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18

    很顺利 - [生活杂记]

    Tag:生活

    去年十二月廿八很顺利的回了老家,上周又很顺利的回来了。

    老天爷这一次大发慈悲,在路上没碰上什么大的阻碍。那天一大早从上海出来,刚开始还非常的顺利,不过车子一过嘉兴就开始慢了下来,大雾加道路结冰使高速路上的车辆排起了长龙。不过还好,并不是完全的停下来,车子还是慢慢的往前走了,车上交通台的不断的播着各条高速的状况,看样子中午以前这个速度是提不来了。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也没去看时间,车子出了萧山界才觉得有点速度,路边的积雪也没有之前碰到的深嘛,当然头顶上太阳作用路上的冰也融了不少了,车道也宽了,不象之前只能大家都走主车道(这里安全)。郑家坞下了高速,经义乌、东阳,下午近三点终于是进了永康,接下来的路段就比较熟悉了。

    路两边的景色还是有点令人吃惊,这在刚才在东阳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发现田野里没什么积雪,如果不是远处山上能见到点白色,根本就无法让人相信这里还下过雪,这跟一路上看到的反差也太大了。我本来想雪即使积得不象杭州附近那么厚嘛,也要意思意思的,结果路上根本就没有,不过这样也好,我回家就非常之方便。

    经过春节几天的好天气,回来的路是没什么的悬念。这次是一路高速回来的,在路上倒是被那司机唬了一下。在限速90的情况下,基本是保持100行进的,有些局部路段我测了一下速度甚至达到了144。不过也难怪,那天天气很不赖,视野非常好,杭金衢高速上车子也不甚多。如果不是靠路两边的指示牌,我根本不觉得有多快。托司机的福,晚上八点没到就已经到莘庄了,从内环沪太路出口下来才八点左右。回程如此的顺利,多年少有。

     

  • 2008-02-02

    老天也疯狂 - [不说而说]

    Tag:无聊

    天疯了,天气刚好了二天,又开始下雪了。而且下得比之前的大,昨晚一夜下来积了厚厚的一层。这春运的紧张形势呀刚有所缓解又陷入了困局。希望春节赶路回家团聚的人们能一路平安。

    下大雪,积了厚厚的一层,小时候也碰到过,但象今年这样连续的下,下得这么疯狂的倒是头一遭见到。老家估计会积得比上海要厚,路也肯定比这里要难走。前二天买好了4号的票,照目前这个情形,到那天走不走得顺利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我路途比较的近,到那天回是应该回得去的,就是时间长短而已。天气不好的情况,前几年碰到过一次,走那天天空飘了点雪花,一路上雨水不断,结果早上九点从上海发车,到了下午六点才到县城。今年的状况,如果那天还下的话,搞不好到晚上八点到还说不定,那样的话当天就回不了家了。

     

  • 从这一篇开始进入了《国史大纲》的正文,先说明一下1.1.1的意思,这是指书的第一编,第一章,一

    以后此种数字的排列含义依次类推,比如3.8.2就是指第三编,第八章,二

     这开篇的一节估计是《国史大纲》最不需要细读的部分了,那么远古的时代本不是历史学所长,那很多是考古学的领域,加之我想就考古方面来讲,自钱先生著此书以来变化也甚大,比之历史学的史料发掘来讲,对学术领域的冲击估计也是要大点(对考古学方面不甚了解,不知道近几十年的考古发现比之当时来讲有什么比较大的进展)

    对于中国史前记载,盲目轻信固不可取,但极端怀疑也不是什么科学的精神。然古史并非不可讲,从可见各古书传说中去找寻,仍可得一个古代中国民族活动情形之大概。此种活动情形,主要的是文化状态与地理区域。

    下面钱先生举了一个《史记》里关于黄帝活动的记载,去认真地推敲一下那些活动的地方,注意今古的区别,就可以发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司马迁自以秦汉大一统以后之目光视之,遂若黄帝足迹遍天下耳。此就黄帝传说在地理方面加以一新解释,而其神话之成分遂减少,较可信之意义遂增添。

    以史迁之见识估计也不会忽视地理方面的变迁,上面一段话,我想是钱穆借此来表达对后来那些老喜欢晃晃半瓶历史的人的告诫。

  • 2008-01-19

    中国电影史? - [梦境奇缘]

    Tag:

    注意了,这一篇的分类是梦境奇缘,中国电影史不是什么论文,而是个昨晚的梦。要写史我也不会去写什么中国电影史,本人很少看电影的。

    整个梦的背景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人来找我,问我要不要研究进修中国电影史,起因就是因为我在图书馆里借了本中国电影史方面的书,好象这书借的人很少。那人也不知什么来头,得知有人借这种书就找来了。

    这时在梦里就浮现了一些黑白的画面,我权衡要不要答应这个人的要求,不过对于那些黑白画面实在是兴趣不大,所谓的电影史,与平时读的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比较起来真是九牛一毛,所以我拒绝了那个人的邀请。不过那人不甘心,还在说服我,后面梦记不清,我有没有被说服也不得知。

  • 2008-01-13

    昨晚的梦 - [梦境奇缘]

