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缘巧合昨晚去看了场婺剧《二度梅》,这是俺十几年来第一次现场看的婺剧,也是生平第一次在剧场里看婺剧。看完后不得不说此剧比之《赤壁周郎》、《情殇》强一百倍都有余(《梦断婺江》没看过,怕被雷不准备去找来看了,估计也是一百倍有余的程度),几百年来几代艺人与观众沉淀下来的东西不是现在那些半吊子的编剧、作曲与导演搞出来的东西可比的。传统戏曲的魅力在昨晚的艺海露出了她冰山的一角。

    第一场祭梅在悠扬的音乐声中,湛蓝的灯光下大幕拉开,我当时很担心当晚会看到一场新编的《二度梅》。婺剧音乐一向粗犷,此种新越剧中常有的氛围与传统婺剧是格格不入的。不过还好开唱时还是听到熟悉的锣鼓响起,但是由那种很现代的音乐声中一下进入到古朴的锣鼓声中觉得非常的突兀。婺剧的开唱不象京昆(尽管《二度梅》是一出徽戏,跟京剧有点关系),也不象越剧,当然同样是婺剧不同声腔的剧目之间还有区别。有时是钹与鼓板忽促的打击开始的,有时甚至是唢呐参与的。看完戏后,翻看进剧场时拿的戏单,发现演奏人员里面居然有大提琴、低音提琴,很雷很雷。欣慰的是这种不协调的音乐全剧中很少出现,除了第一场稍多,重台相别那场加了一点。全剧大部分还是原汗原味的婺剧音乐。

    婺剧向来是很重视做的,有“文戏武做,武戏文做”之说。那种纯粹的唱功戏在农村没人看的(当然纯粹做功戏也没多少人看,小时侯对武将的起霸看得就索然无味),《二度梅》做功代表之一“移步坐辇”,“移步”没怎么看到,“坐辇”昨晚倒是看到了,真的是如坐着一样的咧。舞台上龙套太多了,奢侈啊奢侈,人家草台班上龙套是四个四个上的,这里上龙套是八个八个上的,剧团人多啊,不知如果《排八仙》的话在农村那种舞台上能不能站得下。台上人一多,一走圆场就乱哄哄的,根本无法看“移步”。

    《二度梅》做功代表作之二“攀藤上崖”,不满意的地方是灯光。戏曲舞台灯光晃动我最不喜欢了,光束本身有一种分割舞台的效果,在某些场景中的确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比如卢杞对马元的吩咐这种地方就是用得适当的。但是如果光束是动的那就不如不用,这个时候观众就无法把整个舞台与演员看成一个整体,造成只见演员不见舞台的效果,跟CCTV11的“大头贴”是一丘之貉了。我见过的灯光用得最恶劣的是以前在网上看的一段《断桥》,三束灯光随舞台上的演员而动,看了几分钟我就把它关了。

    代表作之三“跳崖浮水”非常之好,全场少有的几次非幕间鼓掌大部分在这场戏中。从吊鱼而下开始,到扑浮,侧浮,仰浮。仰浮时全场大部分人估计都震惊了。

    昨晚的戏是越到后来婺剧味越浓,渐渐的把开场时那不愉快的感觉驱之而尽。绝处逢生一场是我很喜欢的,婺剧里我很喜欢这种唱二句舞一下的形式,而且中间的伴奏节奏感很强,这一场的唱味道很浓,而且施美娟的梅良玉嗓子也很带劲。全戏的最高潮无疑是失钗相会一场了,给我带回儿时回忆的是这里老旦、小丑、小旦的表演,小时候看戏看得最多也看得最有趣的无疑不是主角的戏,而是配角的戏。虽然现在很少有机会看婺剧,但如今网络发达,听还是有得听的;主角的戏没有把我带回儿时回忆,配角的戏倒勾起了我当年趴在家里二楼窗台上看戏的情景。

    昨晚比较遗憾的是,不知是不是状态不好的缘故,主演范红霞的嗓子好象压不住乐队,我没听过她的戏,不知是否本来就这样;至少昨晚那样是达不到我对主角的嗓子要求的。

    回来翻了一下戏单,发现此戏的音乐整理是王加南、王光明。后一位是此戏的司鼓,而前一位网上搜了一下就是当今很多新编婺剧的作曲,怪不得,第一场那悠扬的音乐应该就是此位大大的“杰作”。真是悲哀,当今戏曲界都是这种人在位,象现在那种新编越剧一样的,他们音乐一起,灯光一打我都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无外乎就是主角缓缓的走出来,或者是二位主角双目对视的对转,或者演员披着大披风从台阶上冲到台前做个造型,或者是从台前冲到台阶上做个造型(舞台上摆个台阶也是我不喜欢的)。没有新意看得人心烦,不符合戏曲审美不说,一点都没有剧种特色。

    婺剧虽号称“六大声腔”,但高腔戏好象现在没什么剧团演(网上听过段子,不好听),滩簧、时调都是些小戏为主,最有名的如《僧尼会》、《牡丹对课》;纯粹的昆腔戏好象也没有,昆腔很多化到乱弹里了,很多乱弹里能听到一些昆头。但徽戏和乱弹里有很多大戏,甚至有很多剧目是绝无仅有的,加工整理这些剧目绝对比那些不懂戏的半吊子编的强了不知多少倍。几代艺人与观众的沉淀现在不入某些人的法眼并不代表不会入后人的法眼。

