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开始知道这还有夜景的时候挺好奇的,这黑灯瞎火的看什么呀,不过当晚的看下来真是不虚此行。夜景看的东西其实跟白天没什么二样,也是看山峰的形状,发挥想象力,只是夜晚因为排除了很多干扰,这个形状看来就特别真,很多山峰的细节被黑夜遮起来后给人以很大的想象空间。

    这个时节看夜景的最佳时机是晚上六点,五点三刻出来上的车,开了没多少路发现封路了,说目的地停车场已满,不过还好本身就不远,下来走了十分钟也就到了,六点整到灵峰景区门口,门口排了好多人,整个雁荡山的游客都在这个时间段往这里赶呢,不过团队游客是不在此列的,我们的时间之前就定好的,之前还走了一段路早就可以进了。

    前面一段没有景可看的路程走得挺痛苦的,黑乎乎的夜晚,路边栏杆底部隔三差五的会有刺眼的灯光透出,本来如果人少的时候是挺好的。只是现在很多时候灯光都被前面的人给挡了,然后时不时的从间隙中透出来晃眼。

    最开始的夜景还是比较零散的,有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个“雄鹰敛翅”,这个真的是很象。黑夜之中转了几个弯,开始进入故事。一系列的山峰,同一个山峰只是因为走了段路角度不一样形状就不同,这些个山形组成了一个连贯的故事,不得不佩服当初发现这些山形并编故事的人。在这一系列之中最神奇的要数夫妻峰,这个山峰最开始的时候看来只是一个少女的形状,后来转了个角度离远点就成了夫妻了,左女右男非常象,而这个山峰又名合掌峰,因为白天看的话就象人合起来的一对手掌。

    除此之外睡美人、飞天少女不一而足,有些看来特别明显一点,有些看来要琢磨一会才会明了,有些根本就看不出来她说的东西。特别是到了后来各个团混在一起,导游的声音也混在一起了,人多了跟在后面也看不见她手电所比划的关键地方,有些看得就囫囵吞枣了。

    看完大概七点,车子回去吃完饭大概八点,太闲了。第二天还是来这个灵峰景区,只是白天与晚上看的东西不一样。第二天起来早一点,七点半起来,不过吃完早餐八点还没到呢,等到八点半车子来。

    第二天白天照导游的说法是比较累的,要爬四百级石阶呢,不过对爬四千级才算有挑战的我这种人来说这根本就跟平地走路没什么区别。这四百级石阶就在那个合掌峰(就是昨晚的夫妻峰)的缝隙中,在终点有“观音洞”,尊了很多佛像。真无聊,没一会就上去下来了。下来到开阔地上,发现旁边支路上半山腰有座亭子,我又开始脱离大部队了。

    从另一条路上去,路边排了十二生肖的像,很无聊去摸了一下。找路往上走,七拐八弯的走了大段台阶,终于是上到了亭子的地方,那地方叫东(西)瑶台--二座亭子。在这儿其实高度上讲跟观音洞差不多,但“观音洞”因为是凹进去的,视野不好,这儿则是在凸出山岩上的,视野要开阔很多,二天来就这个地方才有点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小龙湫顶也是在半山高的山谷之中的)。下来的时候从不同的地方走,才知道还有更奇的地方,路完全是在山体的山洞中,拐七拐八的,崎岖不平,手得扶着栏杆,头得顾着洞顶,经过“好运洞”,从一个叫“请愿潭”的地方钻出来,才发现原来来时的路上有一个隐藏这么好的洞口。

    回到刚才离开大部队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没从“观音洞”下来,在那坐了好一会,再次慢悠悠的走出来,到吃饭的地方居然才十点,最后我们十一点多一点就回程了。

    当天太阳很猛,又是坐在左边的位子,西边的太阳射得人够呛,迷糊的睡了一路,过杭州湾大桥后在杭浦高速嘉兴口出来,被拉到一个商贸城品茶去了。似乎很多回上海的旅游团都要到此停留,不过导游打招呼说是惯例,喝完茶买不买不要紧,不过说实话那菊花茶还是挺好喝的。耽搁了大概半个小时大巴重新上路,进上海后除了延安路高架有点小堵外路上都很顺利。回到公司附近居然也就五点半,跟平时下班时间一样。

