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书 良吏传》质量很差,整个就是相关人员的简历,比那些选举的侯选人简历强一点的是中间杂着点简单的评点,什么“甚有惠政”、“性清俭”之类,什么“声绩著闻”、“清誉在民”、“百姓爱之”,死了之后“吏民奔哭”之类。而且《魏书》的这个传跟《晋书》、《宋书》一样,也是一来就来一家子的,什么子某某、弟某某都具名。

    宋世景,这个人记在这个传里据说是有点屈才,彭城王元勰谓其有[“尚书仆射才” ],由于跟人有隙,被人在宣武帝元恪前说了坏话,所以最后也没做到什么大官。为荥阳太守时,[县史、三正及诸细民,至即见之,无早晚之节。来者无不尽其情抱,皆假之恩颜,屏人密语。民间之事,巨细必知,发奸摘伏,有若神明 ]。此人[友于之性,过绝于人 ],弟死,[哭之哀切 ];母丧,[不胜哀而卒 ]。

    明亮,很大的篇幅是跟元恪在“抬杠”,要授他“勇武将军”,又是“号浊”,又是“运筹”什么的跟皇帝你来我往论战,最后说改授“平远将军”吧。最后被元恪[“卿但用武平之,何患不行平远也” ]一句说退了。真无聊。

    窦瑗,自称是窦武之后,为广宗太守,有清白之称,而[广宗民情凶戾,前后累政咸见告讼 ],用现在话说是刁民多,[惟瑗一人,终始全洁 ]。啊,元魏末年,当个地方官也怕刁民的啊,比现在差远了。后面很大之篇幅在议论[母杀其父,子不得告,告者死 ]这律条的情理,大段的引用《春秋》。论战是窦瑗发起的,他是反方,不过他的出发点是[恐千载之下,谈者喧哗,以明明大朝,有尊母卑父之论 ]。

    其他人都没什么可说的了。

  • 《梁书》里这些人很多在齐时就已经小有成就,很多都是先记载的一些在齐为官时的事,人比较清廉知名,然后萧衍即位褒奖一番,然后继续,然后就卒于梁某一年。甚至有些比较早期的,直接在天监某年就卒了。

    庾荜,这家伙就是在天监元年就挂掉的,家里太穷了,棺材都买不起啊。不过说起来这庾荜死比较戏剧性,是愤死的。由于跟一位同乡关系不好,而这另一位也很有才干,所以二人常常明争暗较的,萧衍即使后,庾荜的官没有他的同乡做得大,有次庾荜出了点差错,然后萧衍就以那同乡为榜样对他勉励了一番,就这样气死了。好八卦。

    沈瑀,这个人跟一般的循吏、良吏不太一样,此人性刚,从某种程度上讲,可以入那种《酷吏传》,常对地头蛇啊之类的人物[以法绳之 ]。他任余姚令的时候,手下那些吏家里都很有钱,常穿漂亮的衣服炫耀,结果触怒了沈瑀,说他们是下等的县吏,怎么可以自比贵人,让那些家伙穿粗布衣服整天站着侍侯,有跌倒的就狠命打。有人说由于沈瑀以前穷困的时候被富人羞辱过,所以现在报复有钱人。不过因为他当官清廉自守,所以即使有怨言也没什么,人家心里不得不服啊。后来为萧颖达长史,由于性情倔强,常常顶撞萧颖达,所以萧颖达也怀恨他。后来有次议事的时候,语言又犯冲了,"死了之后"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结果当天回来路上被人杀害,很多人都认为是这事是萧颖达干的,不过不久之后萧颖达也死了,事情就不了了之。这个传前二个人的死都比较特别。

    范述曾,这个是在齐世为官的,齐末时辞官回乡,到萧衍即位时都已经七十来岁了,出来见了一下人就又回家去了,萧衍下诏褒奖了一翻。比较特别的是这个人幼时学过《五经》,这放在二汉根本算不了什么,但二晋南北朝时绝对是稀有。此人的主要成就是当永嘉太守时,[始之郡,不将家属;及还,吏无荷担者。民无老少,皆出拜辞,号哭闻于数十里 ]。而后来辞官之后,[生平得奉禄,皆以分施。及老,遂壁立无所资 ]。

    丘仲孚,这个人也跟一般的良吏不太一样。两汉的循吏一般是行教化为主,二晋南北朝的良吏一般比较清廉,而这个人在齐末为山阴令时[颇有赃贿 ](当然主要原因是当时也比较乱,他这个赃贿可能很多是不得已之作)。此人最大的功绩是在山阴令任上,而且是齐梁二朝都曾为山阴令,百姓有谣:[“二傅沈刘,不如一丘。” ],这里的傅沈刘都曾为山阴令(二傅即《南齐书》的傅琰父子),都有点政绩,但都不如这个丘仲孚。此人[长于拨烦,善适权变,吏民敬服,号称神明,治为天下第一 ]。注意“权变”二字,这也解释了他齐末赃贿的事。这个人不但官当得不错,而且还写书,[撰《皇典》二十卷、《南宫故事》百卷,又撰《尚书具事杂仪》,行于世焉。 ]