  • 2009-07-06

    婺剧月 - [胡思乱想]

    半个多月来11台居然放了5场婺剧,也算比较少见。因为自读大学后就没什么机会看过婺剧,确切的说是自读高中后就没多少机会看过了,所以尽管良莠不齐,5场都把它看下来了。看后感慨颇多。

    《赤壁周郎》:其实有一大半时间是在听的,因为音乐比较雷,就权当背景音乐用,听到比较熟悉的旋律时切过去看一下。其实《赤壁周郎》不把它当婺剧看还是可以看看的,一是对情节场面的处理完全避开了京剧《群借华》这样的珠玉;二是对周瑜这个人物重新作了阐释(尽管前后可能有点矛盾的地方),这是要大大表扬的地方,俺一直对《龙凤呈祥》啦,《刀会》啦之类的戏不喜欢就是因为对于戏曲舞台上周瑜、鲁肃之类的人物阐释不满。一个县市级的婺剧团排出这样的戏还是很不容易的。

    但既然叫婺剧了,就要有婺剧的味道,没有原味在这一点上现如今戏曲舞台上新编戏的通病在《赤壁周郎》上也无法逃脱。

    周瑜出场一句唱还算是有点味道的,但一阵锣鼓之后并没有听到熟悉的胡琴起来,我就知道这戏的唱坏掉了(本对新编的戏的唱不抱希望),还是锣鼓,不紧不慢的一通不知什么鼓点,终于出场经过一通复杂的动作开唱,听来完全不是味道。我从小开始看戏,压根就没看到过这样拖沓的出场,唱不干净,做不干净,龙套也不干净。

    之后大部分时间完全颠覆了我从小对婺剧的认识,熟悉的锣鼓没有了,中间夹杂了交响味道的伴奏,所有的起板根本分辨不出这是婺剧,只有唱了三四个字后才稍稍能分辨出来。大部分的过门亦然,根本分辨不出是婺剧还是”新“越剧。非常多的地方运用了不知所云的拖腔(为了表示什么什么强烈的感情?拜托,表示感情不要用这种方法好不好),带京味、越味,没有婺味。

    前面几场运用了大量的白,并不是白不好,而是根本上婺剧小生、正生压根就不应该有白的传统(丑或花旦来几段带婺剧味道的白还是很好听的),看着台上的小生、正生这些人物用奇奇怪怪的普通话讲些古古怪怪的话真是别扭。

    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到诸葛亮探病,好歹有几段算是有那么回事的了,我听到锣鼓与胡琴都闹起来了,嘈杂了就有那么点意思。象前面那样的戏,那样的伴奏,那样的演唱,那样的念白,在农村根本压不住台。最后只能安慰一下,这”南戏活化石“也不能浪得虚名,如今戏曲的通病当然也要反映在里面,几十百年后,也可让后人听听这个时代的”和谐腔“嘛。

    《牡丹对课》:老折子了,一度听得烂熟,听得很亲切。郑兰香演出名后好象听到的都是这样的,但这戏各地方剧团和草台班子以前应该有不少版本作为垫场使用。至少我知道婺剧另一出有名的折子戏《僧尼会》,在一些草台班里有叫《小尼姑下山》的片段,常作为大戏前的垫场,小尼姑载歌载舞煞是好看(正规折子《僧尼会》,小尼姑下山一段很短的,根本无法当垫场用)。

    《提牢拷打》:它的本戏也不知看过没有,小时候看的戏好多都忘了,特别是这种苦戏记住的更少。传统戏的魅力还是很吸引人的。

    《辕门斩子》:很喜感的戏,也是婺剧的经典段子,不过TMD央视不厚道,居然搞的是”音配像“。

    《断桥》:也是经典,不过感觉演员之间配合不是很默契,而且很搞的是最后跑出来一群”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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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场看下来,可能是剧种本身的特质,可能是从小看戏的习惯,可能真的现场与非现场的巨大差别。即使是如《辕门斩子》、《提牢拷打》这样的老戏,如果深究细品,从观赏角度论跟京昆越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婺剧的魅力不在剧场,不在电视,而在农村那种闹轰轰的集市中给平民百姓评头论足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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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的音乐课本来没什么可忆的,在我的印象中那时的音乐课好象教的都是《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之类的歌,而且我的老家那地方那时还比较的闭塞,那年代的港台流行歌曲也听不太到。不过前二天有缘听了一节乐理课,忽然之间想起来很多事情,原来那时的音乐课与音乐老师还是有些地方可以写写的。

    前二天听乐理课,听着听着发现有些东西原来自己都知道着呢。记不起是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我们的音乐老师有几课给我们叫过一些音乐方面的知识,那时也不识其即为乐理也,反正音乐课不唱歌而讲一些枯噪的知识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确是无味得很。不过呢缘于自己对那种理论性的东西一直比较的有感觉,所以那时还是认认真的听下来的,而且也许是自己记忆力比较的好,也许是这几节课讲的东西比较的特别。就上那么几节课居然都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虽然之后没多少机会看过乐谱。

