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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蜻蜓》之乱感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越剧 看戏 玉蜻蜓 ]

 

越剧《玉蜻蜓》以前看过各派的版本,但只从有一日从网上看到王君安十几年前的视频始,芳华之《玉蜻蜓》在我心中之地位为其他版本不可比也。

当年的信息技术不如现在之发达,当然也没有任何的经济基础,当初王君安的走的时候我还在大学里听小收音机过日子,而上次王君安刚回来时排演的《玉蜻蜓》又没赶上看,所以这次呢无论如何也得过去看看的。

627那天下班时天降滂沱大雨,我卷起裤腿就冲出来了,到宛平剧院七点还没到,天气的原因,那里并没有人山人海,剧场里还空空的。将开戏的时候还有很多位子空着,那天迟到的人是我看戏经历中最多的。

芳华版《玉蜻蜓》跟越剧其他版本的有很大不同,首先是复原了《玉蜻蜓》原版中申、王二人邂逅,而解除了二人青梅竹马的关系;再就是添了治病一折;当然最后还有一个“劝三母”的传世之唱。这样前、后游庵的表演就跟越剧的其他版本截然不同了。

我第一次看到芳华的《玉蜻蜓》就是由于她的前游庵而喜欢上的。没有了青梅竹马,这里的表演就很飘,难度就很大。太淡,后面申、王二人就不能顺理成章的定情;太火,就成了粉戏,大大损害人物的境界,甚至整出戏的质量都会大打折扣。尹老排这样的《玉蜻蜓》可见她的魄力,当然最后排出这样的《玉蜻蜓》也可见尹老、连波、徐进、?(还有一名编剧名字忘了)这些人的功力;当然王君安、李敏二人当时以二十出头之妙龄,最后把《玉蜻蜓》拿了下来也显二人功底之不凡也。

不知是不是当年连波有意为之,前、后游庵比较起来,在唱腔方面后游庵要显得紧凑并且更有变化,单从唱上讲个人觉得后游庵比前游庵耐听,尽管前游有一大段“笑你我”。但这样前游就给演员留下了相对比后游大的表演空间,而前游的表演是整出戏的重中之重。这样的处理真是太妙了。可能是看现场得以看到整个舞台的缘故,可能是十几年来二人本身表演方面的更上一层楼,或是皆而有之,总之前游庵看下来比以前看视频要完美。

要说前游庵的对比还云里雾里的,但临终就明显比十几年前的更有感染力了。我以前在家看视频的时候,临终这一段都是不怎么看的,因为提不起我的兴致来,那天看现场还是有兴致把临终认真的看完了。

《玉蜻蜓》跟尹派老戏的很大的差别是旦角的戏份大大加重,因为尹桂芳太强势,以前要跟尹桂芳唱对手戏就得有上袁雪芬这样的人(比如《山河峦-送信》),所以一般尹派老戏旦角戏份都不甚重的。但由于王君安有李敏配戏,情况就大大不同(再说《玉蜻蜓》如果生旦太失衡还真不好看了,这也许也是当年尹老根据芳华的情况排《玉蜻蜓》的缘故吧)。

其实要我看前游庵的成败很大一部分要取决于李敏饰演的王志贞,因为申贵升从游庵开始到后来送出玉蜻蜓,虽然经历的变化也挺大,但这远远比不上王志贞的心路历程来得跌宕。从“曾与他,针锋麦芒酬诗韵”的淡恼到“君弃龙门我弃佛”的毅决,在短短二十几分钟时间内完成这个转变,而且这个转变不能太突然,要相对的平滑,难度是很大的。在整折戏里,申贵升是主动的,王志贞是被动,主动的总是相对好演,被动的总是相对比较难演。

前游庵顺利游完,李敏功不要没;《玉蜻蜓》的成功李敏要重重地记上一笔。说开了对于芳华,李敏之功大焉,想当初。。。,唉不想了,只希望几十年以后提起芳华,人们不要忘了她就是了。

