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1-22

    几个月来的梦集 - [梦境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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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有写做的梦,并不是不做了,只是因为做得比较小打小闹就不记这儿了,以后除非有完整故事情节的梦,三言二语说不清的这里及时写一下,否则都记到Twitter上去。

    今天把前几个月记述的集合一下:

    9/9:昨晚梦见好象行军去攻打什么地方,变天降温下大雪。然后众人钻到路边的岩壁里逃走,长官禁止不住。岩壁里很暖和,不过扭着身子可以往下落,就这样扭着身子下 到了山谷底。谷底居然是夏天的样子,一点都不冷。走着走着居然还碰到一所小学。然后依然记得这些地方是梦里来过的。 还记得再往前走是什么工业区了,再走可能就是GOV能管到的地方了,当然这些地方范围很大,前面已经超出山谷范围了。为了不被抓回去,在琢磨在这个小学谋个职位的时候醒来了。

    9/10: 今早梦里,刚开始众人在调戏一孙子党。后来变成了一干人等坐在我老家门前拉家常,然后有人居然拉起了胡琴,我就唱起来了,“杨延昭在城楼。。。”,唱的还不是西皮二六,在“昭”字后面有拖腔。没唱完就醒过来了。

    9/12: 昨晚梦里坐到一电梯,全黑的,里面没灯,连楼层指示都没有。电梯里只我一个人,然后会听到嘎嘎嘎响,电梯晃来晃去,好象随时要掉下去的样子。凭着感觉到了对应楼层门开了,我居然很淡定地就出来了。

    9/17: 首先一个是看戏的。坐得很前面,四五排的样子,周围都是熟人居然,旁边空了二个座位我想象中的熟人没有出现。似乎是演西厢记,背景居然是象放电影一样用灯光在墙后面打出来的。女主角念京白引起台下哄堂大笑。后来发生了一些跟戏没关系的事。 第二个梦。最开始走过一段很窄的路,车子开过一阵黑烟,能见度只有十米。后来经过一些个军营或者是大食堂之类的地方,好象看到人在训练,厨师在洗菜。再后来 走到到我家必经的一条山岭,看到一帮小学生排成了一排在那宣誓之类的。然后上那个岭的时候觉得非常累,脚都抬不起来。 第三个梦似乎是接第一个梦的。还在看戏的那个场所,现在换到边上去了。因为之前演戏出了状况,打背景的灯光坏了,大家等着。我这次似乎坐到边上去了,居然还有窗。还是熟人,二个,上次没出现的。无聊唱了段越剧《桑园访妻》。 第四个紧第三个,唱完那一段后,场景到了我前些年曾学习的地方,见到了几位老师。然后走了几次圆场,我居然还很娴熟,而且更有舞台范儿了,她们表示很惊讶。然后聊天了。 第五个场景不变,不过内容大相径庭。居然给一帮小白讲课,讲网页设计。从HTML基础语法讲起。

    9/26: 昨晚的梦好多忘了,只记得一个比较清楚的情节。在一条浑浊的河里,水大概不到膝盖,不知拿什么东西要把河床的那些坑洼坑洼给弄平。

    10/13: 昨晚梦见去劫狱。门是用手机遥控炸弹炸开的,进去后发现里面走廊里炸得是一片狼籍。 一个个房间搜过去,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人,不象是囚犯,也不象是狱警。一阵扫射过去。后来发现有些人居然是打不死的,子弹进去身体就出来了,伤口还自动愈 合。打了一阵发现我们要救的人不在这个楼层。

    10/30: 昨晚梦见:会转弯的子弹;英语老师说the CEO Writer是“讲台”的意思;李军唱昆剧。一个比一个神奇。

    11/21: 梦见到一个地方旅游,那地方似乎去过,很熟悉的样子,象桃坪羌寨。很多场景都忘了,只记得路上有很大一块积水,踏着路边的石头一步步的跳跃前进,身手还是不错的。