    如果只是因为那时上过那么几节乐理课,也不值这里写一篇回忆文章,这还得提到我们初三时的“音乐课”了。

    初三本无音乐课,因为中考的压力在我们那边压力其实是很大的,以我的经历来讲,其实中考比高考压力大,我同班的同学倒在高中前的比倒在大学前的要多得多。我们初三的时候,就已经是周一至周五都要夜自习了,每个晚上有一段时间就属于某个学科的时间,那时那一科的老师会过来讲解疑问啦,小测验啦等等。而且那时常会停电,然后整教室就烛光普照,有时还是照常进行大家的学业,有时老师就改变学习的计划与内容,而有时整个课的性质居然就变了,初三的“音乐课”就在这种背景下出现了。

    话说我们初三时的政治老师同时就是我们初一、初二时的音乐老师(这关系比较的复杂,我们那边除了一些主课以及体育这种专业性太强的,很多学科都是没有专业的老师的,比如历史很多是语文老师兼的,地理很多是数学或物理老师兼的),某天的政治课时间恰又遇上停电,只见其带着一把胡琴就到教室来了。在大家诧异的眼光之下“音乐课”就登场了,到了初三给我们上音乐课当然不会无聊到再教《社会主义好》之类的歌了,教流行歌曲当然也是不可能,他给大家讲戏曲――婺剧。

    在我的印象中“音乐课”好象不止一次,因为教的段子不止一段,当然胡琴只带了一次,除了第一次外以后就没带过,估计是太招摇了。教的时候既没有曲谱,也没有戏词(因为本来就是停电的晚上教的,黑板也不起作用了,再说这属于“不务正业”,用了黑板就留证据了,校长或教务主任追究下来不好交待),而且自高中之后接触婺剧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所以至今他教的那二段好象都丢光光了。有一段的名字都已经忘了,好象那个什么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里的,具体戏的名字不记得,小时候看婺剧从来不注意戏名,长大了没什么机会看婺剧;有一段是《哑背疯》里的一段,现在不记得他教的是中间哪段了。

    比较有意思的是,在他的影响之下“音乐课”的队伍不断壮大,我们的语文老师教了一段越剧,我们的英语老师教一些通俗歌曲。初三的“音乐课”现如今回忆起来颇有味焉。

     

    上述政治老师带把胡琴来上课,跟高一时我们的语文老师上课时跟大家讲《道德经》,进而教太极拳有得一拼。以后有机会回忆一下高一的那位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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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剧《玉蜻蜓》以前看过各派的版本,但只从有一日从网上看到王君安十几年前的视频始,芳华之《玉蜻蜓》在我心中之地位为其他版本不可比也。

    当年的信息技术不如现在之发达,当然也没有任何的经济基础,当初王君安的走的时候我还在大学里听小收音机过日子,而上次王君安刚回来时排演的《玉蜻蜓》又没赶上看,所以这次呢无论如何也得过去看看的。

    627那天下班时天降滂沱大雨,我卷起裤腿就冲出来了,到宛平剧院七点还没到,天气的原因,那里并没有人山人海,剧场里还空空的。将开戏的时候还有很多位子空着,那天迟到的人是我看戏经历中最多的。

    芳华版《玉蜻蜓》跟越剧其他版本的有很大不同,首先是复原了《玉蜻蜓》原版中申、王二人邂逅,而解除了二人青梅竹马的关系;再就是添了治病一折;当然最后还有一个“劝三母”的传世之唱。这样前、后游庵的表演就跟越剧的其他版本截然不同了。

    我第一次看到芳华的《玉蜻蜓》就是由于她的前游庵而喜欢上的。没有了青梅竹马,这里的表演就很飘,难度就很大。太淡,后面申、王二人就不能顺理成章的定情;太火,就成了粉戏,大大损害人物的境界,甚至整出戏的质量都会大打折扣。尹老排这样的《玉蜻蜓》可见她的魄力,当然最后排出这样的《玉蜻蜓》也可见尹老、连波、徐进、?(还有一名编剧名字忘了)这些人的功力;当然王君安、李敏二人当时以二十出头之妙龄,最后把《玉蜻蜓》拿了下来也显二人功底之不凡也。

    不知是不是当年连波有意为之,前、后游庵比较起来,在唱腔方面后游庵要显得紧凑并且更有变化,单从唱上讲个人觉得后游庵比前游庵耐听,尽管前游有一大段“笑你我”。但这样前游就给演员留下了相对比后游大的表演空间,而前游的表演是整出戏的重中之重。这样的处理真是太妙了。可能是看现场得以看到整个舞台的缘故,可能是十几年来二人本身表演方面的更上一层楼,或是皆而有之,总之前游庵看下来比以前看视频要完美。

    要说前游庵的对比还云里雾里的,但临终就明显比十几年前的更有感染力了。我以前在家看视频的时候,临终这一段都是不怎么看的,因为提不起我的兴致来,那天看现场还是有兴致把临终认真的看完了。

