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4-27

    又一位精英被淘汰之后:体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他山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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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思维网 www.chinathink.net  2005年4月26日  阅读数: 1762

    刘伟 世纪中国



      陈丹青辞职一事在媒体披露后,笔者原以为会引起知识界的热烈讨论,进而深入思考怎样减轻体制对人才的阻碍作用。谁知此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只有少数几个人写了几篇不痛不痒的文章。好像人们并没有多大的热情去关注这件事。

      虽然陈丹青遇到的事,经常在周围发生着,一些知识分子也曾经像陈丹青一样愤怒过,也曾经像鸡蛋碰石头一样去抗争过,但在屡次碰壁之后,大家都沉默了,安静了,麻木了,失望了,没兴趣了。有些知识分子认同了、适应了,甚至积极参与到浊流中去。在浊流中如鱼得水之后,还反过来嘲笑不愿同流合污的知识分子是“傻清高”。他们大彻大悟之后,认为世界原本就是污浊的,明智的人要“成功”,就要主动污染自己,参与到社会的浊流中去,分得一杯脏兮兮的残羹。前些年畅销的小说《沧浪之水》就在生动地阐释这条“真理”,社会现实也不断地在证明它似乎确实是“真理”。当今许多大学生把这部小说当人生教材,想尽办法尽快污染自己,以便“适应”社会,期待快速地“成功”。不智如陈丹青者,在大家都纷纷主动往浊流里跳的时候,他居然往岸上跑,这样的“精英”不淘汰才怪!

      为什么知识分子们对陈丹青辞职引不起多大的讨论热情?原因就在于陈丹青是在与大家都习惯了的体制抗争,而这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多少英雄豪杰都曾经想与体制较量一下,有些人甚至取得了一些初步的成功。比如深圳蛇口的原掌门人袁庚,八十年代曾经在蛇口实行定期信任投票制度,凡群众信任投票不够半数的干部就地免职。他还在全国率先提出了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口号。蛇口通讯报公开批评他,他不但不生气,还写信去鼓励,要求报纸要多监督干部,特别是一把手。在这些体制和观念创新的推动下,当年蛇口发展日新月异,成为全国改革的楷模,受到邓小平高度评价。但袁庚一退下来,旧体制全面恢复,现在他在风烛残年中眼看着蛇口一天天衰落下去而无可奈何……

      体制,体制,多少英雄豪杰在它面前沉戟折沙!多少激情、多少创意、多少智慧、多少才华碰到体制都徒唤奈何,多少精英被这个坚如铜墙铁壁的体制所淘汰。陈丹青表面上是自己主动辞职的,其实他也是被体制淘汰的。他的学生因为政治和英语考试差一分而考不上研究生,因而被考试体制淘汰。他自己因为无法容忍这种荒唐的汰优体制,而又无法改变,对行政主导、教条盛行的管理体制也无法忍受,所以愤而辞职。这是一种打败了的退却,他是与体制这个风车战斗的唐·吉诃德。可悲的是,人们已经搞不清楚,是唐·吉诃德可笑,还是风车更可笑?

      体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让人看不见摸不着,却好像又无处不在,似乎决定着所有人的命运。体制是怎么来的?它有一个怎样的发生和发展历程?它怎样才能逐步完善?它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什么人在决定着体制的产生和改变?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他们想把国家引向何方?他们总不会是一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地下党吧?在陈丹青辞职后,这些有权力改变体制的人有什么实际行动去改变荒唐的汰优体制?也许他们根本就不觉得这种体制有什么问题,还要加倍维护它的“稳定”?难道知识分子不该去追问这些问题吗?多少人谈到体制就摇头叹息,多少问题困难最后都归结于体制。体制是个大筐,各行各业所有的困难和问题都往里装,体制成了逃避困难、推卸责任、无所作为的最好遁词。就在人们摇头叹息,对体制无可奈何之际,一批又一批的精英不断在被淘汰。当陈丹青被体制淘汰出局时,知识分子们表现出了集体的麻木和冷漠,不敢深入去讨论体制的弊端,去强烈呼吁迅速改变荒唐的体制。就像当年鲁迅看到的那些麻木的看客,眼看着体制在杀人,他们却无动于衷。知识分子的麻木,比老百姓的麻木更可怕。当年鲁迅因为老百姓的麻木而弃医从文提倡文艺运动,希图通过文学改变老百姓的精神面貌。但当今受过良好教育、读过不知多少文学作品的知识分子,却对体制杀人表现出集体麻木,不知鲁迅泉下有知,该做何感想?