提起《玉蜻蜓》的成功,真是百感交集啊,实为现当今一些戏曲创作人员之借鉴。看看人家大宗师是如何创新的,剧本、唱腔、音乐、舞台布置、音响、灯光的运用各个方面浑为一体,旧中有新,新中有旧。没人认为当时的《玉蜻蜓》是老戏,因为从各个方面来讲都是新的,但没有认为她不是越剧,而且俱为上乘。《玉蜻蜓》从骨子里就是很越剧的,今天把她跟一些骨子老戏拉出来比,基本看不出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创排的。在很多人眼里她已经归之为经典,至少在我眼里她已经是经典了。

我们今天再回过头来看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创排的一些戏,有多少今天还在舞台上演,还被戏迷津津乐道。当然让大多数人一步做到如《玉蜻蜓》那个创作团队的高度(那么强大的组合以后估计不会有了)有点强人所难,但十几年来千锤百炼还是应该能小有所成的呀。

说起戏曲界的创新就窝一肚子火,唱腔音乐方面的东西不懂,自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剧本方面实在是直摇头,动不动什么莎士比亚啦,什么大仲马啦,什么廉吏啦,什么盛世啦。以中国历史之悠久,中国地域之辽阔,中国古籍之丰富,你说从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里翻翻改改容易,还是去改西洋人的东西容易,哪一个更可能为观众长时间所接受,哪一个可能更切合中国戏曲主题,一目了然也;二十四史上良吏传,循吏传或能吏传上有多少人,中国历史上有多少治世可书者,偏偏编那么恶心的干什么?

写到这里忽然觉得去挖挖南戏的传奇剧本应该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构思那个二晋南北朝背景,跨几百年,跨几千里,那么多条线,那么多人物的小说太不可及了,没有挖传奇剧本实在。不过构思小说呢不用什么外物,挖剧本呢还得去找资料。这个东西不比读史有这么多的唾手可得的资料,先遥想遥想吧。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8-07-04  12:21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问题的烦恼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问题 ]
 

选择是一种烦恼;选择举重若轻,抑或举轻若重更是大大的烦恼。

举重若轻的效果是很显见的,而举轻若重的效果是很隐秘的。举重若轻带给人外在的愉悦,举轻若重带给人内在的旷怡。能内外兼修当然是很求之不得的,但世上求之不得的东西都是求之难得的,而且非常之难得,重内还是重外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外在的愉悦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得到的,但其维持的时间也是比较短的。当一次次的很轻松的“解决”完一个个的问题的时候,刚开始的确是感到非常之兴奋的,但这种短暂的刺激时时的降临之后,久而久之人渐渐地就变得麻木了。似曾相识的场景,似曾相识的问题,似曾相识的手段,似曾相识的过程,似曾相识的结果,面对这一切你还能保有激情吗?

内在的旷怡的是不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虽然得到后其可以保有较长的时间。夜以继日地,长年累月地所思无所得是很平常的事情,此种状态是很孤苦的,但不经意间的那一霎灵光所带来的厚积薄发给予人的快乐绝对是轻松“解决”十个、一百个问题所不能比的。漫漫长路的孤寂是自己体会的,长路尽头的慰藉是甚少人分享的。面对身外之物的抛离,一个月、二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二年、三年、五年、十年,你还会怀有那一丝丝地追求吗?

