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戏要看现场,这是当年我第一次看到《牡丹对课》时就得出的结论,那感觉差得太远了;如果是婺剧不但要看现场,最好还要看草台演出的现场,而且最好要看完一个周期的演出。

    剧场看戏舒服当然是舒服,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锣鼓声放不出去,听来很难受的,味道就差了一截。看婺剧有时候场面锣鼓比演员的唱更重要,这个味道好不好,唱反而是其次的,草台一般不太重视咬字发音这种东西的。

    不是一个周期的草台演出有几个东西就看不到,首先闹台是不会有的了,晚场七点一刻开演就是七点一刻开演,之前肯定是安安静静的;其次,文武八仙也是不会有的,而且真在剧场里演文武八仙还真是怪怪的;最主要的一点是乞讨戏是不会有的,不是说在剧场演就无法演那个戏,而是到了乞讨那个场,剧场演出是万万不会真象草台演出一样往台上扔东西的吧,其实我倒是很想看看剧场演出往台上扔东西的情形。

    我们那里一个周期演出的中段总会有一场乞讨戏,这戏放首尾演都不合适,放在日场也不合适,所以一般会在第二夜或第三夜演出。所谓乞讨戏就是演员拿着碗啊、篮啊什么出来乞讨,年老体弱的当然还拄着打狗棒喽,观众这时就往台上扔钱、扔食物。但并不是戏里随便出来一个乞丐,出来一个穿着破烂点的往台下伸伸饭碗,观众就会往台上扔东西。构成乞讨戏大概会有二个条件,一是这个乞丐不是戏里原生的,这个乞讨情节是由戏来推动的,一般是要遭了什么难之后才会有乞讨;二是乞讨这一场不能是过场戏,出来说二句、唱二句就有东西可以捡那也太轻松了,一般会有大段的唱。观众往台上扔东西的热烈程度其实也取决于你在台上演戏的质量。

    以前的时候,食物比钞票易得,往台上扔食物的比较多,一场演出有10块头的就不错了,一般都是扔几毛几块的;现在食物已经不太稀奇,而且食物比较麻烦,观众带起来麻烦,演员捡起来也麻烦,剧团分配起来估计也麻烦,所以现在扔钞票的好象比较多,看网上视频都是几百几十的往台上扔。

    不过老实说,扔钱真没什么好看的,太干巴巴了,没有扔食物有意思。食物实在太五花八门了,有重量还经得起折腾的那种,嗖一下扔上台的那种气势是很带动扔东西的气氛的;那种体积大的,一下放到台上去是不是也很令人震憾,因为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估算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大家看到的是有人施舍了一大件食物;那种零散包装的东西嘭一下扔上台,然后包装破了,洒了一地,台上台下一阵大笑在乞讨的悲凉气氛中夹了一丝暖意。有人离台太远了,臂力不够,或食物太飘,扔到半路落下来了,近处就有人象排球二传一样,一下把那包要掉落的东西击到台上去了;当然也有二传质量不佳的,传得太平了,给击到身前不远处的人家头顶去了,台前惊魂未定的观众只好再接一次力。

    当然有时也不止扔扔东西,还有直接提东西上去的。有次就有一位大妈直接提一碗自家做的面上台去了,在我们那边只有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才会给人家吃面,这是非常大的礼数了,演员一下子受宠若惊。还有小孩一下从台角窜出来不知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放到演员的篮里,一下又窜了回去。参与这种“联欢活动”的还有抱在大人手里的小孩,有次有位在台跟前被大人抱着的小孩把自己身上的所有纸包糖都贡献出来了,小孩很小,扔糖也扔不远,然后跪在台前唱的演员面带笑容把那口碗往他(她)面前推了推,小孩上下左右掏了好几个口袋断断续续地扔了五六粒糖出来,终于摇摇头表示没有可以贡献的了,台上台下一阵欢笑。

    乞讨戏这么热闹的场景有时候当然会出现一些不HX的事情,大地方的地痞有时会在这个时候起哄闹事(象我们村那种小地方大家低头抬头都认识的当然就不会有这事)。初中时有次镇上看乞讨戏,乞讨的是女主角,戏里这位女主角沦落到那种地步她自己也有不好的地方。到了乞讨这一场,她一边走一边唱,然后台下开始扔东西,有人就往演员身上扔,渐渐地往演员身上扔的开始多了起来,有些明显就是冲着演员去的, 主要是桔子、苹果这种硬水果(其实最多的是桔子,我们那产桔子的),因为桔子都是直飞上来的,力道很大,打在身上很疼的。刚开始演员顺着躲了几次,后来躲不过了,只能硬抗,后来抗不住了,就跑下去了。

