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7-27

    忆大学时代的文史课 - [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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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一下大学时的课程。发现文史类的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影响,可当时在校时学的理工的课程比文史类要多得多(一个学期就一两门文史类的),一方面是学的专业基础课多如牛毛,凡事多了总是会鱼目混珠,这个一平均就显得少了,一方面那些理工类的老师上课一般总没有文史的老师上课上得有味道,课程所决定的。实际上当然各种基础、专业课里也有上得不错的,但那东西对外人来说枯燥得很,要我把它洋洋洒洒的写出来有点困难,所以就不写了。今天特回忆一下大学时的一些文史课

     

    有些乱七八糟的也忘了,只找好讲的讲。

     

    大学第一年的第一学期,学的是一门历史课,讲得比较的笼统,主要是近代为主,课程名忘了,这个东西常改名,好象以前的名字叫***革命史什么的(很政治),我们那时当然不会叫那样的名字了,教程也变了,是学校自编的。应该说课程本身没什么可说的,但遇上了一个好老师,一下子使这门课增色不少,否则我肯定会把这种课忘掉。

    教师是一位中年妇女,带一幅浅色眼镜,一看就觉得她有种不同寻常的气质。我个为认为她是我大学四年里碰到的最有学识的文史老师。上课的地方在一个阶梯教室,这种教室中等规模,稀稀落落的能坐百十号人,可选她课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二三十个。她是研究晚清历史的,跟我们讲洋务运动、讲曾国潘、讲袁世觊,还讲了“分封建制”, 讲中学历史教科书所没有的东西。也就是从那以后起知道了李鸿章所不为不知,不为人解的一面,知道了义和团背后的一些故事,也知道了世界上居然有郭沬若这种狗屎。

    我想自己喜欢历史虽然有一些自身的原因,但她对我的影响应该也是不容忽视的,应该说这门课是我在大学里的一些文史课里唯一算是学到知识的吧。

     

    也忘了是大一的第二学期还是大二的第一学期,有一门课叫西方社会分析,又是自己编的教材,后来发现学校自己编的教材的课程比用公共教材的课程要受欢迎些。这门课涉及的话题比较的大,但那本教材我认为还是胜任了,虽然没什么长篇大论,当然也不会有很深的深度,但作为一本理工类学生的文史教材应该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次选上的教师又是一个女的,实际上大学里选课有时是很盲目的如果没有什么一致认为很好的,就看老师的名字或大家一窝蜂(逃课时可以照顾一下),有时干脆就是要交选课单前心血来潮的填了一个。

    这位比上位教我们历史的要年轻,而且课程也比上次要难上得多,我觉得她是有点驾驭不住,不过有一本好的教材,再加上教的是学理工的人,而且是刚进大学不久的(呵呵,如果是现在来教我这门课就够怆了)。这个人上课一直是波澜不惊,老实说也没有什么新的观点与看法,她的水平好象超不出那本教材,所以有时候我会在课上看英语单词。中间只有一段小插曲,一次上公开课,有位领导在场(这家伙是不是吃饱的撑了),我也忘了是上什么内容,反正在上课的一次发言中有个家伙对我的观点用意识形态的东西来反驳,这门课本身就不是注重这个的,这时她出来把局面控制住了,观点还是有点偏“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她的认识,因为当时现场有不确定的因素,但不管怎样因为这个我记住了这门课,不过我还是偏向于她是违心的。

     

    接下来能记起的是邓理----邓小平理论,正式的名字是很长的,叫什么中国特色***理论。课本身倒是没什么好说的,这次照例是碰上有一位厉害的主。选课前师兄师姊们就关照过了,说这个人的课好,好象这个是一致公认的,选他的课的多得不得了,上课是在500人的大教室上的。

    课程本身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那点东西来来去去的,大家都知道。可这次碰上了一个能说会道的,好家伙,上课时在那个大讲台上把教材一扔,就那薄薄的一本,拍拍话筒,然后站在那儿就开讲了,一堂课好象也没怎么坐下来过,讲得兴致时还拿起话筒走动走动。讲的东西30%是跟课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50%是跟课程粘点边(用这些事来说明道理),只有20%才是那本书上的东西,再加枯燥的理论解说。邓小平理论这种课居然没什么人逃课真是奇迹,大家都喜欢听他侃大山。

     

    最后讲个不愉快的,在大三有一门课----马克思主义哲学,这课大家都上。其它课都可选,邓小平理论也是可以大家自己选的呀,可就这课不能选,谁给你上你就上谁的。给我们上课的我认为是我在大学里碰到的最差的老师,又摊上了这门最难上的课(哲学没人认为是好上的课吧)。这家伙又自认为是自己掌握了真理,好象不可一世的样子。又没什么学识,我真怀疑这家伙看过马克思的原著没有(外文是不指望了,看过中文版也万事大吉了),其它康德、黑格尔的更是水月镜花了。又没什么魅力,一个男的,既不是小白脸,又不是大丈夫,人极其的龌鹾,常常点名,从没有碰到过象他那样勤点名的。课上得没劲,考试也糟糕透顶,没什么可发挥的空间(不比邓小平理论,考试时让人可以尽情发挥的),又碰上了这种上课常点名的主,平时成绩可想而知,由此也创下了大学四年来第二低的考试成绩(第一低的是英语,刚爬上及网格线)。后来想想当时那么想离开学校这个方面也是一个原因。

     

    大学时代的文史课就到这里,还有些连课名,连学的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不足道。下次写大学时代的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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