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历 :.


.: 快速登录 :.
用户名:
密   码:
           


.: 日志分类 :.

.: 最后更新 :.

.: 最新评论 :.

.: 存档 :.

.: 我的链接 :.

.: 我的收藏 :.

.: 其他地方 :.
Net有道
lichdr之家

MSN:lichdr@@hotmail.com




 :: 首页    
 
共29页 第一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最后一页

 

  从来没听过的地名   - [梦境奇缘]

Tag: [ ]

昨晚梦到三个地方,“及亭”,“北条路”,“东条路”。略去很多细节部分,其实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一些细节了,梦里有人要到“及亭”这么一个地方,据说它是在“东条路”上的。人家向我打听如何走,我跟人家说我只知道“北条路”在哪里,我说“东条路”大概要还往东走才是吧。当然在这中间,梦里浮现一些地图呀,一些亭阁之类的建筑等等。

象以前梦到一些确切的人名时一样,今天上网开始搜这些地方了。以前的梦到的人是没搜到过,不过今次的地名倒是搜到二个。“北条路”、“东条路”虽然在上海是没有,但在别的地方是有的,而且居然在小日本那里也能找到。至于“及亭”是查不到有这么一个地方,“及”当动词、当连词用是比较常有的事,但“及”当名词用实在是太冷僻了。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11-03  14:42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细说国史上十大经典预言   - [他山之石]

Tag: [转载 ]

最近没什么好写,转个东西吧。作者写得很风趣

----------------------------

文章来源:故乡  发布日期: 2006年10月30日
细说国史上十大经典预言
沙梨熊



1,亡秦者胡
  这条也不用多作解释,为甚么选它上榜,还是看在始皇帝上承三代,下启数朝的份上。单纯从技术层面考量,这条谣谶最多打个3颗星。亡秦者胡,那代秦者谁?既不说清,惹得旁人一会儿“楚虽三户”,一会“陈胜王”的各说各话,乱成了一锅粥。最害人的是逼得治保刘主任非得说自己刚PK了白蛇,学不成许仙,倒做了法海。
  
  2,代汉者,当涂高
  这是一条至今依旧存疑的谣谶。专业精神至少在五颗星以上。从公孙述到袁公路,从曹操他儿子到王浚他老爸,有拆字的,有意会的,五花八门。这暂且不论,王莽厚道一些,是因为他有自个的图谶打底。至于发兵捕不到的刘秀,卖草鞋的大耳朵那是忌讳这个。依偶的愚见,还可以再提几个参照座标。根据原文“汉家九百二十岁后,以蒙孙亡,授以承相,代汉者,当涂高也”。那么勒石以铭的奴隶娃子PK以胡汉后裔自命的刘汉(赵),发家于姑孰的萧道成PK同样自称汉室余裔的刘宋,城头上麻雀高飞的郭威PK后汉,高氏南平PK南汉等等,好像都有可能。各位有兴趣,可以逐一破解,无非三要素,1,时间;2,地点;3,人物。
  
  3,诸葛武侯碑
  这大概是史上最畅销的一个谣谶了。能和它媲美的大概只有那个十八子了。石碑第一次出现大概是隋朝之“万岁之后,胜我者过此”,估计史万岁同志当场就晕了,然后此碑就遍地开花,隔三差五就往外冒几个出来。挑一个比较有名的,话说明朝刘基上WC,刚尿到一半,就冒出了一块“金鸡土狗奔马时,留头金刀在此溺”,老刘换了一个地方接着拉,结果又冒出一块“樊岭云雨晨,此间溲浆暖”,老刘往下一挖,又出了一个古墓,进去一看,还有一块“擅闯古坟,弃甲而走,胡人澌灭,天下一统”。整个一四幕剧,刚开始偶以为是喜剧,然后又像似悬疑,进了古墓变成惊悚,最后水落石出原来是主旋律。中间还可以穿插前列腺肥大之类的广告,实在是有趣。
  
  4,X星入南(北)斗
  古人玩星宿,五星为金星(太白),木星(岁星),水星(辰星),火星(萤惑),土星(镇星),还有28宿。然后分别对应。这里只谈一个“萤惑入南斗,天子下殿走”主的是天子蒙尘。历史上出现N次,比如梁武帝时就出了一个著名的段子(先是,萤获入南斗,去而复还,留止六旬。上以谚云“萤获入南斗,天子下殿走”,乃跣而下殿以禳之;及闻魏主西奔,惭曰:“虏亦应天象邪!”)但是事实证明索虏没有这个福分,最后应了天象的还是萧衍,被侯景困于台城,一人虽挂,然汉室正统由此得证,吾心尚慰。此像日后在土木之变时,再次出现。总而言之,只要是马丁叔叔一来,皇上就要跑路。
  