    然后团长出来说话,大家要文明看戏,不要往演员身上扔东西,如果演得不好多多包涵之类。乐声响起,戏重新开始,乞讨那场还没完呢,还有唱的(不得不说以前的剧团很敬业,这场唱也唱了,东西也扔了,出了这事直接把这场终结了也说得过去),演员一出来,下面桔子又飞上来了,嗖嗖嗖都往身上去的,还有往脸上去的,有打在演员脸上的,刚唱了一句,哭着跑下去了,这次死活都不出来了。

    这下戏演不下去了,底下想看戏的观众不淡定了,终于对那些闹事的地痞形成了威慑,不让他们再次出手,然后团长给演员做工作,反正善后的处理我们也不知道,总之后来演员上台把这场演完了。

    最后,剧场演出看不到的一个就是斗台了。完全意义的斗台我也没经历过,前面说了,初中时镇上两个戏台虽然离得近,但还是要走几步路的。别说是斗台了,现在演出都是要错开着,力求不冲突,市场实在太有限。而且而且是最主要一点,即使对街就有一个剧场,即使真的有两个团打擂台,你还能看到一半这里不好看,或另外一个地方传来好消息就跑到对街剧场去吗?剧场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太规矩了。

    观戏杂忆系列的流水帐终于记完了,这些年看戏的事情不记,想不出什么事情可以写了,本来以为写个五六篇完事,没想一写写了十几篇,超额超额。接下来准备重开读史系列。

  • 实际上我第一次不在本村看戏还是在小学的时候。某年暑假我在外婆家玩,一天下午四姨过来说她们那里晚上要演戏,叫我们过去看,然后傍晚时分我就跟过去了,吃完饭出去看,好象闹台已经结束了。

    现在已经完全忘了那天看的是什么戏,也只演那么一晚,当晚就跟小姨回外婆家去了。只是第一次领略到了露天看戏的感觉,也认识了一些人家看戏用的设备。那时人看戏当然没有什么长枪大炮来装备,比较显眼的就是高凳了。

    凳子似乎有近一人高,长度跟四尺凳差不多,为了稳,所以凳脚是比较开的,为了人便于上去,还有一条横杆,样子看来有点象四脚梯。这种凳子当然不会很多,没有一排排的,只是在人群的外面立着那么几个而已。这种高凳我在我们那边镇上看戏的时候也能见到,不知是人家特制的还是别的用途借用到这儿的。

    上中学后就没什么机会在村里看戏了,不过有机会还是不会放过。初三那年,村里演戏的时候碰上周末,不过周六下午我们好象回不了家,到别的地方模拟考什么的忘了,下午没得回家,从别的地方回来后,在学校吃的晚饭。

    初冬,还是阴雨天,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然后一帮人在合计,今晚是最后一晚的戏了,在这也没什么事,明天一大早还是要回家的,还不如现在就回去呢,早知道晚饭也不在学校吃了直接回家,然后就骑车上路了。刚开始还能看见看见人形及路二边模糊的景物,骑到后面,已经完全看不清前面的人,只看到前面有一团东西,及听到自行车在山路行驶时铛铛的声音。路也是看不见了,完全就是凭记忆,及感觉微光下朦胧的山体骑行。在野外,其实即使是阴雨天,没有月亮与星星的夜晚,也是有天光的,能印出山体的轮廓。

    上述堪称我看戏以来最疯狂的举动,最初的动机也许不纯是为了看戏,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行动,不过最终效果就是看戏,当年在我们村的最后一晚的戏我看到了。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第一次在剧场里看婺剧是二年前在艺海看的《二度梅》,不过最近忆来忆去发现第一次在剧场看其实是在高一。高一那年某个周六的下午,全年级被组织到市里的某个影剧院去,我们以为又去看什么电影呢。后来发现那天是看戏,一个现代戏,好象是讲一位民警的,工作啊生活啊的事情,极其主旋律,最后主人公一次办案时被人一枪干掉了,最后剧终时拉出来一条向某某同志学习的横幅。

    这从无论哪方面来看都是极其失败的一个策划,从主旋律方面讲,看戏之前也没有相关的学习介绍,众人看得是莫名其妙,都不知这是什么人;从艺术方面讲就更是离谱了,一个现代戏给我们看,准备把大好青年都推离婺剧吗?因为脑海深处从没把它当成婺剧,所以之前根本没想起来有这回事。

    演一个不知所云的戏,找来一帮不懂戏的人来看(我当时也是非常不懂,只是看得比别人多点而已,现在算是懂了一点点),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滑稽的事情了。

  • 11/30:看林为林的戏,前面忘了(嫁妹?不确定)。然后钻圈。一个大圈,底部一弧形滑槽,一个小铁圈在滑槽上来回滚动,要从那个动着的小圈中钻过去。当小圈运动到最低点时,只见林平着飞了过去,速度奇快,身体笔直。全场雷动。抽口烟还要再来一次,伊在旁边说他常这样的。看戏的地方似兰心。出来后发现是我们村,而且是十几年前的样子。那个操场还是泥沙地,小学还在。据说上昆要来《长生殿》,然后很多昆虫要过来,然后发现很多人籍贯居然是本地的!后面跳到别的地方去了,乱七八糟记不清。