    《玉蜻蜓》跟尹派老戏的很大的差别是旦角的戏份大大加重,因为尹桂芳太强势,以前要跟尹桂芳唱对手戏就得有上袁雪芬这样的人(比如《山河峦-送信》),所以一般尹派老戏旦角戏份都不甚重的。但由于王君安有李敏配戏,情况就大大不同(再说《玉蜻蜓》如果生旦太失衡还真不好看了,这也许也是当年尹老根据芳华的情况排《玉蜻蜓》的缘故吧)。

    其实要我看前游庵的成败很大一部分要取决于李敏饰演的王志贞,因为申贵升从游庵开始到后来送出玉蜻蜓,虽然经历的变化也挺大,但这远远比不上王志贞的心路历程来得跌宕。从“曾与他,针锋麦芒酬诗韵”的淡恼到“君弃龙门我弃佛”的毅决,在短短二十几分钟时间内完成这个转变,而且这个转变不能太突然,要相对的平滑,难度是很大的。在整折戏里,申贵升是主动的,王志贞是被动,主动的总是相对好演,被动的总是相对比较难演。

    前游庵顺利游完,李敏功不要没;《玉蜻蜓》的成功李敏要重重地记上一笔。说开了对于芳华,李敏之功大焉,想当初。。。,唉不想了,只希望几十年以后提起芳华,人们不要忘了她就是了。

    提起《玉蜻蜓》的成功,真是百感交集啊,实为现当今一些戏曲创作人员之借鉴。看看人家大宗师是如何创新的,剧本、唱腔、音乐、舞台布置、音响、灯光的运用各个方面浑为一体,旧中有新,新中有旧。没人认为当时的《玉蜻蜓》是老戏,因为从各个方面来讲都是新的,但没有认为她不是越剧,而且俱为上乘。《玉蜻蜓》从骨子里就是很越剧的,今天把她跟一些骨子老戏拉出来比,基本看不出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创排的。在很多人眼里她已经归之为经典,至少在我眼里她已经是经典了。

    我们今天再回过头来看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创排的一些戏,有多少今天还在舞台上演,还被戏迷津津乐道。当然让大多数人一步做到如《玉蜻蜓》那个创作团队的高度(那么强大的组合以后估计不会有了)有点强人所难,但十几年来千锤百炼还是应该能小有所成的呀。

    说起戏曲界的创新就窝一肚子火,唱腔音乐方面的东西不懂,自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剧本方面实在是直摇头,动不动什么莎士比亚啦,什么大仲马啦,什么廉吏啦,什么盛世啦。以中国历史之悠久,中国地域之辽阔,中国古籍之丰富,你说从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里翻翻改改容易,还是去改西洋人的东西容易,哪一个更可能为观众长时间所接受,哪一个可能更切合中国戏曲主题,一目了然也;二十四史上良吏传,循吏传或能吏传上有多少人,中国历史上有多少治世可书者,偏偏编那么恶心的干什么?

    写到这里忽然觉得去挖挖南戏的传奇剧本应该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构思那个二晋南北朝背景,跨几百年,跨几千里,那么多条线,那么多人物的小说太不可及了,没有挖传奇剧本实在。不过构思小说呢不用什么外物,挖剧本呢还得去找资料。这个东西不比读史有这么多的唾手可得的资料,先遥想遥想吧。

  • 2007-04-30

    问题的烦恼 - [胡思乱想]

    Tag:思想 问题
     

    选择是一种烦恼;选择举重若轻,抑或举轻若重更是大大的烦恼。

    举重若轻的效果是很显见的,而举轻若重的效果是很隐秘的。举重若轻带给人外在的愉悦,举轻若重带给人内在的旷怡。能内外兼修当然是很求之不得的,但世上求之不得的东西都是求之难得的,而且非常之难得,重内还是重外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外在的愉悦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得到的,但其维持的时间也是比较短的。当一次次的很轻松的“解决”完一个个的问题的时候,刚开始的确是感到非常之兴奋的,但这种短暂的刺激时时的降临之后,久而久之人渐渐地就变得麻木了。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问题,似曾相识的手段,似曾相识的过程,似曾相识的结果,面对这一切你还能保有激情吗?

    内在的旷怡的是不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虽然得到后其可以保有较长的时间。夜以继日地,长年累月地所思无所得是很平常的事情,此种状态是很孤苦的,但不经意间的那一霎灵光所带来的厚积薄发给予人的快乐绝对是轻松“解决”十个、一百个问题所不能比的。漫漫长路的孤寂是自己体会的,长路尽头的慰藉是甚少人分享的。面对身外之物的抛离,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二年、三年、五年、十年,你还会怀有那一丝丝地追求吗?