    11/22:做了好多,一: 跟几个人从大楼出来,要到那那那,跟我同路。斜着出去是十字路口,直走正门拐个弯也到那个路口,那帮人居然就从大门那边走。然后我过了二个绿灯后,身后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二: 手机上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卓贤娅(以前也有一个梦,名字很清晰,但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另有一条短信,好象是一位川大MM发的(?),说什么钱都交了,下面是明年的旅游项目,让我选,钱交了11700元(这个倒记得很清楚)。三: 到一个地方,走过一高台,台中堆满各种杂物,只能沿着边走,想下到地面走,但看看地面上满是积水,象是刚下过雨。高台隔一段就有一铁立杆,是雨棚的立杆,人只能抓着它绕过去。雨棚漏了,时不时滴下水来,在一些立杆附近沿着杆往下流。四: 我好象在等什么东西,然后一位孕妇走到我桌前挑逗我,把她的肚皮都露出来了,还看到内裤的颜色。这个梦在前面几个梦中间,忘了是在哪跳出来的。搞得今早坐地铁时觉得站在我面前的MM肚子鼓鼓的呢?五: 居然开始排明年的看戏表了,居然一排就可以排到九十月,排到九十月的时候意识到不能看太多,要破产的。要回头看看前面有多少场。只记得有一场《鲁肃奔丧》?,还是传统戏,啥剧种有这个戏呀。


  • 戏曲现在是很小众的艺术了,网上跟圈外人说起都以为这是老头老太才关注的东西。文化政策的关系,大环境的影响很多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好好的沉下心来去欣赏其中的美妙之处过。我现在孜孜不倦地迷恋于各种戏曲有很大一部分是小时候的小环境影响所致。


    首先我们村戏曲氛围在我们那一带还是比较重的(当然跟浦江的一些地方还是不能比的了)。我们村以前鼎盛时期还办过戏班,虽然戏班后来散了,但在上个世纪八十 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电视还没有大规模侵入人们的日常生活的时候,上一辈的人很多还健在,春节时候还能凑齐一帮人来那么几段的。戏班的行头在我读小学的时候 都还在呢,时不时会拿出来晒晒太阳以防霉,后来某年(我忘了是哪一年)以戏金的形式廉价给了一个请来演戏的戏班。为啥说廉价呢,因为请来的那个戏班水平实 在是不太好,连我这样的小孩都看出来了,更别说那些大人了。


    我们村有那个氛围,估计也跟每年请戏班演戏的传统有关,每年农历十月廿十前后在某位大太公的忌日都会演戏,一演就是三天四夜。这个传统也不知始于何时,至少 有一百年以上了,因为今年被大火烧掉的老戏台原址就已经是百年了,那位太公距今有多少年了没有仔细推算过,族谱上记载的都是某字辈某字辈的,具体年份有待 查证。因为年年都要演,人们年年都要看,所以我们村演戏看戏的场所是很考究的--室内,这在大冬天的绝对是很大的福利。相比镇上那些个简陋的戏台就寒碜多 了,而且还是大操场,泥地,在冬天下点雨在那看戏真受罪(写到戏台,下篇专门开一篇写一写,也顺便带点其他事)。


    我就在那样的氛围下长大,但从我们村出来的最终也并不一定都喜欢上戏曲,说完小环境还得说说微环境,因为父亲喜欢看戏。因为家庭关系,父亲没有机会接受什么 更好的教育,那个年代也没有什么途径增加见识,看戏无疑是一个人了解社会、了解历史并丰富生活内容的很好手段(现在信息社会,我看戏的目的只剩丰富生活内 容一项)。当然小环境的影响也是无处不在的,我们的堂伯是拉琴的,以前夏夜里常常能听到他拉一些曲牌之类的,作为乐器盲其实我是有机会改善的,只是错过 了;同院还有位见多识广的大伯(大爷),我也搞不清楚辈份,当过兵,去过很多地方,常常能讲一些村里的、戏里的、以及婺剧本身的典故,作为从小就对历史八 卦之类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的人于此当然也是受益匪浅。