  5,十八子
  姓李的皇帝多,那十八子出现的频率自然高。最有名的当数李唐了。抄一首:“东海十八子,八井唤三军。手持双白雀,头上戴紫云”。起首二句为李渊之名,后二句指借兵突厥之事(突厥尚白)。此文一出,足够后世的闯王,平西王抱头痛哭一场。还有一首:“河南杨花谢,河北李花荣。杨柳飞落何处去,李花结果自然成”。结果无独有偶,若干年后,又被南唐代吴时盗版了一把:“江北杨花作雪飞,江南李树玉团枝。李花结子可怜在,不似杨花无了期”。 如果再算上太真乱唐,那杨李两家还真是九世之仇。不过天生一物降一物,李家也有命中注定的克星。
  
  6,两角犊子干唐祚
  其实,本想用“唐三代后,女主武王”这条典故,不过这只限于武氏一朝,倒了霉的不过小名五娘子,爵封武连郡公,官拜左武卫大将,守备玄武门的李君羡一人而已。这里要谈得是同样流传于当世的另一首诗谶:“首尾三鳞六十年,两角犊子自狂颠,龙蛇相斗血成川”。当时就有人以为是牛姓干唐祚之象,害的牛仙客,牛僧孺先后被弹劾。谁知却应在芒砀朱三的身上。概两角犊子者,牛人也。那位说是不是也指朱邪氏呢,对这种没有民族气节的发问,偶除了靠一声之外,没有别的回答。
  
  7,宋代之服妖
  这其实是各代用烂了的谶语。反正历次衣冠南渡之后,士大夫总要对着江北大骂一通。不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前穿胡服,玩胡姬的时候,怎么不说呢。这种例子,偶随便就可以举几个,比如早几年的唐装,实质上还不就是马褂。南宋定都杭州据说是“杭”字分拆即为“兀术”降之意。那么原东北的铁法市本来寓意就是“金失水去”,本可以镇住满洲龙脉,也不知那个文盲又给改成了调兵山市(金兀术当年在此驻兵)。不是偶乌鸦嘴,百年之内,必有异动。幸好本熊早已改投英主了,剃头是轮不上偶了。幸甚,幸甚。
  
  8,死在西江月下
  早前偶趴在网上看明粉和清丝掐架。清丝居然可以考证出朱隶是元顺帝之后,惹得一众明粉上火,偶心下暗想,果然到了本熊出手的时候了。元末明谣曰:“九九乾坤已定,清明节后开花。米田天下乱如麻,直待龙蛇继马。依旧中华福地,古月一阵还家。当初指望瓮生崖,死在西江月下”。说得相当清楚,元顺帝本是宋末帝的后代(具体推算,有兴趣各位自己去推,解释的对,本熊考虑以身相许)。如此一来就算朱隶是元顺帝之后,靖难也不过是朱明还政于赵宋而已。说句题外话,要论BT,除了法国(法国佬本以为自个是法兰克人后代,说是来自特洛伊赫克托儿的后代,过了几年,把高卢时代的东西给挖了出来,扳起脸来又说是若亚的三儿子亚佛的后代,先定居在高卢,然后一部分又移居特洛伊,再玩东归英雄传,服了他了),还没什么国家能和中华媲美。(法国拜拿破仑这个岛夷,国人拜铁木真这个索虏。实在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偶的口号是“宁要同种之路易,不要异种之波拿巴”)。
  
  9,七大奇书
  这就多了去了,推背图,烧饼歌什么的,据说是八国联军一把火燎了圆明园的时候带出来的(不是英法联军烧的吗?),这无关紧要,关键是要够灵验。还真是挺怪的。比如,天地会拜天为父,拜地为母,拜日为兄,拜月为嫂。海底里都是有讲头的。各有姓氏(天姓兴,地姓旺,兄姓孙,嫂姓唐)。结果民国首任总统孙逸仙,首任总理唐绍议。除了没有断背山情节之外,还真是应验了。还有推背图中“生我者猴死我雕”一句,猴者,猢狲也;雕者,鹰鹫也。党国亡无日矣。
  
  最后一条,偶是个低调的人,一来这次泄漏天机太多,折了不少阳寿,要去观摩几部A片,补一补元气,二来,也要等偶的FANS来个千万点击,才能再度出场。人家有明粉,偶再不济,也有个沙丝,沙迷什么的后援会(注意,寻死的,当和尚的不在此列)才行嘛。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10-31  12:26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无题   - [不说而说]

Tag: [无聊 ]

这个月还没写过东西,照目前的趋势看也写不了什么东西了。现在抽空冒上来报个告,算是10月的一篇。

随着几个月前要写唯物批判开始,读史系列就停下来了,读《淮阴侯列传》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文章上来,这种状况看来要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开始就知道这个唯物批判不好写,之一与之二是多年积累下的结果,那二篇之后要马上接一篇难度是很大的,不过脑子里还是有点思路。不过现在随着阅读地不断深入,发现这个地方深不可测,心里有点怕怕的了。

略过一大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思考过程,最近的关注点居然已经转到数学上去了,异想天开的希望建立一个体系以论证我的一些观点,现在连一丁丁丁丁点的曙光都没有看到,也许我的方向是错的也不一定。