    无线水泵,没有抽水管子,没有电线。装置还很轻巧,一个人轻轻松松拿起来了。然后在村口那地方对着桥啊、树啊喷,清洗。邻居走过,说下雨了?我们说没有,我们在搞清洁工作。不喷了,一看还真的是下雨了。

    暗恋某人,前面做了二个她的梦,然后对自已说如果再做一个就向她表白,然后还真做了一个她的梦,然后就表白了,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似乎表白的是在另一层的梦里。这一系列梦层次很错乱。

    人类与矮人进行战争,一帮原教旨主义者拿着木棍要屠杀一帮受伤的矮人,里面还有很多人类的小孩。被我们老远发现了,然后五个人拿着武器(武器很杂,连弩、水枪、火焰喷射器、M16、AK47)斜杀出来截住,把那帮人带到一个矿洞里。有一个白人小女孩受伤没有及时进来,我们队伍里一位MM冲出去把她抱了进来,二人居然毫发无损。在洞了呆了一会,准备出去,发现那帮人还在。在商量对策时醒过来了。

    12/22:前面好象是选课,老师是高中时的英语老师,要拿到什么宝物才能选上。一条毛毛虫一样的东西(人穿着一节节的毛衣从水中出来的样子)爬上一座小岛去取宝,宝被蜈蚣样的怪物拿走了。追近的时候变成一条龙,会放魔法把我们放出来的龙给定在原地了。双方在浅水中对峙着。我在浅水中慢慢靠近,然后一跃而起用匕首扎向魔法龙,龙变成一个人想避开,我在空中转向还是扎到了他的手臂。我的同伴也冲上来扎到他了,然后我们的龙中的魔法效果就解除了。

    12/24:去盗宝,控制了地下一层大楼总控室,定位到宝物。跟人通过消防通道走到一楼。发现保安都被其他同伙绑在这里。别人都戴上头套行动了,我还是裸脸的。也不知我是那一伙的,还把一位保安松绑了。一帮人押着人到大山深处分赃。宝物没看到就看到一堆枪械,有人用枪威胁其他人。最后散了,一个人从地上捡了一把全自动说要灭了大家但不会使,不过偶尔还是被他射出一梭往高飞的子弹,我冲上去扭打把他给制服了。这时听到前边下山的说有军队往这边运动,还听到炮弹飞来的声音。一伙人开始四面八方的逃窜,一位黑人小孩带着我逃到山沟里,似乎是上一个梦我给松绑保安的儿子。

    还是挖宝的,在铁路边算好那段时间这里不会有列车经过。然后围起二三十米长的一段。用一个小车子在铁轨上往返推一次,有人就会算出来靠近那块枕木的地方有宝,然后就开始挖。

    12/27:又去远足,走古村落,在不规则的古板路上走感觉真好。碰上polic与村民对峙,我用手机记录这个过程,然后有位过来要抢我手机。我从旁边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劈头就抡了下去。然后双方爆发了,polic被全灭。

    1/2:也不知道自己梦里是什么人,居然让我碰上天津市委书记与俞在那亲切交谈。旁边有一广告牌之类的有“2010 上海 奥运”之类的字眼,然后说要有“2011 天津 奥运”,然后有人说这是四年一届的,然后市委书记很牛逼的说我们有钱,可以让国际奥委会破例。

    1/17:开始是地铁换乘,走楼梯走几圈就变探险了。上面没路,全被封了,如果没带包的话倒可以从缝隙间爬上去。对角有一扇门,经窄道走过一边,转折后在山崖间手脚并用攀到门前。用各种工具撬没反应,攀回来这里居然有一户人家。问这里是否不通了,说是通的,过会电梯就来。准备离开另辟蹊径,门那边绿灯一闪,门开了,山崖里伸出毛毯铺着的栈道直通那门。真的是电梯呀,居然还有栈道。

    1/21:很多人排成纵队在空中飞,这次是平飞,双手前伸我领头,俨然一架大飞机。忽然有人喊“拉起来拉起来”,我想什么拉起来,前面没有高山峻岭,没有高楼大厦。一看原来有一排排的电线。然后我就拉起来,一排人斜向上飞从电线间穿出。

    1/25:从一个村寨逃出来,七拐八弯的窄路。我居然很熟悉路况,马控制得很好,把追兵甩得不知哪去了。在寨口碰上粮食投机份子的路障,我用计支开了路障旁的大多数人,然后从一担担稻谷组成的路障上跃马而过,跑到山里去了。

    2/17:电梯到了一楼,没开门自动往十几层去了,然后往下掉。我们狂按键,也不知在第几层控制住了。门开后在地下一层,平时没人到这儿的,黑乎乎一个迷宫般的地方。在里面走的时发生什么故事忘了。

