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06

    二个奇幻的梦 - [梦境奇缘]

    Tag: 奇幻

    昨晚做了二个奇幻的梦。

    第一个是具有毁灭力量的圆球,这个球大概篮球大小,但外表则象网球。球在空间里荡来荡去,只要被它碰到,它就会没入到物体内部,然后球与物体一起消失,消失得无声无息,即没爆炸也看不到消解的过程;消失得很彻底,尸骨无存。然后空间里随机位置会出现另一个球,到后来则上一个球没消失就出现了下一个球了,好象另一个空间里有人不断的往这里抛射这个毁灭力量。

    话说一物降一物,梦到后来发现这球也是有东西可以克制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玻璃门,球一碰上就反弹掉了,梦里出现了这种外面全是这种玻璃罩着的堡垒,一个个好象是一瞬间冒出来的。

    第二个梦是妖怪,前面一部分还有点现实场景,是我初中的教学楼,然后好象有清洗动物血迹的水渍,好象刚杀过猪的样子。好象是以前这里有个牛怪,然后被一只忘了是猫还是狗给灭了。墙上右上部以前有块大石头填住的洞,那天不知为什么大石头变成了普通的铁栅栏。

    然后妖怪就从里面出来了,出来一头牛,一只猫,这两没什么大实力,最后出来不知是什么动物,好象是变异的物种,很强悍。把一位路过的有法力的家伙给灭了。

    仙家那边知道情况后开始大力召集人马,双方准备大战。大战在我老家的那种屋顶上进行,神仙们在瓦片上铺了一张网,然后上面铺上了雪,那张网对妖怪有克制作用,对自己人则有保护作用。最后没梦到双方大战的结果就醒过来了。

  • 2009-11-15

    梦到作诗 - [梦境奇缘]

    Tag:

    前一阵比较忙,梦都没得做,要做也是紧扣日常的工作生活的。这一阵休息了一下居然昨晚就梦到作诗了。

    目标是七绝,后面二句好象已经成了。前面二句斟酌中,现在只记得用的是“五微韵”,梦的场景有水中的月亮,晚风吹拂,其他已经忘光了。

    诗作完,梦就切到谍报跟踪场景,这转得也太快了。我以两排大树为掩护,跟踪一女的,不过人家也是心虚得很,常从路这边走到另一边,然后走回这边。我是脚不着地,贴在树干上,象变魔法一样从一棵树换到另一棵树上,这脚离地面只有一尺之高,跟在路上走唯一的区别就是不会在地上留脚印。

    这样跟了一阵,就梦到了一个很古朴的小巷,后面又梦到别的内容去了,

  • 2009-09-22

    远程引爆 - [梦境奇缘]

    Tag: 炸弹

    最近一段时间来其实陆陆续续的做了一些梦,有情节穿插,人物也不单调,各色人等都有,事情也比较波折。但现在一醒来几分钟后就忘了百分之六七十,上班坐趟地铁就忘了二三十,一天班下来就剩不了多少了,剩点残梦就没精神写,过了几天就全忘光了。是不是记忆力越来越差的征兆。

    昨晚的梦还记得一点儿。开始时是一些恩恩怨怨,我们得罪了一些人,然后我让邻居不用怕他们来寻事。结果有天人家送礼来了,这种黄鼠狼拜年的事当然是心知肚明的。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

    我也许有特殊的感知功能,感觉到送的东西有问题,是个炸弹。然后我就在收礼过程中用很隐蔽的手法把炸弹拆了。与此同时我感知到在我家四周不远处有几个他们的人,手里同样提着伪装的炸弹,估计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的。这真的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惊讶于礼物炸弹没爆炸的时候,我一个左右开弓顺着他们站立的方位拍了几掌,很有武林大宗师的风范的几掌。那些人手里的炸弹就在我的掌风中爆炸了,炸弹水准还很高,居然未曾伤及无辜,只把主人炸死、炸残了。

    爆炸完之后,梦境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 2009-05-10

    马语者 - [梦境奇缘]

