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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天试了好多次,终于把模板换好了,最后基于这个模板修改了一通,目前在1280*800下看起来自己还算满意。
跟源模板比,一个改动是把超链接的样式给改了,那个模板的绿色我觉得太耀眼,现在这个颜色看来稍微冷一点;超链接一改嘛整个风格都要变,那就把“日历”、“文章分类”上面的图片也换掉了,以前的模板里那张不错,从那里引用过来的。
然后把显示区域给改宽了,源模板只有850。随便写二个字这文章就很长了,我现在扩到960,在想是不是要到以前的1024。这个一改嘛背景图就用不太上了,源模板左右栏的那条分隔其实是个背景,而且是从博客名字一直到下面其实是同一张图片(往下拉以后会发现分隔没了,那是因为图片高度就此为止),无论是repeat-x,还是repeat-y后,整体都很难看。然后就取了图上的颜色,直接设置相应的区域背景色,顺便把顶部显示区域也调小了。看来还湊活,就是圆角没了,等空闲的时候补上。
有空跑到1024*768下面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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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天稍微空一点,想把这个blog的模板换一换。现在这个模板已经用了四、五年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只不过一些blogbus新增的功能,如一堆“订阅到。。”的按钮啦,随机文章啦,收藏到Del.icio.us啦等功能在web页面上都没有。前二天还发现这个blog在宽屏下面一个是标题部分那幅图宽度不够;内容部分宽度拉长后,对于一些短文章显得扁扁的;很难看。
在原模板上修修补补其实也未为不可,不过当年做web页面div + css这种玩意还不流行,模板里都是table套table的,代码很难看,改起来也费劲。所以想在现在新模板里选一个来修改。
不过找了半天,要不是颜色太鲜艳,就是太暗,要不就是上部的图占在大半个页面。自己大面积的换颜色嘛又换不好。再者现在模板也太多了就固定二栏的也有10而之多,看得眼花。要不用原来模板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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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似乎时间总是不够的,从来没碰到过如何打发休息日的问题,比如国庆无论它放多少天,我总是每天都会有事情做。一段时间总会在一个固定模式中渡过。
最近一段时间刚看完一本《英雄无敌》背景的小说--《历史的尘埃》(如果对十年前的《英雄无敌》系列有感觉,推荐去看看这本小说,实为同类小说中上乘之作。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兵种,熟悉的地名,有种装上游戏重温的冲动),又把三个月前开始看的《红楼梦》拿起来了,又秉承了以前看《二十四史》的风格,一天一回(看看停停现在已经到八十几回了),看完这个算是把四大名著都看完了。
一天时间里另一个比较固定的时间是浏览浏览googlereader里的东西,整理整理现在里面的feed也小于100个了,而且其中很多是十天半月没什么更新的,但算来算去还得化去30-60分钟。
之后呢,或看些技术的东西,或看看戏,或看看电影,有时偶尔看几场体育比赛,时间一下就过十点半了。以前定下来的每天学习英语半小时也还没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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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看张火丁,在天蟾见识了看戏以来最火爆的现场,以为这个纪录会保持相当长一段时间,孰不料一个月后纪录就破了。世界真多变。