      其实所谓改革开放,简单说来就是改变体制。当年深圳人杀开一条血路,逐渐建立起了市场经济体制,不就是体制创新吗?这说明体制不是不能改的,世界上所有的进步,最后都能归结到体制的进步。所谓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逐步过渡,无非就是一种社会管理体制的进步。国家的竞争,根本的就是体制的竞争,哪个国家率先采用了先进的体制,必然在国际竞争中领先。旧体制就像一个蚕茧,必须咬破它,蚕蛹才能化成蛾,但关键是要有咬的欲望和行动。如果碰到茧壳就退让,大家都在茧里相安无事,这个国家不可能有真正的进步。现在全国的经济体制都在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型,可是文化、教育、科技、艺术、司法等上层建筑管理体制还是大一统的行政主导体制,这必须靠茧中之人都来努力,不断去咬,才可能有破茧的一天。

      破茧的第一步,就应当从考试制度下手,因为我国的考试制度影响到几乎所有人。目前我国的考试制度,离选拔人才的初衷越来越远,它一方面成为取得利禄的功利之途,另一方面把大批真正有学术兴趣和艺术素养的学生挡在高等教育的大门外。当年梁漱溟先生进北大当老师,仅凭一篇印度哲学的论文,蔡元培便把他聘用了,根本没考什么外语。因为蔡先生从他的论文中发现了他对印度哲学真有兴趣也真有研究,后来梁漱溟果然成了哲学大家。1929年,20岁的钱钟书报考清华外文系,中、英文极佳,只是数学考了15分。校长罗家伦爱才,破格录取了他。如果当时不录取钱钟书,后来的“文化昆仑”就不会出现。我国著名史学家吴晗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同时考北大、清华。他在考大学以前是中国公学的学生,当时已经发表了很多优秀的史学论文。可他考北大、清华时,数学两边都考了0分。结果北大没有录取,清华却破例录取了。后来北大为这个事情震动很大,检讨学校在录取学生上是否太僵硬了。因为在吴晗这个学生身上,他们发现北大输给了清华。著名学者、华东师范大学教授许纪霖说过:“实际上,任何一个天才,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一个‘雨人’。他在某些方面特别行而在某些方面特别不行,按照我在高校做了将近20年教师的经验判断,假如一个学生每门成绩都很好的话,这个人在一般情况下没有大的希望。他只是在应试能力上比较好而已,他缺乏自己独特的个性和创见。”复旦大学前校长杨富家教授曾谈起过这样一件事:复旦大学物理系过去有个学生读书读得不太好,但玻璃磨得很好,老师就发挥它的长处,给以鼓励,并不限制他动手。毕业后把他分到紫金山天文台专门磨天文望远镜的镜片,当时中国最好的天文望远镜就是他磨的。如果老师当时限制他磨玻璃,可能会产生一个三流的书生,而失去一个一流的磨玻璃专家,也不会磨出当时中国最好的天文望远镜。笔者的一位同学酷爱数学,八十年代考浙江大学数学系研究生,几门专业课都是90多分,但外语差一分及格,浙大领导专门开会决定破格录取他,后来他果然在数学上做出了贡献。

      无数事实都说明了,如果考试制度太僵硬,将会埋没许多人才。可我国的考试制度有越来越僵硬的趋势。原因在于我国官本位主导社会,黑箱操作盛行,权势无往不胜,考试制度稍有弹性,就会产生不知多少腐败现象。不得不僵硬的考试制度,其实反映了我国政府社会管理的水平太低,这就牵涉到最为敏感的政治体制改革问题,所以谈到改变考试体制,便谁都不吭声了。其实谁都明白,政治考试早就应当取消(政治专业除外),谁都知道政治考试的荒唐和浪费时间,但事关体制和意识形态,大家谁都不说,都在睁眼看着这门考试淘汰大批的人才,而让陈丹青来说破这件皇帝的新装。多少有特殊才能的人也因为外语考试不及格而被挡在研究生教育和高级职称的门外,而眼看着大批英语加政治的考才混进学术和艺术的殿堂,占有着他们并不感兴趣的学术和艺术资源。笔者有一位教育学硕士朋友,非常热爱教育。他毕业后在某中学创办了一个教育改革实验班。经过三年的艰苦努力,实验班取得了丰硕成果,学生都成了学校最出色的优秀生,他自己也写出了一本《教改实验实录》的书,而且很畅销。但当他去考华东师大的博士时,却因为外语不及格被淘汰下来,他搞教改如此之忙,哪有时间去啃外语?这种事在全国非常普遍地发生着,因为政治体制改革很难,所以考试体制只好任其僵硬下去,结果将是我国的博士教授越来越多地成为笑柄……。当全世界都在想尽办法培养、发现、争夺人才的时候,我国却用这种僵硬无比的考试制度把大批最有可能成才的人挡在学术和艺术的殿堂之外,再不改变这种汰优体制,简直是对民族的犯罪!这么多知识分子听任这种汰优体制长期存在,难道良心不受到谴责么?大家似乎都在等着上面出台一个一揽子政治体制改革方案,然后各个领域的体制弊端一下子得到通盘解决。其实这是根本不可能的!高层并没有那么大的神通能出台一个包医百病的政治体制改革方案,当年的计划经济不就是想把经济通盘“计划”吗?最后弄得经济濒临崩溃,还要靠风阳小岗村的几户农民来推动经济体制改革。上层建筑领域的体制改革比经济领域更复杂,更不能指望上面出现几个超天才来设计出一个全面的改革方案。体制是由一系列的制度构成的,必须从一个一个的具体制度下手改革,积小胜为大胜,最终的体制转化才有希望。那种通盘彻底的体制改革无异于革命,中国吃“革命”的亏还少吗?不是曾经有人提出过“告别革命”吗?其实胡适先生早就鼓吹过温和的渐进式改革,他认为越彻底的革命会带来越严酷的专制,历史不是不断证明了这一点吗?要最终改革体制,请从考试制度开始,陈丹青已经奋勇向荒唐的考试制度咬了一口,我们应当做继起的后来人。