    最后说一下,在婺剧界,我们村还出过“名人”的,虽不是一说就知的那种,但网上也能查到他们的名字。一位是演旦角,因为年代稍远点,而且可能离村时间比较早 吧,之前没听说过, 后来从网上看简史之类的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成就也比后面一个要大;一位是演正生、老生,这个村里人都知道的,而且外地还有不少人知 道,读初中时还听到老师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

  • 早就想写这个系列了,从我小时看戏的点点滴滴写起,一直写到现在。只是一直心存完美,想某年回乡在那种环境里再看它几天几夜后,把自己思绪深处的东西激荡一 点出来,写起来也好顺手一点。不过现在看来那个夙愿短期内无法实现,眼看着记忆力开始大不如前,再不记点下来,恐怕过几年就真的没得写了。结束那个《国史 大纲》系列后,遂开始这个系列。

    由于年代久远,小时很多东西也不懂,看戏的时候也是看得马马虎虎。接下的东西肯定会很水,很杂乱无章,所以取名杂忆。也不知道能写多少,估计五、六篇就完事了。


    就这样作为第一篇也不太象话,先交待一下俺从小看的是婺剧,所以接下来写的全是看婺剧的杂忆,婺剧以外的戏曲全是近二三年才开始看的(现场)。现在还不到忆的程度,但每年大概会写个年终总结--某年观戏记之类的(今年看得太多,上半年已经写过一部分了)。

    婺剧是啥,有兴趣的自己去搜,网上有很学术的文章。现实呢跟大家说一下,其实什么高腔戏我之前从来没看到过,我们那边是没戏班演的,当今婺剧舞台上流传也甚 少了。什么昆腔戏(草昆啦),也早没演了,无非在一些戏里能听到一些曲牌,网上也能听到一些曲牌音乐,不过都是婺化过了,昆虫就不要去计较了。什么滩簧 戏、时调戏都是小戏居多,也是流行折子最多的,婺剧就是靠几个滩簧折子出名的,其实呢在我眼里以前是不把它当婺剧看的(第一次听《牡丹对课》的磁带时我是 深表怀疑那是婺剧的,而懵懂期看类似的戏时也根本不会去注意唱腔,都被它的舞台表演勾走了)。当今婺剧舞台两大声腔是徽戏与乱弹。


    为什么一个人学东西要从小开始,还有重视胎教什么的。我很久以前就发现,小时候的潜意识真的是很强大。没事喜欢哼哼戏曲曲调的时候,比如京剧的、越剧的,刚 开始有意识的时候还能保持那个调子,当开始进入无意识的哼的时候非常容易串到婺剧上面去,而且进去以后就出不来。接下来试图要把那些潜意识用文字固定一 下,让其有迹可寻,任务艰巨。

  • “中国特色”现在是耳熟能详的了,俨然是灵丹妙药一般。但我们观察一下中国历史上最庞大的的“中国特色”过程--佛学的中国化,就能认识到当今所谓的“中国特色”事业与之比起来,无论哪方面来讲都是沧海之一粟、寰宇之一尘。所以很容易就能看穿其只为一遮羞布而已。

    魏晋南北朝佛学为“传译吸引期”,则隋唐佛学应为“融通蜕化期”。

    佛学在中国,应可分三期。初为“小乘时期”,,专务个人私期求者相依附,此第一期也。自道安、鸠摩罗什以下,宏阐大乘。先为“空宗”,(此印度龙树。罗什来中国,尽译《三论》。至隋,,而南地“三论宗”于以大成。)次及“有宗”,(此始印度无著、世亲兄弟。至玄奘,,而此宗始大盛。是名“法相宗”,亦名“唯识宗”,,)是为“大乘时期”。时则以世界虚实、名相有无之哲理玄辩为主,与中国庄老玄言相会通,此为第二时期。若台、賢、禅诸宗之创兴,则为第三时期。

    今若以小乘佛法为宗教,大乘佛法为哲学,则中国台、賢、禅诸宗特重自我教育与人生修养。,故必有台、賢、禅三家兴,而后印度佛法乃始与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相融洽、相和会。