蓝文云的《游六殿》据说当年是单挑过张克诸人的《大探二》的,那种盛况无缘见识。周五晚上的大轴《游六殿》折子总算是稍稍的见识了一下正宗京剧老旦的魅力,其嗓子其韵味可令当今舞台上所有的京剧老旦汗颜,现场只要有可以爆好的地方,基本是一句爆一个好,碰上这种演员连琴师也是很来劲的,拉起琴来特卖力。演出结束谢幕,在观众要求下还加唱了二段,真是意犹未尽。这样的演员在黄金年龄居然是基本绝足舞台的,而且在传统媒体上没有任何显耀,这次要不是有二位拉着个京津沪名家专场的皮促成了这场演出,此生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蓝文云的现场呢。这世界真荒谬。
这周帮人家做一个小系统,而且需要做一些报表。遂把几年没动的delphi 7与fastreport重新拿起来,几个月来还以自己新买的笔记本上没D版软件而自喜,结果晚节不保了。虽然好久没接触了,刚开始二天进展比较慢,不过最后还是如期完成了,不得不感叹fastreport的强悍,对于那种非常规的报表开发真是利器呀,想想如今在.net下的工作中用的水晶报表,想想如今delphi的处境,这世界真无奈。
本周网络上最热的当然是绿坝喽,每天GoogleReader的共享里看到最多的东西非此莫属,读史的时候常会吃惊历史上的人物为啥会做出如今看来无可理喻的事,现在越来越觉得没什么可吃惊的了,这个社会的现实常常会给你提供佐证。这世界真奇妙。历史不断的证明过,任何低估广大人民群众的智慧,低估科技进步带来的社会变化的人们最终都被无情的扫进垃圾堆。现在只能企求列祖列宗保佑,那些人进垃圾堆的时候不要被拉去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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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越来越冷漠。匆匆回家路上只听了人家说半句话回头就走了,而且其实那人也并不象以前碰到的那些人一样一上来就讨钱,而是说:“我很饿”;而且其实对付诸如此类的事情,网上有些应对招数,而我居然连听完她的故事的耐心都没有;而且其实那人不一定是骗子,也许真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流落街头,至少说那句话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表情的确是很悲伤的。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碰到人的地方是灯火通明的地方,虽不是人来人往热闹得紧,但也不是荒凉到半天碰不上一个人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有困难之辈,也不至于就因为我的冷漠而对最终结果有多大的改变。
其实即使对方是骗子,也不妨用比较礼貌的方式回绝对方的请求,如我之般冷漠的方式现在设身处地想想真是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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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3年2月开始读《史记》,至本月中读完《明史》,一共70个月不足的时间,把《二十四史》3213卷通读了一遍,现于此作一标记以备忆。
其实刚开始也没有看完《二十四史》的雄心,只是想看看《史记》、《汉书》就完事了。谁知一看看上了瘾,遂一发不可收拾,等看到隋唐的时候就有想法把它全读完了。
所谓通读3213卷当然水分是很大的。其中《志》部分,五行志基本无视;天文、历本想看但看不懂,不懂中国古代天文、历法的专业术语;礼乐、舆服之类的只在有时八卦一下古人生活时看一看,所以也基本不怎么看;选举、职官、兵、刑法志一般前半部分看得仔细点,看着看着到后面就开始跳了,没耐心看;地埋志大的州郡看一下,下面详细的县就跳过了,甚至如果不怎么重要的州郡扫一眼就了事;稍看认真就食货志。
《纪》部分,除那种有点来头的,基本是看看如何登基的,如何死的,中间部分快速的扫过,寻找出现最多的名词,基本是为看后面的列传先留个印象。
最重头的《传》部分,那种单人单传或只有二、三人同传看得仔细点,合传的越多,排在越后面,看得越不仔细(除非传里的人我之前就知道,那即使在史书里合传排在后面也看得稍仔细点)。那种五、六人甚至有十几人以上合传的列在前面几个看得认真,列在后面的很多被我跳过了。还有就是不断累积原则,那个人名在前面《纪》部分出现的频率,以及在前面读过的别人的《传》里出现频率来确定当时读此人的《传》的认真程序。