    干掉几个跟踪我们的人放到直升机上,开着直升机往沙漠深处去。算下来油挺紧张,扔掉一个胖俘虏。经过一个小树林的山坡(似乎以前飞过),往体育馆之类的地方飞去。静静地降落在体育馆顶,俯着身子出来对临近几个大厦进行侦察。完毕后手动驾驶直升机,结果油压不足迫降在另一楼顶修理。

    3/3:推上有人求助,叫莫什么什么的夫,象个俄国人的名字,说他被旅游了,钱还得自己掏,要5214元。当时我就想还是毛子的人狠呀。

    3/6:一帮人对龙开膛破肚,还用火烧,我怕龙族来报复时波及到我,跑到山里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去,洞非常大,整个山体都是。洞口非常隐蔽,最薄的地方是与一个食堂一墙之隔的地方,不过山体通到食堂也有二十米厚,而且那土质会发毒素,没人会去刨开。

    3/12:山中一个隧道里发射了一枚导弹出来,会拐弯的,朝我们这边飞过来。我上去一脚踏了回去,原路飞回。只听山体中轰的一声巨响,整座山剧烈震动。气浪朝这边涌来,一帮人躲到屋后面去,气流把屋瓦全都掀掉了,不过房屋主体结构还是完好。

  • 浙婺下个乡演出放到现在也不算什么大事了,但那时应该还是比较难得的。那个时候人家专业剧团到乡间来演出的意识都不太强,很多时候也请不起,交通也很不方便,从我们镇到市里的公路都还是沙石路,路很窄的,二车交会时就得放慢速度慢慢过了,上坡下坡很多,骑自行车可累了。

    这里有件事记错了,以前跟人说上元节要演戏的,其实不是,元宵我们那边的特定节目就是板凳龙(镇上,我们村是竹节龙),演戏的话没人看了,都跑去看灯了。所以年初会演戏,但不会是元宵,元宵前的戏我基本就看不到。

    初三时候看到了是因为上学早。初三我们居然年初六就开始上学了,我还记得那天还飘着雪,一大早几个人骑车风风火火赶到学校寝室,发现寝室被剧团的演员占着(不过不知道是浙婺还是永婺的),迷糊着还没睡醒被我们吵醒了;经协调,后来那些人搬到了我们学校教学楼一楼的一间教室,睡在拼起来的课桌通铺上(以前那种大的平整课桌,没有斜面的)。那时候就觉得当演员真辛苦,连个睡觉的地方都不靠谱。

    课间的时候老师可兴奋了,说见到了某某、某某、某某某,说那个谁呀看来还很年轻呀,说团长那个谁(我不知道那时候浙婺的团长是谁)给他我们学校的老师的房间住,不住,自己跑到市里宾馆去住了。由此,那些睡在我们学校的应该是浙婺的。

    不过其实现在一点都不记得那专业的剧团跟我以前的看的有什么大的区别,一是那时不太懂戏,二是当时的草台班本身的确也是实力不俗,三是根本没时间认真看过。唯一记得的是浙婺设备真好,白蛇传,灯光哗哗的,五光十色,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瞄了一眼走了。

    初中三年,看戏算比较“多”的其实就初一,而且还是初夏与中秋的那二次,镇上一年会有二次集市之“王”,平时农历逢四、九集市,但每年会有二次规模特别大的集市(当地叫“会市”),早年严打什么的宣判大会都会选择在那时进行,那天我们都放假半天,那几天演戏的话一般气温不太冷也不太热,看戏也舒服。

    在镇上看戏我印象最深的环节就是初一时候发生的。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会那么早去看,忘了是闹台之后,还是垫戏之后的间隙,看到团长上来了(他自己介绍是团长)。说昨天什么什么戏演完,有人向我们提出那戏里的谁戴的髯口有疑问,戏里的谁的马鞭握法有疑问,跟其他团的不同,然后吧啦吧啦在那解释半天,总而言之他们这个是有理有据的,并不是无所本。那时我就想,到底是大地方呀,这些问题都有人提,而且团长还亲自上台解释(不解释不行呀,斗台呢,一不小心观众都跑另外一个戏台去了)。要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剧团穿越到那时演戏,当场就会被喷死。

  • 2011-02-22

    穿插的梦 - [梦境奇缘]

    昨晚的梦很复杂,结构很复杂。有些场景是前晚连下来做的,而且场景与场景之间互相穿插,二条线之间,一会做这条线的梦,一会做另一条线的梦。下面的梦按一条一条主线来说。

    第一个梦前面有部分前晚的忘了,这里记得的都是开始穿插的场景了。公路自行车赛,类似追逐赛,前面的一位比我要早半分钟出发,地点类似内环这样的。可以走上面,不过是与其他机动车一起走的,危险得很,有人就在分岔处跟车撞了;可以走下面没有机动车,不过在一些大路口有红灯。比赛一共两圈,最终是没追上前面的,不过近终点时我已经离前车只有十米了。