    下车后走在平时下班的路上,要不是背了个背包真怀疑这二天出去旅游是做了个梦,实在太轻松了。

  • 去大龙湫的路上有一座山峰就向众人充分展示了人们想象力的重要。在入口那里山峰看来象鳄鱼嘴,走了一段路看来象剪刀,之后美人、棒槌、风帆等等形象是一变再变。这些个所谓的象什么什么当然不是真的就非常之象,就象夜晚星空的那些星座,这个完全要靠自己在脑海里把一些线条形状给补齐、修整才是。

    在路上除了看那个不断变换的山峰就是充分领略一下大自然的威力。这雁荡山除了那些令人神往的自然风光,同时是一个地质公园,几亿年前火山喷发的痕迹及之后的地质演化过程都能从那些岩石中找到,在地质演变的尺度上人类的确是非常之渺小的一种生物而已。

    在领略各种风光中走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路很轻松的就到了大龙湫。这是山顶来水的瀑布,其水量不能用江河的水量来衡量,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特别少,比去年在武夷山那个所谓的“水帘洞”要强太多了。瀑布有一百来米高,从顶上落下来在空中水珠散开有大有小。受阻力小的水珠能追上那些受阻力大的水珠,看水珠在空中你追我逐煞是好看。因为不是大水量瀑布,人们在它面前不用感受那种大自然的压迫感,在底下水潭一圈,游人休坐甚是惬意。还有一些人绕到了瀑布水幕后面感受水珠的凉意,不过现在天气有点凉了,如果是夏天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去体验一下。有人站在瀑布落水边上的石水上拍照,忽然一阵风吹过,瀑布水幕轻盈地被摆到了这边来,那位站在石头上仁兄顿时被淋得是一身通透。

    很无聊的在边上休息了好一会然后就开始慢悠悠的往回走,一个上午就这样结束了。然后中午吃饭讨论了一通当天晚上的行程就开始往灵岩景区去了。

    这个下午的主要任务是看“灵岩飞渡”的表演。进入景区后,在路上照例是听导游讲路边看到那些奇峰怪石的故事。按原计划是准备游览完小龙湫顶的风光再回来看一点半的表演的,不过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上顶的电梯的地方居然已经快一点了,那个地方还要排队上下,导游一合计先看表演再游湫顶。回到观看表演的地方也就才一点十来分。

    “灵岩飞渡”表演有二部分。一是模拟药农在悬崖峭壁上采药的情景,从天柱峰上吊在一根绳索上荡下来,同时做一些在岩壁上采药的动作,一些简单的翻腾等;二是在一根天柱峰与展旗峰之间的钢丝上滑行并做一些翻转动作,中间还抛了一次“绣球”。

    表演大概半小时左右,表演结束人群开始往上小龙湫顶的电梯涌去,不一会那个地方就开始排起了长长的队。这里吐槽一下那个电梯,电梯是那种封闭式的,垂直的附在小龙湫旁边山壁上(小龙湫大概六、七十米高)。大老远就能看到混凝土的结构,底部跟山体山色结合得较好还不觉得,上部很明显的人工结构就显得特别的突兀;这所谓的电梯其实就是一升降机,从底到顶,从顶到底,不过里面居然还煞有其事的有楼层按钮,除了“1”、“2”其它也按不了,其实这种电梯有开门、关门就行了;外面指示灯也是除了上下箭头外还有楼层显示,要显示电梯在顶还是在底你也有创意一点吧,弄二个阿拉伯数字实在太乏力了。

    上到顶经过一段栈道就到了小龙湫顶,央视版《神雕侠侣》据说有一段是在这儿拍的,居然还真的在那里看到了“断肠崖”的碑子。这里其实也就一些山路走走,边上有一些花钱的项目,比如往龙嘴里扔个硬币喷水啦,走什么“索桥”呀,射箭啦,袖珍版的灵岩飞渡啦等。