    而尤以禅宗之奋起,为能一新佛门法义,尽泯世、出世之别,而佛教精神乃大变。

    继此而开宋儒重明古人身、农、国、天下全体合一之教,一意为大众谋现实,不为个已营虚求。人生理想,惟在斯世,而山林佛寺,则与义庄、社仓同为社会上调节经济、赈赡贫乏之一机关。

    此下佛、道两教事迹,乃不复足以转动整个政治社会之趋势。

    ps:现在写这个系列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于此第四编结束,下面第五编隋唐五代之部不准备写了,接下来写什么好要好好琢磨一下。

  • 刚开始知道这还有夜景的时候挺好奇的,这黑灯瞎火的看什么呀,不过当晚的看下来真是不虚此行。夜景看的东西其实跟白天没什么二样,也是看山峰的形状,发挥想象力,只是夜晚因为排除了很多干扰,这个形状看来就特别真,很多山峰的细节被黑夜遮起来后给人以很大的想象空间。

    这个时节看夜景的最佳时机是晚上六点,五点三刻出来上的车,开了没多少路发现封路了,说目的地停车场已满,不过还好本身就不远,下来走了十分钟也就到了,六点整到灵峰景区门口,门口排了好多人,整个雁荡山的游客都在这个时间段往这里赶呢,不过团队游客是不在此列的,我们的时间之前就定好的,之前还走了一段路早就可以进了。

    前面一段没有景可看的路程走得挺痛苦的,黑乎乎的夜晚,路边栏杆底部隔三差五的会有刺眼的灯光透出,本来如果人少的时候是挺好的。只是现在很多时候灯光都被前面的人给挡了,然后时不时的从间隙中透出来晃眼。

    最开始的夜景还是比较零散的,有些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个“雄鹰敛翅”,这个真的是很象。黑夜之中转了几个弯,开始进入故事。一系列的山峰,同一个山峰只是因为走了段路角度不一样形状就不同,这些个山形组成了一个连贯的故事,不得不佩服当初发现这些山形并编故事的人。在这一系列之中最神奇的要数夫妻峰,这个山峰最开始的时候看来只是一个少女的形状,后来转了个角度离远点就成了夫妻了,左女右男非常象,而这个山峰又名合掌峰,因为白天看的话就象人合起来的一对手掌。

    除此之外睡美人、飞天少女不一而足,有些看来特别明显一点,有些看来要琢磨一会才会明了,有些根本就看不出来她说的东西。特别是到了后来各个团混在一起,导游的声音也混在一起了,人多了跟在后面也看不见她手电所比划的关键地方,有些看得就囫囵吞枣了。

    看完大概七点,车子回去吃完饭大概八点,太闲了。第二天还是来这个灵峰景区,只是白天与晚上看的东西不一样。第二天起来早一点,七点半起来,不过吃完早餐八点还没到呢,等到八点半车子来。

    第二天白天照导游的说法是比较累的,要爬四百级石阶呢,不过对爬四千级才算有挑战的我这种人来说这根本就跟平地走路没什么区别。这四百级石阶就在那个合掌峰(就是昨晚的夫妻峰)的缝隙中,在终点有“观音洞”,尊了很多佛像。真无聊,没一会就上去下来了。下来到开阔地上,发现旁边支路上半山腰有座亭子,我又开始脱离大部队了。

    从另一条路上去,路边排了十二生肖的像,很无聊去摸了一下。找路往上走,七拐八弯的走了大段台阶,终于是上到了亭子的地方,那地方叫东(西)瑶台--二座亭子。在这儿其实高度上讲跟观音洞差不多,但“观音洞”因为是凹进去的,视野不好,这儿则是在凸出山岩上的,视野要开阔很多,二天来就这个地方才有点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小龙湫顶也是在半山高的山谷之中的)。下来的时候从不同的地方走,才知道还有更奇的地方,路完全是在山体的山洞中,拐七拐八的,崎岖不平,手得扶着栏杆,头得顾着洞顶,经过“好运洞”,从一个叫“请愿潭”的地方钻出来,才发现原来来时的路上有一个隐藏这么好的洞口。

    回到刚才离开大部队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没从“观音洞”下来,在那坐了好一会,再次慢悠悠的走出来,到吃饭的地方居然才十点,最后我们十一点多一点就回程了。