所以也不在这里说什么大话了,只是告诉大家最近在研究一些东西。还真有点怀念学校了,那里有相对充裕的时间,有安静的少干扰的环境,有可以查阅的各种资料。其实如果生活无虞那真是个好地方。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10-18  12:20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读书接龙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魔界空明点名,玩这个游戏。本不太玩什么接龙游戏的,不过这个比较的有内涵,所以就接了。

-----------------------

1. 一本你不止读了一次的书:
《三国演义》――而且是读的次数最多的书,从小学就开始读,一直读到了大学,虽然现在不再读了
2.
一本你如果身在沙漠时想读的书:
沙漠那么热,读什么都读不下,本想说是读读《聊斋志异》提提神,但一想这书其实读起来一点都不会令人发冷(虽然小时候觉得聊斋是有点恐怖的)。此项空缺。
3.
一本让你发笑的书:

想不起具体的什么书,有是有的。
4.
一本让你哭的书:
《中国农民调查》――其实在中国可以写很多的调查,只是没有写,不能写而已。
5.
一本你希望是自己写的书:
《破镜重圆》――自己想写的一部小说,名字取得很俗。以西晋八王之乱,永嘉之乱,衣冠南渡为背景的小说。
6.
一本你希望从未写就的书:
VCL架构剖析》――这部书似乎成了Delphi的绝唱,Delphi多年辉煌以此书作结尾令人不胜惆怅。
7.
一本正在读的书:
在读的很多,可以到《积累之要,在专与勤》这篇blog里找
8.
一本读来有意味的书:
好象也有不少,如果人文方面,就选《论语别裁》吧,如果是行业方面就选《Borland传奇》吧。虽然二本书有些地方都有那么点吹毛求疵。
9.
一本改变你一生的书:
一时还看不太清,但可以提几个候选的。《道德经》――高一语老师的影响还是不可小觑;大学期间从图书馆借的一些关于混沌,复杂性,非线性方面的书;。。。。。。
10.
点名(请以下朋友回答上述问题,并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谢谢!)

下面几个人,你面几个最近还看到过人影。

fayray

罗曼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9-11  18:16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伟大的中国互联网   - [不说而说]

Tag: [无聊 ]

有时出现一些“The page cannot be displayed”也不以为怪了,但前些日子搜些东西老有问题就不得不觉得怪了。“The page cannot be displayed”的出现简直是一瞬间的事情,不可能巧到每次我搜时网段内都刚好有“情况”。根源肯定在我这里,于是经过这些天来实验,排除一些其他的关键字,得到了下面的结果:

http://www.google.com  “转化”>> The page cannot be displayed.

不想多说什么了,只能说“伟大的中国互联网”。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9-06  14:03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出行亳州   - [生活杂记]

Tag: [生活 ]

 

回记

823

世事怎么那么的突然,上午被告知需要协同销售出行亳州一趟。亳州市委某某长对我们那个系统有兴趣,由于不清楚那某某长的意图,鉴于可能之中会涉及一些比较“深奥”的技术问题,本来应该只有售后阶段才会去的地方,售前也跟着去转了一圈――无人可派了,我不得不停止我手中的“自我超越”。

亳州应该是地处皖西北,以我的判断应该是靠近河南的地方,地处中原嘛。由于读书不认真,之前常把亳州当成是毫州来读。隋唐之前好象是没有亳州这个叫法的,之前叫“谯”,如果对三国熟悉的人应该认识它,曹孟德就是谯人(现在亳州市内还有路叫“魏武大道”,还有叫“建安路”的,把人家灭了用条路名来纪念?还有一个区,亳州市应该就这么一个区吧,叫谯城区)。

看史书,亳州在元之前是还是很盛的,唐亳州真源县有老子祠,唐书本纪里常能读到某某宗“如亳州”的字眼。而且那地方离当时的政治、经济中心洛阳、开封比较的近,所以有很多入相者是从亳州任上入的相,京官外贬也会贬到这个地方来(一般小贬会到这种京师外围的地方)。当时的亳州是很大的,人口众多,经济发达,史书的地理志上称之为望郡,管理着很多的地方,那些地方不去史书上抄了,反正比现在的毫州肯定是大了(据说毫州还是前几年才从县变成市的,可想而知古今之别)。

前面绕了半天的历史,回到现实中来。据那亳州某长自称,这个系统是在下月十五日就要使用,时间是非常的紧急,现在没有做过任何的方案,没有任何可以用的DEMO,也还没有搞定交通的问题(这种小事居然也要我们自己解决的,真过分),当晚居然就要出发。

 

下午草草准备一些文字资料,临下班时才得以出发去买票。不过运气还不算坏,在那种下班高峰时段居然能在半小时内就到火车站,出租车司机一个劲说我运气好,其中内环从金沙路到武宁路这一段放眼居然只有三四辆车子在前面飞驰,那家伙口中啧啧不停。不过这次的运气好象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没有什么事可称之为好运气的。

