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想发这么多篇,愣说我有敏感词,只能一分开来发,一点点试。

    2/26:十几年前,上视跟东视为上越青年演员各出了个片子。上视的是钱单陈方四人的合集,编排比较简单主要是四人的唱段为主;东视的是赵志刚,没什么唱段主要是煽情、气氛、意境。东视的片子,空旷的田野阴云密布,田刚犁过但水位不高,能看到清晰的脚印一直延伸到田中央,赵独自一人站在那,过一会镜头转向了一奔腾的河流,只见赵随着水流奋力的往前流,解说不外乎是寂寞地披荆斩棘之类的。戏迷当然对上视的比较卖帐,然后有行政命令说要多放东视的那个片子,少放上视那个。十几年后呢,除了资深戏迷,众人只知道赵志刚曾出过一个不知所云的片子,不知同时期上越还有一个精彩的唱段集锦。对于这种让人以为赵不会唱戏只会抒情的状况,赵自己当然也不满意。

    2/29:我也不知是什么角色,一群人的头?导游?领队?拉皮条的?一群女的住的地方很差,象那种乡下的厕所,里面还有乞丐,然后在那跟人家理论。其中有 一位跟我说她想换个地方,旁边安排住宿的说那就到那那那。我知道那不是个好地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也没有阻止,同意了。过去后,人一进去,门就关 了,然后那女的就被LJ。进去之前我似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梦里我一向很先知先觉的,但我什么也没做,事情发生之后我也什么也没做好象我就是那些人的同 伙,好象我就看不顺眼那女的要教训她一样。我回去继续解决问题,大家搬出了厕所,施舍了乞丐。大伙的事情搞定后,我回到了那个女的住的地方,发现事情还在继续,我觉得太过份了,就敲敲门说可以结束了吧。人走掉,那女的在那哭,

    ,服衣穿好她让门上关我(这句请倒过来读)

    在想怎么善后。然后说女的从后门跑掉了,一帮人大呼小叫的追 赶。当时我既希望她跑掉去报警又希望他们追上她,因为我也是帮凶呀。不久之后说,人找到了,跪在开封府前哭诉请求包大人主持公道。那开封府台阶老高的,门 象大城门一样,除非是出巡,在衙门包大人接案的标准是哭足48小时哭昏过去。然后只见一帮人死拖硬拽把人拖离台阶,这一下48小时要重新计时,告状就无门 了。众人离去后那女的在那抽泣,我过去安慰她。最后那女的似乎原谅我了,然后要回去,坐的出租飞机,驾驶员拿出导航设备问到那呀。我说去的地方你不认识, 路线我指给你,在设备上拖拖拖。这俯视图也太清晰了,连斑马线与路边围墙上的装饰都看得清呀。经过一些工业区,小树林,新修的马路,大操场,最后拖到了我 小舅公房子前,飞到那结束

  • 1/21:语文老师检查作业,我没写周记,她大发雷霆,然后我跟她对骂。
    在五、六层楼高的地方,滑轮选手一跃而下,我想这不会摔死吗?走到楼边瞧了瞧,下面有个大沙坑,没想清楚摔死的问题我走下一层。下面是破败的研究所,很多房子都被拆了。

    有个叫严家淇(这谁啊)的人在报纸上大骂上昆,一帮人在那抱不平,一老太说他们文化领导搞政治斗争,为啥要下面的剧团作牺牲。后来上昆贴出黑色大海报拉拢戏迷。
    在街上走,发现有人偷偷摸摸的放机械蛇一类的东西,一点点往前挪,好象要偷那边下棋人的包。我装作跟他们认识的样子过去聊天提醒他们。上个梦上昆的海报是聊完天后那到的。

    2/10:我老家成了风景区,度假村,山上建了很多别墅。高中同学碰到问你们村的人是不是分了很多钱啊。我说钱我不知道,知道现在垃圾成堆,河水发臭。然后在报纸上看到招聘广告,待遇是发房子。广告还是动画的,一幢幢的房子呈现出来,底下注明没有产权,有70年使用权。

    2/15:好象发现了多年前的凶杀案现场,水塘干涸后泥泞的塘底发现很多的痕迹。
    坐上一种很高级的飞行器,象缆车的车厢在一个导轨上滑行,滑出山崖后在空中展开翅膀象大鹏一样空中飞行。

    2/17:从镇上到我们村的路居然开始铺地砖,地砖是用机器铺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那个长隧道居然封闭了,现在走的是半山腰那个废弃多年的短隧道。过隧道后路上到处在搞工程建设,行路很不方便。有门路的人现在走水路了,坐船坐到水库大坝,连隧道都不用走。

    2/21:也不知是什么地方,靠山坡一排房,房前是水田,水田中央立了三个像,是唐僧师徒的,少了个猪八戒。
    我成了帮人传递消息的红娘,男的是官二代、富二代,女的是尼姑。男的要送女的玫瑰,我送过去,没敢直接说是什么东西,说明了人家不敢接的。然后我说袋子里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那尼姑打开袋子发现是玫瑰脸都红了,我作吃惊状表示很无辜。

    2/25:打雪仗但没怎么见到雪,我方在三、四楼的走廊上,药弹(倒) 严重不足只能从旁边栏杆上揽一些来,常常不得不用手挡飞来的雪球。
    相亲大会有一位大妈来替女儿把关,这关把得也很有技术性。相亲的有三排五列十五对,然后这十五对不断轮换保证每个男的都跟每个女的面谈一次,面谈开始前技术大妈拿一个表格把每男的初始分数打在上面。也不知用了什么高科技她居然能掌控会场每一轮每一对的面谈信息,然后据此不断的打分。到了某一轮,估计是分差拉得够大了,技术大妈给女儿打电话说就他了。