    当天太阳很猛,又是坐在左边的位子,西边的太阳射得人够呛,迷糊的睡了一路,过杭州湾大桥后在杭浦高速嘉兴口出来,被拉到一个商贸城品茶去了。似乎很多回上海的旅游团都要到此停留,不过导游打招呼说是惯例,喝完茶买不买不要紧,不过说实话那菊花茶还是挺好喝的。耽搁了大概半个小时大巴重新上路,进上海后除了延安路高架有点小堵外路上都很顺利。回到公司附近居然也就五点半,跟平时下班时间一样。

    下车后走在平时下班的路上,要不是背了个背包真怀疑这二天出去旅游是做了个梦,实在太轻松了。

  • 去大龙湫的路上有一座山峰就向众人充分展示了人们想象力的重要。在入口那里山峰看来象鳄鱼嘴,走了一段路看来象剪刀,之后美人、棒槌、风帆等等形象是一变再变。这些个所谓的象什么什么当然不是真的就非常之象,就象夜晚星空的那些星座,这个完全要靠自己在脑海里把一些线条形状给补齐、修整才是。

    在路上除了看那个不断变换的山峰就是充分领略一下大自然的威力。这雁荡山除了那些令人神往的自然风光,同时是一个地质公园,几亿年前火山喷发的痕迹及之后的地质演化过程都能从那些岩石中找到,在地质演变的尺度上人类的确是非常之渺小的一种生物而已。

    在领略各种风光中走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路很轻松的就到了大龙湫。这是山顶来水的瀑布,其水量不能用江河的水量来衡量,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特别少,比去年在武夷山那个所谓的“水帘洞”要强太多了。瀑布有一百来米高,从顶上落下来在空中水珠散开有大有小。受阻力小的水珠能追上那些受阻力大的水珠,看水珠在空中你追我逐煞是好看。因为不是大水量瀑布,人们在它面前不用感受那种大自然的压迫感,在底下水潭一圈,游人休坐甚是惬意。还有一些人绕到了瀑布水幕后面感受水珠的凉意,不过现在天气有点凉了,如果是夏天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去体验一下。有人站在瀑布落水边上的石水上拍照,忽然一阵风吹过,瀑布水幕轻盈地被摆到了这边来,那位站在石头上仁兄顿时被淋得是一身通透。

    很无聊的在边上休息了好一会然后就开始慢悠悠的往回走,一个上午就这样结束了。然后中午吃饭讨论了一通当天晚上的行程就开始往灵岩景区去了。

    这个下午的主要任务是看“灵岩飞渡”的表演。进入景区后,在路上照例是听导游讲路边看到那些奇峰怪石的故事。按原计划是准备游览完小龙湫顶的风光再回来看一点半的表演的,不过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上顶的电梯的地方居然已经快一点了,那个地方还要排队上下,导游一合计先看表演再游湫顶。回到观看表演的地方也就才一点十来分。

    “灵岩飞渡”表演有二部分。一是模拟药农在悬崖峭壁上采药的情景,从天柱峰上吊在一根绳索上荡下来,同时做一些在岩壁上采药的动作,一些简单的翻腾等;二是在一根天柱峰与展旗峰之间的钢丝上滑行并做一些翻转动作,中间还抛了一次“绣球”。

    表演大概半小时左右,表演结束人群开始往上小龙湫顶的电梯涌去,不一会那个地方就开始排起了长长的队。这里吐槽一下那个电梯,电梯是那种封闭式的,垂直的附在小龙湫旁边山壁上(小龙湫大概六、七十米高)。大老远就能看到混凝土的结构,底部跟山体山色结合得较好还不觉得,上部很明显的人工结构就显得特别的突兀;这所谓的电梯其实就是一升降机,从底到顶,从顶到底,不过里面居然还煞有其事的有楼层按钮,除了“1”、“2”其它也按不了,其实这种电梯有开门、关门就行了;外面指示灯也是除了上下箭头外还有楼层显示,要显示电梯在顶还是在底你也有创意一点吧,弄二个阿拉伯数字实在太乏力了。