在售票处折腾半天,好歹买了二张当晚到蚌埠的卧铺,再匆匆赶回家吃完饭、洗过澡,准备简易行李,只呆了一个小时不到就从家里出发了,真FT,手机居然没什么电了,没充满电也不管它了。

好几年没坐过什么真正的火车了(有的只是那种从杭州上海之间二个小时完事的,又快又空),真晕呀,这车居然是没空调的,幸亏是晚上呀,白天要被它搞死。

 

824

昏昏乎乎地躺坐了九个多小时到蚌埠,买错了一小时的票,到十点多才坐上到亳州的车,这次更完蛋,小车子,没空调的。不知是车主不善保养还是车真的有年份了,车子老旧老旧的,幸好它跑起来还是不太赖,声音也不大,速度还是蛮快的。司机是位老油子,途中超了N多的车,期间还双臂趴在方向盘上腾出双手点烟抽,这种动作来了不下三次。

刚开始还打点精神要好好地看看二旁的风景,坐到后来实在是困了,眯着眼就睡着了,因为实在是热,中间还醒来好几次,到后来都是前倾着身子坐在座位上的(靠背都热得使人睡不着了)。

一路上发现这里燃油三轮车特别的多,有简易的那种全敞开式的,有的先进点有个驾驶室,看起来怪怪的,一个封闭的驾驶室前头只有一个轮子,外形上看来尖尖的,而且这个尖感觉上还有点下垂,看起来很难受。

路上还发现一种车子――手扶拖拉机,使人很惊奇,看到它,真的令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年上初中的时候一个很大的愿望就是每周都能搭上这种手扶拖拉机,闻闻那从车头飘过来的柴油味(很香的,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空气的特质,在老家不论是柴油味还是汽油味闻起来都是有点清香的)。由于这种车子的驾驶员是很辛苦的,风吹雨淋,而且这车子还很难驾驶,马达还要靠手摇发动,到大冷天特费劲,在老家到后来都换成了那种带驾驶室、带方向盘的了。

热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是到达目的地,被一位出租车司机拉到一家宾馆前,说这里是离市委较近的宾馆,进去安顿下来后才大大的舒了口气。不过还没完,因为出来之前还有一些资料没整理,急着买票,再经一小时改改,到附近找了个打印的地方打印些资料后,就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这一天折腾下来人实在是累,早早吃了晚饭就睡觉去了。

 

825

出差还是睡不了懒觉,到七点半就起来了,因为八点半要去见人家市委某某长。

出了宾馆往市委方面走,发现一个大问题,这附近没有一个吃早饭的地方,真是荒凉呀。饿着肚子绕那据说是亳州市委、市府的大建筑物走了一圈才找到入口(倒不是只有一个入口,而是各个入口是属于不同行政系统所有的)。那块地也太大了,那建筑也太宏伟了,绕着它走一圈就出了一身汗。

大概八点多点终于是到在市委所在地,进去自报家门。说领导在开会,让我们等着。几个人(还有一些其他竞争对手的人)在一家会议室等了半小时,中间断断续续进来几个人问我们这些人的来历。好不容易进来一个笑呵呵的人,原来就是那某某长,一阵寒喧后又出去了。又过了段时间后,才召集了一伙人,有个家伙讲了一些话,半生不熟的普通话中间夹杂着些方言,说什么要进行投标之云云。看来他们对于这个系统好象没有一点概念似的,不会有什么深奥的问题。后面再说了一些话,我也没怎么听进去,接下来就分开陈述了。

再等了近三刻钟时间才轮到我们进去(据那位最早陈述的仁兄说,前面又等人等了好久才开始的)。接下来的进程果然不出我所料,既没有什么系统功能大问题,也没有什么技术问题,有的只是价格问题。我看那某某长从头到尾只拿着我们那报价单看,对方案书上那些系统构成、功能描述没什么大的关心。他们其他的人问得最大的也是价格问题,居然还问起免费质保期后技术支持的费用,真要命,多少年后的事谁知道呢?

等三家都陈述完后,已经是十二点以后的事了,那某某长出来狂握我们的手后说要到下午四点后才有答案。事情本来到此就结束了,到下午四点大家过来要个答案了事,该怎样就怎样。不了想,下午四点钟过去后,又给大家一张纸,这次傻眼了,上面例出了所有这个系统需要的东西,要我们再给出一个价,什么交换机呀,各个线缆都来了。这些的东西跟那整个系统的报价来说是九牛一毛呀,而且上面他们列出的有些物品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方案中要涉及的,到底是他们出方案还是我们出方案呀,这张纸头就是他们研究了一下午的结果吗!费点周折大家再填了个报价,过会那某某长又过来笑呵呵的说,今天领导不在决定不下来,说下周再有消息,狂握我们的手送我们出门。这样搞了一天居然没有一个结果,这个办的事。