    举重若轻是很容易被大家所认同的。用一些看起来很美的工具,很漂亮地短时间内解决掉一些看起来比较棘手的问题总是能得到青眯的,几乎很少有人去关心问题是从哪儿来的,问题到哪儿去了。手里的工具越多、越新、越美,解决问题越多越快,得到的就越多。

    而举轻若重是不太容易被大多数人所认识的。在时间的压力下,现如今很少有人可静下心来等待,更何况最终的答案可能依旧是原来的那一个(因为举轻若重更多时候是无所得的)。问题解决得越慢越少,得到的就越少,很少会有人去探究为什么那么慢为什么那么少。

     

    虽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的问题看来不用费心机的去选择。但在现在这种日新月异的境况下,一万年似乎也是过得比以前要快,现在问题的涌现的速度与难度跟之前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现代西方科技是问题解决的增效器,但同时也是问题制造的放大器。一些“举重若轻”理念的公司(Microsoft),层出不穷的推出一些让人可以“举重若轻”的、看起来很美的工具,但问题解决得越多,问题出现得也越多,然后工具出得也越多,往而循环。人们就这样陷入了西方科技的陷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举重若轻”来满足心中那一点点的虚荣心。“举重若轻”本身来讲比“举轻若重”化的精力要少,但“举重若轻”是一个无底洞,如果你没意识到它本身存在的问题并提升境界的话,问题本身会一直让你在那“举”,虽然已经“若轻”了,但久而久之所化费的精力比“举轻若重”的反而可能要多。

    十年、二十年当“举重若轻”榨干我们的精力的时候,那时又该何去何从呢?但现如今何时何地又可以让你有“举轻若重”的余地呢?

     

    PS:最后写到“现代西方科技”的时候,想到了文明的取向这么一个问题。似乎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跟文明取向有关,很明显西医与中医就是举重若轻与举轻若重的典型。这个地方要深入写的话可以写许多,到时明显会控制不住,所以这里只提一下,收住了事,以后有机会论述了。

  • 2007-03-14

    问题的难易 - [胡思乱想]

    Tag:思想
     

    过完一个年,封存了很多“思想”,现在重新开启它。继续有于“问题”的问题,这是这个写作计划里的倒数第二篇,写完这篇预计还要写一篇,不出意外的话。

     

    问题有层次,解决问题的手段也有层次,理所当然衡量解决问题的人也会有层次。

    第一层叫“举重若重”,这是还没入门的情况,这时面对问题总觉得是很难的,即便这个问题是处于低层次的。“隔行如隔山”说的也就是这种情况,这时领域里的每一个问题对于你来说都是很难的。

    第二层叫“举重若轻”,这时你已经窥到门径并有所作为了,这时面对问题时有点那么个游刃有余了,领域里的大多数问题对于你来说已经不甚难,甚至觉得很容易了。即便有那么几只拦路虎,你也会觉得解决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一般处于这种层次的人都有点那么志高气昴,有点那么舍我其谁,有时甚至有点飘飘然。世界就在脚下,世界就在手中,一切的问题迟早都会在体系内被解决,美好的结果、光明的前程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在人们不远处出现。特别是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当你觉得解决问题的速度比之以前大大提高时,那个迟早,那个不久的将来甚至都可以被忽略。

    上述状态是不是在我们的生活中常会出现,常会感觉到,常会感受到。无论是在我们过去的生活中,还是在我们现在的生活中;无论是在平凡地日常生活中,还是在非平凡地政治生活、经济生活、文化生活中。很不幸,而且是非常地不幸,“举重若轻”还只是第二层次而已,我这里要讲四个层次。

    当你进到“举重若轻”这个层次以后,当你在一个领域里时间足够长,常常作思考、反思、驻足、探寻,你会发现其实真正的世界并没有之前认为的那么简单,这里处处有陷阱,处处有荆棘。只不过当你还处于第二层次的时候,在陷阱里时也不知自己在陷阱里,你每次只是如何从容的消耗掉突然从势能转化而来的动能,如何有效的从化学能转化为势能,当然有时还要解决一下走刀山的难题,即使你能很好的解决这些“能量转化的问题”,你难道就能认为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了吗?由此可见停留在“举重若轻”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一个人如果有追求当然要进入到第三层次。

    第三层叫“举轻若重”,这时你面对问题时好象又觉得并不容易了,同样是“若重”,不过要注意其与第一层次的区别。前次是没入门时的“重”,那是真“重”,现在是经过一次“轻”的历练后的“重”,轻重之别有时根本就在你自己的追求,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如果只是着眼于目前的问题,只是孤立的看待面前的问题,只是从技巧、技术层面来解决问题那就无所谓轻重了;但如果你开始从一个整体来看待问题,从一个系统来考虑问题,试图从智慧层面来解决问题,那这时即便在你手上的是一个很微不足道的问题,都可能要化去你不少的精力,这就是所谓的“举轻若重”。

    这第三层次是很困难的一个层次,当你经历过了“举重若轻”那种很有成就感的阶段以后,然后要象面对世界末日一般,抱着一种“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态度来解决摆在你面前的问题时,这绝对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如果没有一定的恒心毅力,没有一定的物质与精神支撑是很容易滑回到第二层次的。而与此同时,要从第三层次进入到第四层次又是非常艰辛的,所谓的“百尺竿头”是难之又难。这就注定了处于第三层次是一件很孤独与痛苦的事情,在这里很多时候自甘堕落比向上诉求会得到更多。