    第二个梦是昆剧连续剧,前晚就开始做昆剧的了,不过戏的内容不记得了,只意识到怎么现在还有这么长的昆剧呀。然后在网上看到了伊宜以忆写的戏评,文言文,四字句很多,有一百来字,评价高开低走,总体持中,一点都不象她写的。

    第三个梦有很多生活化的场景,老同事呀,同学呀,村里的一些人,亲戚家人等都有出现,大冬天晒太阳呀什么的,还碰上下雨收衣服,衣服我是没收,收了二条竹竿。

    第三个梦是关于狼人的,这个完全是昨晚的,前晚没出现过的场景,这条线没有跟前面的穿插。前面是一些狼人的故事,跟其他种族的战争,有些小狼人留在山里,梦里我也是狼人,然后大雪天的变身,有没有月亮没注意。然后套个那种大号的卡通装来掩饰身份,不小心撑破了,眼洞的地方看不到东西,掉到了水渠里。索性就轻装在水渠里泅水,水渠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很多人,由此引来很大轰动。

    最后也不知从水渠是怎么通到山里去的,引了二队黑社会人马到小狼人面前,小狼人面对围观场面极其兴奋,跳出来跟一队对峙,我站在树枝上冷眼旁观,旁边又出来二队秃鹰对峙,一队黑色,一队墨绿色。也不知哪队是站在我这边的,大家正迷茫着,我对二队秃鹰说不要浑水摸鱼,小狼人的正牌侍卫是巢穴旁边的一小队狼群,狼群嗷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在我旁边的一位黑社会老大说怎么回事呀,变回人身的我把他轻轻一推说没他的事。还没打起来就醒了。

  • 现在看戏是个体力活,不过在那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代里看戏可以说是一种生活享受,特别是在村里看戏。

    每年到了演戏时节,提前几天村里的礼堂就会开放,就是告诉人们信号可以去占位子了。这个位子是用自家的四尺凳(顾名思义,凳子有四尺长,高度比一般椅子高,坐上去膝盖只用微曲)占的,位子排好后,一排排的四尺凳煞是壮观。接下来几天看戏,当然如果别家的凳子没人来坐,你位子不好坐那边去也没事。不过一般不会没人坐的时候,他自家的人即使没有,他家的亲戚啊什么的总归会有人来看戏的,家里没什么人看戏的也不会来占位子了。欣慰的是我看的那几年,我家抢到的位子都还不错,都是比较中间的,也不是很后面。

    一般时候都是坐在凳子上看的戏,不过有一年例外。就是初一那年,前面讲《火烧子都》提到过。初一比较巧,刚好是在周末,而且那时还有农忙假期,就把所有的戏给看了,那也是最后一次看完整个周期的演出。也忘了怎么会想起跑到戏台角去看的,反正第一晚在那看了就约定成俗的那个地方就我的了。

    每年演戏的时候最爽的另一件事就是只用上半天学。那几天每天下午那个锣鼓声响起来你说怎么让那时的小孩有心思学习呀,而且老师自己还要看戏呢,所以那几天都只用上午上学,下午直接就放掉了。学生时代别说是放掉半天了,就是上课提前五六分钟下课都觉得那位老师是极其的伟大。

    除了上述,演戏的时候有各种小贩出没、有各种东西可以买也算是一个好处,不过小时候没什么零用钱这一条直接忽略。

    看戏的生活享受到初中就基本不存在了。室外的看戏场所,冬天那个冷呀。而且都是站着看的,镇上那种室外场地不可能象我们村里一样头天去占个位子扔个凳子那里。第二天都是要上整天课的,而且学校大门太晚了还要关,又没有人为了看戏跟我一起爬墙脚,所以也不可能看得太晚。在那种情况下没有好好的看过一场一折也算情有可原了。

    初中的看戏生活就是到处流窜,反正也没有什么位子,有时从戏台这边窜到那边,有时从后面窜到前面,有时窜到同学家里去了。

    还有从这个戏台窜到那个戏台,镇上虽然分为四个村,但有二个姓,每次演戏请戏班时都是各请各的。二个戏台并不在一起,也不相对,居然连朝向都是不一致的,一个东西向,一个南北向,不过还好离得不远。在可看距离上,从这头走到那头是二分钟不到的一条直线,如果不是中间隔着几个建筑物,二个戏台之间其实还是能看得见的。在那种静不心来好好欣赏的时候,时间就在二个戏台的流窜中流逝。

    不过这种非严格意义上的“斗台”对剧团是非常有压力的,虽然我看得很断断续续,没怎么认真看过演出,也没留下什么有印象的戏文,但无疑每场演出都是使足了全劲的,在那看戏的人都是大饱眼福。剧团要“斗台”,请戏班的人当然也要斗富,所以在我初三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浙婺、永婺的演出,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专业剧团的演出,虽然这个“看到”的水份大得很。