后来我们通过别的途径打听到,这次的结果是某家,那家伙来的时候,每次走的时候都没有同路的,总是晚走那么半步,事后想起,二次从市委出来,几个人中都少他一个人,不过对于下午又报一次价一直不明所以。TMD,已经定好了,还晒太阳过来干什么,四点的太阳也还有点热的呢。

吃完晚饭,到火车站买了票准备第二天回。

 

在亳州的时间很短,又是夏天,所在地又不是什么市中心,也没有兴致了解这个地方。只知道有一项,这里的枣茶很好喝,到外面吃饭,我们都不叫饮料,直接让老板上他们的枣茶。

 

826

终于走了,过了很累的一天,又过了很无聊的一天后。回来的路也是累的,又不是空调车,不过万幸是靠窗的位子。平时过惯了有空调的日子,这二天来到处坐没空调的车子真是累得不行。刚开始还有点精神,等车子快起来而使吹起来的风已经不清凉,等太阳开始斜射入车厢的时候人又开始闭起了眼。

在拥挤、嘈杂、闷热的四个多小时后,火车终于是到了合肥。在烈日下等了好一会出租车后,终于是到了长途汽车站,终于是进了空调的候车室,虽然要在一个小时后车子才开,不过要打发凉快的一小时还是很容易的。反正这一个小时时间过得还是很快,这几天来过得算快的了。

一点多点坐上了回上海的车子,这次舒服了,大巴全车居然只坐了十二个人,如果这车天天这样跑,客运公司要亏死了。半放着椅子,整个人半个身子仰在上面,脚可以前面、左边、右边的乱伸,顶上吹着空调,抬头看看电视里放的电影。不过有点不爽(真应了那句话: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中间老是要插播广告,中间就不要播了吧,片子与片子之间播播就可以啦。看了四部多电影(第四部才看了个头),过了六个小时终于是到了上海,熟悉的地方又回来了。

走那天到火车站买票,碰上位很会聊的出租车司机,回来这天,从汽车站出来,打个弯,在恒丰路上又碰上了一位很会聊的出租车司机,有意思。虽然这家伙聊起来没有象网上那位上MBA课的那样,但说起生意经也有点门道。下次有机会写写租车司机的故事。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8-28  12:16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积累之要,在专与勤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圣贤之学,非造次可成,须在积累。积累之要,在专与勤。屏绝它好,始可谓之专;久而不倦,始可谓之勤”。这是昨天读《宋史》读到的一段话,虽然讲的是圣贤之学,但于大成就者莫不如是也。至今日也无甚成就,就出在这“积累”二字上,对吾而言,专难而勤易矣,所以每有小成而终无大成,无论在那个方面而言都是如此。

几个月前在MSN上签名,每周要用C#DelphiVBCJava这么多的东西,这段时间下班后的状态也跟那时差不多,现在下班后看杂七杂八的书,扳指头数数都吓人。

《宋史》:这是三年来的例行结果,“勤”的典范;

Ajax Hacks》:这是专业的书,鉴于跟上业界步伐的需要,时不时要看些东西,这也是多年来自己能持续进步的地方,也是“勤”的表现吧;

《大众心理与走势预测》:分析股市走势的书,其实一些大道理都懂,只是如书上那样把大道理分析成小道理一直没有去思索过,至于实践那些小道理以获利那更是没有行动过。只粗想,不细想,只想不做,这好象是一直以来的一个通病,读了这么多的书,要说不懂一些道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有时懂归懂,做归做。关于这本书上的东西亦然。

《系统哲学引论》:哲学的,这是为写“唯物批判”准备的,前二天刚看完《开放的宇宙》,后面还有一批。为了批判唯物主义,手头积累了一堆跟非确定性、复杂性理论等这些东西有关的书籍,不知何时能看完。不过似乎少了些比较原质的东西,特别是比较的深入的讲辩证唯物主义的学术文章,目前只在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上卡尔·马克思一节里看到过一点专业人士对此问题的看法。

以上这些东西,都是每天看一点,除了小说(前阵大热天,脑子没精神,整天看《大唐双龙传》),我好象没有整天钻到一本书里的习惯。

其实“勤而不专”这个问题在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曾有意识的消除过一些不良影响(成果是一年多前的《放弃》系列),不过好象效果并不明显。

不过最近工作倒还算是有点条理,近一段时间以内重新设计以前的一个“垃圾”系统,所有的设计,实现都自己着手,这是几年来唯一一个可以较好地体现自己“思想”的东西,所以最近工作很“认真”,也是很充实,这是一种超越自我的体验。

不过如果公司高层总是抱一种“外来和尚好念经”的思想,对那“垃圾”系统“情有独钟”,那到今年年底合同到期之时,不得不考虑下新的去向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PS:现在开列一下为唯物批判准备的书目,