读《传》的认真度并没有一定的成规,一般是很感性,有时还取决于当天的心情与空闲度。一般比较有迹可循的是《传》的长度,长的一般有血有肉点,看得肯定要认真点;那种多人合传的,一人只有一、二段的跳过,而如果此人所占篇幅超过半屏一般会如读《纪》般抓头掐尾扫中间,在那种多人合传里超过一屏以上的人物一般都是主角了,比那些半屏的还要看得稍仔细点。
读那种十几人以上的合传,特别是史书后部的忠义、儒林、方技、列女等这些传,有一个自认为比较有成效读的法--找特殊符号,找《传》中引号、书名号出现的地方。一般引号出现的地方总归是写史的人原文引用他所接触的史料的,一般这种语言是有点嚼头的,否则人家肯定用上自己的话来转述了。而书名号的书是也许是主人公的成就,或是立身处地之物(总归是关系重大的),只要那书不是太水,你看看这种人的传应该不会太亏。这种读法单传或少人合传当然也行,但一般这种人都是历史上是有点名头的,他们的传里的引号水分与稀有度都与多人合传的不可同日而语。
通读3213卷水分多多,当然70个月也是有水分的。这中间有很几次是断了没读的,要不工作忙,要不烦了不想读了(中间当然也有退缩的时候),要不那段时间沉迷于其他事情去了以至于无瑕顾及。这样分子分母各有水分,二者除一除,算下来大概每天1.5卷,居然跟我正常读法差不多。我一般比较稳定的读《传》是一天一卷,周末时间充裕另加一、二卷,这样算也就一天1.5卷的样子
我每天一卷的读法,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没血没肉的半个小时不要,有血有肉的当然不止半个小时。每天半个小时,在日常生活中常常被忽略不计,五年下来居然把《二十四史》读完了,现在看来日积月累真是了不得呀。
我一天一卷的读法是不求甚解读的,但其实呢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一直有人说看不懂那种文言,其实都是被吓的。高中语文好好学过,现在看来基本看懂古人写的史书没问题,俺就是明证(当然你去看《文心雕龙》之类的另当别论),我现在看那些史书简直象看小说一样的看。文言看多了结果呢就是现在写东西都开始有一种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势,特别是写历史方面的文章,慎之慎之呀! -
前一周周五下班,三号线被雷击了,停运,从宜山路一直走到虹桥路。本来呢想坐506路公交到静安文化馆的,走到虹桥路眼睁睁看着刚开走一辆506,这破车要二十来分钟来一辆的,所以那天直接回家了。
昨晚下了一夜暴雨,三号线宜山路站接九号线的短驳车基本处于瘫痪状态。等车的人流排的队,其长度是我坐短驳以来见过最长的,而且等车的地方全是水了。当机立断出了站自己走吧。
走着走着发现从凯旋路到中山西路那一段人行通路,中间一段是一片汪洋。三轮车生意好得不得了,经过此一片汪洋二元一位,三轮车生意来来回回是络绎不绝。不过有不少人从旁边的围墙的墙头上走了。我看看水比较深,而且脏得不得了,因为附近就是工地。尽管穿着凉鞋,我也上墙头去了。
上了墙发现这地方真不好走,墙里就是我们看到的一片泽国,墙外是条小河,那水脏得无以复加,一不小心摔下来无论是墙里还是墙外都不是好玩的。众人排着队在墙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墙外的水在流动,墙里的水也由于趟水人及三轮车的搅动晃个不停,天下还下着点小雨,眼底下的东西除了脚下的墙,都是动的。看了会流动的水觉得有点晕,遂不敢多注视,眼只盯着那堵墙,与前面的保持距离。最麻烦的是走二步停一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速度感转瞬就丢失了,后来在一个转角处往前瞅了瞅,发现前面有位女的侧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走走停停,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会时间过得也特别的慢,好不容易走到的中山西路。
刚开始还有念头在这里等公交车,不过走了几步一看前面等车的地方都是水,路上车子也是堵得不得了。我马上决定还是一路走下去算了。刚开始还好,走到六院,发现麻烦大了。
这里路面全是水,车速如蜗牛一般,人行道低处水近半膝了,稍高点的地方也没了脚踝。看样子今天不趟水是不行了,万幸积水严重的地方就六院那破地方,这地方堵车也常堵。经过一阵搏杀,冲出重围,一路快步走到公司,居然还没到九点。比我当年从宜山路趟到天山路快多了。 -
全国哀悼三天,一切公共娱乐活动停止。