举重若轻是很容易被大家所认同的。用一些看起来很美的工具,很漂亮地短时间内解决掉一些看起来比较棘手的问题总是能得到青眯的,几乎很少有人去关心问题是从哪儿来的,问题到哪儿去了。手里的工具越多、越新、越美,解决问题越多越快,得到的就越多。

而举轻若重是不太容易被大多数人所认识的。在时间的压力下,现如今很少有人可静下心来等待,更何况最终的答案可能依旧是原来的那一个(因为举轻若重更多时候是无所得的)。问题解决得越慢越少,得到的就越少,很少会有人去探究为什么那么慢为什么那么少。

 

虽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的问题看来不用费心机的去选择。但在现在这种日新月异的境况下,一万年似乎也是过得比以前要快,现在问题的涌现的速度与难度跟之前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现代西方科技是问题解决的增效器,但同时也是问题制造的放大器。一些“举重若轻”理念的公司(Microsoft),层出不穷的推出一些让人可以“举重若轻”的、看起来很美的工具,但问题解决得越多,问题出现得也越多,然后工具出得也越多,往而循环。人们就这样陷入了西方科技的陷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举重若轻”来满足心中那一点点的虚荣心。“举重若轻”本身来讲比“举轻若重”化的精力要少,但“举重若轻”是一个无底洞,如果你没意识到它本身存在的问题并提升境界的话,问题本身会一直让你在那“举”,虽然已经“若轻”了,但久而久之所化费的精力比“举轻若重”的反而可能要多。

十年、二十年当“举重若轻”榨干我们的精力的时候,那时又该何去何从呢?但现如今何时何地又可以让你有“举轻若重”的余地呢?

 

PS:最后写到“现代西方科技”的时候,想到了文明的取向这么一个问题。似乎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跟文明取向有关,很明显西医与中医就是举重若轻与举轻若重的典型。这个地方要深入写的话可以写许多,到时明显会控制不住,所以这里只提一下,收住了事,以后有机会论述了。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7-04-30  12:10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问题的难易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过完一个年,封存了很多“思想”,现在重新开启它。继续有于“问题”的问题,这是这个写作计划里的倒数第二篇,写完这篇预计还要写一篇,不出意外的话。

 

问题有层次,解决问题的手段也有层次,理所当然衡量解决问题的人也会有层次。

第一层叫“举重若重”,这是还没入门的情况,这时面对问题总觉得是很难的,即便这个问题是处于低层次的。“隔行如隔山”说的也就是这种情况,这时领域里的每一个问题对于你来说都是很难的。

第二层叫“举重若轻”,这时你已经窥到门径并有所作为了,这时面对问题时有点那么个游刃有余了,领域里的大多数问题对于你来说已经不甚难,甚至觉得很容易了。即便有那么几只拦路虎,你也会觉得解决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一般处于这种层次的人都有点那么志高气昴,有点那么舍我其谁,有时甚至有点飘飘然。世界就在脚下,世界就在手中,一切的问题迟早都会在体系内被解决,美好的结果、光明的前程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在人们不远处出现。特别是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当你觉得解决问题的速度比之以前大大提高时,那个迟早,那个不久的将来甚至都可以被忽略。

上述状态是不是在我们的生活中常会出现,常会感觉到,常会感受到。无论是在我们过去的生活中,还是在我们现在的生活中;无论是在平凡地日常生活中,还是在非平凡地政治生活、经济生活、文化生活中。很不幸,而且是非常地不幸,“举重若轻”还只是第二层次而已,我这里要讲四个层次。

当你进到“举重若轻”这个层次以后,当你在一个领域里时间足够长,常常作思考、反思、驻足、探寻,你会发现其实真正的世界并没有之前认为的那么简单,这里处处有陷阱,处处有荆棘。只不过当你还处于第二层次的时候,在陷阱里时也不知自己在陷阱里,你每次只是如何从容的消耗掉突然从势能转化而来的动能,如何有效的从化学能转化为势能,当然有时还要解决一下走刀山的难题,即使你能很好的解决这些“能量转化的问题”,你难道就能认为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了吗?由此可见停留在“举重若轻”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一个人如果有追求当然要进入到第三层次。