    孙谦,在这个传里这个人是个传奇。这个人很长寿,活了九十二岁,而且身体很好,[年逾九十,强壮如五十者 ]。历三朝,在宋齐梁都当过官,而且不是打酱油的,至少为郡守县令,[历二县五郡,所在廉洁 ]。跟一般当地方官的不一样,齐明帝萧鸾准备篡位的时候还拉拢过他(当然那时孙谦没有在当地方官),当然没拉拢成,所以大官也没当成。在当地方官期间这个孙谦当然并不是廉洁二字可以概括的,在宋为巴东、建平太守时,因为那地方比较乱,上任时允许招募三千人带去,结果他什么人也没招募就去了,光杆司令最后还[郡境翕然,威信大著 ];在梁为零陵太守时,[郡多虎暴,谦至绝迹。及去官之夜,虎即害居民 ],很神奇。

    这《梁书 良吏传》特别的人很多呀,最后一位何远,[本倜傥,尚轻侠,至是乃折节为吏,杜绝交游,馈遗秋毫无所受 ],这样的人为官跟别人就不太一样,[疾强富如仇雠,视贫细如子弟,特为豪右所畏惮 ]。所以官也常常做不长,[居数郡,见可欲终不变其心,妻子饥寒,如下贫者 ],[其轻财好义,周人之急,言不虚妄,盖天性也 ]。

    《梁书 良吏传》的人物质量挺高的。

  • 《南齐书》既不叫循吏,也不叫良吏,而名为良政。在前言里表明[齐世善政著名表绩无几焉 ],[今取其清察有迹者 ]。直接明言了,我这里选的人是“有迹者”,不要用别的史书的标准来抬杠,很低调。

    傅琰,父子俱为山阴令(当然父为山阴令是在宋的时候),很难得的是都做得不错。山阴是大县,而且估计绍兴师爷的前辈们那时就很会来事,所以官司也是比较难断。传里记载了二起傅琰为山阴令时的断案手段,大抵就是二人争东西,然后运用一些技术手段证明这东西是某人的。其实那手段也原始得很,比如二者争鸡,问给鸡喂过什么的,然后剖了鸡看吃了什么,诸如此类。[琰父子并著奇绩,江左鲜有 ],世人都认为他家有《治县谱》,子孙相传。

    虞愿,这个人的传里记了很多有关齐明帝萧鸾的事,萧鸾这个人心狠手辣,虞愿常会说些惹他不高兴的话,如果不是心腹旧恩早被杀了。这里还记载了萧鸾是河豚肉吃多了死掉的,帝王之事散入列传之中在纪传体史书里是常有的事,不过这个传里似乎太多了点。如果虞愿就这样一直在皇帝身边也不会入这个传了,后来为晋平太守还是有一番成就,后来者说[“此郡承虞公之后,善政犹存,遗风易遵,差得无事。” ]。

    余下的几人都没有什么特别可提的。最后有个孔琇之,当县令的时候,有个小孩才十岁,偷割了邻家的稻一束,被孔琇之判为有罪抓进牢房里,有人提意见,他居然说[:“十岁便能为盗,长大何所不为?” ]。这家伙有入《酷吏传》的潜质。

  • 《宋书 良吏传》跟《晋书 良吏传》有二个地方是差不多的,一个是一人带一家,《宋书》这传里提一人,甚至连曾祖都要带一笔;第二个就是入这个传的人都是在偏僻地方任职的为多,基本没在偏远地区当过太守刺史的都不好意思在这个传里出现。

    王镇之,刘裕曾对人说这个人是吴隐之的接班人(吴隐之见《晋书 良吏传》),[“岭南之弊,非此不康也” ]。

    杜慧度,这是很传奇的一家。本来是京兆人,曾祖任宁浦太宁,自此就在交趾。父杜瑗,曾为日南、九德、交趾太守,曾斩过搞抗命的地头蛇--前九真太守;跟林邑连年交战,战功升为交州刺史;卢循据广州,曾遣使通好,使被杜瑗斩了。之后杜慧度任交州刺史,卢循最后是死在此人手上的,应该是死在此一家人手上的,他弟弟杜慧期此时为交趾太守。此人好《庄》、《老》,据说[为政纤密,有如治家 ]。

    徐豁,为始兴太守时上书说了三件事,事情本身没什么可说,主要是其中透露出一些信息。一是[武吏年满十六,便课米六十斛,十五以下至十三,皆课米三十斛 ],分析了很多坏处与不合理之处,建议[更量课限 ];二是郡里有矿工,开采银矿的,[功役既苦,不顾崩压,一岁之中,每有死者 ],又采矿又搞农业的话,不合理,建议[准银课米 ];三是[中宿县俚民课银 ],那地方又不产银,当地人[不闲货易之宜,每至买银,为损已甚 ],[官所课甚轻,民以所输为剧 ],建议[计丁课米 ]。

    阮长之,这个人曾经鞭过督邮,鞭完之后弃官而去。那时当官的田禄是一年一计的,[郡县田禄,芒种为断 ],这事当然不甚合理,后来元嘉末改为[计月分禄 ]。阮长之当武昌太守,离职的时候,他的后任一时半会来不了,结果他自己在芒种前一天解印了,很厚道啊。史书说此人[前后所莅官,皆有风政,为后人所思。宋世言善治者,咸称之 ]。

    这《宋书》写得实在是没什么料。

  • 2011-10-15

    奇异之火 - [梦境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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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梦估计一、二百字内搞不定。所以先记在这里先,不放在那种碎梦集里了。