  • 10/14:居然养了一堆宠物啊,一只大母狗,二只小狗,三只猫。三只猫吃完东西后在互相理毛。

    10/15:在看戏,似乎是双方在上朝的时候争吵。演员有林为林,还有白燕升演的老生,唱梆子腔的,很囧的是整场戏也就他有大段唱,其他人都是念白。吵到后来,二面对着丑(太师的儿子)哇哇的叫,把丑吓死了,瘫在椅子上。

    10/16:这是一个宇宙尺度的梦,在另一个星球上遇到地震。山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层层叠叠地,不断地从已隆起的山脊上又涌出新的山脊。不一会我站的地方就离原来的位置十万八千里了,然后我开车顺着山表试图回去。在路上知道刚才地震的时候银河系爆炸了,除了几艘在外太空巡游的飞船在之前几秒迅速逃离外,在银河系的所有生物都末幸免。后来知道这次爆炸其实是星际战争的一部分。敌对的生物入侵了一位飞船船长的大脑,船长变成了杀人机器,梦里场面很血腥,各种脑浆、内脏。变异船长试图通过飞船计算机系统入侵星际防卫系统时,本体觉醒,启动了自毁,引起连锁反应从而银河系爆炸。

    10/22:前面很大一部分忘了,骑了一辆好象漏气的车。不过在路上骑来不是很明显,下车捏捏车胎是扁扁的。路上准备找家店铺修一下。不知是多年不走这路店铺都没了,还是路上碰到群众运动店铺关了,一直骑到镇上都没有修的。后来碰上我父亲,把后轮拆下来发现轴承里一堆的细末,还有很明显的磨损痕迹。

    10/23:在戏台乐队这一侧看戏(乐队不知跑哪去了)。前面有一段象《钗钏记》的讨钗场景,后面有二个版本,一女的得高人相助跑到公堂喊冤,县太爷得贿赂屈打,然后天降异象,县官吓死了,这个版本记得不是很清楚;另一次看到的是女的得侠盗相助,深夜翻入公堂击鼓鸣冤,这里有一大段做功戏。然后后面的事情急转直下,衙役居然叫那女的“二夫人”,里面有什么糊涂账也不甚清楚,然后县官被梁上飞下的侠盗刺死了。

    11/1:所有在国外的公职人员全被召回,出国被严格控制,基本私人旅游、商务出国的想都别想,然后一帮没事干的外贸人员凑在一起在打牌,我说可以给你们拍照吗?她们没同意。当然真的要出也是有办法的,送给相关人员十几万什么的就可以去签证(只是可以去签证哦,相关使领馆批不批是另外的事)。

    11/25:跟一个野蛮人同路,碰上一帮极端主义者把野蛮人抓起来,我知道他很厉害的没事儿,他暗示让我先离开我就远远站着看后事。结果那些人对野蛮人先是极其的凌辱然后要砍头,就在刀落下一瞬间,他绑着的双手往后捅进刽子手的腹部,崩掉绳索展开了大屠杀。我附近一放风的准备加入战团被我一下秒了。我秒人家用的是手钩,手法居然极为娴熟。很隐蔽的出手,斜着从肚子进去,勾住后,往旁边一拉,开膛破肚。

    碰到一个很奇怪的取款机。没有界面的,只有一些不规则的按钮,胡乱一通按居然把机器关掉了。又胡按一通把机器重启了,把卡拿了回来。放卡的地方似地铁站充值交通卡的机器。

    12/4:飞车追逐,最开始我是逃的那个,后来也不知怎么切到追的画面上了,追的是位女的。根本看不清路,一片白光,只能看前车的轮廓追,也不知前车是怎么看到路的。后来视野好了碰上下山路,长下坡,各种回头弯,弯着弯着就追丢了。然后被困在一个阵中,无论从那边走都是民居的门窗。

    12/16:这个梦象看电视剧一样。开始是谋杀案,有人开飞车被认为有嫌疑,追逐中警察把司机击毙才抓了他同伙,当然是冤案。狱中关了几年后出来找工作,这个人还有艺术细胞,跑到芭蕾舞团去应聘了,还跳了一段爆难看的舞。连环杀手(其实也是上一个案子的凶手)站在山顶一幢建筑物的走廊上看警探在山的另一头破案,中间隔一道悬崖,下面山谷里是大片竹林,我仿佛看到竹林曾发生过很多凶杀案还是弃尸地。侦探抬头往这边看了看开始怀疑。这时我开始被拉进电视剧里,我站在凶手的上一层楼,我们二人在人家看过来时同时的往后躲,我俨然是凶手的分身。二位侦探开始往这边来。我躺在门后边准备偷袭,不过最终什么也没发生,可能在楼下就解决战斗了。

  • 《新唐书 循吏传》前面一大半选的是《旧唐书》里面的人,所以这一篇只涉及那些《旧唐书》没有的人,都是安史以后的人。

    韦丹,这个人来头很大,是韦孝宽六世孙,颜真卿之甥。为容州刺史,教耕织,兴学校,仁化大行 ,这是两汉循吏常干的事,到中唐的时候也就在那偏远地方才能做做这种事。为晋慈隰州观察使,干了年余,上书说这三州不是要害之地,用不着特意设观察使,不如划归河东管辖,上面同意了。之后为江南西道观察使,计口受俸,委余于官,罢八州冗食者,收其财 。那儿的人没有盖瓦房的习惯,又采取各种措施帮人们造瓦房。又是搞贸易,又是兴水利。后来宣宗读《元和实录》,见韦丹的政绩,问“元和时治民孰第一?” ,周墀说,“韦丹有大功,德被八州,殁四十年,老幼思之不忘” ,由此还刻了碑。