      无数的事实也说明了,考试制度不是不能有弹性,解放前和八十年代都能做到的事,没理由现在做不到。现在做不到的关键在于两点,一是行政主导一切的体制;二是连带而来的专业人士无权录取学生,而是由行政干部决定一切。行政主导一切是计划经济的根本弊端,现在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前不久,中国科学院二十多位院士联名在《科学》杂志上撰文,要求把科学研究的决策权和领导权还给科学家。笔者在另一本杂志上读到一篇文章,称行政干预办案是司法腐败的病根。这些现象说明我国行政主导已经遍及上层建筑的所有领域。想想也真够荒唐的,科学家决定怎样搞科研、教育家决定怎样搞教育、艺术家决定怎样搞艺术,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常识吗?怎么到了我国却成了天大的难题了呢?经济方面在提倡政企分开,怎么政治和科学、艺术、教育、司法等方面就那么难以分开呢?政治说到底是一种管理,是通过一系列的制度想办法把人的潜能和特长发挥出来,而不是想办法让人的潜能发挥不出来,更不是把有特殊才能的人挡在决策圈之外。政治并不就是行政,行政也并不等于管人。现代政治更多地表现为科学的决策和制衡体制,行政更多地表现为服务——为经济、科学、教育、艺术等服务。发达国家的公务员体制根本上就是一个服务体制,本身并不具有决策、领导、监督权,只有执行和辅助功能,更不是一个利益主体。可我国的行政体制是一个包揽一切的权利体系,决策、领导、执行、监督合为一体,是一个庞大的利益主体,既难以科学决策,更无法制衡和监督。这种体制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只能导致决策荒唐,腐败盛行。陈丹青辞职的重要原因就在于他作为艺术家却无艺术教育的决策权,按什么标准录取学生他没有发言权,改变僵硬的考试制度,他更起不了多大作用。对人才的真正尊重并不是仅仅给他高待遇,而是请他参与决策,成为本专业的主人,制定学术和艺术管理的基本规则,行政系统按这些规则去执行,另外再有一套独立的监督体系。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常识而已。陈丹青一再强调要回到常识,原浙大校长竺可桢说过:科学就是有组织的常识,诚哉斯言!另外,对大人才,还要赋予他一些特殊的权利,比如蔡元培有破格录取梁漱溟的权利,罗家伦有破格录取钱钟书的权利,这才是对蔡元培和罗家伦的最大尊重和信任。这又牵涉到蔡元培和罗家伦这样的校长怎样产生,关键就在于大学要独立办学,教授治校,校长由教授会选举,不受行政体制的干扰,这是更大的体制改革了。我国大学如果不进行这方面的体制改革,想办成世界一流大学是不可能的。发达国家对人的管理,已经到了人力资源开发的阶段了,也就是想尽办法把你的潜力开发出来,可我们这里却还在用制度化的方法,把人往政治英语考试的误区上引,大量地浪费青年的青春时光,这种对智慧资源的浪费,比对自然资源的浪费更可惜,也更可怕。自然资源很多还可以再生,青春时光一去将不复返。我国出现了那么多环保组织、动物保护组织、文化遗产保护组织,怎么对最重要的人才,却没有什么组织去保护?难道人才还不如动物吗?还不如文化遗产吗?我们保护这保护那,最终不是为了保护人吗?如果连人中最宝贵的人才都不能保护,保护其它东西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些行政官员认为一旦政治或英语降低一分录取,就会产生不公平,就会破坏制度。且不说这项制度是否是由高水平专家制定出来的,本身就令人怀疑,就是破坏了这项荒唐的制度又有什么不好?陈丹青多年招不到像样的研究生,早就证明了这项制度的荒唐。可制度的制定者们却能麻木多年而不加改进,像这样对人才不负责任的决策者,是否早该淘汰?他们表面上用制度维护了公平,但实质上对人才更不公平。最有艺术天分和才能的人因政治和外语不及格而被挡在艺术殿堂之外,那些对艺术并无兴趣的人却因政治和外语考分高而占有着最多的艺术资源,这公平吗?这一方面是对人才的不公平,另一方面是对平庸人物的鼓励和保护,是一种智慧上的均贫富,是上层建筑管理方面典型的小农意识,这种意识最终会葬送国家的发展后劲。