    Tag:

    先是在一个地方碰上一个人,跟他谈起来发现共同喜欢越剧,这个在现实生活中,还没有说是与一个路人能谈起来,且能有共同爱好的。大家谈着发现有共同喜欢的流派,都比较喜欢尹、陆二派。这一场景到此为止,现在发现做到比较能谈的梦都做不长,一会就跳掉了。

    下面好象是到了一个地方,在二座山之间,好象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应该是越过其中一座山回去),山是挺高的,如果从山峰走,很险,天阴沉沉的,上到那耸入云间的山峰不知会碰上什么天气,这不是一个好的路线选择。当然谁不会走那最难的路,翻过一座山总归是找海拔低点的山口通过去。往通向山口的岔路一看,发现去那边的路上堆满了垃圾,又难走嘛又脏。

    此路不通,那就决定先往南走,绕过这座山,在南边有一条很平整的公路通向目的地,不过走了段路后发现,在往那边的路上在大兴土木,路边推土机推起一堆堆泥土、石块,这里路也不好走,有些路已完成被推土机推出来的土方给占了。

    只剩一条路好走,就是往北走,绕过山,有一条路通向目的地,那路没前面的公路平整,坑坑洼洼的,当然也比较荒凉。

    接下来发现自己在赤脚走路,在想,赤脚走这路还不错,这路石子不多,泥土比较的柔软,八成对于赤脚走路还是比较的享受?

  • 《国史大纲》的引论部分到此就结束了,最后这二节,钱先生从文化的、历史的角度,从个人的情感视角,讲述了写作此书的缘由。这与此书首页的“凡读本书请先具下列诸信念”是遥相呼应。也只有如此的信念,才能在那艰辛的日子,作此述著,这也许就是中国历史文化之果,也是中国历史文化继续发韧之因。

     值此创矩痛深之际,国人试一繙我先民五千年来惨淡创建之史迹,一捧一条痕,一掴一掌血,必有渊然而思,憬然而悟,愀然而悲,奋然而起者。要之我国家民族之复兴,必将有待于吾国人对我先民国史略有知。此则吾言可悬国门,百世以俟不惑也。

     若其所负文化演进之使命既中缀,则国家可以消失,民族可以离散。故非国家、民族不永命之可虑,而其民族、国家所由产生之“文化”之息绝为可悲。世未有其民族文化尚灿烂光辉,而遽丧其国家者;亦未有其民族文化已衰息断绝,而其国家之生命犹得长存者。

     最后钱先生以司马光作《资治通鉴》为比,奈何时局艰难,而国史不能缀,遂作一此书以得我国史之大体。天相我华,国史必有其重光之一日,以为我民族国家复兴前途之所托命。则必有司马氏其人出,又必有刘、范诸君子者扶翼之,又必有贤有力者奖成之。而此书虽无当,终亦必有悯其意,悲其遇,知人论世,恕其力之所不逮,许其心之所欲赴。有开必先,若使此书得为将来新国史之马前卒,拥帚而前驱,其为荣又何如耶!

  • 2008-01-07

    2008好 - [不说而说]

    Tag:无聊

    上次说了下“再见”,总归要过来跟大家说声“好”。

    7号问候大家当然有点晚了,当然上周还是上了二天班的,人比较懒嘛,所以现在才上来。

    最新得到的消息呢是后天又要出差了。老地方--成都。说是10天,不过以我的经验要打个折扣,可能要半个月。反正过年之前肯定回来,不会让我们在那边过年的。琢磨到那边买点什么年货。

     

  • 2007-12-21

    2008再见 - [不说而说]

    Tag:无聊

    TMD,算得可真精呀,新劳动法一出,精明的管理层借重新计算年休假为由,把咱以前的假日在12月31日以后就报废了(以前我们的年休假是跨年度的)。

    这周同样有一大半时间没在公司里,又跑去展览中心去(这是老地方了,一年总归要去一、二次),除了领点额外的补贴,好处就是看了二部最近上映的大片--《投名状》、《集结号》。好久没在那种叫“电影院”的大地方看过电影了,看得真是舒服。片子本身也不错,比起“馒头血案”之类的当然是强多了。

    今天回公司,经过一阵斟酌,决定把剩下的假尽可能的用掉(本来要留着到春节用的呢),这样用来用去呢,发现自己下周就不用来上班了。所以这里说声2008再见。

  • 2007-12-07

    无聊有聊 - [不说而说]

    Tag:无聊

    想写什么但又不想写,想做点什么也不知如何做。

    读《史记》系列的下一篇开了个头没心思写下去,抄抄《国史大纲》嘛,因为那本书还在箱子里没拿出来只好作罢(因为本来预计不久之后又要出差,图省事就没拿出来,没料想这“不久之后”都快一个月了)。其他东西也想不出什么好写的。一直在潜意识里的那本小说构思越来越庞大,不控制一下要玩完。这二天在家里,开着不知听了多少回的越剧、京剧,对《资治通鉴》的二晋南北朝部分理理脉络,刘裕快登基了。