    韦丹之子韦宙,在太原时为卢钧之副,巡边,三部六蕃诸种皆信悦 。为永州刺史,做了很多为民之事,立学官,移风易俗。俚民婚,出财会宾客,号“破酒” ,没这个财力的就不能迎取,以至有私奔的,韦宙简化了礼数。邑中少年,常以七月击鼓,群入民家,号“行盗”,皆迎为办具,谓之“起盆”,后为解素,喧呼疻斗 ,韦宙到了之后这种事也禁止了。

    何易于,益昌令。刺吏常跟宾客春游,坐船经益昌,都要召老百姓当纤夫。这次何易于自己去拉船去了,刺史见了大吃一惊,何易于说现在春耕时节,老百姓忙着呢,就我空闲,可以帮你拉船,刺史大愧而去。这个何易于还敢拒上面来的不合理的赋税,把诏书都烧了,观察使一直很敬重他,对这事也就没有追究。老百姓家有死了人没钱下葬的用自己俸禄帮忙下葬;召集老年人问得失;监狱里三年没有犯人;对那些贫穷人家,没法完成赋役的也不忍去摧,有些用自己的俸禄代缴了。这个县令很多循吏做过的事他都做过。

  • 这下质量有点不如上,到后半部开始偏向于个人简历了。

    张知謇,才貌双全,武则天曾命画工画其貌。历十一州刺史,所涖有威严,人不敢犯 。为房州刺史时,唐中宗被武则天安置在房州,各方面多有关照,后来中宗即位封为范阳郡公。而且这一家并不只张知謇一个人出人头地,少与兄知玄、知晦,弟知泰、知默五人,励志读书,皆以明经擢第

    杨元琰,小时候讲话很晚,看相的人说:“语迟者神定,此必成大器也。” 。后来做了很多地方官,前后九度清白升进 ,卸任荆州长史时跟张柬之有过交流,后来张柬之由此引其为右羽林将军,诛张易之兄弟有功。后来在武三思动手之前又先知先觉要求削发出家,所以后来获全;再后来李多祚被杀时由于跟他为同僚一同立过功,也被抓,被萧至忠保出来,又逃过一劫。睿宗时为刑部尚书,一直活到开元六年。

    阳峤,恭谨好学,有儒者之风 ,搞教育工作比较在行。为国子祭酒,推荐一些学官皆为一时名儒。那时学风很糟糕,阳峤整顿一把,搞了些体罚,然后学生就很不满意,有些乘机闹事的,晚上在大街上把阳峤暴打了一顿。唐的太学生也是乱七八糟的嘛。阳峤素友悌,抚孤侄如己子。常谓人曰:“吾虽位登方伯,而心不异于曩时一尉耳。”

    宋庆礼,雅有方略 ,主要在边郡任职。任营州都督,数年间,营州仓廪颇实,居人渐殷为政清严,而勤于听理,所历之处,人吏不敢犯 ,但是好兴功役,多所改更 。所谓做事的人总会被说,后来死的时候,有太常博士说宋庆礼害于而家,凶于而国 ,要谥为“专”,礼部员外郎张九龄不同意,安有践其迹以制其实,贬其谥以徇其虚,采虑始之谤声,忘经远之权利,义非得所,孰谓其可? 那太常博士坚持要谥“专”,后来宋庆礼的侄子上殿喊冤才谥为“敬”。

    姜师度,很会搞水利,当时有太史令傅孝忠很会看星,有“傅孝忠两眼看天,姜师度一心穿地” 之说。

    潘好礼,为豫州刺史为政孜孜,而繁于细事 。他儿子想回乡参加考试,好礼对他说你如果还没学好就不要去了,然后先自己考他一把,结果他儿子经义未通,大怒,召集手下把儿子打了一顿,上枷,站立在城门口示众。他儿子也够倒霉的。

    吕諲,初为哥舒翰的手下,性谨守,勤于吏职,虽同僚追赏,而塊然视事,不离案簿 。安史之乱,肃宗灵武即位,他赶了个早班车为御史中丞。后来定陈希烈这些人的罪的时候此人也参与了,用法太深,君子薄之 。吕諲在台司无异称,及理江陵三年,号为良守 ,很有些手段,安史之后,各地方都有各种强人,没有些手段都镇不住的,而且由于是御史出身,为人刚正。死后江陵当地还给他立祠。

    蒋沇,军旅之后,疮痍未平,沇竭心绥抚,所至安辑 ,当县令连郭子仪都服他,路过他的县时都对手下说:“蒋沇令清而严干,供亿故当有素,士众得蔬饭见馈则足,无挠清政” 。后来为大理卿,持法明审,号为称职

    薛珏,任楚州刺史时,搞简政,被观察使诬奏,后来为硖州刺史、陈州刺史。建中初,德宗派使臣到各地考核官吏,结果此人大大的出名。出使淮南的说薛珏楚州刺史任上去烦政简 ,出使山南的说薛珏硖州刺史任上廉清 ,出使河南的说薛珏肃物 。后来为汴州刺史、河南尹、京兆尹等。当时,德宗曾下诏举荐可以任刺史、县令的人百来人,对这些进行考察,问人间疾苦知不知啊,手下小吏如何用的呀之类的,筛选出有恻隐、通达事理者 一、二十人。最后宰相还要考这些人的文采及理论水平,薛珏反对说:“求良吏不可兼责以文学,宜以圣君爱人之本为心” 。他说得有道理呀,最后这些人就任为官了,结果当然是多称职。上面说出那番话是有原因的,薛珏自己其实就“不可兼责以文学”,刚严明察,练达法理,以勤身率下,失于纤巧,无文学大体