    刚开始是一个很赏心悦目的场景,有风车、水车、田野、小木屋,然后有位中年男人在水车旁仰天吼了一声,是狼嚎。场景转到一个戈壁地带,一匹匹狼出来,也开始狼嚎。好象是听到前面田野里的男人的狼嚎,意思是说这里好地方,有好多好吃的,快到这儿来,这么远居然都听到。然后狼群开始往田野方向移动,狼群其实也就十匹狼不到。

    相隔十万八千里听到的狼嚎,要跋涉过去还是很辛苦的,要找路,中间常常得休息。然后出现一个很和谐的场景,有一群小鸡找食物跟狼群相遇了,二者相处得很好,小鸡找到食物还叼起来在狼面前炫耀,狼懒洋洋的叭在地上不理它。

    前面负责探路的传回消息说目的地不远了,狼开始疯跑,我居然也在中间,是狼是人也不甚清楚。然后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摔在草地上,站起来后场景就变了。一群古里古怪的人抓了我,象是什么原始部落,这里的地形极恶劣,火山、岩浆什么的,满眼都没有绿色的。这是另外一个世界,我摔倒的草地刚好是二个世界之间的通道。

    回到他们驻地,发现旁边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在岩浆池边,有一根棕褐色石柱,有一群人围成一圈在念咒语。我以为是祭天什么的,后来知道是给一位小孩治病的,他们在外面抓了人作为祭品,献给神明,让他把那位小孩的病治好。前面已经祭过几次了,没作用。石柱是绑人用的,那棕褐色是人的鲜血染成的。

    了解情况后,我曾试图找到个通道回到原先那个有狼的世界,无果。因为前面祭人仪式效果没有用,对于我的处理部落内部出现了分歧,有位青年头领模样的人坚持要按以前的方式来,有位中年妇女说肯定哪里搞错了,应该有其他方法的。

    然后在某次我试图寻找通道过程中他们把我抓了起来。没有被送到石柱那儿去,我右手被绑在那位小孩的背上,左手好象被接了什么电线,看不清,被别在后面。然后看他们在接什么仪器,这八成是要电击啊。接好后,开了仪器,我准备接受电击的感觉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只觉得有强大的热量从我左手上涌过来,通过我身体后到那小孩身上,只见小孩的胸前闪着火光,胸口好象在燃烧。原来我的身体有奇异的结构,通过我身体的能量作用在小孩身上后能治好他的病。

    梦境到小孩燃烧的胸口这里就没了,醒过来后自己都觉得身体从左到右有热量在流动。

  • 3/20:一辆浅绿色的小车,跟QQ一样大,但外形如普桑,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 撞上路边墙的沙堆里翻了个身。里面没有坐人,原来是辆遥控车。


    3/22:一无良警察对一个人扔斧头、石头,石头很大,大概有三四台笔记本电脑叠起来这样大这样厚。有人说不要扔了,会砸死人的。警察说我正想弄死他呢。我火了操起电 线杆旁的一把斧头就飞过去。警察用手里的斧头挡了一下还是被旋起的斧柄猛击在胸口。咆哮着冲过来,我操起一根短棍拦腰扫过去。

    4/5: 搭熟人的车,车子老旧了,变速器都重装过了,装在副驾驶位置上占了很大的空间,能看到各种齿轮,我在副驾驶位上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部件,齿轮就没咬住,换档都 换不了。半路停了下来,围过来几个人兜售抗辐射的药物,单子递到车子里来,熟人还帮腔。我怒喝一声骗子,不甘地走开了。

    4/11: 在街上走,二位秘密警察叫住我要看身份证,我不给看,然后到了派出所,所里的人我认识,然后在人家的默许下我对一位胖子暴揍了一顿。跟他俩要坐飞机回上海, 机场候机的时候,利用瘦子的帮助从洗手间换衣服走掉了。身手敏捷的我跑到大街上拦了辆小车,开到一花园换成自己藏在那的改装车。 戴上假发,开着车我往西边走了。经过精密计算,带够汽油、水、食物,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我开车经过大沙漠往新疆走准备到中亚去。结果在边陲小镇碰上一位伊斯兰血统的汉族女孩,我喜欢上人家了,人家在那过得很艰苦。 我那时的样子已经不带眼镜,皮肤黝黑,脸上有刀疤(一路打打杀杀留下的),凶神一般。然后我就不准备走了,留下照顾那位女孩。后面梦里还出现各种旗,俨然已经在当地站稳脚跟成为地头蛇了。这个梦做得完全可以写本小说了。

    5/4: 很混乱的梦,看戏后排,诡异的后面几排朝向跟通常的方向成九十度的,然后我在某排的边上刚好就成最后一排了,跑到中间过道处站着看。发现座位象我初中时镇上电影院,房子象我村礼堂,从边门望出去又象十几年前外婆家的情形。 台上演的《义侠记》,武大矮子步一晃而过,大段情景都是武松杀嫂。武松是奚中路,潘金莲是有武功的,各种筋斗乱翻,到处翻腾。然后最乱的事情是这戏是上午演的,戏牌出来说下午居然要演挑帘裁衣,是刘异龙、梁谷音,好吧下午过来看女主复活,没看到下午的戏,醒了。