  • 太长了,再分一篇,以后看来得用一、二、三、四来写了。

    11/23 王君安专场
    很失望,我所看过的性价比最差的戏,回来骂了一通 ,这事后来想想其实是自虐,福州专场后就应该先知先觉的果断放弃。

    11/25 越剧《玉蜻蜓》 王君安、李敏
    我看的王君安的现场中唯一一次没有忘词的。这戏啊,说是看王君安的,但其实其他人都有得一看。比如李敏,这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准;比如陈翠红,比前几年是进步多了;比如邢丽华,不过当晚明显不在状态(还是这几年滑坡了?),唱几句就没气了。其实这戏的前游庵与后游庵刚好衬托着二位演员的现状,王君安一直在踏步甚至退步,而李敏一直在稳步的前行,要说十几年前二人的前游庵比较合适,那现在明显是后游庵比较合适二人演绎了。

    12/14 麒派传承汇报演出折子戏专场 大轴《打严嵩》 范永亮
    京昆艺术中心赠票,这个演出不止这场,我只看了这一场。首场鲁肃的《徐策跑城》,一般,只是比较勉强跑下来了而已,同台时气场还盖不过演薛刚的大花脸;中间夹一场奚中路、高红梅的《霸王别姬》,奚中路纯是打酱油的(不过有心理准备),高红梅舞剑刚开始有点放不开;大轴范永亮、朱玉峰的《打严嵩》,很好,俩个人挺配的,有麒派样子,有现场效果。

    12/26 上戏昆五班汇报演出折子戏专场
    当晚连创二项纪录,现场人数最少(前十排都坐不满,如果坐实的话估计六七排差不多了,我在前面不能很肯定),天蟾看戏离舞台最近(第二排)。
    《说亲》,没印象了;《送京》,不全,没有打架的戏;《佳期》雷斯琪很好,小姑娘很灵;《问病》,最出彩的是演进安的丑,倪徐浩的潘必正学岳美缇学得过了;《三战张月娥》,大赞,刀马旦,长靠戏,王芝泉的学生个个都很牛,人很精神,身手好,虽然前面有点小失误,但最后从二米多高的地方一跃而去,前面所有的失误都可算瑕疵了。

    12/28、29 上昆贺岁演出季折子戏专场(一)、(二)
    这是跟省昆合作的演出,二晚十折戏,只挑有印象的说。
    《逼休》,徐云秀、袁国良,省昆版的,徐云秀的崔氏比梁谷音的那个要实一点,袁国良最后还是按计梁版的演法,非常非常的不搭,不要哭、不许哭把很多人都雷到了。
    《百花赠剑》,孔爱萍、黎安,这戏看得很无感,其实没有任何印象,因为时间离得近,记住了人,记得孔爱萍的那双耀眼的彩鞋。
    《雁荡山》,上昆全武行出动,现场极其火爆,没有上场的余彬、翁佳慧诸人在我后面一排认人呀、欢呼呀、鼓掌呀什么的,带着不怎么喊的我也吼了一嗓子。
    《小宴》,钱振荣、余彬,看多了蔡正仁的看这个,一点兴致都没有。
    《偷诗》,龚隐雷、黎安,这是我看过的黎安最好的偷诗。
    《昭君出塞》,谷好好、侯哲、王俊鑫,可能是看太多了,可能是第一晚的《雁荡山》调的胃口太高了,这折没有深的印象,唯一记得的就是坐得很近又很偏,那个视角看出塞真是不舒服。

    最后数了数,今年居然看了三十场,算了算还破了预算,明年得悠着点。不过如果把那两场王君安的拿掉就刚刚好,冲动是魔鬼。

  • 7/21 京剧传统剧目抢救挖掘传承专场
    这个要不是戏票上还写着当时的剧目,真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一个《绿珠坠楼》,牟元笛还是很有功力的(主教老师毕谷云从之后的重阳演唱会上看来精神非常之好),不过这个戏没演全,没有坠楼大失所望。
    头场《峨嵋剑》一点都没有留下印象。压轴《药茶记》看的当时有点期望的,好歹有老旦呀,不过一点都没留下印象,从情节上看,当时还以为能看到《卷席筒》一样的,看下来发现一点戏都没有,就两人甩发而已。大轴《取洛阳》拖沓,也没发现什么亮点。那天主持人说这都是冷戏,看来是够冷。

    7/25 昆剧经典剧目传承专场
    这都是暑期京昆剧团的练功成果。只记得二折,季云峰的《吕布试马》、黎安的《见娘》。《试马》很好,试马的神态与动作很到位,除了最后路障伺候的路障太低了,不过考虑到这是首演也情有可愿。《见娘》黎安的嗓子很悲剧,几次“妻啊”扯得太高了,然后戏演得打不动人后,就觉得装了,旁边有人看笑了。《描容别坟》,现在都不记得演过这一折;《芦花荡》记是记得,不过没什么深的印象了。