    在上面绕了一圈,同样也是慢悠悠的下来,回到刚才看表演的地方坐了好一会才往回走,坐车回住处好象也就三点多。休息休息准备晚上的活动。

  • 上周末今年公司第二次组织出游,不过还是去不远,到雁荡山。出去旅游最烦什么人文景观了,水分太多,还是自然景观实在。这次到雁荡山没有上次到武夷山内容多,没怎么登过高,也没什么全景,但还是很有特点。而且这次很休闲,日程安排很松,回来后精神状况很好,似乎没有经过长途旅行一样。

    周五中午十二点大巴从上海出发,一路高速到那边已经是六点多了。所到是雁荡山下的一个小镇,镇子非常小,一条街二三分钟就走完了,街上除了餐饮与购物的,还有一派出所,不过似乎没看到有什么人,第二天也没看到;还有一间网吧,不大,没进去,从外面看估计不会超过二十台电脑。

    我们这次住在一家私人开的旅馆里,其实就是那种农村人盖得房子比较大,盖了几层,然后里面装修好点就当旅馆用了。去之前组织者与导游就打好招呼了,要体谅,其实那里比我以前到米亚罗、毕棚沟时住的还是要好多了。有热水可以洗澡,电视遥控器也没有坏(电视液晶屏上的膜还没有揭掉),床不会吱吱响,被子与枕头看起来也很干净。就是房间还有新装修的味道,服务员(其实就是位雇来的阿姨)没啥经验,早餐供应比较死板,一点小事就要请示老板娘。

    行程的轻松从第二天的早上就体现了,周六八点钟起床,九点出发。想想以前旅游有时居然是六点半起床的惨剧吧,而且这个从起床到出发的时间居然是一小时,这以前早上赶死一样的都是要半小时内完成的事,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呀。早上的轻松有很大一个原因是景点离住的地方实在是近呀,车子过去十来分钟就到了。

    第一天上午的目的地是大龙湫,大龙湫就是一瀑布。在去的车上,导游先简单介绍了一下雁荡山的特点以及这二天的行程,并特别提到游览雁荡山要充分发挥想象力--这一点在二天的旅游中体会颇深。

  • 火灾之后已过去二个月有余,重建工作似乎碰到了难题。当时火是从中间某户人家开始的,后来烧着烧着把附近区域基本都烧没了,单单剩下溪边与路口的几户人家没有烧掉。以前的老住宅道路是很窄的,无论是清理废墟还是以后建房子,现在完好的几间房子都是不利于工作开展的,为此必须要把那几间房屋也推倒。推倒人家的房子当然不能白推,问题就出在这个价钱上。

    就算不推了,自己在原有地基上建房子现在也不行,因为现在与以前的结构完全不一样,村里想重新排地基,原址上各家建各家的会一团糟。就算不在这儿建,划块新地皮给里面这些人家自己建也不现实,现在没有大片宅基地可用。所以现在局面就这样僵着,老祖宗有办法在这块土地上依地势建了成片房屋,我们后代子孙应该也会有智慧解决这样的难题的。

    一把火烧出了各种各样的事,各人各村都无幸免。在村口看到一张告示,上面列了对这次火灾的救助筹款事项,列出各个村的捐助数额,应该是以村的名义捐助的数额,个人的不在此列。数目最多的居然是一个跟我们隔山的村子,村子规模中等(没有我们村大),也不会比其他村富有很多,其数额是镇上那些大村的二倍之多,很够“朋友”。

    在中国除了少数几个大城市,人们除了物质生活条件跟几百年前不同之外,以我估计其他的方面似乎跟以前无甚不同。中国传统的恶吏也跟几百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某日坐车回村,从开车的小伙了解到,因为厂子常停电,他把原来的工作辞了。而常停电是因为我们现在所谓的“节能减排”,而节这个能的停电是没有定规的,说停就停,甚至机器还在运转都会把你的电给停了,直接就剪电缆;说有就有,这时厂里的中层管理人员就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把那些工人给召回来。干这样的活,没有一个人会是快乐的。