    5/17: 又见发大水了,过三渡溪后到镇上的路全被淹了,可走的路都是在半山腰的。已经废弃的半山腰的那条短隧道抬头就可看到,不过通过隧道后发现水库的水位并没有特别高,桥还没被淹。

    6/6: 双方对战,我们往楼下射箭,我居然会增益魔法似的,我周围的都变得很快很准。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骑车带人,发生很多事,忘了。

    去客户那演示,碰上了网友,演示得就很顺利,最后知道了人家的真名叫杨秀慧。

    6/7: 龙(不是中国神话里那种,象是游戏里的那种黑龙)好象比较喜欢乙炔火焰似的,有位MM挥舞着如剑一样的乙炔喷枪把一条龙引入岩浆池中,那龙咆哮着想从池里逃出来,一露头就被乙炔剑给斩得皮开肉绽的回去了。最后龙被斩出一段段的死在岩浆池里。

    6/12: 去买车票,售票的似乎跟我熟悉,问要上午还是下午的,我是随便,给了一张,然后聊了一会,发现票是9:30的,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我说怎么可以买这样的票给我,欺诈,要投诉。换了一张。

    在等公交车,居然有MM主动找我搭讪,前二天好象看到过,脸比较圆,短发。发现是昆虫,还是袁国良的粉丝呢。车来了,停得比较前面,我跑一段路上去了,发现她没上来。

    6/19: 又是大水啊,不知是在什么地方,河(或湖)边,地势稍急。建筑是一级一级建的。然后就看见水一波波的漫上来,人们都往高处逃,一会就把最下面一级的建筑都给淹没了。淹掉的地方有一二十米深啊。

    似乎是有点接上个梦的,我在爬大楼外墙(为了避水,但这个梦里已经没有洪水的痕迹了)。大楼的外墙的折角处有排排的孔洞,便于攀爬。我如异形般手足都长成刚好可以利用那些孔洞的形状,很容易的就上去了。到顶后又顺着溜下,下面有人说可以直接跳有降落伞的。 降落伞开关居然还是在地面某人手里,跳的高度低(我都已经滑了好一段了才告诉有降落伞可以用),打开又有点晚,落地的时候都还有冲击力,象从一楼高的地方跳下来一样。

    6/20: 似乎是很远古的时候,到处是丛林、沼泽。从一条大江的源头开始,刚开始是空中鸟瞰,到了一分汊处,视角转为奔腾水流之中,人似乎就是这大河中的一水滴。所过之处落差极大,水极急,后有一100多米高的瀑布,从上面往下冲时隐约能看到被水流冲刷出的大深坑轮廓,到出海口处,梦止。

    还有一个其他完全忘了,只记得有一个肩扛式导弹报仇的场景,轰的一下房子端掉。何人何事不记得。

    6/21: 秘密警察来抓人,我去通风报信,结果人家不领情。然后大批人来到他们被堵在一个走廊的尽头,我被隔离着从一个侧门推到一个废花园里。一位警察问我抓的谁呀这么兴师动众的,我说那位穿黑西装的就是某某某(不是坏蛋呀是好人)。旁边一位秘密警察过来让我不要说,我一脚把他踹到污水坑里。 然后一位小头目,是女的,过来打了我腹部一拳,腹部不疼,不过头晕居然倒地上了,她说要是碰上他们四大金钢要打三百拳算我好运。我偷偷摸摸从地上捡了片边缘锋利的石片,站起来说那又怎样。刚才那位被我踹水坑里的咆哮着冲过来,被我当场割喉,一下全场安静了。

    7/29: 吴光煜、周志清到上海来演出,看戏的地方似兰心,我在二楼,第一排坐了位戴着如孔雀开屏般巨大头饰的女子,视线被挡,半个舞台都看不见,当演员走到舞台前部时不得不从座位上站起来看。

    7/31: 十一回家,村里请戏班演戏,看了二场,记得一场是《薛刚反唐》,另外还看了一场露天电影。

    8/7: 整条河流的走向象我老家的小溪流,不过其中拐角处有个深潭。地形关系,长年不见阳光,潭水阴深,映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名黑积潭,路边小山坡有红树林,所以又名红树潭。靠近潭边的小路除了正午时分没人敢走,很多人走失踪了。人们多是从小山坡红树林那边绕着走的。 这次我一反常态没有去探究那个深潭的秘密,也从小山坡上绕着走,走到半路居然遇见熟人,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后来天下起雨,从小山坡下来的一段路被水淹了,小心翼翼地趟着水过,提醒后面的人不要被水冲走了,不要脚踏空了。

    8/11: 大巴车很厉害,各种弯角嗖嗖的过。到了一个长下坡,司机改为自动驾驶,自己跳下车跑步去了,跟着车子跑。然后开着开着,方向歪了,司机跟不上来,车子翻下山坡被小树林的树林减速才停下翻滚。还好没有重大伤亡,我们二三个人把那个不负责任的司机打了一顿,打得头破血流。 然后厂家来调查原因,浩浩荡荡的一帮人,干事的就一个。我详细的描述经过且提出可能出问题的地方,然后他找到了软件的BUG,一个变量用了上一周期的值没有 及时更新导致无法校正所致。然后那帮人现场就开表彰会了,领导英明之类的,没那工程师的事,我和那工程师相视一笑,对这事见怪不怪