      杨振宁教授曾说过:“中国的教育制度,从中小学起,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对特别好的,占总数5%的最聪明的学生比较不利。这不利的一面,在美国却做得非常好,孩子可以充分发挥他们的特长。美国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对这些跟别人不一样的、有特别才能、特别天赋的人,能够给予极大的空间,他们可以发展。这是美国今天在学术上、经济发展上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英国著名历史学家汤因比说过:“文明的标志,是精英人物有原创性,而大众非常愿意模仿他们”。那些主要靠外语和政治考分高进入艺术殿堂的学生能有艺术原创性吗?他们称得上是“精英”吗?如果大众都去模仿他们,华夏文明还有希望吗?

      我国已经用貌似公平的考试制度,淘汰了许多最聪明的学生,现在是否应当赶紧探讨一下,怎样给那些只占5%的特殊人才提供更大的制度空间?第一步是否把人文艺术类研究生考试的政治和外语考试赶紧取消,这好像并不太难吧?按我们行政系统权利之大,这只要一纸公文即可。接下来再从中小学开始,全面清理一下哪些考试是阻碍人才涌现的?据笔者所知,这种考试目前实在太多。

      中国教育同时存在公平和效率问题,因为公平问题太突出,牵涉到广大的弱势群体,所以受到广泛关注,其势头大大压过对效率问题的关注。其实,中国教育的效率问题更加严重,从幼儿园就开始的应试教育,正在把中国的学校变成废物制造场。北大一位毕业生就声称自己是北大培养的废物。中国青年报曾经报道各省普遍存在一种“县一中模式”,就是许多县城的第一中学有一套专门对付高考的模式。它们采取封闭式管理,加班加点补课,不许学生看任何课外书和电视,尽量压缩学生的娱乐和锻炼时间,用高强度、机械式、重复训练的题海战术把学生送入大学。据称,这种非人训练法有奇效,只要学生智商正常,身体挺得住,基本上能保证你考入大学。连这些县一中的老师自己都说,我们是在培养废才。这样清醒、自觉、拼命地培养废才,堪称教育奇迹!中国多少中小学目前就在这样拼命自觉地培养废才,教育行政部门和家长给予积极配合,学生已难逃考试的天罗地网,其中许多潜在的人才,还没熬到考研究生阶段,就已经被淘汰了。如果中国的教育公平问题解决了,所有孩子都能上得起学了,但都被培养成了废才,那这种公平又有多大意义呢?

      一位精英被淘汰了,不能再让更多的精英被淘汰,特别不能让孩子们在上中小学时就被废掉!如果再不参与到改革汰优体制的行动中来,下一个淘汰的人可能就是你(或者你的孩子)。中华民族不能总在淘汰精英的道路上一意孤行,这样下去,只会使华夏文明失去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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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考试现在已经麻木,我自信我能在短时间内重拾当年的神勇,但心里就是不愿意,现在心里已经在乎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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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to foggystar:

    这么后面的都没你翻出来呀.

    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喽,不是注明转载了吗?



  • 朱元璋有一次临朝听奏,刑部主事茹太素写了洋洋万言陈说时务,朱读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由得大怒,将茹责打了一顿。后来又让人继续读,读到最后才涉及正题……



    其实,茹太素写得挺好,你写得估计也不比他差,但我就是读不完,请不要归咎于这是整个社会的浮躁,这其实就是体制作用下,中国人几百年养成的习惯~~



    言多有失,见谅!
  • 偶也在那屈服的人群中。。。之前一直不满我们的教育制度,不想学习。后来高二时开始奋发,不多参与社团活动,不多心于其他事务,就一心于圣贤书上。只是高考完的那一刹那,心一下子就空了,感觉特别愤怒与茫然,真想骂句“TMD!偶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积累了这么多的东西,你就一张卷子把偶给试出来了啊!?”唉~~后来想想,即使看不出全部也看到冰山的一角吧。。。所以要好好努力学习,改善现状。。。

    又屈服了啊。。。
  • 兄弟不愧是写论文得高手!
    回复野火说:
    昏啊,这不是我写的啦。
    一般写不了这么长,要写这么长肯定要搞个(一)、(二)、(三)、(四)分开好几次贴。
    2005-04-30 16:3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