不在灾区,实事办不上;没什么大财富,也没法象一些人那样拿一捆捆的钱去募捐;只能做自己本职工作了。本职工作呢没灾的时候也是要做好的,这三天总归要有所不同,否则于心不安也。
那就停止自己的娱乐活动吧。其实自己没什么娱乐活动的,电视里那些东西停就停了那什么大不了,网游更是从没碰过,单机游戏也好几年没打了。要说娱乐就是听听戏了,那三天回家电脑音响都不开了,我跟人家说三日不知戏味。
因为上昆三十周年团庆,本来计划这周去看场昆曲的,那三天也都停了,昨天又得知周四的大轴换了。算啦算啦,省点钱以后再打算了。
哀悼结束,我们恢复了往常的生活,但那里的人们还在煎熬之中,GOV要做的事还很多。其实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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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地震,上海这边据说也有震感,不过我当时只在六楼,也没觉得什么。而且西南地个震最初也没觉得什么的,那地方地质结构本不安宁的。后来的发展大大出乎我的的意料,没想到有如此之大的损失。
想去年,到米亚罗、毕棚沟旅游就是路过汶川,而且回成都时还在汶川堵了二三个小时。对那地方还是有点熟悉,想来这次地震是天翻地变了。
从都江堰到汶川的公路其实就是顺着岷江走的,随着江的走势,公路一会在江左岸行进,哪里碰到个弯,过一会有可能就过个桥转到江的右岸行进了。路很多都是在山体里开出来的,只能容二车通过。这样的路时不时在路上能看到“注意飞石”的标牌,这还是平时没地震的时候。从汶川到理县(汶川到茂县的不清楚,我没走过)的也然。
所谓的汶川县城,其实就是岷江在这里有个比较宽阔的谷地而依势建的城(导游当时提到过“汶川”的由来,我忘了)。以我的感觉比我老家的镇大不了多少,当然我只经过了县城的一部分--从它中间穿过到理县,但仰头看不远处就是山,所以我估计县城不会很大。 后来听说5000米空降了挺吃惊,这种地方降下来难度很大--这绝对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最后得知不是在汶川,是在茂县,估计茂县条件好一点。
对汶川印象最深的就数堵车了,因为阿坝师专对面的那个大滑坡,从汶川下行时只能从岷江右岸走,那段新建的路,分时放行,所以当时被堵在汶川二三个小时,当时本来还准备好好逛逛汶川县城的,后来误传情报也没怎么逛(具体见我去年写的游游记记)。这一次大地震,不知阿坝师专对面那一道大山的伤口会变成什么样子。
汶川的山都很陡,山上基本没什么树,多是草,还能清晰的看到人走的路。靠近桃坪羌寨那个地方的山还都是石头,那种灰色的石头,看起来时间都凝固的样子。就这种时间看起来凝固的地方一下子来个天翻地覆的变化把以前没过的时间都补了回来。
那次旅游还有印象的就是沿途看到的小水电,以及正在建设中的水电站,以及靠近水电站的下游河道由于水位降低而出现的惨景。经过这次地震也不知那些电站会如何。听新闻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狮子坪,那个地方当时就是土方车与混凝土车横行,满天灰尘的地方,半山腰还能看到新建的公路--用于水电站建成后水位上涨而新建的公路。这来一次地震也不知会如何。
对于地球来说,几天、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上千年都是很短暂的,这点地貌的变化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就是一个漫长而惨烈的过程。
在灾难面前人类会显得很渺小,但也只有在灾难面前才能体现出人类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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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些很复杂的过程,告别了以前周末无所事事的状态,从上周开始,每周六都要跑去学戏去了。至于为什么去学戏这个来龙去脉,就不在这里透露了。
对于这种事情总归要记上一笔,一周发一篇,以后回头来看看也是不错的主意。本来呢想把那些东西记在这里的。但想想那一块想对比较独立,而且也不想把这里搞得太杂(不要象以前一样),所以呢就新开了一个地方,名为学戏记。
有兴趣的可以到那去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