    9/15: 整个画面很压抑,呈锈铁色,一种经典工业时代的氛围,很多穿法师袍的人沉默的走来走去。走路老喜欢选新线路的我坐一电梯居然跑到一个废弃的大堂,一片空旷,地上散着很多老松枝,这是一个烧柴火的旧食堂堆放柴火的地方。

    9/18: 前面的事忘了,开着拖拉机从一个地方转出来。这拖拉机除了有方向盘,跟手扶的差不多,没有驾驶室,刹车要用力踩的。然后路上碰上下班的大队自行车。有不怕死的往我这边骑,一辆辆顶在前面僵持着,被我一个个抓出来扔走。有不服气的从后拉着不让走,我开足马力甩掉了。

    9/24:这一晚做的梦的个数极多,难得的是大多都记得。

    我跑到美国租房去了,外面看来老久的房子里面装修还是不错的,当然主要是环境好,环树林一层有湖。然后跟隔壁的MM研究了一下房子结构,发现我前面还有一家,小伙不在,停了辆山地自行车。她那边就她一个人,晚上过去吃饭了,后来的事不知。

    看武戏,有人说武生、武旦的区别等等,然后我跟人家侃上武戏的历史,说什么动静相宜,静比动难一堆理论,并说我以前写过文章,过会跑楼上给你看。 为了上楼给人家拿论文看的,直接脚一顿,嗖的一下不知跳到几楼去了,一家科技公司,要保密啊,保安很嚣张呢,过来赶,还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下楼过程中,我发挥脚程快的特长,踏着迷踪步,几下就逃走了。

    场景好象还是接上一个的,逃走过程中不知到了哪个楼层,有人在那做实验。把一个人吊起来,然后把凳子一抽就象上吊一样(人居然不会死),然后拿一仪器测,据 说这样可以知道那吊起来的人在想什么。屏幕上出来很多方程式啊,各种高科技设备的图景,象我刚才闯进去的高科技公司样子。 然后不对啊,吊起来的这人小学毕业呢,他们发现旁边坐着一位带着大头套的人,那是脑波发射装置,测试仪器被干扰了啊,把他赶走,其实我想是被我的脑波强力入侵了。换另一个人来测,照样吊起来,过会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个人大骂一声,骗子,自己解开绳子走掉了。

    这个忘了很多,只记得梦到小时候的邻居,然后他家要起门牌号,xx弄73号呢,还是xx弄74号。征求我的意见。

    居然还是从第一个梦住的地方走出来的,然后要过一条大河,发大水了,河水涨得老高,都涨到那座桥的桥面,刚开始旁边桥栏杆的底座还没有被淹,还能一点点蹭着过桥去,后来连栏杆底座都淹了。桥都快塌了的样子,大家都从上游另一座没被淹的结实点的桥走了。

    最后一个梦完全成不了一个故事,就是抽水马桶堵了而已,看着很恶心的。

    9/27: 做了很无厘头的一个梦 ,发现Hero3里黑龙对泰坦的致命伤害是因为,泰坦人们进贡他的是淡肉,黑龙人们进贡他的是咸肉。然后黑龙喷了一口满是咸肉味的龙息,估计是泰坦对咸肉敏感,所以造成了致命伤害。

    10/1: 行军打仗,经过一个很险要的山壁。前锋才刚走出那地段不远,然后说不知打的地方在哪里。我骑着飞马往前传令让停止前进。那些在山壁上的部队一片混乱,我骑着 飞马来回安抚。不知从哪冒出一个象洞穴人一样的怪物,飞马落脚在一个很窄的山道上,我一刀把它砍下山,大叫一声妖怪,醒过来了。

  • 《晋书》没有循吏传,只有良吏传(二晋南北朝的似乎都为良吏传)。前面《史记》、《汉书》、《后汉书》看这种传还稍微有点看头,看到这个里就非常的索然无味了,前四史水平比较高还真不是盖的。

    晋是个很悲剧的朝代,真正安稳的时间只有十来年,良吏也是乏陈可数得很,这个传基本是属于差中挑不次这样的。魏晋南北朝世族横行在良吏传里居然也能看到痕迹,即使是良吏传这种不大不小的人物也是一提就是一家子的人,某人是某某人的孙子或从孙,或者是某人的父亲是怎样怎样的,然后讲完本人之后又是他的兄弟曾干过什么当过什么官,再是儿孙或是兄弟的儿孙都做过什么。另外一个就是这个传的人物比较集中,多经历过永嘉之乱或是在永嘉之前就没了的,就是说这个传里土生土长的东晋人非常的少。

    第一个人物叫鲁芝,有点眼熟的名字,看了一下他的事,果然是这个人,三国里司马懿诛曹爽时这个人从城里跑出来的。

    接下来一个叫胡威,有个他与他父亲胡质之间的故事。胡质在曹魏时为荆州刺史,胡威去看他老爸,家里比较穷,只一个人骑了一只驴去了,风餐露宿很是辛苦。看望完回来时胡质给了胡威一匹绢,说这是俸禄的结余,权当回去的盘缠。然后胡质手下有位都督,想拍自己上司的马屁,在胡威回家时,假装同路人,一路上照顾有加,走了几百里被胡威怀疑了,问明后把那匹绢给了这位老兄让他回去了,以后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胡质就打了那都督一百杖把他辞了。后来胡威在晋为官时,司马炎曾问过胡威说,你与你父谁比较清廉,胡威说:[“臣父清恐人知,臣清恐人不知,是臣不及远也。” ]