    这真是当一个人坏事做绝、谎话说尽,当偶尔说句真话的时候也没什么人信,偶尔做件好事的的时候也会成为坏事。

  • 最开始时梦见的是黑社会仇杀之类的事,一个人在大街小巷穿行,在各种楼宇中上上下下,好象是为了躲避一些人的追踪。

    然后就不经意的走进一个园子里,这时似乎跟踪我的人也不见踪影了。我也没什么心思来欣赏园里的美景,顺着小道往里走试图从园子的另一个门出去。往里走了一段路,景色跟刚才进来的地方已完全不同,出现了阶梯,管道,六层以下的楼房。顺着阶梯走,顺手敲敲边上的管道,破旧的生锈管道发出梆梆声音,这些管道似乎是通向旁边的楼房里的,我没兴趣往那边去探究。

    一直走,就是找不到另外一个门,居然还出现了悬崖,依崖建了几座庙宇,再往那边看似乎是森林了,出不去了?这时我就开始使出飞行术来了。这次飞行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梦里飞行很多时候其实是滑翔,都是从高处顺气流借力的。这次居然直接就平地上拔地而起,一抬脚就飞起来了,而且可以顿在半空中观察形势,然后再抬抬脚往高处飞。

    飞过了悬崖顶之后是景色迥异,眼底是一片碧绿,刚开始以为是大海,后来发现不是,是一个大湖,湖面比较平静,没有狂风巨浪。环湖这一侧的山峦是烟雾环绕,山上还亮闪闪的,仙境啊仙境。我降落下去看看究竟,只觉是冷嗖嗖的,原来那些亮闪闪的是冰雪。太冷了,我又重新飞到空中,发现另一边烟雾更甚,飞过去看只见整山都往外冒着白气,这里就暖和得多,降落下去才发现地面发烫,即便穿着鞋都受不了。神奇的是这一冷一热的二个地方是连在一起的整个山脉的一部分,这山脉环了半个湖看不到头。之后又惊奇的发现这脚底发烫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在活动,不过为什么他们没事呢,画外音说他们是穿着宝鞋的。在寻思着去搞双宝鞋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梦做到这里也应该结束了,都醒过来了,还没完呢!以前不是琢磨过因为老是第二天起来忘了昨天晚上的奇梦,而要在枕边放笔纸把梦记下来吗。昨晚醒过来估计不彻底,起不来,后来接着睡着了。睡着后接着梦,不是刚才的梦往下做,而是把刚才的梦重新来了一次,象放电影一样,这次进程要快得多。

    似乎是梦里在记梦,在梦里老是有另外一个意识说这里是关键点要记下来,恍惚还觉得拿起桌上的笔在本子上划了几划,要不是现在起来验证一下昨晚根本没记过什么梦的进程,还真以为当时把梦记下来了呢!

  • 现在记忆力真不济,今早还记得很多的梦境,现在只记得一个轮廓了。等晚上写还不知能记得多少,赶快写下来。

    刚开始好象是在什么地方看电影什么的,似乎还有熟人。不知谁踩到了一蟑螂,然后它又活过来了。然后别人又踩了一脚,又活过来了,我也踩了一脚,当然它也活过来了。而且比较恐怖的是活一次蟑螂的体型就大一倍。后面就跟它战斗了,跟一个怪物级的蟑螂战斗,战斗的时候它已经有大象那么大了,估计是战死过好几次了。

    战斗的结果不得而知,中间一大段其他情节的故事忘了,然后就到了宽阔的河面上,那山水的画面原型俨然就是我老家的那溪流水位提升几十米后的场景,我驾着摩托艇,忘了是被人追还是在追人。

