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2-18

    执着(四) - [胡思乱想]

    Tag: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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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学时代的历史课以现在的眼光看来是不值一文的了,但当时可还是认认真真的上过来的。

    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我的历史课的成绩是最为稳定的了,没有任何一门功课可以与之相匹敌。最盛时期的“杰作”就是可以把当时的历史课本从第一页起到最未一页的大致内容记得一清二楚,也就是可以从书中抽出一段东西来,可以慢慢地推让算出它在书中是处于哪一页上这样的地步,现在想想都有点可怕,是不是因为当时没有什么可以充满我的脑袋,就把上述的权当消遣的缘故。

     

    中学的学习生活是有点枯燥的(其他生活倒是很丰富多彩),现在回忆起来也只有那么一两点的事可以让人神往一点了。

    在初中的时候,具体是初二的时候,当时风传中考的时候要算历史、地理与生物的成绩,所以大家就对这个比较的重视起来了。那平时对其比较的侧重一点也无可厚非的喽,这正中下怀呀。

    以前我们的初中旁边那条河流很是景致的,它还有一个很眩的名字――“宝带河”,在我们学样下游一点的一大段地方,沿河两岸风景颇好,怪石、怪树、草地、田野,晴天的傍晚,清澈、冰凉的河水(夏天水库放水的时候,水那个凉呀),很令人留连忘返的。那时常常在吃过晚饭后,天还没黑以前,二、三个人各带一本书(历史书啦,地理书啦,当然有时也来本英语书记记单词)一起涉水过岸,找个地方,或河岸的怪石,或人之可即的一些矮树的树杈,或岸边的一小条草地,或堤岸另一边田野里的枯桑枝。伴着旁边的水声,大家一起“探讨”问题,一直到天黑。实际上当时真的带本书能复习进去什么东西是很受怀疑的,主要还是去体验那种景致之美吧。彼情彼景我很难用文字来表达之,如果碰上一个具有文采之人,加以煽情之笔,那写起来可能会非常令人陶醉的。

    高中时则没有上述那种休闲的地方了,高中的最大特点是好“高谈阔论”,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就是我高中的时候了。并不是初中时就不好“高谈阔论“,只是那时的谈资没有高中时的多,而且可以“高论”之人也没有高中时多而已。凭着较好的历史“功底”,以及看过很多杂七杂八的书,加之当时很是激情四溢,所以总能作一些“惊世骇俗”之语,当时应该算是一个极端主义者了(后来由于各种原因,观点开始趋于中性,好持“中庸之道”,当然此“中庸”非彼“中庸”,关于本人对“中庸之道”的推崇可以见BLOG上以前的文章)。可能是高中时激情释放过多了(当然内外因很多很多啦,这不是一篇二篇文章能分析完的),自那以后人开始趋于“冷”,“理性“占了很大的上风,而且偏大。即使是以前在大学里大家享受足球的时候,也是非常内敛的(关于体育方面的一些东西可以见BLOG上体育随想的一些文章,以及前面的《放弃》系列,大致也可以看出我在此方面的与众不同)。

     

    由于在中学时历史的强势,所以曾经萌生过考文科的念头。不过后来思虑再三还是去考理科了,本人“理性主义”占上风可能当时定下的基调吧。首先是现实的,我们的高中理科实力是非常之强的,以我当时的情形,放弃理科去考文科显然有点不太明智;而且当时来讲,想想学理的好歹也是学门“手艺”,我们那边大家的观念都是忽视学文的。其次就是虽然对历史很是钟情,但还不至于为了其放弃其他的,对于数学之类的也是相当的着迷,不过后来到大学里我学的专业对数学要求甚低,而且学文的其实也有对数学要求相当高的,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最后的理由,虽然在文理两方面好象比较难抉择,不过还是能稍微感觉得到自己还是比较于适合去学理科。自己在语文上是有软肋的,作文总是写不好,在遣词造句上功力不够,总是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写出自己的东西;所以也是不善于雄辩――写东西都无法清楚表达更别说是辩了。有个问题当时隐约感觉到了,不过没有现在回头时看那么清楚而。去学理,一是一、二是二,大抵没什么大的争辩的;而学文,如果要出人头地,可能要违背自己的本性(别看我当时每次政治考试分数都很高的,其实当时有时在写那些东西之余会有不那样写的念头,不过一方面是为了分数,一方面是不那样写那时还真不知如何写出同样长的篇幅来,所以任由那个念头一闪而过)。

     

    到了高三,为了高考,终于把历史封存起来,一直要到大学才把它启封,不过这一次启封过程极其的长,真正的揭开是要到工作以后了。

     

    PS:上面这一篇,是一边听摇滚一边写的,所以东拉西扯得比较的多,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纯粹是凑字数来的,看看WORD里已经打了一页半了――很佩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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