  • 今年是历年来看戏花费最少的一年。一是因为长宁看了6场,几乎占了四分之一,而总票价六分之一不到;二是有点厌倦,夜场有点看不动;三是今年上昆跟上京在下半年都非常不给力,造成上半年比下半年看戏密集这种少有的现象。还有今年一场越剧都没看过啊。

    2/17 上昆元宵专场 《钗钏记》 倪泓
    戏很喜感,既保留了传统折子,又讲圆了故事,总体来讲不错。吴双的配角很深刻。

    2/18 上昆元宵专场 《绣襦记》 黎安、余彬
    这场完全忘了是什么状况。

    2/26 上昆二月公益场 压轴《茶访》 张铭荣、缪斌
    茶博士很不容易,虽然年纪大了,一招一式还是很规矩很耐看。
    大轴贾喆的《挑滑车》,各种不满意,唱不好,身段动作不好,最后还掭头。

    3/4 京剧盖派经典剧目习演 《武松》 张善麟、张善元等
    从打虎到鸳鸯楼,下半场比上半场给力。上半场文场太多,挑帘裁衣之类的跟昆剧一比就弱爆了。下半场打店张善元老爷子一出手全场HIGH翻。张善麟的快活林,唱醉了的武松很美。

    3/5 京剧盖派经典剧目习演 《白水滩》《三岔口》《一箭仇》
    《三岔口》郝帅、郝杰配合很默契,这戏任堂惠的扮相跟一般的不一样,具体忘记了,只记得那把刀不是背着的,是叉在腰间的。不过这种扮法很考验演员,那把刀刚好从披风的分钗处露出来比较好看,而一般动作做着做着很容易就顶着披风了,个人感觉整个披风在后背撑着就不好看。

    3/19 昆五三月长宁专场之《玉簪记》 倪徐浩 张莉
    忘了具体状况。

    3/20 昆五三月长宁专场之折子戏
    ......
    《写状》,第一次看卫立的戏,嗓子不错。
    《三战张月娥》,王倩澜还是有失误。

    4/9 京剧折子戏 大轴《遇皇后 打龙袍》 蓝文云、康万生
    全年最火爆的场子,都是冲着大轴去的。这里有当天《遇皇后 打龙袍》及最后返场录音 ,没到过现场的极力推荐听之。

    4/10 星戏会上昆庆贺非遗十周年专场
    忘了具体状况。

    4/23 昆五四月长宁专场之折子戏
    ......
    《惨睹》,卫立的大官生戏以后很有期待。
    《相梁刺梁》,张前仓,丑很不错。今年前面也看过不少他的折子,没有一一细表,在昆五里非常出挑,在台上很自如,谢幕时也没有其他演员那么拘谨。

    5/21 昆五五月长宁专场之《西厢记》串折(游殿、寄柬、跳墙著棋、佳期、拷红)
    雷斯琪的红娘,佳期最佳,寄柬最闷。陈思青的老旦很有前途。游殿不完整版。

    5/22 青年京昆团长宁京剧折子戏专场
    ......
    《西施》,杨淼的范蠡助演,演西施的青年演员人长得挺高,嗓子也不错。
    《武松打店》,张善元主教的(另一位忘了),青年演员动作到位,精气神也好,不过这一折演下来还气喘连连的,打拳也没有老爷子圆润。
    .....

    5/23 全国昆曲中青年演员展演之省昆专场
    这一系列展演只看了省昆这一场。这场全是旦,好是好,但一整晚的五旦看下来也吃不消呀。没有压轴一场徐云秀《痴梦》真的要看睡着,徐云秀的崔氏真是好,太有爆发力了。大轴《折柳阳关》没劲。

    5/28 昆五五月长宁专场之折子戏
    ......
    《寻梦》,蒋诗佳,这杜丽娘太有张力。
    《湖楼》,倪徐浩、张前仓,没有节奏。
    ......

    6/6 上昆端午专场
    《游园》,张洵澎。
    《琵琶记》串折(吃糠遗嘱、描容别坟、扫松),计镇华、梁谷音、张铭荣,炉火纯清,可惜这一辈人的演出看一场少一场了。

    7/15-7/17 纪俞专场
    这系列演出三天五场,我只看了三个夜场。
    第一天
    《湖楼》,倪徐浩、张前仓,太紧张了嗓子没了,没有长宁那次好。
    ......
    《闻铃》,黎安,嗓子悲剧,黎安唱大官生挺吃亏的。
    《写状》,蔡正仁、华文漪, 难得难得。为这场演出正常进行提心吊胆好几回,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华文漪的演出。

    第二天
    ......
    《春闺梦》,李蔷华、蔡正仁,绝了,没见过京剧鼎盛时期那些大腕的活儿,现在至少还能看到点影子,以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这里有当天音视频集锦

    第三天
    ......
    《痴梦》,张静娴,不是不好,只是不自觉的会去跟二个月前的徐云秀的相比较,没那场好。
    《迎像哭像》,蔡正仁,这个年纪连续三晚大轴,即使达不到近年来他的平均水平也是说得过去的,可即使是这样也比现在青年演员强啊啊啊。