  • 上周回了老家一趟看望父母,最后再看一眼被烧掉的祖屋。家人暂无忧,情境如隔世。

    在非动荡的年代,碰上这种非兴邦级的灾难,人多还是有优势的。亲友家里虽然没有特别殷实的,村里也不算特别有钱,但人多力量大,连二十代之前同宗共祖的村庄都送来了慰问品。基本生活无忧,甚至众人烦恼如何处理无法适时食用的一袋袋的米、一桶桶的油。至于祖屋遗址上如何重建则短时状况不明。

    当天下午回到了原来祖屋遗址上看了看被烧掉的房子。入眼是那样的陌生,第一次觉得原来以前的房子是那么的小,二十几户人家居然只在那么点大的地方上过了一代又一代。环院子内一圈已经不立一物,从边上还立着的墙的门洞上看又觉得以前的门怎么会那么小,那些路怎么也是那么的窄。从一片瓦砾中识别一家一户的界限还真得有非常好的空间想象力。

    自工作以后还没有在夏天回老家过,这次回去除了体验了一下那种夏季的山风之外,发现山上较之以前是更加郁郁葱葱。这些年到山上的种地少了,甚至进行各种山上作业的人也少了。下一代有多少人会那些活我深表怀疑。至少我就已经很多很多不会做。人类活动减少的结果就是满山的绿色更甚,现在山里的野猪据说都已经开始在村子附近的田地里出没了。

    之前回家回得少,即使回去也是春节,好些天还不在家。即使在家也没有在村里到处走动,好多人,好多以前的邻居,那些迁居的、那些前些年在城里生活现在回村养老的,都好几年没见了,有些甚至一二十年没见了。这一次很多都碰到了,可惜碰到都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或她)是某某的父母;可悲有几位我根本就想不起来,人家认得我,我不认得人家。

    现在家乡的山是比以前绿了,但水则没有以前活。不知是什么人想的歪点子,把经过村子的溪流阻隔成一段段的,开始似乎是用于渔业什么的,不过这次回家居然搞起了漂流勾当。七、八月份溪流水量本来就少,这么一阻隔完全成了一段段的死水,煞是难看,靠人工提升的水位来漂流简直是脑残才会做的事。从我们村子的这些小环境来看,水库对生态环境绝对是一种巨大的破坏。

    最后再诅咒一次万恶的世博会,从杭州转车,即使是春节期间我买到过的最晚的回上海的动车也只是七点半的,这次居然是九点四十七那班,到上海南站排队等出租还等了四十分钟。世博会就是用来给人创记录的。

  • 说到中国的文化与政治传统,总不外乎是天一合人,大统一,和谐之类的。但世界永远是变化的,古人也还说过分久并合、合久必分呢。平和期之下尚有今古文之争、心性学之辩,更何论激荡期之儒道佛冲突与西学东渐了。其实对一个动态平衡系统来说,冲突才是主题与源动力,融合只是提供一个整合缓冲期,提高了下一次的冲突水准而已。彼辈之庸人,不识其中之玄机,持辩证之名,无辩证之实,行和谐之事,作千古罪人。

    佛教来中国,最先乃依附于庄老道家而生长。但南渡后的学者,则已渐渐由庄老义转向佛教。其后则道教又模仿佛教,亦盛造经典仪范,而逐渐完成为一种新道教。

    于是道、佛两教遂开始互相竞争,而至于冲突。,南方佛学多属“居士式”,其高僧亦与隐士相类,,故在南方之所谓道、佛冲突,大体仅限于思想与言辩而止,与政治实务更无涉。

    而北方高僧,其先亦往往以方术助其义理,遂与北方旧学统治经学而羼以阴阳家言者相纠合。


    道佛冲突其实是假象,底子里其实还是儒佛冲突。

  • 昨日获知,老家祖屋被火,据闻左邻右舍、“前后明堂”悉数被焚,俱不存矣。幸家人平安,无奈离乡多载,人地不熟,不善交际,无以骤助善后之事,只能遥祝远方家人、友邻平安度日。