《开放的宇宙》――卡尔·波普尔

《生命问题――现代生物学思想评价》――贝塔朗菲

《系统哲学引论――一种当代思想的新范式》――欧文·拉兹洛

《复杂》――米歇尔·沃尔德罗普

《复杂性中的思维》――克劳斯·迈因策尔

《确定性的终结――时间、混沌与新自然法则》――伊利亚·普利高津

《客观知识――一个进化论的研究》――卡尔·波普尔

《西方哲学史》――罗素

《微漪之塘――宇宙进化的新图景》――欧文·拉兹洛

《海德格尔存在哲学》――海德格尔(节选)

 

以上这些是本人翻箱倒柜的结果,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哲学书很少,多是讲的一种思想。有些以前看过了,有些一直在电脑里睡大觉,这次既然要来真的了就把它们好好的看一看。最后还是求一下,关于唯物主义比较学术方面的书,不要教科书的那一种。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8-23  08:55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我要刨某些人的根   - [不说而说]

Tag: [无聊 ]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样的网络状况根本无法高效的工作,很莫名的会打不开网页,很莫名的打开的网页会无法POST,很莫名的刚才都好好的,翻个页后page就会cannot be found了  

如果我在网上很无聊、很空闲,我也就认了,至多多来几次F5,如果不是由于影响到正常的工作,也不会在这发飚,我一向是很珍惜这个地方的,虽然blogubs时不时会给你一点惊异。

但从今天开始我决定要刨某些人的根了,《唯物批判系列之三--网络的腐没》进入计划。唯物批判这个系列写起来是很伤脑筋的,几年内本不准备动手了,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个东西还要继续批,批得慢一点也得批。

近、中期既然要写唯物批判,那哲学当然还是要花时间去领略领略的了,读史小记当然就得慢慢来了(现在已经够慢了)。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6-27  16:21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进出历史――读《史记•淮阴侯列传》之五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写这篇《之五》的时候,翻了翻硬盘上的文件,忽然发现自去年开始写这个系列开始已经整一年了。读《史记》系列第一篇《开天辟地炎黄后》是去年63日开始写的,到这一篇刚好是第30篇,平均算来10天一篇还够不上,跟读史的速度比是够慢的。

系统的读史已有三年多,写读史系列也有了一年,其间工作、生活的关系间断过几次,但一旦时间、精力有闲还是义无反顾的投入到浩大的读写工程中。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在写《读<史记·淮阴侯列传>》这几篇的时候忽然明白点了什么。这一篇记的东西跟韩信没什么的关系,不过只是写前面几篇东西的时候想到的,权作是之五吧。

 

闲来无事,翻翻古人的好文是很令人愉快的一件事。从三年前开始读《二十五史》至今,其实没化多少的时间,因为我有一个毛病就是读书“不求甚解”,所以读东西读起来特别快,没有一目十行嘛,一目五行还是有的,每天抽半小时读它个一到二卷基本是不费吹灰之力。

读东西容易写东西难,一个晚上抽半小时读几千字颇轻松,但整晚好几个小时呆坐写几百字都感觉很难。一目五行的那种读法是不用思考的,一般都是读完后在晚上睡觉前,或早上醒来后,或上班坐车途中根据各种各样的素材(读过的史书就是一种素材)作五花八门的奇思妙想,所以常常会进入一种“我思非我在”的状态。自己瞎想想可以“我思非我在”,写成文还“我思非我在”估计就没多少人能看得懂了。

写东西更象是抽脑筋,从你乱哄哄的脑袋里抽出一点一滴的东西来,把它组成别人可以理解的文字,脑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抽脑筋的过程是有点痛苦的,目前还是无法做到下笔如有神,不过抽完后还是很惬意的。写了一年后发现,写作是一种很好的思考方式,写作是种思考当然在这之前本就是明了了的,以前写“唯物批判”时就时时有这种体会,不过以前的时候不象过去一年里写东西这么的集中,所以就没有这么深的感受。在下笔的过程中,过去一直想的,过去曾念及的,刚刚领悟到的各种各样的想法源源不断的汇集在一起,下笔成文的过程就是思絮整理的过程,所以每写一篇文章都会有一些以前所没有触及的东西产生出来,有些直接在文章里体现了,有些呢还存在于脑子里等适当的时候在另一篇文章里展现。就这样写完一篇东西后回头看,常会发现与最初的想法是大相径庭,所以现在写这些东西养成了一个习惯,先拟好副标题,写正文,最后才确定正标题。

《史记》作为中国纪传体史书之首,千百年来读它、注它的人已经很多很多,我这样十来天写一篇的在那茫茫字海中是九牛一毛。写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把它当成什么大的事情来做,本就是写着玩玩,在可预见的十几年内,估计不会把历史当成自己的本行来干。再说以我这种读书不求甚解的态度,钻到里面去也不会有大的作为,还是进进出出的到处转悠比较的有趣。

现在回想起来,最初写读史系列本是为了“记事”用的,当时读史书后发现,中国历史上有那么多的事情不为很多人所知或是所曲知,真是有愧于十年寒窗,有愧于自己对于历史的爱好,准备以那些文为证,顺便也理一理自己看纪传体史书不太清晰的脉络。不过写着写着有丁点窥到了中国纪传体史书的精髓所在,在重读《史记》的这一年中得到的东西比之以前一目五行的碌碌读法是多千千万倍。当然《史记》的地位也在这一年中在我心中不断的提升啦。