    很难到达的第四层叫“举轻若轻”,这是一个绝顶的层次,这是一种炉火纯青的境界,表示其在一个领域内已经具相当高的、极高的造诣。这里已经看不到“举重若轻”的那种狂傲,已经见不到“举轻若重”的那种深沉,一切的一切都是非常的自如,非常的浑然,这时对于问题已经无所谓难易了。这是大多数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一个层次,到达这一层次的人我们一般可称之为“大师”。

     

    人群在很多视角下一般是呈正态分布的,即两头小,中间大。只要你智商没问题,只要你有足够的用心,一般可以跨过第一层次;而除非你天赋异禀,又付出了倍于常人的艰辛,否则你很难可以到达第四层次。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处于第二层次与第三层次之间,只是其程度不同而已。

    一个问题的难与易,就取决于是你是“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所以不要轻言“容易”二字,否则只会显得自己的浅薄、轻狂与浮躁。

  • 2007-02-12

    问题的智慧 - [胡思乱想]

    Tag:思想

     

    上一次提到了问题的五个层次,最后幸幸悲悲了一下,没有进一步的深入下去,今天继续关于问题的话题

    前面问题的五个层次是定义得是很严谨的(数学上的东西总是很严谨的),虽然后面开始论述的时候已经开始发散出去了,但最终还是从理论上来讲这个层次的,最后希望我们要追求解决层次4与层次5的问题,显然还是就彼定义论问题,今天进一步扩而广之。

     

    由于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千变万化的世界,一个非确定的系统,所以我们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中所碰到的问题常常是不会局限在某一个层次。其实我们要解决的一般不会是某个问题,而是以某个问题为代表、为发端的一个问题集,而这个问题集是由一些多层次的问题组成的。甚至就单单一个问题来讲都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问题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边界,它在层次上是多维的。

    由多维的问题组成的问题集从数学与自然科学上来讲是灾难性的。面对这样灾难性的局面,自然科学是如何做的呢?首先是正本清源,搞清楚哪些是应该做的,哪些不该解决的,在这一点上做得还是比较成功的,除了某些很基础性的学科跟一些形而上学的东西扯不清外,应该说大多数的自然科学学科还是比较循规蹈矩的。

    本再怎么正,源再怎么清,总还是会有很多问题存在在着的,关于如何实实在在地去解决这些灾难性问题,自然科学(主要是西方的)有一整套的方法,这套方法通俗点说就是分解分解再分解,简化简化再简化,把问题集分解成一个个的问题,把多维的问题简化为单维的问题,具体到某个层次上来解决一个个具体的问题。

    面对着一大堆具体的问题,自然科学发展了一大批的技巧,我们从小到大学的就是这一大批的技巧,考试考你的也是这一大批技巧的掌握情况。用技巧来解决问题本无可厚非,但唯技巧来解决问题就步入歧途了。因为此问题非彼问题,我们实际生活中要面对的问题,常常不会是纯粹的某技巧场景所适用的,虽然双方在问题陈述上可能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但二者的语义会有很多的不同。在纯技术角度来讲,一个可能是层次2的问题,但在实际中,这个问题可能是由一个同时具层次2与层次3属性的一个复杂问题简化而来,而这个复杂问题呢可能又是某一问题集中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而已,而不是问题集的全部。

    当你用一个技巧解决了一个问题,不管是用高深的技巧也好,还是用浅显的技巧也罢,只是解决了理论上的一个问题而已,其实并没有真正上的解决实际中的那个问题,上述那种问题的解决方式,如果你是在学校考试中,那可能可得到高分,但现实中你依旧会焦头烂额。因为那个问题好象已经解决了,但它改头换面地以另一种方式在别的地方出现了(或引起了另一个问题,问题集中的另一个问题显现出来了),然后你又得用另一种的技巧来解决新的问题,如此的循而往返,直到令人感到满意,这个时候人已经很疲惫了。这种疲惫的状况难道没有在我们的个人生活、甚至是我们的国家生活中一再出现吗?

    出现上述那种疲惫状况的原因就是我们只注重用技巧来解决问题,而没有从智慧层面来对我们面临的问题作一个较深的斟酌。一般来说,技巧是局部的,而智慧是全局的;技巧是有形的,而智慧是无形的;技巧是容易言传的,而智慧是不易意会的。技巧这个东西相比智慧来讲比较容易传承,从解决问题的效果来讲也比较的立竿见影,拘泥于技巧层面很容易使人堕入一种急功近利的状态,很容易使一个人变得很虚,使一个社会变得很浮躁。一个人抛弃了智慧之后,不久就很自然的进入了上述那种疲惫状况了,而意识不到智慧的存在之后,当一个人、一个社会开始发现自己有点疲于奔命之时,也就只知一味的提高技巧,以求多快好省地解决进入人们视野的新问题,就此进入了恶性循环。

    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概就是只注重技巧不理会智慧的一种写照吧。当问题出现的时候,只是风风火火地去解决问题,为了解决一个问题而沾沾自喜,如果用一个很高深的技巧解决了一个复杂的问题,那简直有如神仙下凡一样。而没有停下来想一想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思一思解决这个问题后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的状况,找一找在这个问题本身及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会有什么有意义的或是有趣的东西。