    本来要写二个梦的,今早醒来的时候都还惦记着这事,一天下来又忘了,结果现在都记不得另外一个梦是什么了,只记得一个马语者了。

    梦里我能跟马说话,最开始是我们在找坐骑,在一个坛子上发现一些石马,也不知谁发现这些石马是可以变活的,我上了一匹活的,跟那马说了几下,然后其他的几匹也变活的了。不过奇怪的是其中居然有一匹骆驼,一只狗,一个小孩子上了那匹小骆驼(他上骆驼上得比较辛苦,上了好几次)。

    我们出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走到沙漠地带,面前有一条线,远处天空昏暗,好象要来大风暴的样子。我们的任务是在大风暴来临之前穿过到达有一条小河的地方,又好象是跨过这条线整个情节才触发了一样(我们在这条线前思考的话,风暴永远不会来)。然后我们就骑着那些石头变成的马一路飞奔而走,那只驮着小孩的骆驼和那条狗拴在马后跟我们一起飞驰。

    我在想把骆驼跟马拴在一起不太好,反正在沙漠地带骆驼跑起来也不吃亏;而那狗根本不能跟马比速度,还是把狗收起来到时我们宿营的时候好派上用场。还在想着就到小河边了,这也太快了,然后就醒过来了。

  • 2009-04-26

    两晚战争 - [梦境奇缘]

    连续打了二个晚上的仗,而且是一古一今。

    前天晚上梦最开始的时候跟战争一点关系都没有,好象是走过一条长长的桥,那桥居然是世界上最长的江面上的桥,换句话说那江的宽度在世界上是数一数二的,那桥居然还不是水平的,从这边往那边走是下坡。走过去的时候好象就已经有些插曲了,但现在已不记得。走回来的时候好象发生了一些劫持事件,有人被扣压了。我们回来后准备去营救。

    营救必经之路是一个死水湖,那水是黑的,皮肤沾水即腐,人入水即亡,湖对面的小山上有位魔法师之类的人在驻守,如果我们强行渡湖,他只要干扰我们,我们伤亡就会相当的大。这时我们这边有位仁兄从手里拿出来一个球,在手上转啊转,一下抛到湖面上空,球出手后,他手还是不断的作转动动作,只见那球在湖面上空作椭圆运动,更绝的是他最后腾空而起也作起了椭圆运动,好象人本身是推着那球一样,球转得越来越快。

    大家都被这种场景所震惊,连对面小山上的魔法师都不例外,对面的人在岸边看了一会,背着手往回走的时候,只见那球一下脱离了原些的椭圆轨道,直奔对面小山而去,一下撞在山体上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那位魔法师被那强光释放出来的能量一下推到了湖里。一般人掉那种水里马上没命了,但这水好象是他弄成这样的,所以还能苟延残喘一下,我们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噼哩啪啦几下彻底扫除了这个棘手的障碍。这个时候这个梦也结束了,人质估计也救出来了吧。

    看来仗打得不过瘾,昨晚又打了一次,这次是现代战争,我照样是作为第三者出现在这个梦里,不过这次情节没那么清晰。

    前面是你来我往的没什么精彩,最后的绝招是一方把对方的主力部队牵制在一个战场上,然后对身边没多少部队的对方指挥部完成合围。晨曦中,哨兵发现了树林之中隐现的坦克,在发出紧急警报后,发现已经陷入重围之中,四周树林中是对方层层叠叠的坦克装甲车,左冲右突之后指挥部被全端。另一边作战的主力部队不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然后我居然作为使者出现了,我跟俘虏的长官见面试图讨个信物让他手下投降,不过人家居然要求我帮他逃走,最后是帮人家逃走还是劝降人家现在都忘了。

  • 梦的情节比较简单,或者基本没情节,反正没记得什么比较连贯的。

    首先开着直升机鸟瞰了一把我家的山,感叹了一下原来在空中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最具印象的是一个顺着山势拉升直升机从半山腰到山顶的一个场景。