    9/11 上京中秋专场
    压轴陈少云的《路遥知马力》和大轴尚长荣的《横槊赋诗》完全是人保戏。特别是后者,完全是新编戏的范嘛。看戏的时候有快快结束的念头。

    10/16 昆五折子戏专场
    ......
    《游殿》,朱霖彦,比长宁那次要好,不过还是不完整版。
    《见娘》,卫立,偏重唱的官生戏以后黎安他们的都可以不用看了,追昆五的吧。

    10/23 上昆十月公益场
    ......
    《评话》,胡刚,这戏完全靠嘴上功夫,不太灵。
    《四杰村》,武戏,只记得某人飞了好几圈的旋子。

    12/17 上昆五子登科翁佳慧专场
    《楼会》,袁佳的穆素徽中气太足,没有病态。不过总体还是可以。
    《拆书》,这于叔夜女小生痕迹很浓呀,跟赵伯将的对手戏看来一个在调戏一个在撒娇。
    《看状》,官生戏,怎么说呢,这个年纪的女小生演来,没有如石小梅那样的冷峻来对冲,最后过火了。虽然如石版“走漏消息,小心脑袋”显得太冷,但这折最后官老爷撩袍、转身、跪步前行,跟奶公哭天喊地跪在一起也不合适。

    12/30 上昆精华版《长生殿》 杨楠、沈昳丽
    四本《长生殿》本身说是大制作,其实还是靠蔡一帮人托起来的,如果没有他们,其影响力根本就有限。以此基础上的精华版也尽然。果然这次用青年演员其戏的可看度立马就大减。传承任重道远啊。

    12/31 上昆贺岁演出
    刚好是昆三班二十五周年,搞了个晚会性质的演出。当年的老师来说话,多年的同学来见面,反正各种煽情。演出中以梁谷音与其学生同台的《佳期 十二红》最好,一是以前没现场看过梁的这出戏,二是这一同台对比高下立判啊。论扮相,特别是高清近景的,梁老师跟倪泓她们根本无法比,但一舞台上这一举手投足,人物的观感马上就倒过来了。最后天官赐福啊,往台下扔糖果,全场各种欢乐啊。各种抽奖啊什么的从来没有份的我在这里也是很衰的,什么都没得到。

    1/7 上昆五子登科贾喆专场
    特邀嘉宾裴艳玲到场,唱了二段《夜奔》、一段《翠屏山》,这一下就大值了。
    《别母乱箭》,这个戏有新编痕迹啊。
    《夜奔》,没有演全,这一点不满意。作为武生专场,既然以折子戏而片段形式组织演出,对于《夜奔》这种有代表性的折子居然可以作非常规的删减演出,一点规矩都没有。
    《挑滑车》,总体比年初那次要好。考虑到这场之前演了二折戏了,还能维持在这个水平还是不错的。

  • 《北史 循吏传》没有新的东西,跳过。

    《旧唐书 良吏传》分上、下二篇,我也分二篇来写。二十四史似乎自《旧唐书》之后就越写越长了,各种杂传都要分好几篇的。这个传有一写就写一家子的,不过跟《晋书》之类的不太一样,它这里写的一家人有时还是有二下的,不是一、二句就完事。还有这个传的人多是文武全才,很多在边郡带兵打仗的;还有几个位极人臣的,干到中书侍郎什么的。

    张允济,隋时为武阳令,邻县有人在丈人家把自己的牛寄养了八九年,这期间牛生啊生啊生,累计有十几头了,后来要分居时丈人家把牛扣了不给,打官司无果。然后这人跑到武阳县来要张允济来作主,刚开始张允济当然没答应,不是同一个县的没法办啊。千求万求,终于替他想了个法子。把这个绑了,蒙了头,带到他丈人家村里说是抓盗牛贼,召村里所有的牛,问牛是从哪来的。他丈人家的人不知缘由,有一事不如没一事,就说这不是他家的牛,是他女婿家的,这事就这样搞定。

    薛大鼎,为沧州刺史时,治理了一些水患,当然其他事情也干得不错,与瀛州刺史贾敦颐、曹州刺史郑德本,[俱有美政,河北称为“铛脚刺史” ]。

    贾敦颐,[在职清洁,每入朝,尽室而行,唯弊车一乘,羸马数匹;羁勒有阙,以绳为之,见者不知其刺史也 ],为瀛州刺史时也治理水患。为洛州刺史时还打击豪强。

    贾敦实,敦颐之弟,此人后来也做过洛州刺史。敦颐做洛州刺史时百姓立了一块碑,后来敦实做洛州刺史,[及敦实去职,复刻石颂美,立于兄之碑侧,时人号为“棠棣碑” ],兄弟俩好牛啊。这个人很长寿,活到九十多岁,最后生病了也不吃药说[“未闻良医能治老也” ]。

    崔知温,任兰州刺史时搞过空城计,后来援兵来了之后大破党项众,还阻止人家杀降。

    高智周,进士,为费县令时与手下均分俸钱,[政化大行,人吏刊石以颂之 ]。由于有学问,后来为弘文馆直学士、侍读等。后为寿州刺史,[政存宽惠,百姓安之 ]。很重视教育,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召见学官,[见诸生,试其讲诵,访以经义及时政得失,然后问及垦田狱讼之事 ]。后来做官到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兼修国史,俄转御史大夫。

    这高智周与同乡蒋子慎,一同去看过相。相士说,高智周位极人臣,但后代凋零;而蒋子慎只能当个小官,但以后子孙富贵。后来,蒋子慎及其子蒋绘都只当个尉卒;但孙子蒋捷,进士(官至州刺史);曾孙蒋冽、蒋涣也都是进士(官至侍郎、给事中等);蒋冽子蒋链,蒋涣子蒋铢也是进士。三代五进士这一家太牛了。那相士也很牛。