    王宏,此人入这个传完全是靠他年轻时的表现,以前当汲郡太守时有点政绩,被石鉴赏识,后来为河南尹、大司农时就乱七八糟了,很苛刻。还把犯人铐起来,泥墨涂面,放入深坑中不给吃饭,还擅自放了五年以下的刑犯二十一人,由此被弹劾。晋朝人有个性,就连入良吏传的人物也是这么有个性的啊。后来这个人还为司隶校尉,检查士庶的穿着车马,庶人紫色衣服不能穿,绫罗绸缎不能穿,那时司马炎还常常派手下观察风俗,王宏由此让手下连路上的妇女的内衣穿着都要检查。晋朝真没人呀,连这样的人都可以入良吏传。

    曹摅,当临淄令时,县里有位寡妇,[养姑甚谨 ],这个姑不知是什么亲戚关系,夫的姐姐?,按理夫家除了婆婆其他也没什么要养的,不过晋时的人伦关系比较复杂,不理会。姑觉得她还年轻,劝她改嫁,寡妇不答应。姑觉得挺可怜的,自己也过意不去,就自杀了,然后夫家的亲戚就告寡妇杀人,接下来的情节很俗套,用刑,自诬,青天大老爷曹摅出现,雪冤。整件事其实没什么可提的,着眼点主要在“姑自杀”。这个曹摅也干过把犯人放了的事,但跟前面那个王宏境界是差别大了。这放犯人是放人家回去过年,过完年后,犯人又都自己回来了,之后李世民也干过这事,所以放犯人这事不是李世民首创的,至少在晋朝时就有人干过了。这个曹摅后来永嘉年间当征南司马,讨伐流寇战死,很多故吏与百姓都来奔丧,这是这个传里比较有人气一位。

    邓攸,这个人很坎坷。就是邓伯道,京剧《桑园寄子》里的那个邓伯道,历史上的比戏曲舞台上的要惨得多。七岁丧父,不久丧母及祖母,守孝九年。之后有功名当官的事没什么可谈。永嘉末没于石勒,石勒对当官的很痛恨,本来要杀了邓攸。恰巧看门的认识他,于是借了纸笔写了篇文章,等石勒心情好的时候看门的送那篇文章给石勒看,石勒看文章不错,所以就没杀。石勒的心腹张宾以前跟邓攸做了邻居,很看重邓攸,于是常对石勒称道邓攸这个人,于是后来邓攸做了参军。

    石勒的军营夜里是禁火的,犯者死。有位胡人与邓攸作邻,夜里失火把车烧了,他诬告是邓攸放的火,邓攸也没有争辩,知道争也没用,人在屋檐下呀,准备于家人作别受死,结果石勒赦免了他。不久之后,那位胡人深感惭愧,自绑到石勒那说是他放的火跟邓攸无关,还暗地里送了邓攸马啊驴啊这些财产,之后呢那些胡人都很敬重邓攸这个人。

    在石勒那也不是一回事,整天征战的,于是瞅个机会邓攸就跟家人逃跑了。真是祸不单行,跑到半路遇上强盗把牛马抢走了,只能步行,还带着二个小孩,一个自己的儿子、另一个自己弟弟的儿子。邓攸知道这二个孩子是累赘,无法保全二个,必须得有牺牲,就跟妻子商量说,我弟弟死得早,只留下这个一个儿子,不应当抛弃他,要抛弃只能抛弃自己的儿子,咱有幸活下来以后还可以再生的,于是把自己儿子扔了。结果早上扔了,到了晚上,小孩自己追上来了,到了第二天邓攸就把自己的儿子绑在树上才离开。后来他妻子也没有生过孩子,过江后邓攸也纳过妾,不过查问之后方知是自己的外甥,兵荒马乱的年代到处是家人离散的,之后邓攸就再也没纳过妾,所以无后。

    到江东之后,邓攸做过吴郡太守,[在郡刑政清明,百姓欢悦,为中兴良守 ]。

    传的最后一位,吴隐之,东晋末年人。很清俭,每月得俸禄,只留够自己口粮,其余都分掉了,自家搞自力更生。穷到什么程度呢,当初嫁女的时候,谢石知道他家穷,让手下带用品去帮忙操办喜事,结果发现他家很冷清,他家的婢女牵狗准备到市上去卖以筹嫁资。在晋朝当官的窘迫到如此不多见。那时的岭南是很荒芜的地方,到那地方做官生活条件很差,不过搞些奇珍异宝回来就发达了,所以到那当官的都贪得不得了。后来吴隐之当了广州刺史还是一如既往的俭朴,所谓[夫处可欲之地,而能不改其操 ],[南域改观 ]。能改变一个地方的面貌的人是非常了不起的。

  • 《后汉书 循吏传》比之《史记》、《汉书》,列的人就多起来了,一眼望去,已经没一个我认识的人了。要入《循吏传》大体是要爱民,两汉之际,蛮夷之地还是很多的,所以入《循吏传》的人“行教化”总是少不了的。象《汉书》的黄霸那样以颖川太守强势入传的人在《后汉书》里没有,这里多是桂阳、九真、武威、张掖任上的人,当然颖川太守、洛阳令也有,但不是主流。可见后汉的文化影响力比前汉是有所增强--循吏们行教化的区域在扩大。