    9/5 昆剧《牡丹亭》 魏春荣、邵峥
    这个是北昆的时牡丹,除了游园、惊梦无大改,其他都改得很乱七八糟的一个戏(如何乱七八糟法,伊宜以忆这里有记 )。这戏就当成是看人吧。

    9/6 昆剧《西厢记》 张媛媛 王振义
    这是北昆的马西厢,西厢记的原著本身比牡丹亭要紧凑,所以剧本改编的也算不是很差劲。戏是有了,没有曲,除了最后一折能听到点传统折子的痕迹,其他简直是有违昆剧这个称呼了。这玩意只是讲故事的话,越剧啊什么的比昆剧强了不止一点二点。北昆的二个戏在我眼里直的是很失败。

    9/23、24 上昆中秋专场(二)、(三)
    其他二场大戏没看,只看了这二场折子戏。袁国良的《搜山打车》嗓子不太好,整场听来都很难受,学计要悠着点啊;《虹桥赠珠》的打出手动作太慢了,节奏乱了,结果失误了。贾喆的《界牌关》很惊艳,盘肠大战很火爆呀,上昆的武戏人材济济。八场折子戏有印象的除了上面三场,再加一个熟悉的《小放牛》,只有一半记起。

    10/5 上京国庆专场 大轴《二堂舍子》 陈少云、史依弘
    头场《截江夺斗》,又做又念的,很有昆剧的范(只不过一个是唱的,一个是念的,异曲同工),我喜欢,其实我最烦武戏大比技巧的了,一点都没技术含量;压轴《锁五龙》看得很无奈,人为制造技术高音,以后要少看安平的戏;陈少云这晚还是一赶二,前头有场《扫松下书》没什么印象了;大轴二位主演是现今上京常见于舞台的演员里水准最高的了,看得很爽。

    10/9 昆剧精华版《长生殿》 蔡正仁、张静娴
    这精华版是从定情演到埋玉,虽然没有后面的闻铃与迎哭,有点小憾,但看到了方洋、吴双的师徒同台,蔡正仁、张静娴、刘异龙的絮阁那是相当的值了。不愧是精华版。

    11/5 京剧《白蛇传》 丁晓君、金喜全
    海青歌赠票。这戏文武并重,一个人把白蛇演到底是很不简单的事。其中水斗还听到了一段水仙子,而且还边舞边唱唱下来了,俺觉得京剧演员做到这点很不错了。就是剧本比较莫名其妙,中间出来一个小沙弥大言大义的把许仙放走了。断桥演得层次不分明,处理太突兀。

    11/7 《星戏会》上昆五子登科主题演出
    这是接下来五子登科第三季的前戏,赠票。五子登科的五子清唱,其他彩唱,有刘立争的《嫁妹》,还有娄云啸、赵文英的《小放牛》(这戏今年看第二次了),其他不记得。

    11/9 五子登科第三季 谷好好专场
    头场《借扇》,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似乎是第一次看谷好好的这个戏,这个武戏很耐看;之后演了一折娃娃生,与计镇华的《寄子》,很不错,唱得真好呀;中间晋剧嘉宾表演了一段《徐策跑城》,帽翅功令人大开眼界;大轴是《水斗》,所谓的新编版,灯光烟雾呀什么的一通乱晃,晃什么晃,上昆那么多武戏人才要这个干啥呀。

    11/10 五子登科第三季 余彬专场
    没什么特别记得的,又见了季云峰的《吕布试马》,比暑期那次稳了;嘉宾钱惠丽唱了段越剧,嗓子真悲剧。

    11/11 五子登科第三季 吴双专场
    整晚的赵匡胤,《送京》加《访普》,送京这戏是没什么感觉,不过《访普》听得是真的爽,大段大段的曲子,第二次看这个戏了还是很回味。当然当晚最大的亮点是侯爷夸吴双,还爆料要教这个戏那个戏,大为期待。

  • 我小时候看的戏印象最深的无疑就是《火烧子都》了,看过不止一次,离得最近的一次还被我发现了其中的一点秘密。

    《火烧子都》的绝技就是变脸,说到变脸,川剧无疑是很有名的,但大家看的都是那种嗖嗖嗖地变个不停的魔术似的表演,偶尔看看还可令人一惊,看多了真是无聊。某年在成都出差,就碰上人家餐馆里有表演这个的,那位老兄最后一下没扯好,还露馅了。中国戏曲是个综合艺术,如果要靠杂耍魔术来引起关注真是极其悲哀的事,最后人家也就把你定位为这个样了,改都很难改,当今戏曲界那些卖笑卖春的要大大的注意了,以后从良是很难的。

    婺剧有变脸的剧目我见到过的好象也就《火烧子都》、《活捉三郎》、《探阴山》。其中《火烧子都》是最具代表性的,这个戏没变脸的话就真的不会给人什么深的印象,我也就不会记得自己曾经看过。

