。几经周折,在萧何、张良的力荐之下,才为汉之大将,才被委以方面之任,才有韩信当时的那个齐王(尽管那个齐王是讨来的)。不管主观如何,在客观上,刘邦对韩信很有恩倒是真言,用韩信自己的话说“汉王遇我甚厚”。对于一个心气很高的人来说,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是很自然也是很强烈的,虽然蒯通向他举了一些历史人物结局作例子,但最终韩信还是“不忍”。

    注意是“不忍”,因为象他那样到了那个位子上的人,对于那些道理不会不懂,而且有些甚至可能很懂,但知其理是一回事,作其为是另一回事。等其临终前“悔不用蒯通之计”,已经晚了,已无为可作了。

     

    关于齐王韩信反汉这件事,写到最后,忽然想到另一个人,就是张良。定齐之后封韩信为齐王,刘邦当然是不太愿意的,但在张良、陈平的暗示之下,迫于无奈还是封了。最后封韩信为齐王的时候是派张良为使过去的,这时派张良出使于齐肯定是有战略上的考虑的。

    韩信定齐之后有人策动韩信反汉这样的可能,刘邦这边肯定想到了。张良出使一就是为了能稳住韩信,在心理上稳住韩信,张良无疑是个很好的人选,韩信心气那么高的人一般人是无法与之交流的,武涉、蒯通最终没有说动韩信,张良的出使可能有很大的关系;二可能是为出现最坏情况时作些布置,假如韩信真的要反,也不会让他顺顺利利的反成,因为历史上韩信没有反,《史记》里也没有记张良在齐地做了什么,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张良那个没有发动的千里之谋到底是怎么样的。

  •     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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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邻相生而相间相克,上面这些是什么东西呢,是我在八年前读《黄帝内经·素问》前十篇时至今所记得的一点。

    《黄帝内经·素问》前十篇是整个中医理论的基石所在,当时看完后被它庞大而完美的体系所震撼。不过我看东西一直有一个毛病,浅尝辄止,当时看完这十篇了解了一点皮毛后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至今未尝重读,今日思来不免遗憾。

    现今愈思之愈觉《黄帝内经》之博大精深,如果在有生之年不把它读完实乃一大憾事也,故决定把《黄帝内经》列入中期的读书计划中(近期还是读《史记》啦),以后写写读《黄帝内经》的笔记比写《读史小记》实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