    下面要说的这个人是个神童,任延,十二岁时《诗》、《易》、《春秋》这些东西都读过了,人称“任圣童”。更始元年,才十九岁就任会稽都尉,建武初就上书要求退休了,虽然说古人寿命比较短,但这也太早了点,光武帝征为九真太守。九真大概是现在越南北部,那地方在那时是非常的荒凉的,光武帝还特地让他的老婆孩子留在洛阳。任延在九真大力发展农业这种事情就不说,最大的事情是移风易俗。九真当时在婚嫁方面还很是原始,用现在的话就是乱搞,[不识父子之性,夫妇之道 ],很有母氏社会的遗风。任延就让他们男子二十到五十,女子十五到四十,都要按年龄相配,没有钱婚嫁的,当官的省下自己的工资来帮助他们。[同时相娶者二千余人 ],[其产子者,始知种姓。咸曰:“使我有是子者,任君也。”多名子为“任”。 ]这样的牛人事还没完,后来又为武威太守,这是前线啊,[郡北当匈奴,南接种羌 ],到处有抢劫的。到任后先是搞了一个地头蛇,然后练兵,对于那些搞抢劫的匈奴、种羌毫不手软,强力反击,那些人后来被打怕了,[遂绝不敢出 ]。当然作为入《循吏传》的人,那些兴水利、立学校的事也是少不了的。这个人真是文武具备啊。

    王景,这个是全能型人才,会天文术数,会治水。此人主要事迹就是治水,如此而已我也不会提他的,主要他还撰了一本书--《大衍玄基》,算命算卦看风水的。这书的名字取得很牛啊,“大衍”可以认为是中国古代术学、易学的代指,“玄”也是一个很高层次的东西,然后又是“玄基”。

    王涣,这是以洛阳令入传的,因为惠民死后还立祠了。死后不但洛阳当地人悼念他,连外地也有悼念他的啊。王涣是广汉人,死后棺材回乡,路过弘农,沿路都有人祭奠。原来以前运送粮食到洛阳(交租之类的吧),都会被底下那些贪官污吏弄走一半,自从王涣当洛阳令以来这种事就没有了,现在人死了所以来报恩。洛阳王涣祠后来到桓帝时期都会留存着,可见对当地的影响。

    许荆,这个人没什么可说,倒是他祖父许武有事可讲讲。许武自己有了功名(举孝廉),为了让二位弟弟成名,然后他就分家,分为三份,自己取了最好的一份,很差的二份给了弟弟,然后当地人都认为他的弟弟人品好,而许武当然就是人品差看不起他。然后他弟弟后来就由此有了功名了。后来许武大会宗亲把事情讲明,然后还把理财所得分给二位弟弟,这一下子又名声大增了。从这事看来那时的举孝廉这种事相当的不靠谱。

    这个传有二个人名字比较有个性,提一下,一个叫孟尝(后面不带君),一个叫第五访(第五伦的族孙)。还有一个叫刘宠的,名字很普通,不过他有个二个侄子叫刘岱、刘繇,熟悉三国的人对这二个名字应该有印象,一个曾为兗州刺史,另一个曾为扬州牧。

    最后再提一位叫童恢的,记载的事比较搞。没有记载他当的什么官,然后当地有人被老虎吃了,后来呢抓到二只老虎,然后这位童恢就对着老虎发咒说:[“天生万物,唯人为贵。虎狼当食六畜,而残暴于人。王法杀人者伤,伤人则论法。汝若是杀人者,当垂头服罪;自知非者,当号呼称冤。” ]结果呢其中一只闭着眼睛好象很怕的样子,另一只则一直在咆哮,这样就把那只闭眼睛的杀的,那只咆哮的放了。其实那只闭眼睛的可能是年纪比较大比较懒散而已,那只咆哮的比较的身强力壮,攻击人类的反而可能是它啊。嗯,这就是自然选择,这童恢当了一回大自然的裁判。

  • 虽然《史记 循吏传》人物质量很高,不过年代久远显得单薄。而《汉书》作为断代史,且是写前一二百年的事而已,它的《循吏传》就丰富得多了,比起后世的史书来说它的《循吏传》人物质量也是很高的。入此传的人物基本要做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标准,为人都比较宽厚,这在汉吏普遍苛刻的情况下是很难得的。

    第一个人叫文翁,景帝时人,他任蜀郡守时,那时蜀地还很有蛮夷风,文翁就想方设法的开学校行教化,[由是大化,蜀地学于京师者比齐鲁焉。至武帝时,乃令天下郡国皆立学校官,自文翁为之始云 ]。

    第二个叫王成,治理胶东比较的好,宣帝下诏褒奖,还未征用就死了,后来有人说这个王成搞虚报,自此很多人认为此人徒有虚名。不过班固、班昭还是把此人列入循吏传了,说明其实此人应该是比较复杂的不简简单单是虚名二字而已。

