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9-30

    二十四史循吏传之金史篇 - [读史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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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史》这个传人很多,质量也很高。

    王政,这个人不是平民百姓,其祖上有在渤海和辽为官比较出名的(只不过还没出名到史书上有记而已,只是说皆有显者 )。北宋末年,金兵伐宋,滑州降于金,王政为滑州安抚使。之前有好几个州都是最初投降于金,后来形势有变就杀了守将还为宋,大家都为王政当心。王政说如果有利于国家,死就死了,带了几个随从就到滑州去了。那个时候,有很多人都因为吃不饱饭去偷盗被抓的,王政到了之后把这些人都放了,然后开仓放粮救济贫苦之人,大家都有饭吃嘛就不再去管这滑州就属于金还是属于宋这种事情了。旁边州郡一听这事,也有很多投降的了。

    张奕,仕齐为归德府通判,齐被废的时候,齐兵在归德有二万人意图作乱。张奕听说之后,选了市里一些青壮年给他们兵器,守在关键路口不让乱兵骚扰众人的生活起居,同时开小南门让那些乱兵可以逃生。结果到天亮的时候都逃得差不多了,乱也就作不起来,然后抓了几个起头了杀了,就这样平定了叛乱。五天之后,都统领军来到归德,说要杀光余党,张奕把城门关了,说这里没什么余党了。

    傅慎微,北宋末为河东路经制使,跟金人打了一仗被俘,完颜宗翰爱其才学没有杀他。后来完颜宗弼以其为陕西经略使,陕西大旱,饥死的十之七八,傅慎微募民入粟,得二十余万石,立养济院饲饿者,全活甚众 。改同知京兆尹,复修三白、龙首等渠以溉田,募民屯种,贷牛及种子以济之,民赖其利 。此人后来做到礼部尚书,兼修国史。有《兴亡金镜录》一百卷。

    刘焕,为任丘尉,县令每次贪污的时候刘焕都[规正之],任期到了之后,县令还谢他说[“尉廉慎,使我获考”]。为北京警巡使,对恶少之类的是毫不手软,召为监察御史,[父老数百人或卧车下,或挽其靴镫,曰:“我欲复留使君期年,不可得也。”]。为官廉,后为管州刺史时,[耆老数百人疏其著迹十一事,诣节镇请留焕]。

    高昌福,为元帅府令史,完颜宗弼复河南,人有疑似被获,皆目为宋谍者,即杀之 。高昌福一查,都不是那么回事,释放了很多人。有次送了一批犯人到汴,路上有逃走的,走失犯人怕得罪,监吏想杀了余下的那些灭口,结果被高昌福识破了,穷竟其状,免死者十七八 。就这样很多人就对他很不爽,要害他。那时还跟宋打仗,元帅府要派人侦察宋兵,诸吏就推荐高昌福去。高昌福二话没说就去了,尽得敌军虚实,这个人很有二把刷子啊。

    孙德渊,为沙河令,有偷秋桑的被主人抓住了,那盗用叉刺了自己说秋桑例不禁采,你为啥要伤我。对这种人事主也怕了,就给了他点钱让他算了,结果那盗不知足,还告到县里去,被孙德渊识破了,“若逐捕而伤,疮必在后,今在前,乃自刺也” 。后来做了很多地的官,刚正干能。蒙古破潞州的时候被俘虏,由沙河旧民暗中救护得脱。

    石抹元,七岁丧父,十三岁丧母。曾玩击鞠从马上摔下来,叹道:“生无兄弟,而数乘此险,设有不测,奈何?”由是终身不复为之 。强盗刘奇久为民患,好不容易把他抓获,刚刚审讯,闻赦将至,亟命杖杀之 ,全郡称快。这人还挺狠的。河内有户人家种有很多很漂亮的橙子,每年收入颇丰,仇家夜里到他家把橙给毁了,被主人抓住,以劫财诬告他,仇家认了,但赃物找不到,石抹元管州事的时候把这案子审清了。这人也挺精的。

    赵重福,为沧州盐副使,那年闹饥荒,多有煮卤为盐卖以度日的,这种事盐官碰到了多杖杀之,赵重福说“宁使课殿,不忍杀人” 。到期后本来是要降职的,上头知道他的事,罚了他的俸禄,改了织染署令。

    王浩,为泾阳令,廉白为关辅第一 。上头命各州县种枣果,督办很急,很是扰民,唯独王浩什么也不做,上面要问他的罪,他说我县所种的已经达到那个数了,如果还要种,“必盗他人所有,取彼置此,未见其利”。所在有善政,民丝毫无所犯,秦人为立生祠,岁时思之 。后为扶沟令,开兴元年,钱大亨等抓县官归降蒙古,以王浩有恩于民,不忍杀害,天天派人劝他投降蒙古,王浩不听,于是被杀。杀了之后居然没有血,于此同时,主簿等也遇害,弃尸道路。从春天到夏天,只有王浩的尸体俨然如生,目且不瞑,乌犬莫敢近,殆若有神护者 ,这非常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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