    人要思考,在问题出现的时候要开动你的脑子去想问题,这个“想”不单单是从你的字典中搜索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从你的脑海中探索一种解决此种问题的智慧。

  • 2007-01-22

    问题的层次 - [胡思乱想]

    Tag:思想

     

    评价一个人的水平、层次、品味、境界,中国人总是要用一些玄乎又玄的东西。什么“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啦,什么“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啦;又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啦,又是“那人又在灯火阑珊处”啦。总之都是一些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前一阵看《具体数学》(其实所谓的前一阵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近一个多月来事务烦多,很多东西都丢下了),发现作者提出的对数学问题的层次划分比起国人来是非常的实在,到底是搞自然科学的,又是数学这种理论性极强的学科。

    下面一大段就是来自书上的,当然不是原文,作了删改,文章里很多的数学符号无法输入(真正的原文是E文,我看的是中文版的超星格式电子书,不晓得如何复制粘贴整段文字,曾也想找找原版的其他格式的电子书,刚好碰到前段日子地震,网络状况不佳,所以就作罢,反正能看就行)

     

        层次1  结定一个明显的元素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证明P(x)为真。这里问题涉及到找某个表明事实的证明。

        层次2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证以对于所有xXP(x)为真。问题又涉及找一个证明,但是此时证明一定要是一般的。我们研究代数,而不仅仅是算术。

        层次3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证明或推翻对于所有xXP(x)为真。这里有一个不确定的附加层次,但总归结果可以达到。这是接近于一个数学家常面临的实际场合:进入书本的断言往往会真,但是新事物必须用有偏见的眼光来考虑。若命题为假,我们的任务是找一个反例。若命题为真,我们—定要找像层次2那样的一个证明。

        层次4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找P(x)为真的一个充要条件Q(x)。问题是找Q使得P(x)óQ(x)。当然,总有—个平凡的解答,我们能取P(x)óQ(x)。但是暗指的要求是找一个尽可能简单的条件,要求创造性地发现一个成立的简单条件。找Q(x)所需发现的特佳元素使这类问题相当困难,但是在“现实世界”中,这是数学家一定要做的较典型的问题。最后,当然给出的一个证明一定要P(x)为真当且仅当Q(x)为真。

    层次5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找出它的元素的一个有趣的性质P(x)。现在我们处于纯研究的可怕的范围内,在这里学生可能认为这完全是不规则的领域。这是实际的数学,教科书的作者很少敢询问层次5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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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赛朝朝拿金牌,诺贝年年不获奖,这里面的因素许多许多。其中问题的层次差异是一个方面。奥赛是什么,奥赛其实就是做题,只是它的题比较高深而已,但不管如何高深,那些多是层次1与层次2的问题,充其量有些达到层次3(可能我见少识浅,没见过更高层次的问题)。而诺贝尔的那些老头们研究的都是层次4及层次5的问题,当然数学没诺奖的,这里的问题层次论要扩而充之。

    层次1属于见招拆招,我们从小到大的大多数考试中遇到的问题多属这个层次,我们工作中遇到的大多数问题也多属这个层次。层次2开始见招不忙拆招,开始准备寻求一般性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归根结底还是要拆的,工作学习中碰上问题多了大概都可以到达这一层,这种带点综合的思维方式,我们的教育中总还是有的,我们见多识广了后总还是会领会的。层次3是见招不拆招,开始有了不确定因素,“非确定性”在十八、十九世纪的思维中是被视为洪水猛兽的,所以除非在你成长过程中遇上了“明师”,基本上你是不会触及这个层次的问题的,只有问题来找你,而层次3正是实际工作生活中时不时会碰到的问题,所谓“不是问题的问题”与“问题的不是问题”,层次3问题的解决一般已经不能循常规了。前三个层次基本是着眼于解决问题,解决目前出现的问题。而层次4是发现问题,是从眼前境况中发现问题并解决之,是见招创招了。而层次5则更恐怖,完全是不见招而创招了。

    后面这二个层次――层次4与层次5,跟前三个层次是有天壤之别的,如果前三个层次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基础,那后二个层次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助力,人类的视野正是随着一个个层次4与层次5的问题出现而拓宽的。如果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总是把自己定位于前三个层次,总是心甘情愿甚至是沾沾自喜地解决一些前三个层次的问题,那将是没有任何前途的,而且是一丁点的前途也没有。因为低层次的问题解决者是很容易找到替代者的,比如象层次1那种问题解决者,不但可以用别人来代替,而且可以用机器来代替,这种见招拆招的方式现在计算机已经有一定水准了。

    等到将来某一天,有更廉价的劳动力有更廉价的机器出现时,我们的所谓世界工厂就要轰然倒塌了,希望到那时我们已经有一群处于层次4与层次5的人了。那则幸甚幸甚,否则悲矣悲矣。

  • 2006-09-11

    读书接龙 - [胡思乱想]