现在写读史系列已经完全脱离当初的想法了,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不为人知的人与事成千上万,《二十五史》本身都只是这几千年历史进程中露出来的一角角,从现在所共知的人与事中读出来东西来就善莫大焉了。

读的什么史,作的什么记,读纪传体史书其实就是读人,作记其实就是理解人。读《淮阴侯列传》就是读韩信这个人(写到这里总算跟韩信有点关系了,总归要是扣一下题的,否则太不象话了),写《读<史记·淮阴侯列传>》就是理解韩信这个人,你对史书上的韩信的理解能力决定了你读《淮阴侯列传》时的共鸣程度。

历史是会轮回的,只是轮回得多了,就被人一次次地裹上各色各样的装饰,以至于很多人很多时候就看不清那个核心了;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只不过随着文明的“进步”,那些不变的都被掩盖了起来,以至于现如今很少有人会去挖掘到其中的深处。

我们把《淮阴侯列传》里具时代特征的具体事件抽出来,只保留韩信一生的基本轨迹,我们把《淮阴侯列传》所在的时空挪到另一个时空,用合乎另一个时空情理的事件来填充这个骨架,我们会发现这个骨架依旧是结实的,它并没有倒塌。《留侯世家》与《萧相国世家》也一样,只不过《淮阴侯列传》的骨架普适性可能比后二者强一点而已。

其实中国纪传体史书里可以抽出很多的骨架让后世人来填,如果在哪一篇的列传里你抽不出一个骨架来,不是你经历得不够多,就是你知道得不够多,要不就是人类历史还不够长。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6-07  13:46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大将无大为――读《史记•淮阴侯列传》之四   - [读史小记]

Tag: [历史 ]

 

跟历史上千千万万的建功立业者一样,具不世战功的韩信,其之前的经历也是坎坷得很的。之前在淮阴老家的时候“从人寄食饮”,还受什么“胯下之辱”自不必说。即使是天下大乱之后而从军,最初也是非常之不如意。

秦末天下大乱一下之间就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刘邦这些人不用再亡命,项羽这些人终于可以着手实现自己“崇高”的理想,而韩信这些人终于看到了实现自己理想的希望。韩信从军之时肯定是很雄心壮志的,“及项梁渡淮,信杖剑从之”;但现实总归一般是不太如意的,以韩信的背景,韩信的所长,及韩信的性情,没有什么“奇遇”或是没碰上什么特殊事件,他要脱颖而出几乎是不可能。在项梁、项羽军中,韩信从一个小兵卒最终位至郞中,再要往上就很难了,项羽认识不到韩信此人有何过人之处,项羽军中也无人认识得到韩信的价值,最重要的是在项羽军中他好象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也不太容易(项羽的用兵之法与韩信的用兵之法是大大的不同),而恰恰韩信不是那种能自己创造机会的人。

韩信“亡楚归汉”是在刘邦入汉中之时,这是楚强汉弱比较明显的时候,韩信这个时候选择归汉,一方面是固然觉得自己在项羽军中前途渺茫,另一方面不得不说是其对双方(及各方)的形势有清晰的判断,这在韩信拜将后与刘邦的一番对话中可见一斑。《高祖本纪》里在刘邦入汉中时有这么一句,“楚与诸侯之慕从者数万人”,我想那数万人中一定也有如韩信一般境遇的人。这个细节反映了其实在楚汉之间的力量对比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悬殊,很多人当时在潜意识里肯定是认识到了刘邦的潜力与优势,否则这么多人,包括韩信,岂不是拿自己的后半生开玩笑?

一个人气数差的时候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韩信从项羽那边刚跑到刘邦这边没多久,还没展现一下他的才能就“坐法当斩”,那时的法是很繁杂的,稍不注意就可能会坐法。当天跟韩信一起处斩的已经斩了十三个,下面第十四个就轮到韩信了,要死的韩信心还是很傲的,临到砍头了“乃仰视”,刚好看到了夏侯婴,并不是韩信认识夏侯婴这个人,可能是韩信看看监斩的这家伙可能有些来头,或是有识人之器,想想自己就这样死了真的是不甘心,于是喊出了“上不欲就天下乎?何为斩壮士”。韩信这一宝最后是押对了,夏侯婴这个人还是有点份量的,二人交谈了一下,夏侯婴当即发现韩信是人才(至于才有多大,夏侯婴探不出来),就跟刘邦推荐去了,最后拜韩信为治粟都尉。大难不死啊。

治粟都尉当然不是韩信追求的目标,但到了这一步就有了显示自己才能的机会了,比如跟萧何这种人就有比较多的时间接触,以前应该是不太可能的。萧何的地位当然是夏侯婴不能比,而且其识人之器也是要高人一筹的,萧何谓韩信是“国士无双”,这是非常之高的评价了。光评价是没有用的,韩信是要派用场的,但当时刘邦入汉中时事情有点千头万绪,萧何对于荐韩信这件事呢就放一放了,因为那时还不到用韩信的时机。