    后面好象是跟人争吵,然后从一处悬崖处一纵而飞上半空,梦里飞翔的本领有所退化,展了几次翅,有点力不从心,直升机又出来了。

    这次直升机升得很吃力,而且速度也起不来,不过低空性能极佳,在山谷里贴着树顶飞的。贴着山谷的树沿从一个隐藏的角落里升上来,绕过敌方所有的防御,直接降落到山顶上--快速的突袭呀。不过突袭的后半段不好,得手后逃起来费力,直升机升速太慢了,总担心被人家揍下去,不过好歹升到安全高度逃掉了。

  • 最近又开始做有质量的梦了。

    前几天有个梦没写,只记得个大概。又是水库,水库的水面有开始往上涨的迹象,必须要在某个时间通过那段路,而那段路山上时不时往下落石。最后的结果是没走那路还是水没涨也不清楚,反正最后醒来完好无损。

    昨天晚上做了二个,第一个前一段已经不记得了,从我跟我朋友在村口跟不明人物战斗开始,我们的对手很弱,我们象猫捉老鼠一样赢了对方。然后我们开始往镇上走,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车过来可以搭(这时好象是上午七、八点的样子),我说,现在时间太早了没车的,应试一二小时后走的,那时才有车。在犹豫要不要回头时,发现走的路二边的场景跟往常的不同。现实中出村的路是在水的左边的,梦里发现路在水的右边,而且水流开始放缓,平静下来的水面开始显出了山的绿色,那种要到水库尾巴的感觉,照正常的行进,这时没那么快到水库的。果然拐个弯就是宽阔的水面,是水库了,邪门得很,最近老梦到水库。

    梦里意识,这是一条到村里的新开的路,我就顺路往前走,这时梦里只有我一个人了,刚开始跟我一起走的那位也不知哪去了。走一段路,居然有上坡,我们村出来的路本应该全是下坡的。居然在山壁上发现了用竹子搭出来的栈道。我还是往前走,在上栈道前的山坡上发现坐着一排老头。

    上竹子栈道,梦的场景又变了。居然走到了我小舅妈的三叔婆的兄弟家里了(其实这种不知隔了多少层的亲戚听都没听过),从他家出来有一个向下的过道,中间有一级一米多高的台阶,旁边有一热水瓶在装开水,我怕我从那级台阶往下路时带倒,装满了开水,我关了水龙头,叫那不知是什么亲戚的老人把热水瓶拿开,我就从那高台阶上跳下去了,最后碰掉了一双筷子(也知这筷子哪来的),人家跟我说没事。

    下了过道,往左转就是黑乎乎的弄堂,迷宫一样的地方,也不知如何走了,后面来了位开助动车的,我就拉着人家的车跟在后面,居然从那个七拐八弯的地方走出来了。出来迷般的弄堂,开助动车的不跟我同路,人家走掉了,我这时才想起此行目的地是奶奶家。这时居然碰上了几位地痞,上来摸摸凑凑,说没什么油水,在我右腹部某个地方按来按去,被他按得很难受。然后醒过来了,想想有点汗颜,摸摸右腹部,没什么感觉。

    这次醒来近六点,睡后继续做梦。下面这个梦象小说一样,而且是第三人称的,前面一段依然记不太清,只记得黑社会、小乞丐、烧饼、百年老店这些名词。接下来是一个女的丢了一匹黑色的马,然后一位男的帮她找回来了,找回来时掉了一些毛,那女的很悲伤。接下来的情节不太清楚了,反正乱得很,什么那马是养在猪圈里的,马棚比猪圈要臭之类的毫不搭界的一些二人的对话,反正然后二人就好上了。一天女的不在家的时候,家里闹鬼,跟他们一起住的那位女的小侄女吓怕了,安顿了小女孩后,男的出来找女的时候,发觉那女的原来跟别人在一起,很俗套。女的跟别人分手后,往回家赶的路上,男的如碰上陌路人一样在另一条平行的路上跟女的擦肩而过,也不知道那女的有没有看见近在咫尺的人,然后我就被闹钟闹醒了。