    Tag:思想

    魔界空明点名,玩这个游戏。本不太玩什么接龙游戏的,不过这个比较的有内涵,所以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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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本你不止读了一次的书:
    《三国演义》――而且是读的次数最多的书,从小学就开始读,一直读到了大学,虽然现在不再读了
    2.
    一本你如果身在沙漠时想读的书:
    沙漠那么热,读什么都读不下,本想说是读读《聊斋志异》提提神,但一想这书其实读起来一点都不会令人发冷(虽然小时候觉得聊斋是有点恐怖的)。此项空缺。
    3.
    一本让你发笑的书:

    想不起具体的什么书,有是有的。
    4.
    一本让你哭的书:
    《中国农民调查》――其实在中国可以写很多的调查,只是没有写,不能写而已。
    5.
    一本你希望是自己写的书:
    《破镜重圆》――自己想写的一部小说,名字取得很俗。以西晋八王之乱,永嘉之乱,衣冠南渡为背景的小说。
    6.
    一本你希望从未写就的书:
    VCL架构剖析》――这部书似乎成了Delphi的绝唱,Delphi多年辉煌以此书作结尾令人不胜惆怅。
    7.
    一本正在读的书:
    在读的很多,可以到《积累之要,在专与勤》这篇blog里找
    8.
    一本读来有意味的书:
    好象也有不少,如果人文方面,就选《论语别裁》吧,如果是行业方面就选《Borland传奇》吧。虽然二本书有些地方都有那么点吹毛求疵。
    9.
    一本改变你一生的书:
    一时还看不太清,但可以提几个候选的。《道德经》――高一语老师的影响还是不可小觑;大学期间从图书馆借的一些关于混沌,复杂性,非线性方面的书;。。。。。。
    10.
    点名(请以下朋友回答上述问题,并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谢谢!)

    下面几个人,你面几个最近还看到过人影。

    fayray

    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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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贤之学,非造次可成,须在积累。积累之要,在专与勤。屏绝它好,始可谓之专;久而不倦,始可谓之勤”。这是昨天读《宋史》读到的一段话,虽然讲的是圣贤之学,但于大成就者莫不如是也。至今日也无甚成就,就出在这“积累”二字上,对吾而言,专难而勤易矣,所以每有小成而终无大成,无论在那个方面而言都是如此。

    几个月前在MSN上签名,每周要用C#DelphiVBCJava这么多的东西,这段时间下班后的状态也跟那时差不多,现在下班后看杂七杂八的书,扳指头数数都吓人。

    《宋史》:这是三年来的例行结果,“勤”的典范;

    Ajax Hacks》:这是专业的书,鉴于跟上业界步伐的需要,时不时要看些东西,这也是多年来自己能持续进步的地方,也是“勤”的表现吧;

    《大众心理与走势预测》:分析股市走势的书,其实一些大道理都懂,只是如书上那样把大道理分析成小道理一直没有去思索过,至于实践那些小道理以获利那更是没有行动过。只粗想,不细想,只想不做,这好象是一直以来的一个通病,读了这么多的书,要说不懂一些道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有时懂归懂,做归做。关于这本书上的东西亦然。

    《系统哲学引论》:哲学的,这是为写“唯物批判”准备的,前二天刚看完《开放的宇宙》,后面还有一批。为了批判唯物主义,手头积累了一堆跟非确定性、复杂性理论等这些东西有关的书籍,不知何时能看完。不过似乎少了些比较原质的东西,特别是比较的深入的讲辩证唯物主义的学术文章,目前只在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上卡尔·马克思一节里看到过一点专业人士对此问题的看法。

    以上这些东西,都是每天看一点,除了小说(前阵大热天,脑子没精神,整天看《大唐双龙传》),我好象没有整天钻到一本书里的习惯。

    其实“勤而不专”这个问题在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曾有意识的消除过一些不良影响(成果是一年多前的《放弃》系列),不过好象效果并不明显。

    不过最近工作倒还算是有点条理,近一段时间以内重新设计以前的一个“垃圾”系统,所有的设计,实现都自己着手,这是几年来唯一一个可以较好地体现自己“思想”的东西,所以最近工作很“认真”,也是很充实,这是一种超越自我的体验。

    不过如果公司高层总是抱一种“外来和尚好念经”的思想,对那“垃圾”系统“情有独钟”,那到今年年底合同到期之时,不得不考虑下新的去向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PS:现在开列一下为唯物批判准备的书目,

    《开放的宇宙》――卡尔·波普尔

    《生命问题――现代生物学思想评价》――贝塔朗菲

    《系统哲学引论――一种当代思想的新范式》――欧文·拉兹洛

    《复杂》――米歇尔·沃尔德罗普

    《复杂性中的思维》――克劳斯·迈因策尔

    《确定性的终结――时间、混沌与新自然法则》――伊利亚·普利高津

    《客观知识――一个进化论的研究》――卡尔·波普尔

    《西方哲学史》――罗素

    《微漪之塘――宇宙进化的新图景》――欧文·拉兹洛

    《海德格尔存在哲学》――海德格尔(节选)

     

    以上这些是本人翻箱倒柜的结果,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哲学书很少,多是讲的一种思想。有些以前看过了,有些一直在电脑里睡大觉,这次既然要来真的了就把它们好好的看一看。最后还是求一下,关于唯物主义比较学术方面的书,不要教科书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