    快近年关岁尾,时间过得是真快,要回头看看了,要规划规划新年了。年总是比较难过的,要准备很多事情。根据读书计划,每年总归要买本书,《国史大纲》是个意外,不算上每年一本的这个行列里,所以挑书最近行动中。对书现在是越来越挑剔,上Chainpub转了一圈也没有定夺,看在上面还有一张优惠券的份上,在12月31日前要买一本。

    blogbus、豆瓣近来都有一些改动(我所谓的近来其实也有段时间了),一直以来只是“路过”一下而已,对于一些改动都视而不见。这二天闲来无事嘛就开始琢磨琢磨了。啊,居然发现比之以前还是有不少变化的,很不错。在豆瓣转来转去,顺手在自己的地盘加点东西,还小改了一把这里的模板--豆瓣收藏秀真漂亮。

    在bus的“访问统计”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现象,我这里访问量最大的日志居然是:《男儿行·读武穆词有感》... ,把其他日志是远远的抛在后面,由此可见在新时期人们还是很有血性的;第二(凶宅?鬼电视? )、第三(梦见坟)的居然是二个关于梦的,看来做此二种梦的人比较的多。不过在前十里占得最多(占了一半)的还是我的读《史记》系列的几篇,由此是深感惭愧,那几篇东西都是一年多前写的了,要加油了。访问来源域名前三十,Google系以1806:1141胜百度系,说明什么问题呢,大家自己琢磨吧。

    这二天一直在想一宗事情,“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虽不一定要如何的轰轰烈烈留个虚名,但以吾的聪明才智,几十年如一日的做点实在的、有意义的事,才能不愧对列祖列宗呀。几十年如一日谈何容易呀,这些年的读史也许是个尝试,但那是作为休闲事做的;写读史笔记也是一个尝试,但写不出新意的话就扯谈;有时也想钻点与自然科学有关的东西,但捧些基础理论的东西看看,蜻蜓点水,无心无境无暇入其中矣。

  • 2007-12-03

    一周以来的梦 - [梦境奇缘]

    Tag:

    说来也真怪,在成都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梦,一回来就开始匪夷所思了。

    过去的一周大部分时间在宝钢度过,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整理那段时间里做的梦,今天了结一下。下面的梦具体做梦的日子也记不太清了。

    先是戏曲片,某天晚上见到了越剧表演艺术家陆锦花、袁雪芬。本人虽不是什么粉呀也不是什么丝,但能面对面的见到这些人还是挺激动的,更何况能够与她们交流交流对于越剧的看法,其实也没交流出什么东西来,梦里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最后只可惜这个面见也只是个梦而已。

    再是某天晚上来了个恐怖片。刚开始好象是一个小游戏(balance,就是在直入云霄的高空,用摇摇欲坠的小球通过一个个的机关的平衡球游戏)的拟人版,我就在那些很危险的地方穿行,一失足就玩蛋。后面不知怎的就换到别的地方去了,我手里拿着一盏油灯爬楼梯,上了一层就在那一层放盏灯,然后继续往上爬,也不知那些放下的灯是哪来的,我手里不可能拿那么多灯呀,我也没有变戏法。

    到了某一层,还要继续往上爬时遇到了问题,发现放梯子的那一带楼板不是很结实,贸然爬上梯子很可能会摔得粉身碎骨的。就在我观察地形准备给梯子找个理想的落脚点时,旁边有个声音(或者是旁边有个意识)在说,每层都放一盏灯,好浪费呀。我也想好浪费呀,当时怎么会每层都放一盏灯呢,接着梦里的我开始考虑“灯是哪来”的问题--怎么会有这么多灯呢,我带不了这么多,但每到一层都会放下一盏,那些灯也不是本来就在那里的,我并没有做过点灯这样的动作。就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醒过来了。

    最后再来个灾难片,地点在我们村的村口。话说那时是洪水泛滥,在我们村口筑了一道堤坝拦截洪水(这如果是在现实中太扯蛋了,我们村的小溪是钱塘江的支流的支流的支流了,也不知支到第几级,如果要在我们那拦洪水,世界末日估计也快到了),那天我要通过这个堤坝从村小学到礼堂那边去,走到边上的时候发现不太对头,发现底部有几个小孔往外冒水。这时我就开始快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堤坝已经开始崩裂了,大片的土块(堤坝是土垒的?)往水里掉,走道也越来越窄,这时我就开始跑了,掉到洪水里可不好玩,最后几步简直就是飞过去了。

    到了对岸回头一瞧,已经决堤了,水势疯狂的往下游涌去,激荡的洪水还不停地拍打着两岸,岸基的石头、泥土不停的剥落,看来我站的地方也不安全,我就开始往礼堂旁边的小山坡撤去,果然不久之后我站的那片地方都已经塌到水里了,转瞬之间,所有的泥石就被洪水卷走了。山上有人大喊,“水来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一个大浪从山脊后面伸出来,浪头过了山脊后在空中散开落下,有如下了一场小雨,把小山坡上的人都淋湿了。这是刚才泄下去的洪水在下游山体间回荡时的回水浪,回水的势头都这么猛,可想而知洪水所过之处将是如何的生灵涂炭。真的是世界末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