    田仁会,行伍出身,为平州刺史、郢州刺史都有善政,为胜州都督[外户不闭,盗贼绝迹 ]。后为右金吾将军,[强力疾恶,昼夜巡警,自宫城至于衢路,丝毫越法,无不立发 ]。[京城贵贱,咸畏惮之 ]。

    韦机,贞观时出使西突厥,回来时碰上有小国反叛,路断掉三年回不来,韦机撕下自己的衣服记录了所经各国的风俗物产,名《西征记》。高宗时为檀州刺史,大搞教育[敦劝生徒,创立孔子庙 ]。契苾何力讨高丽,后勤工作干得很好被提为司农少卿。后来为司农卿还得罪过武则天的宠幸的人。

    韦机之孙韦岳[亦以吏干著名 ]。韦岳之子韦景骏,为肥乡令治理漳水很成功,饥荒期间,[躬抚合境村闾,必通赡恤,贫弱独免流离。及去任,人吏立碑颂德 ]。后为赵州长史,路过肥乡时,很多人来犒饯,里面还有十几岁的小孩,韦景骏说我在这做县令时你们还没生呢,既然没有旧思为什么还这么殷勤。[咸对曰:“此间长宿传说,县中廨宇、学堂、馆舍、堤桥,并是明公遗迹。将谓古人,不意亲得瞻睹,不觉欣恋倍于常也。”其为人所思如此。 ]

    权怀恩,[为政清肃,令行禁止,前后京县令无及之者 ],这个人还有貌,[姿状雄毅,束带之后,妻子不敢仰视 ]。当时汴州刺史杨德干亦以严肃跟权怀恩齐名,有次权怀恩路过汴州,杨德干送他,在路上权怀恩见新建的桥中间竖了根木头以禁止车辆通行,权怀恩对杨德干说,[“一言处分岂不得,何用此为?” ]。

    冯元常,高宗时[尝密奏“中宫权重,宜稍抑损” ],后来武后临朝,各方献符瑞,又奏[“状涉谄伪,不可诬罔士庶” ]。惹得武则天很不高兴。出为陇州刺史,后来为眉州刺史、广州都督,[便道之任,不许诣都 ],可见武则天对这个人多么厌恶。[虽屡有政绩,则天竟不赏之 ],后来被酷吏周兴坏死的。堂弟冯元淑,为清漳令,[政有殊绩,百姓号为神明 ]。这个人去做县令都是单骑赴职,[未尝以妻子之官 ]。所得俸禄有多的都作公用,给下面贫苦百姓。不过做得过了头,比如他骑的马,午后就不给吃了,说是作斋。他自己及手下的奴仆每天都吃一顿。

    王方翼,他朋友犯罪被杀头,亲戚没人敢去收尸,他去收了葬了,就这样出名。为安定令[盗贼止息,号为善政 ]。为肃州刺史,修城池,[出私财造水碾硙,税其利以养饥馁,宅侧起舍十余行以居之 ]。闹蝗灾,其他州很多穷人死了,而肃州[全活者甚众,州人为立碑颂美 ]。后来作为百裴行俭的副手,兼检校安西都护,出去打仗。后来又以程务挺的副手出过征。因为是高宗王庶人的近属,武则天临朝之后,借诛程务挺的机会下狱,流放崖州而死。

  • 《南史 循吏传》人是非常的多,有很多在前面都见过,但有些简化写了。这个传还有个写法就是写个主要人物后,最后带一段同时期的次要人物,某某、某某也怎么怎么样。

    在这个传里作为主要人物出现,而前面我提到过人有杜慧度、阮长之(此二人见《宋书》)、傅琰、虞愿(此二人见《南齐书》)、沈瑀、范述曾、孙谦、何远(此四人见《梁书》)。从这里发现《梁书》的质量的确是比较高,梁一代的循吏基本被姚察给写尽了;我读书也是比较靠谱的,这里作为主要人物出现,而前面三书里出现过的人没有,就是说没有读漏掉,不错。下面只提那些前面没有出现过的人物。

    吉翰,宋人,[在任着美绩,甚得方伯之体,论者称之 ]。任徐州刺史时,当时有位死刑犯,手下的典签估计跟这个人有点关系或是收了好处,趁吉翰八关斋戒的时候递上求情的文书,吉翰看了一眼让他第二天再来。第二天这典签不敢来了,吉翰把他叫来对他说,你要这位死刑犯活命,昨天我坐斋时看了也有心让他活,但这个人罪行太重,不可一笔勾销的。要表示一点恩信是可以的,不过要你去代他受罪了。然后叫人来把这典签砍了,放了那死刑犯。

    杜骥,宋人,祖上在晋时在凉州避难,苻坚时回到关中,刘裕北伐到长安时,跟着到南方来,当年避难河西的汉人有不少都是由这条路南迁的。杜骥主要为青、冀二州刺史,具体事迹不可考,[自义熙至于宋末,刺史唯羊穆之及骥爲吏人所称咏 ]。