    老家祖屋俱木制建筑,家家户户相连,村子中部近二十户人家聚成的二个院落,是谓“前后明堂”。后明堂有”世间“(停尸间,以前下葬之前停放遗体以待远方亲友吊祭的地方);前明堂出口正对溪流,有一水井;过溪流斜对面是村部所在,以前村里仅有的小卖部与医疗站就在此地;与之平行即为当年的村礼堂--戏班演戏的地方。地理位置是得天独厚,人丁是极其之兴旺。这前后明堂与礼堂就是我们小时玩耍的地方。

    礼堂大概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迁走了,在村口新建了座新的,旧址的房舍分成一间间的出售,我家近水楼台的也买得了一间。而前后明堂则一直伴随着我上大学,我上大学那几年都还是有人气的。寒暑假回家,冬天到院子里晒个太阳,夏天到溪流里凉个爽,还是能随便就碰到见到小时的同伴以及显得老去的各位大伯、大妈。但我工作之后这些年,前后明堂就日渐凋零,老的老,走的走,迁的迁,嫁的嫁。

    房子由于年久失修,无人看管之后更见衰败。这二年屋子整体都已经有点斜了。如果不是因为还住着一些人家估计早就倒了。现今终于是一把大火尽为灰烬而去。现在重建以后估计是不会再如以前那样家家户户相连了,我儿时的所有估计以后只能到记忆中寻找了。

  • 今天翻到的婺剧剧目,很多其实已经不可能看到了,婺剧里的高腔戏、昆腔戏似乎基本已绝。而所谓的七十二本徽戏还有多少常见于舞台也不甚确定。这里留存,以后能看到相应的婺剧剧目当然是上上之事,退而求其次看到京昆相应剧目或其中之折子也未为不可。下面剧目是今后看戏的努力方向。