第三层叫“举轻若重”,这时你面对问题时好象又觉得并不容易了,同样是“若重”,不过要注意其与第一层次的区别。前次是没入门时的“重”,那是真“重”,现在是经过一次“轻”的历练后的“重”,轻重之别有时根本就在你自己的追求,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如果只是着眼于目前的问题,只是孤立的看待面前的问题,只是从技巧、技术层面来解决问题那就无所谓轻重了;但如果你开始从一个整体来看待问题,从一个系统来考虑问题,试图从智慧层面来解决问题,那这时即便在你手上的是一个很微不足道的问题,都可能要化去你不少的精力,这就是所谓的“举轻若重”。

这第三层次是很困难的一个层次,当你经历过了“举重若轻”那种很有成就感的阶段以后,然后要象面对世界末日一般,抱着一种“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态度来解决摆在你面前的问题时,这绝对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如果没有一定的恒心毅力,没有一定的物质与精神支撑是很容易滑回到第二层次的。而与此同时,要从第三层次进入到第四层次又是非常艰辛的,所谓的“百尺竿头”是难之又难。这就注定了处于第三层次是一件很孤独与痛苦的事情,在这里很多时候自甘堕落比向上诉求会得到更多。

很难到达的第四层叫“举轻若轻”,这是一个绝顶的层次,这是一种炉火纯青的境界,表示其在一个领域内已经具相当高的、极高的造诣。这里已经看不到“举重若轻”的那种狂傲,已经见不到“举轻若重”的那种深沉,一切的一切都是非常的自如,非常的浑然,这时对于问题已经无所谓难易了。这是大多数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一个层次,到达这一层次的人我们一般可称之为“大师”。

 

人群在很多视角下一般是呈正态分布的,即两头小,中间大。只要你智商没问题,只要你有足够的用心,一般可以跨过第一层次;而除非你天赋异禀,又付出了倍于常人的艰辛,否则你很难可以到达第四层次。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处于第二层次与第三层次之间,只是其程度不同而已。

一个问题的难与易,就取决于是你是“举重若轻”还是“举轻若重”。所以不要轻言“容易”二字,否则只会显得自己的浅薄、轻狂与浮躁。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7-03-14  10:57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问题的智慧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上一次提到了问题的五个层次,最后幸幸悲悲了一下,没有进一步的深入下去,今天继续关于问题的话题

前面问题的五个层次是定义得是很严谨的(数学上的东西总是很严谨的),虽然后面开始论述的时候已经开始发散出去了,但最终还是从理论上来讲这个层次的,最后希望我们要追求解决层次4与层次5的问题,显然还是就彼定义论问题,今天进一步扩而广之。

 

由于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千变万化的世界,一个非确定的系统,所以我们在日常生活与工作中所碰到的问题常常是不会局限在某一个层次。其实我们要解决的一般不会是某个问题,而是以某个问题为代表、为发端的一个问题集,而这个问题集是由一些多层次的问题组成的。甚至就单单一个问题来讲都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问题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边界,它在层次上是多维的。

由多维的问题组成的问题集从数学与自然科学上来讲是灾难性的。面对这样灾难性的局面,自然科学是如何做的呢?首先是正本清源,搞清楚哪些是应该做的,哪些不该解决的,在这一点上做得还是比较成功的,除了某些很基础性的学科跟一些形而上学的东西扯不清外,应该说大多数的自然科学学科还是比较循规蹈矩的。

本再怎么正,源再怎么清,总还是会有很多问题存在在着的,关于如何实实在在地去解决这些灾难性问题,自然科学(主要是西方的)有一整套的方法,这套方法通俗点说就是分解分解再分解,简化简化再简化,把问题集分解成一个个的问题,把多维的问题简化为单维的问题,具体到某个层次上来解决一个个具体的问题。