    申恬,这也是北方来了,刘裕灭慕容超时,从广固南下的。他也主要是为青冀二州刺史,[性清约,频处州郡,妻子不免饥寒,世以此称之 ],死后[家无遗财 ]。

    以上三人不见《宋书》,后二位跟北人南下有很大关系。下面傅琰之后列了很多人,有因为清廉得罪的(丹徒令沈巑之),有因为清廉死后无以下葬,手下人买棺材才下葬的(周洽,历句容、曲阿、上虞、吴令),齐武帝知道这事后居然说这周洽做了这么多地方官,也不好好理财,最后死了还得手下人买棺材,这样的人应该罪贬,不值得褒奖。这齐武帝萧赜真二啊,《南齐书》写得真是差劲之极,这种事都不记。

    南朝那些人很多都是跨代的,断代史的话,有时就有点散。《南史》在交待人物来历与结局方面还是有很大优势的。

    《南史》这里对傅琰的后人就书了一笔。傅琰之孙傅岐,在梁为始新令,冬至时也放过犯人回家,当然犯人之后也回来了。傅岐这个人长得很帅,而且很有口才,所以常出使北魏去干外交的工作。后来做到太仆、司农卿,舍人,在机密部门干了十余年,地位只比朱异这家伙差一点。侯景作乱这事,前后各个节点总有独到见解,当然被他都说中了。

    王洪范,宋末从青州南下的。在宋曾为晋寿太守,[多昧赃贿 ],后来逃官了。由于是萧道成的心腹,齐时为青、冀二州刺史,比较难能可贵的是这人[悔爲晋寿时货赇所败,更励清节 ]。这个人还有点好战, 有次去跟北魏干架输掉死了很多人,然后又很自责,大设场面祭那些死掉的人,[人人呼名,躬自沃酹,仍恸哭不自胜,因发病而亡 ]。王洪范[北人而有清正,州人呼爲“虏父使君”,言之咸落泪。 ]

    郭祖深,这是唯一一个《梁书》没有提及的梁朝循吏。传里很大的篇幅是郭祖深抬棺材进谏萧衍好佛而荒政的事,传里录了长长的文透露出一些信息。梁时南朝佛事真是鼎盛,[都下佛寺五百馀所,穷极宏丽。僧尼十余万,资産丰沃。所在郡县,不可胜言 ],而且[道人又有白徒,尼则皆畜养女 ]。这个郭祖深还是武官呢,为南津校尉,[搜检奸恶,不避强御,动致刑辟 ],那些地方官都象怕上司一样怕他。

  • 《隋书 循吏传》总体来说这个传的人都很励精图治,跟杨坚很合,传里常能看到“狱无系囚”四字;而且都好散财,动不动就把俸禄、赏赐分掉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梁彦光,当过二个州的刺史风格完全不同。为歧州刺史时行的是那种无为而治,这州的人也比较质朴,所以州治理得很好,[奏课连最,为天下第一 ]。后来为相州刺史,相州人比较奸诈,无为而治的方法就不灵,梁彦光第一次为相州刺史时就吃了大亏,人们谓其软弱无能,后来就被免了。一年后杨坚让其为赵州刺史时,他自请再为相州刺史,说要改变那里的风俗,杨坚就同意了。相州那些土豪奸商、地痞流氓之类的听说梁彦光又来了,正要看他的笑话,结果这次梁彦光一反上次的风格,到了之后[发摘奸隐,有若神明,于是狡猾之徒,莫不潜窜,合境大骇 ]。然后立学行教,相州由此风俗大改。不过相州那地中唐以后梁彦光的教化成果还是付诸东流啊。

    樊叔略,这家伙也当过相州刺史。之前为汴州刺史干得不错,[邺都俗薄,号曰难化,朝廷以叔略所在著称,迁相州刺史,政为当时第一 ]。此人还是个复合型人材,以前在周时就干过建筑,洛阳的宫殿就是他规划的,后来在隋时还干过司农卿。而且当时朝里有一些很纠结的事情他评些理来也很有一套,[虽无学术,有所依据,然师心独见,暗与理合 ],连高颎、杨素都很敬重他,[虽为司农,往往参督九卿事 ]。

    房恭懿,参与过尉迟迥的叛乱,本来是废在家的。后来苏威推荐,为新丰令,[政为三辅之最 ]。杨坚嘉奖,赐给他一些东西,他全分给穷人了,再赐再分。后来苏威重点推荐,越级提拔为泽州司马,后为德州司马,政绩很好,卢恺奏其为天下之最。杨坚大大褒奖了一番,提为海州刺史。不久之后有人奏房恭懿参与过谋反的人不能当官的,说苏威、卢恺是朋党,举荐的人都是有问题的。杨坚大怒,房恭懿就这样被发配到了岭南,不久之后又召回,在回来的路上生病死了。一般人都认为房恭懿的事很冤。

    公孙景茂,很长寿,在北魏时就已经有功名了,一直到大业初才死,年八十七。在隋历任息州、伊州、道州、淄州等,[前后历职,皆有德政,论者称为良牧 ]。常用自己的俸禄救济穷困者,[好单骑巡人,家至户入,阅视百姓产业。有修理者,于都会时乃褒扬称述。如有过恶,随即训导,而不彰也 ]。死的时候,送葬的有数千人。

    辛公义,平陈军功任为岷州刺史。岷州地方怕人生病,人只要一生病,全家人都躲得远远的,也就没有去照看,很多人就这样死掉。辛公义到了之后,就分派手下把州里的病人都抬来放在衙内。大热天碰上疫情时,病人都有几百人,走廊里都是人,辛公义在那些病人中间设了一床,整日的在那里办公,而俸禄都用来给病人买药。等病人好了之后就招他们的家人来晓之以理,之后风俗大变。[始相慈爱,此风遂革,合境之内呼为慈母 ]。后来为牟州刺史,一到任就审案,亲自跑到牢房边审,十来天就把那些积压的案子给了结了。有新来的案子也是快审快结,如果一时定不了,要关人的,自己也睡在那边不回家。有人说案子的事自有进度,你何苦呢。他说:[“刺史无德可以导人,尚令百姓系于囹圄,岂有禁人在狱而心自安乎?” ]