萧何可以等,可韩信不能等呀,韩信看看跟萧何谈过好几次了,萧何应该也向刘邦推荐过了,在这里好象也无法得到重用。从楚军郞中到汉军都尉费了这么多的周折,中间差点连命都陪上了,目前这种的结局韩信当然是很不满意的,所以就跑掉了,此处不用人,自有用人处,由此引出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典故。最后韩信否极泰来,刘邦在萧何建议下升坛拜韩信为大将。

 

不过据《史记》记载,韩信这位大将除了最初与刘邦定一下“还三秦,东乡与项羽争天下”的战略方针后就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只在《高祖本纪》里有“用韩信之计,从故道还”,这件事记载在《高祖本纪》里说明在“还三秦”这件事里,韩信此计全局意义上不甚重要,此计也并非系汉之存亡。当然韩信作为大将,在还定三秦,收魏,降韩的一系列噼里啪啦的战争中是派上用场的,但那种噼里啪啦的战争是体现不了韩信的价值的,如果只是打这种仗萧何当初也不用风风火火地去追韩信了。

刘邦实在是太顺了,汉元年八月出汉中,汉二年四月就入了彭城,在这一帆风顺中韩信当然是体现不出什么大的价值。太顺了体现不出韩信的价值,按理说,接下来一场彭城大战应该体现一点韩信的价值了吧。但关于彭城大战,在《史记》里并没有韩信的明显踪迹,据此也有人怀疑韩信有否参与彭城之战。今天这里并不想去探讨太史公写《史记》的笔法,也不想去考证韩信有否参与彭城之战。主要是要推断一下韩信在拜将后的地位及他在彭城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如果当时他在彭城的话)

刘邦这个人“素慢无礼”,升坛拜将并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升坛拜韩信为大将是萧何建议的。按刘邦的想法是直接叫过来,谈二下就“拜”韩信为将了,萧何说他“拜大将如呼小兒耳”,萧何说如果这样的话,韩信还是会跑掉,所以呢违了一下自己的本性,“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这个升坛拜将对韩信来说是意义重大的,因为通过这一步他在形式上得到了刘邦及其旁人的认可,这对于非刘邦嫡系、而此前又无所知名、心气又高的韩信来说是很有必要的。但这一步对于刘邦本人来说意义不大,他既然可以“拜大将如呼小兒”,那“斋戒”呀,“具礼”呀对他又有什么实质上的不同呢?没有哪位老板会傻到由于一些客观原因不得不隆重地给某人一个头衔后,然后还真的把那个人往那个头衔上摆。韩信在刘邦心中的地位是通过拜将后韩信的一系列作为而步步提高的。

当然韩信拜将后并不是毫无作为,但如果以萧何“国士无双”的标准来衡量,以张良“可属大事,当一面”的标准来要求,以后来他的不世战功来对比,说韩信在彭城之战前无大为是说得过去的。韩信大将无大为有二方面的原因,客观上,在初期刘邦境况实在是太顺,韩信无以表现;主观上,又不得不说与韩信的性格相关,刘邦升坛拜韩信为大将,把韩信这个人是留在了军中,但是无法把韩信整个人的心留在军中,我想韩信不会一下把整个心掏出来。对于工作中“尽责”还是“尽能”的问题,有时二者是大概一致的,但有时二者是不尽相同的。最初的韩信是无以尽其材,毋以尽其能。

下面再来看看当日彭城大战前的一些情况。刘邦是“劫五诸侯兵”很顺利的入彭城,后“日置酒高会”。当日之彭城,大大小小的头目,各色各样的人等一大堆,韩信如果在彭城只能是一个不入流而又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如果韩信要在彭城之战中留名,那只能是在那些人“置酒高会”的时候进一下谏,或是哪晚刘邦抱着美人做了场恶梦被项羽给喀嚓了,第二天有所悟,把韩信叫过来说,昨晚被项羽哪小子如何如何,今天你韩信全权布置布置吧,还得推心置腹一把。不过好象韩信与刘邦都不是上述的人。碰上当日的情况,以当时韩信的身份会泼冷水,除非他与刘邦是要好的朋友;如果刘邦做了个恶梦,最大的可能是找张良解梦,更何况刘邦天天做美梦。

彭城之战就在刘邦的美梦中来临,项羽精兵出现在刘邦等人眼前的时候,留给刘邦的就是小败与大败的问题,而韩信呢就是在刘邦彭城惨败后收拾残局用的。

也是在刘邦彭城惨败后,在张良建议下,韩信方被委以方面之任,成了为名符其实的大将,此后大将方有大为。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5-29  11:51 |  评论(7) | 引用(trackback0) 



共29页 第一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最后一页


The BusLogo
原始风格设计:someok;紫冠道人改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