    上到顶经过一段栈道就到了小龙湫顶,央视版《神雕侠侣》据说有一段是在这儿拍的,居然还真的在那里看到了“断肠崖”的碑子。这里其实也就一些山路走走,边上有一些花钱的项目,比如往龙嘴里扔个硬币喷水啦,走什么“索桥”呀,射箭啦,袖珍版的灵岩飞渡啦等。

    在上面绕了一圈,同样也是慢悠悠的下来,回到刚才看表演的地方坐了好一会才往回走,坐车回住处好象也就三点多。休息休息准备晚上的活动。

  • 上周末今年公司第二次组织出游,不过还是去不远,到雁荡山。出去旅游最烦什么人文景观了,水分太多,还是自然景观实在。这次到雁荡山没有上次到武夷山内容多,没怎么登过高,也没什么全景,但还是很有特点。而且这次很休闲,日程安排很松,回来后精神状况很好,似乎没有经过长途旅行一样。

    周五中午十二点大巴从上海出发,一路高速到那边已经是六点多了。所到是雁荡山下的一个小镇,镇子非常小,一条街二三分钟就走完了,街上除了餐饮与购物的,还有一派出所,不过似乎没看到有什么人,第二天也没看到;还有一间网吧,不大,没进去,从外面看估计不会超过二十台电脑。

    我们这次住在一家私人开的旅馆里,其实就是那种农村人盖得房子比较大,盖了几层,然后里面装修好点就当旅馆用了。去之前组织者与导游就打好招呼了,要体谅,其实那里比我以前到米亚罗、毕棚沟时住的还是要好多了。有热水可以洗澡,电视遥控器也没有坏(电视液晶屏上的膜还没有揭掉),床不会吱吱响,被子与枕头看起来也很干净。就是房间还有新装修的味道,服务员(其实就是位雇来的阿姨)没啥经验,早餐供应比较死板,一点小事就要请示老板娘。

    行程的轻松从第二天的早上就体现了,周六八点钟起床,九点出发。想想以前旅游有时居然是六点半起床的惨剧吧,而且这个从起床到出发的时间居然是一小时,这以前早上赶死一样的都是要半小时内完成的事,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呀。早上的轻松有很大一个原因是景点离住的地方实在是近呀,车子过去十来分钟就到了。

    第一天上午的目的地是大龙湫,大龙湫就是一瀑布。在去的车上,导游先简单介绍了一下雁荡山的特点以及这二天的行程,并特别提到游览雁荡山要充分发挥想象力--这一点在二天的旅游中体会颇深。

  • 火灾之后已过去二个月有余,重建工作似乎碰到了难题。当时火是从中间某户人家开始的,后来烧着烧着把附近区域基本都烧没了,单单剩下溪边与路口的几户人家没有烧掉。以前的老住宅道路是很窄的,无论是清理废墟还是以后建房子,现在完好的几间房子都是不利于工作开展的,为此必须要把那几间房屋也推倒。推倒人家的房子当然不能白推,问题就出在这个价钱上。

    就算不推了,自己在原有地基上建房子现在也不行,因为现在与以前的结构完全不一样,村里想重新排地基,原址上各家建各家的会一团糟。就算不在这儿建,划块新地皮给里面这些人家自己建也不现实,现在没有大片宅基地可用。所以现在局面就这样僵着,老祖宗有办法在这块土地上依地势建了成片房屋,我们后代子孙应该也会有智慧解决这样的难题的。

    一把火烧出了各种各样的事,各人各村都无幸免。在村口看到一张告示,上面列了对这次火灾的救助筹款事项,列出各个村的捐助数额,应该是以村的名义捐助的数额,个人的不在此列。数目最多的居然是一个跟我们隔山的村子,村子规模中等(没有我们村大),也不会比其他村富有很多,其数额是镇上那些大村的二倍之多,很够“朋友”。