    《火烧子都》的变脸据说是有很多版本的,有很多的变法。我看的就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基本的抢背三变脸。吹脸没有现场看过,我看的版本里最后宴会一场跟现在网上见到的都不太一样,没有吹脸,没有下高,子都不扎靠,穿黑袍。不过虽然没有那种高技术含量的吹脸、下高,但不得不说的是以前的演员基本功就是扎实,变完后脸上那个油彩抹得是很均匀的,基本看不到前一次的色,特别是一些边角处处理得真是滴水不漏。

    第一次看《火烧子都》是我十岁之前在我家楼上看的。子都在台上走着唱着,走到下场门附近时,就看捡场的在下场门附近拿着喷火的器具,喷一把火,子都一个后翻,正过身来已经把脸变了,然后痛苦的唱,然后下场。这样折腾三次,从原脸变成白脸,变成红脸,变成黑脸。第一次看的时候人也小,那是非常吃惊,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一次看是我初一的时候,中间再有没有看过已经不太确定。初一那次是我有史以来离舞台最近的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集中的看戏。位置非常好,在戏台角上,就在乐队的对面,近,角度特别,其实最主要的是不用站着,也不挤。

    虽然那么近了,但还是没有看清人家怎么变的,手法太快了,但之后的动作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变完不是要很痛苦的唱吗,这个时候手是垂着的,子都这个时候还是扎靠的,然后人很痛苦时总归要是站不太稳的呀,身子要动几下,然后这个手臂就偷偷摸摸地往回缩了一下,由靠肚的掩护,磨蹭几下把手给擦干净了。靠肚真是好地方,据说变脸用的油彩墨盒也是藏在那个地方的。

    这个就是我发现的一点所谓的变脸的小秘密,至于网上看到的那种变完后没有唱的,没有身体细微动作掩护的,直接把手伸出来给大家看的,还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那个手法也太快了。

  • 本来这篇要说说《火烧子都》的事,不过上篇写完后隔三差五的蹦出来以前看过的戏的片段,发现漏了不少剧目,那这篇就先补漏掉的。

    有一个不记得名字的包公戏,包公佯死,然后皇亲贵戚的什么人来奠祭就这样把人抓起来了。这个戏所有的场景都忘了,只记得灵堂一折,包公老婆开唱,然后字幕打出来“包*氏:.....”,我实在不记得戏里他老婆姓啥了,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以前女子嫁人后都被叫着什么什么氏的,当然看戏时不了解,事后从别的地方查来的。

    上篇说看过《前后金冠》的后半部,其实前半部似乎也是看过的,因为记得了《法场换子》的恐怖场景。薛猛夫妇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披着红盖头,然后徐策在那很悲声的唱,时不时传来先锋的呜呜声,这个场景很阴森。我一直觉得婺剧里先锋的呜呜声很有肃杀之气,什么武将出场啦,鬼神出场啦,还有法场啦都用它。同样是红盖头,洞房时就觉得很有喜气,在法场这里就很让人毛骨悚然。我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种无头鬼,然后从脖子里长出脑袋大小的血淋淋的物体。这戏好象是比较小的时候看的,那时觉得太恐怖了。

    《打店》,这个看的好象是折子,不过戏曲里这种摸黑的场景有不少,不能确定是它,也许是《三岔口》,不过忘得太一塌糊涂了,连里面有没有女的出现过都不记得,只记得摸黑干架。

    《乌龙院》,印象比较深的是宋江一大早开门,费劲地开半天开不了,最后使劲的终于开了,同时掉了书信。后来阎捡到信、宋发现丢信了赶回来都记得的,后面跟阎婆惜讨价以及杀人倒是忘了。戏里最有看头的地方反而忘了,小时候看戏关注点真是不一样。

    《罗成叫关》,记得上马的场景,因为无端地被打了屁股,所以上马时非常困难,反反复复的。

    《牛头山》,高宠挑滑车的场景倒是不太记得,当然也是因为没有现在京剧里这么火爆的缘故。记得后面牛皋灵魂附体般杀了出去,也是挑啊挑啊挑,到最后一个时也是被压得不太能动弹,在那很吃力的撑着,眼看历史要重演,然后高宠的鬼魂出来,挥了挥拂尘,轰的就把滑车给推到边上去了。

    《三姐下凡》,记得杨戬受仙人指点习得武艺变成小武花脸出来这个场景。

    《前后昭关》,记得那个伍子胥须发一夜皆白的场景。

    小时看的戏,记得比较多的场景其实是龙套们打仗的事。两方交战,四对龙套,常常四对龙套出来除了固定套路,打法都是不一样的,结局则表示双方交战的走势。比如一边倒啦,各有胜负啦,最激烈的当然是连环的间隔灭(比如甲1灭乙1,乙2灭甲1,甲2灭乙2,乙3灭甲2,等等,最后胜的也是惨胜),还有为了表示主将勇猛本方龙套全败等等。小时看戏情节都看不懂,就把这个龙套要传达的意思看懂了,可惜这种玩意没有特殊性,戏是看了,到头来也不记得自己看了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