    接下来一个是黄霸,这个是这个传里最有名的人了。此人为人宽厚又很精明,做过很多官,计有河南太守丞、廷尉正、扬州刺史、颍川太守、京兆尹、御史大夫、丞相等,不过最能体现他才能的还是当地方官的时候,[外宽内明得吏民心,户口岁增,治为天下第一 ]。这个人不简单可以由下面一句话看出,[是时,凤皇神爵数集郡国,颍川尤多 ](那是他做颍川太守时的事),一个当然是地方治理得比较好,人与自然比较和谐,神鸟也来凑凑热闹;一个就是当地人文化比较高,有点事就记下来了,其他那些蛮荒之地天天有神鸟来的,没人看见,有人看也是见怪不怪了,也就没人记,所以也没那么多事。

    黄霸当京官就远没有当地方官那么得心应手,前一次当京兆尹就犯错,回颍川当第二回太守。后来当丞相时有次京兆尹张敞(就是画眉那个)家的鹖雀飞到他府上去了,这鸟儿比较少见,黄霸又以为是什么神鸟还要上奏,差点闹笑话,不过这事最后还是被张敞当个事由参了一本,搞得很尴尬。[然自汉兴,言治民吏,以霸为首 ]。

    黄霸这么有能耐,跟二个人关系很大,一个是他的老师夏侯胜,由于非议诏书黄霸跟夏侯非一同坐过牢,由此跟夏侯胜学过《尚书》,那个时候学过点儒家经典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理论上就占很大优势啊;不过坐牢之前黄霸就已经当过不少官了,所以另一个人关系更大,这另一个就是他老婆。黄霸年轻的时候为阳夏这个地方的游徼(一个官职)的时候,有次跟一位看相人外出,路上看到一位女子,那看相的说,这位女子会有大富贵,不然的话那些看相的书都可以扔掉了。后来黄霸就多方打听到这位女子,娶回来当老婆了,并厮守终身。每个成功男人后面都有一个女人万古不破啊。

    朱邑,没什么特别可写的,就是死前那句遗言牛,[“我故为桐乡吏,其民爱我,必葬我桐乡。后世子孙奉尝我,不如桐乡民。” ]后果然如此啊,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如此。

    龚遂,曾为昌邑郎中令,昌邑王(就是被霍光废掉的那个)被废掉时群臣多诛死,因为之前龚遂对王数谏争,由此免死。后来渤海这个地方闹饥荒,盗贼横行,很多人搞不定,丞相、御史推荐龚遂可用,七十来岁的龚遂出任渤海太守。刚召见的时候,宣帝看这个人这么老了,人也长得矮小,有点轻视,问怎么平定渤海的盗贼。龚遂说了一通,然后说,[今欲使臣胜之邪,将安之也 ],这句很有水平啊,立马就信任有加了。后来是单车上任,[移书敕属县悉罢逐捕盗贼吏 ],那些拿锄头农具的都是良民,下面的人不许抓捕,只有那些拿武器的才是盗贼。[盗贼于是悉平,民安土乐业 ]。所谓的盗贼横行,饥荒也是因素,但很大一部分其实都是当官的自己搞出来的。

    此传最后一位召信臣,事情也差不多,[为民兴利,务在富之 ],最后也立祠。

  • [太史公曰:法令所以导民也,刑罚所以禁奸也。文武不备,良民惧然身修者,官未曾乱也。奉职循理,亦可以为治,何必威严哉? ]

    上述是《史记 循吏传》的开篇第一段,跟后世史书写这种传时先写长长一段前言不同,这里只有简单的一小段,我先拿来作为开头。

    《史记》所记之事时间跨度大,人物多,相应人物质量也高,而一些人物史料也比较的贫乏,客观造成一些本来可以列入前面本传的人物混入后面这些杂传里,所以在这里我们能找到很多比较“耳熟能详”的人物。此篇第一号人物孙叔敖就是典型。

    孙叔敖这个名字我第一次知道不是在这里,中学时忘了在什么杂书里看到那个优孟与楚庄王的故事知道这个人的(这个故事在后面滑稽列传里有讲),这个人比较牛的地方除了在那个故事里为自己儿子安排生活着落外,就是三相楚庄王,楚庄王春秋五霸啊,能三次得相肯定是不简单的人,史书上讲[三得相而不喜,知其材自得之也;三去相而不悔,知非己之罪也 ]。春秋时的人,而且是当时的蛮夷,楚国,记载的事比较的少,三相都干了什么记载的事很少,具体只有二件,一件是劝谏,是手下向他报告情况,他向楚庄王劝谏;一件就是改车子,当时楚国人爱坐低矮的车,楚庄王认为不便于驾马想把车改高,结果孙叔敖说不用下这种法令,只要把里巷的大门的门槛抬高就行了,坐车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不会为了过门槛频频地下车,自然会加高车的子。结果这么一搞,半年后,自然而然的老百姓都自己改高车子了。这就是[不教而民从其化,近者视而效之,远者四面望而法之 ],高明的治国之术啊。

    循吏传第二号人物是子产,郑国那个,连孔子都提到过他,如何治的这里没提到什么事迹,治郑二十六年,死后,[丁壮号哭,老人兒啼,曰:“子产去我死乎!民将安归?” ]

    接下来一个叫公仪休,不认识,鲁国的。主要是不与民争利,不过有点强迫症。吃到自己种出来的好东西,就把自己园子里的菜都拔掉了;家里织出了好的布,迅速把那织布的休了--[疾出其家妇 ]啊,还把织布机烧了,说不这样的话让那些普通百姓到哪卖他们的货呀。

    接下来其他二个没什么可写之处,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