    柳俭,苏威谓其清名天下第一,而郭绚、敬肃次之。大业末年柳俭为弘化太守,天下大乱之际,柳俭安抚人心,下面没有离叛的。郭绚为涿郡丞就没那么幸运,别的地方盗贼纷起的时候,涿郡一时倒是没啥事,结果去打窦建德时战死了。

    刘旷,前面的那些人都是刺吏什么的,这个是县令成名的。做的事倒是跟刺史太守差不多,仁恕待人,决狱散财,做官做到最后,地方上连犯人都没有,监狱都长草。

    王伽。这个王伽最开始连县令都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军。押送犯人从齐州到长安,因为犯人戴着枷锁,一路上很辛苦,走到荥阳,王伽可怜他们,把他们的枷锁给脱,连士卒都没有跟随,定好一个日期让他们自己走到长安,结果最后犯人都如期的到达,没有一位逃走的。最后那帮本来要被流放的犯人还被赦了,王伽也被提为雍令。

    魏德深,最后一个职位最低,只是一个长,不过处于隋末,能在循吏传里有一席之地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了。初为贵乡长,隋末盗贼群起,附近唯独贵乡保全。后来为馆陶长,去赴任的时候全城人相送,[号泣之声,道路不绝 ]。到馆陶后,[阖境老幼皆如见其父母 ]。贵乡人到上面告状,请求让魏德深继续在贵乡当官,上面居然答应了,诏书下来,馆陶人又到郡里告状说文书是假的。郡里这事搞不定,后来钦差大臣级别的才来把魏德深断给贵乡。[贵乡吏人歌呼满道,互相称庆。馆陶众庶合境悲哭,因而居住者数百家 ]。做官做到这样真是绝了!

    郡丞元宝藏很嫉妒魏德深,后来趁杨侗来征兵的机会,令魏德深领兵千人到洛阳去了,不久后元宝藏以武阳归降李密。而魏德深带的那些人都是武阳人,那些人得到消息后出东门痛哭一场后又回来了,别人告诉他们,李密的军队离这里很近的,你们要走,没有人禁得了,何苦这样。他们说:[“我与魏明府同来,不忍弃去,岂以道路艰难乎!”其得人心如此。 ]后来魏德深是战死的。战争真不理好东西。

  • 《北齐书》本来就很不全,很多都是后人补的,或从《北史》抄的。这个传读起来很不容易,很多脱字的,我看的电子书这一卷有很多框框,不知是电子书把那字吃了呢还是书原本这一字就是不明的。本来想跳过这篇以后直接《北史》的,不对对比了一下,这里列的人还是比《北史》里的这个时期人要多,为了完整性就不跳过了。

    张华原,为兖州刺史也干过那种把犯人放回家,然后到期后犯人自己回来的事。放犯人这事无论是不是作秀,这么干过的人至少对自己很自信,口碑也不会太差。这个传里的人很多都有超自然力,话说之前兖州常有猛兽伤人,他到之后,居然有“六驳”把那些猛兽吃了。

    宋世良,为清河太守时,监狱里犯人一名都没有,监狱都长草了,每日里衙门也冷冷清清没什么打官司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和谐社会啊。后来离任的时候满城人都来送行,有名叫丁金刚的老头说:[“己年九十,记三十五政,君非唯善治,清亦彻底。今失贤君,民何济矣” ]。

    宋世轨,宋世良的弟弟,这个人有名是为廷尉卿时,雪了很多冤案。当时大理正苏珍之亦很公正干练,有[决定嫌疑苏珍之,视表见里宋世轨 ]之说,人称“寺中二绝”(大理寺)。后来宋世轨死的时候,很多犯人都哭说:[“宋廷尉死,我等岂有生路!” ]

    孟业,[家本寒微,少为州吏。性廉谨 ],刘仁之很信任他,无论到哪里都推荐这个人,说此人可信。后来孟业为东郡守时也超自然力了一把,那年郡里的小麦都长得很硕大,然后人们又认为是政化所感。

    崔伯谦,博陵的崔氏,大族啊。崔暹为其族弟,与其为僚旧同门,崔伯谦没什么吉凶之类的大事都不去拜访的。为济北太守,因不忍见血,把皮鞭改成熟皮的,打人只是为了表示一下你做错了事而已。有歌谣:[“崔府君,能治政,易鞭鞭,布威德,民无争” ],而[长吏惮威,民庶蒙惠 ]。

    苏琼,这个人就是前面跟宋世轨齐名的苏珍之。这人少时就很不同,有次跟他父亲见东荆州刺史曹芝,曹芝对他开玩笑说想不想做官,他说:[“设官求人,非人求官” ]。为南清河太守,就对于那些疑难之案很在行,郡里的盗贼自他到任后就没什么动静了。这个人本身很精明,但他的精明只用于识人破案,人很清正。当时济州刺史裴献伯酷于用法,而苏琼恩于养人,当时有[太守善,刺史恶 ]之说。在大理寺时平了很多冤案前面提到过,有段时期到处有告谋反的,都交给苏琼办理,他办下来发现多是冤案,都放了。[尚书崔昂谓琼曰:"若欲立功名,当更思余理,仍数雪反逆,身命何轻?"琼正色曰:"所雪者怨枉,不放反逆。"昂大惭。 ]为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