  • 梦见有名有姓的陌生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好象如果姓名是全的话就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有那些只知道姓或名的才在梦里看到那人的形象。前几天做个梦又在脑海里(梦里的脑海里)出来一个名字:”张庄“。这个姓名在我知道的、认识的、了解的所有现实、网络、历史、小说中都不见踪影,而且相近的也没有。梦里的这个名字不知从我的记忆深处什么地方挖出来的要素组合出来的。怪哉。

  • 2009-03-09

    水非平面 - [梦境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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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以为又梦见发大水了,做到后面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在这里水平面这个词居然是失效的。

    这个梦的场景涉及以前到我老家可以说是最险要的一段路。以前回家要经过一个半山腰的短隧道,从隧道口出来的一段路很险。刚开始除了有点下坡没什么,在山体中拐了二拐,路面坡度加大,路面开始崎岖,路面角度开始有向外斜的感觉,而路外头就是水库,一般情况下离水面有二三十米样子,然后再拐一个弯,入眼的风景又变,下方不远处拐个弯有座桥,这时路的坡度又增大,路面极窄,而且坑坑洼洼,路内侧是岩石的山体,外侧一陡坡下就是极深的水了。(那地方一些不熟悉路况的拖拉机不小心就会翻滚下去,当年读初中时有一次周末顺道还在那看过人家捞拖拉机。这条路后来因为在山下部穿了条直抵桥头的长隧道后就弃用了)

    梦从还没看到桥的拐弯之前开始,当时发现水库的水居然已经涨到路外可及之处了,因为天气不好,看不了多远,但从这里来推断,接下来那段大陡坡、桥以及过桥后大段大段路都已经淹掉了,我要回家只能坐船,这样的大水很恐怖(这个水位其实早大大过了水库容量了),只有以前做的那个“越过山头的巨浪”那样的灾难片式的梦才能比下来。人在梦里一般很有信心,很大胆,这样的情况还是往前走了,但我接着往前走并没有发现水面往上涨的迹象(路一直有往下的坡度的),转过那个弯,使人大吃一惊的是居然看到桥完好无损,那段大陡坡也完整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水库的水位很平常,并没有接近路面的状况。

    走到弯角的路外侧,回头观察刚才发现的诡异现象,发现刚才那段路的山体被一个庞大的水体包着,水体平面与路面相差一丁点,顺路面往外延伸十几米的样子,然后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切入正常的水中,从远处开刚才那段路好象平空拓宽了十几米一样。正在思索是什么造成这样的现象的时候,梦到别的地方去就不记得了。

  • 2008-11-03

    梦到昆曲 - [梦境奇缘]

    Tag: 昆曲
    最近开始出现两年前那种梦连续剧的状态,很短的梦一个接一个,一般在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外面有点动静我就醒了--我意识到自己处于醒的状态(实际情形现在看来是处于半醒状态),然后随即又会入睡,接着做梦,梦的前后情节衔接。到早上醒透时这种梦很容易忘,以前有段时间在床头放着纸和笔,以备不需,后来不怎么做奇怪的梦嘛就不备了,现在看来还得备着。

    不过前二天做的一个梦倒是记住了,因为梦比较特殊,梦到自己发展了一位大学同学喜欢上昆曲。电视里(好象也不是是电视里--而是一个大屏幕)梁谷音在清唱,不过那人长得根本就不象(这二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梦里那人象谁),不过外貌很是不错的,非常清秀,我同学说她年轻时肯定相当漂亮,我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我同学说唱得真好听,我就顺势向他介绍了一下昆曲的魅力。这时旁边有人在报号,陆续有人应声,人家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向他说这是会员号,办了看戏可以打对折(估计我潜意识里常期望打对折,呵呵),接下来好象他就打算去办一张去,不过这一段梦到这里有点模糊了。

    接下来居然就看戏了,《花为媒》(京剧?昆曲?记不清),那戏台忒变态--好高呀,仰着头看,而且台前居然竖着一些栅栏一样的东西,放字幕的屏幕居然是在戏台正上方的,为看字幕头得仰得更高。然后听到唱的声音了居然不知人在哪里,转到舞台侧面去发现一个女的在侧门角上唱,梦境真是乱七八糟得很,梦到这里又乱了。下面情节跳到别处去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