        据初步统计,婺剧高腔戏约有60本左右,即《槐荫树》、《芦花絮》、 《合珠记》、《琵琶记》、《白兔记》、《黄金印》、《葵花记》、《白鹦记》、《全十义》、《双贞节》、《古城会》、《乌盆记》、《花园亭》、《九龙套》、 《平征东》、《玩鹿台》、《青梅会》、《七绣针》、《两世缘》、《鲤鱼记》、《三元坊》、《九溪洞》、《镇平湖》、《白蛇记》、《双比钗》、《打樱桃》、 《黑蛇记》、《红梅阁》、《小桃园》、《洛阳桥》、《剪青袍》、《三状元》、《翡翠园》、《蝴蝶梦》、《大香山》、《陈夫人》、《耕历山》、《火珠记》、 《造府门》、《八仙桥》、《聚宝盆》、《忠义堂》、《脱靴记》、《全家孝》、《一文钱》、《送米记》、《三宝记》、《摇钱树》、《赐神剑》、《醉幽州》、 《昊天塔》、《三代相》、《闹乾坤》、《飞龙镖》、《翠花宫》、《赐绿袍》、《白猴记》、《铜桥渡》等。
         金华昆腔的“三十六本”戏,可分文戏、武戏两类,而以文戏为主。文戏有:《荆钗记》、《琵琶记》、《金印记》、《连环记》、《浣纱记》、《蝴蝶梦》、《十五贯》、《渔家乐》、《风筝误》、《奈何天》、《双封诰》(又名《双官诰》)、《衣珠记》、《寻亲记》、《钗钏记》、《长生殿》、《桂花亭》、 《千秋
    》、《白蛇传》、《折桂记》、《双珠球》、《飞龙传》、《飞龙凤》、《春富贵》、《英烈传》、《目连记》、《烂柯山》等。武戏有:《麒麟阁》、 《铁冠图》、《倒精忠》、《翻天印》、《金棋盘》、《火焰山》、《通天河》、《九曲珠》、《取金刀》等。
         “七十二本”徽戏是指:《列国记》(又名《海潮珠》)、《鱼肠剑》、《反昭关》、《玉灵符》(又名《霸王遇虞姬》)、《宇宙锋》、《松蓬 会》(又名《松棚会》)、《上天台》(又名《上天宫》)、《探五阳》、《白门楼》、《祭风台》、《四川图》(又名《西川图》)、《龙凤配》、《铁笼山》、 《打登州》、《打金冠》、《二度梅》、《回龙阁》(又名《红鬃烈马》或《彩楼配》)、《万寿图》(又名《三戏白牡丹》)、《沙陀国》(又名《珠帘寨》)、 《五龙会》、《肉龙头》(又名《月龙头》)、《万里侯》、《紫金带》、《下河东》(又名《龙虎斗》)、《下南唐》(又名《斩黄袍》)、《二皇图》、《两狼 山》、《九龙阁》、《黑驴报》、《逃生洞》、《碧尘珠》、《还魂带》(又名《献三宝》)、《白绫记》、《铁灵关》、《花田错》(又名《花田八错》)、《江 东桥》(又名《档亮》)、《乾坤带》(又名《金水桥》)、《胭脂雪》(又名《胭脂褶》)、《双玉镯》、《千里驹》、《翠花缘》(又名《花舫缘》或《唐伯虎 点秋香》)、《双合印》、《烈女配》(又名《烈疯配》)、《大金镯》(又名《四进士》或《宋士杰》)、《沉香阁》(又名《十美图》)、《鸿飞洞》、《荣乐 亭》(又名《御碑亭》)、牡丹记(又名《玉堂春》)、《龙凤阁》(又名《二进宫》)、《春秋配》、《天缘配》、《珍珠塔》、《天启图》(又名《南天 门》)、《丝套党》(又名《英雄会》)、《大香山》、《铁弓缘》(又名《英杰烈》)、《双潼台》、《分水钗》、(又名《双按院》)、《银桃记》(又名《合 银桃》)、《寿阳关》、《紫金镖》、《忠义缘》(又名《三合印》)、《大红袍》、《画图缘》(又名《金不换》)、《万寿亭》、《感恩亭》、《刁南楼》、 《节义贤》、《砂记》、《碧桃花》、《碧玉簪》、《合连环》等。
         婺剧乱弹班的剧目有:《玉麒麟》、《日旺牌》(又名《珍珠烈火旗》)、《药茶记》(又名《三十六码头》)、《打金冠》、《奇双会》(又名《贩马 记》)、《双玉鱼》、《百花台》(又名《火烧百花台》)、《紫霞杯》、《古玉杯》、《征北传》(又名《罗通扫北》)、《双判钉》、《玉蜻蜓》、《紫金 镖》、《丝套党》、《碧玉簪》、《碧桃花》(又名《洪苏秀》)、《合连环》、《悔姻缘》、《牛头山》、《挂玉带》(又名《罗成之死》)、《丝罗带》、《鸳 鸯带》(又名《敕花女》)、《铁灵关》、《三官堂》(又名《铡美案》)、《三枝箭》、《三仙炉》(又名《玉如意》)、《红罗镜》、《紫薇亭》、《施三 德》、《九锡宫》、《对珠环》(又名《女中魁》)、《寿为先》、《赐双巾》、《闹天宫》(又名《三姐下凡》)、《双罗帕》(又名《文武升》)、《黄金塔》 等。
         此外,还有不少滩簧与时调的剧目:最流行的滩簧折子戏有:《僧尼会》、《芦林相会》、《貂蝉拜月》、《三郎借茶》、《活捉三郎》、《断桥》、 《佛钵收妖》、《杨雄醉归》、《卖草囤》、《盗皇坟》、《崔氏逼休》、《卖明矾》、《卖花记》等。最流行的时调戏有:《李大打更》、《走广东》、《王婆骂 鸡》、《卖棉纱》、《荡湖船》、《打斋饭》、《卖青炭》、《张三借靴》、《马浪荡》、《荡湖船》、《卖橄榄》、《打面缸》、《打窗门》、《小二过年》、 《癞子滚灯》、《磨豆腐》、《卖青炭》、《卖小布》、《卖花记》、《荡湖船》、《双喜临门》、《瞎子杀妻》、《借衣劝农》、《卖胭脂》、《拾黄金》、《打 蔡府》、《镶牙》、《浪子踢球》、《青龙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