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3-26

    二十四史儒林传之晋书篇 - [读史小记]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lichdr-logs/230569742.html

    《晋书》的儒林传排列就不按典籍来了,因为在历史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是专注于某个方面而留名的,所学都很“博”。这里回归到一般列传按时间排列人物了。这个传里的人都很清闲安贫,不愿为官居多。

    刘兆,[安贫乐道,潜心著述,不出门庭数十年 ]。下面有件事比较有意思,有次有个人骑着头驴到刘兆门前说:[“吾欲见刘延世” ],延世是刘兆的字,对刘兆这样比较的名气的人直接称字很不礼貌,门人大怒。但刘兆毫不介意,让他进来。进来后,那个人直接坐到床上问,听说你很有学问,那写了些什么文章说来听听。刘兆如实回答,最后说有很多疑问,来人问有什么疑问,刘兆说了之后他说这个很容易呀,一一讲解,刘兆跟这个交谈基本是落下风,最后那个要走了,刘兆想留他,他说:“亲亲在此营葬,宜赴之,后当更来也” 。之后刘兆去打听过这个人,都没有见过,最后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那时的高手都在民间啊。

    氾毓,父终,守坟守了三十多年,召他做官也不去,而且跟其他隐士不一样的是他还不教书,没什么门徒,[清静自守 ]。但有人来请教,他还是会把自己的学问展示一下的。

    范隆,很命苦,怀胎十五月而生,刚出生父亲就死了,到四岁母亲也死了,而且家世单薄没有什么至亲最后疏族范广可怜他收养了范隆,教他读书。范隆[好学修谨,奉广如父。博通经籍,无所不览 ]。这个人还会阴阳之学,知道天下将乱,并州那地不是什么好地方,就不出来做官。不过后来做的是刘渊的官。

    杜夷,读书读得[居甚贫窘,不营产业 ],[寓居汝颍之间,十载足不出门 ],到四十余岁才才回到老家开始教书,生徒千人。召他做官也不去,后来王敦上疏举荐,逼他赴洛,结果半道逃走了。渡江之后没办法做了祭酒、国子祭酒,都也从来不上朝。后来死的时候对自己儿子说:[“虽见羁录,冠舄之饰,未尝加体,其角巾素衣,敛以时服,殡葬之事,务从简俭,亦不须苟取矫异也” ]。

    孔衍,孔子二十二世孙。[虽不以文才著称,而博览过于贺循,凡所撰述,百余万言 ]。南渡后因为他[经学深博,又练识旧典,朝仪轨制多取正焉 ]。王敦专权,孔衍私下对太子说要[搜扬才俊,询谋时政 ],被王敦安排到广陵郡做太守。[时人为之寒心,而衍不形于色 ]。这个人比较有名,连石勒都敬重他,石勒尝带兵到过山阳之境,但跟手下人说孔衍是儒雅之士,不得妄入广陵郡。

    范宣,小时候被刀伤了手,捧着手脸色不是很好,别人问他痛不痛,他说痛倒是不痛就是[受全之体而致毁伤,不可处耳 ]。范宣平时言谈之中从不涉及老庄,有次有人问“人生与忧俱生”这句话出自哪里,他说出于《庄子.至乐篇》。人问他那不是不读老庄的吗怎么知道,他说:[“小时尝一览 ”],时人觉得其深不可测。范宣也不乐意做官,以教书为业,[自远而至,讽诵之声,有若齐、鲁 ]。

    韦謏,[雅好儒学,善著述,于群言秘要之义,无不综览 ]。此人跟前面很多人不一样的是做了很多官,但最后不得善终。先是刘矅,后是石季龙,最后是冉闵,不是一般小官还是尚书、侍中、太子太傅之类。冉闵拜其子冉胤为大单于,以一千投降的胡人归于他麾下,韦謏说这些人不可信,投降只是为了活命而已,保不准有一天会反的,让他把这些人杀了,去单于之号,那时冉闵[志在绥抚,锐于澄定 ],听了这话后大怒,把韦謏并其子都杀了。韦謏这个人[性不严重,好徇己之功 ]。有次跟他儿子伯阳说:[“我高我曾重光累徽,我祖我考父父子子,汝为我对,正值恶抵。” ]伯阳说:“伯阳之不肖,诚如尊教,尊亦正值软抵耳。” (上面这个看不太懂,那正值恶抵、正值软抵的到底说的啥意思?)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