    在中国除了少数几个大城市,人们除了物质生活条件跟几百年前不同之外,以我估计其他的方面似乎跟以前无甚不同。中国传统的恶吏也跟几百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某日坐车回村,从开车的小伙了解到,因为厂子常停电,他把原来的工作辞了。而常停电是因为我们现在所谓的“节能减排”,而节这个能的停电是没有定规的,说停就停,甚至机器还在运转都会把你的电给停了,直接就剪电缆;说有就有,这时厂里的中层管理人员就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把那些工人给召回来。干这样的活,没有一个人会是快乐的。

    这真是当一个人坏事做绝、谎话说尽,当偶尔说句真话的时候也没什么人信,偶尔做件好事的的时候也会成为坏事。

  • 最开始时梦见的是黑社会仇杀之类的事,一个人在大街小巷穿行,在各种楼宇中上上下下,好象是为了躲避一些人的追踪。

    然后就不经意的走进一个园子里,这时似乎跟踪我的人也不见踪影了。我也没什么心思来欣赏园里的美景,顺着小道往里走试图从园子的另一个门出去。往里走了一段路,景色跟刚才进来的地方已完全不同,出现了阶梯,管道,六层以下的楼房。顺着阶梯走,顺手敲敲边上的管道,破旧的生锈管道发出梆梆声音,这些管道似乎是通向旁边的楼房里的,我没兴趣往那边去探究。

    一直走,就是找不到另外一个门,居然还出现了悬崖,依崖建了几座庙宇,再往那边看似乎是森林了,出不去了?这时我就开始使出飞行术来了。这次飞行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梦里飞行很多时候其实是滑翔,都是从高处顺气流借力的。这次居然直接就平地上拔地而起,一抬脚就飞起来了,而且可以顿在半空中观察形势,然后再抬抬脚往高处飞。

    飞过了悬崖顶之后是景色迥异,眼底是一片碧绿,刚开始以为是大海,后来发现不是,是一个大湖,湖面比较平静,没有狂风巨浪。环湖这一侧的山峦是烟雾环绕,山上还亮闪闪的,仙境啊仙境。我降落下去看看究竟,只觉是冷嗖嗖的,原来那些亮闪闪的是冰雪。太冷了,我又重新飞到空中,发现另一边烟雾更甚,飞过去看只见整山都往外冒着白气,这里就暖和得多,降落下去才发现地面发烫,即便穿着鞋都受不了。神奇的是这一冷一热的二个地方是连在一起的整个山脉的一部分,这山脉环了半个湖看不到头。之后又惊奇的发现这脚底发烫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在活动,不过为什么他们没事呢,画外音说他们是穿着宝鞋的。在寻思着去搞双宝鞋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梦做到这里也应该结束了,都醒过来了,还没完呢!以前不是琢磨过因为老是第二天起来忘了昨天晚上的奇梦,而要在枕边放笔纸把梦记下来吗。昨晚醒过来估计不彻底,起不来,后来接着睡着了。睡着后接着梦,不是刚才的梦往下做,而是把刚才的梦重新来了一次,象放电影一样,这次进程要快得多。

    似乎是梦里在记梦,在梦里老是有另外一个意识说这里是关键点要记下来,恍惚还觉得拿起桌上的笔在本子上划了几划,要不是现在起来验证一下昨晚根本没记过什么梦的进程,还真以为当时把梦记下来了呢!

  • 现在记忆力真不济,今早还记得很多的梦境,现在只记得一个轮廓了。等晚上写还不知能记得多少,赶快写下来。

    刚开始好象是在什么地方看电影什么的,似乎还有熟人。不知谁踩到了一蟑螂,然后它又活过来了。然后别人又踩了一脚,又活过来了,我也踩了一脚,当然它也活过来了。而且比较恐怖的是活一次蟑螂的体型就大一倍。后面就跟它战斗了,跟一个怪物级的蟑螂战斗,战斗的时候它已经有大象那么大了,估计是战死过好几次了。

    战斗的结果不得而知,中间一大段其他情节的故事忘了,然后就到了宽阔的河面上,那山水的画面原型俨然就是我老家的那溪流水位提升几十米后的场景,我驾着摩托艇,忘了是被人追还是在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