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30

    游游记记(一) - [生活杂记]

    Tag:生活

    出差到成都,除了吃得好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到处旅游,这儿去个地方虽然比上海附近转个圈要远要累,但也比那些小镇有去头。二个月前去了趟青城山、都江堰,那一次只一天时间,行程相对也比较简单,而且这二个地方知道的人也多,写起来也不太新鲜,所以当时就不写了。

    上个周末二天的米亚罗-毕棚沟之旅情况就比较复杂了,当然也比较的累了,到今天才回过神来,现把那二天的经历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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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记

    之前一周,有二个选择在我们面前,一个就是去米亚罗-毕棚沟二天行程,一个是去海螺沟三天行程,鉴于三天那个实在太化时间,大家都决定选择二天的那个。介绍上讲目的地有“小九寨”之称,这个季节是赏红叶的最佳时节,而且可以体验什么少数民族的风情,不过气温可能会比较低。由此出发前几天,准备了一些装备

    10月27日

    去米亚罗-毕棚沟走的线路跟到九寨沟有一大段是相同的,据说有些路段是分时单向行驶。旅行社的人告诉我们说必须在中午以前通过某地,否则就要被堵在路上白白耗掉一二个小时,由此大巴要早点出发。所以一大早5点没到就起床了。好久没有如此之早的起来,不过最近生活过得比较悠闲,稍微起个早也没什么大不了。

    清晨5点45分大巴从白芙蓉宾馆出发,一行有32人,我们一伙10个,另一伙11个,余下的三三二二10来个。起得的确是有点早,上车一晃,眼皮就耷拉下来了,外面的天还是黑的,看来大家都没怎么睡醒。最初的一个多小时多数人都在睡觉,即使没睡的也发不出什么动静来。

    过了七点,天终于是大亮了,导游小姐试图调动一下大家的情绪,不过似乎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精神,即使有点精神的,她也不定调得动,比如象我这样的人。车子在只能容二辆车通过的公路上沿江上行,过了九点车厢终于是有了些动静,车的电视也开了,人们也开始从清早的疲惫中颠出来了,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外面的岷江由于上游电站蓄水的缘故,水流并不急,二旁的山也甚没特色,只是江上的石头看起来越来越大才让人觉得此行我们是往山里去。

     经过了阿坝师专对面一段很艰险的路(此地常塌方,这就是常常堵车,以致要分时单向行驶的根源)之后,车子到了汶川县,过了汶川,离我们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地--桃坪羌寨就不远了。

  • 一民族一国家历史之演进,有其生力焉,亦有其病态焉。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社会螺旋式发展,当一个社会的发展处于低潮,就是处于病态之时,我们当然就是想办法要让它进入正常状态,甚至具有很强的生力。

    然一切可变,而“我”不可变。若已无我,谁为变者?变而非我,亦何希于变?必有生力,乃可去病。病有其起因,而非生力之谓。若医者谓:“君病之起,起于君之有生,君当另换一无病之生”,此为何等医耶!

    故治史者,必明生力,明病态。生力自古以长存,病态随时而忽起。

    下面钱穆开始简要分析中国社会自中唐以后的一些状况, 平铺散漫之社会和平大一统之政治。政府与民间之间堂陛益远,社会无豪强巨富,然贫无赈,弱无保;而充当政府与民间之沟通的“科举”后来也变了味,所以整个社会就有了病。而且中间经元、清二朝在文化、政制,特别是历史精神上经历了一些波折,一些倒退,一些摧残。其社会之病态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至清中叶,其病先已深中于自身之内部,而外邪乘之,其病象遂益错出。因使庸医操剂,更奏迭前,茫昧而杂投,以互期于一逞,则几何其病之不日殆也

  • 这一篇是对前面几篇有总结,特别是其对东西方历史演进的分析颇有见地,且甚有文采。下面大段大段的摘之。

    西方型文化之进展,其特色在转换,而东方型文化之进展,其特色则在扩大。转换者,如后浪之覆前浪,波澜层叠,后一波涌架于前一波之上,而前一波即归消失。西洋史之演进,自埃及、巴比伦、波斯、以逮希腊、罗马,翻翻滚滚,其吞嚥捲灭于洪涛骇浪、波澜层叠之下者,已不知其几国几族矣。扩大者,如大山聚,群峰奔湊,蜿蜒缭绕,此一带山脉包裹于又一带山脉之外,层层围拱,层层簇聚,而诸峰映带,共为一体。故中国史之演进 ,。。。。。。,一脉相沿,绵绵不绝

    将西洋史逐层分析,则见其莫非一种“力”的支撑,亦莫非一种“力”的转换。此力代彼力而起,而社会遂为变形。其文化进展之层次明析者在此,其使人常有一种强力之感觉者亦在此

    东方与西方有绝然不同之态:西方于同一世界中,常有各国并立;东方则每每有即以一国当一世界之感。

    故西方常求其力之向外为斗争;而东方则惟求其力之于内部自消融。钱穆认为的“国史于和平中见进展”就在这里体现。

    故西方史常表现为“力量”,而东方史则常表现为“情感”

    西方史上之革命,多为一种新力量与旧力量之冲突。中国史上之混乱,则如江河决堤,洪水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