面对着一大堆具体的问题,自然科学发展了一大批的技巧,我们从小到大学的就是这一大批的技巧,考试考你的也是这一大批技巧的掌握情况。用技巧来解决问题本无可厚非,但唯技巧来解决问题就步入歧途了。因为此问题非彼问题,我们实际生活中要面对的问题,常常不会是纯粹的某技巧场景所适用的,虽然双方在问题陈述上可能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但二者的语义会有很多的不同。在纯技术角度来讲,一个可能是层次2的问题,但在实际中,这个问题可能是由一个同时具层次2与层次3属性的一个复杂问题简化而来,而这个复杂问题呢可能又是某一问题集中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而已,而不是问题集的全部。

当你用一个技巧解决了一个问题,不管是用高深的技巧也好,还是用浅显的技巧也罢,只是解决了理论上的一个问题而已,其实并没有真正上的解决实际中的那个问题,上述那种问题的解决方式,如果你是在学校考试中,那可能可得到高分,但现实中你依旧会焦头烂额。因为那个问题好象已经解决了,但它改头换面地以另一种方式在别的地方出现了(或引起了另一个问题,问题集中的另一个问题显现出来了),然后你又得用另一种的技巧来解决新的问题,如此的循而往返,直到令人感到满意,这个时候人已经很疲惫了。这种疲惫的状况难道没有在我们的个人生活、甚至是我们的国家生活中一再出现吗?

出现上述那种疲惫状况的原因就是我们只注重用技巧来解决问题,而没有从智慧层面来对我们面临的问题作一个较深的斟酌。一般来说,技巧是局部的,而智慧是全局的;技巧是有形的,而智慧是无形的;技巧是容易言传的,而智慧是不易意会的。技巧这个东西相比智慧来讲比较容易传承,从解决问题的效果来讲也比较的立竿见影,拘泥于技巧层面很容易使人堕入一种急功近利的状态,很容易使一个人变得很虚,使一个社会变得很浮躁。一个人抛弃了智慧之后,不久就很自然的进入了上述那种疲惫状况了,而意识不到智慧的存在之后,当一个人、一个社会开始发现自己有点疲于奔命之时,也就只知一味的提高技巧,以求多快好省地解决进入人们视野的新问题,就此进入了恶性循环。

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概就是只注重技巧不理会智慧的一种写照吧。当问题出现的时候,只是风风火火地去解决问题,为了解决一个问题而沾沾自喜,如果用一个很高深的技巧解决了一个复杂的问题,那简直有如神仙下凡一样。而没有停下来想一想这个问题的来龙去脉,思一思解决这个问题后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的状况,找一找在这个问题本身及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会有什么有意义的或是有趣的东西。

人要思考,在问题出现的时候要开动你的脑子去想问题,这个“想”不单单是从你的字典中搜索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从你的脑海中探索一种解决此种问题的智慧。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7-02-12  11:29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问题的层次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评价一个人的水平、层次、品味、境界,中国人总是要用一些玄乎又玄的东西。什么“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啦,什么“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啦;又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啦,又是“那人又在灯火阑珊处”啦。总之都是一些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前一阵看《具体数学》(其实所谓的前一阵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近一个多月来事务烦多,很多东西都丢下了),发现作者提出的对数学问题的层次划分比起国人来是非常的实在,到底是搞自然科学的,又是数学这种理论性极强的学科。

下面一大段就是来自书上的,当然不是原文,作了删改,文章里很多的数学符号无法输入(真正的原文是E文,我看的是中文版的超星格式电子书,不晓得如何复制粘贴整段文字,曾也想找找原版的其他格式的电子书,刚好碰到前段日子地震,网络状况不佳,所以就作罢,反正能看就行)

 

    层次1  结定一个明显的元素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证明P(x)为真。这里问题涉及到找某个表明事实的证明。

    层次2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证以对于所有xXP(x)为真。问题又涉及找一个证明,但是此时证明一定要是一般的。我们研究代数,而不仅仅是算术。

    层次3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证明或推翻对于所有xXP(x)为真。这里有一个不确定的附加层次,但总归结果可以达到。这是接近于一个数学家常面临的实际场合:进入书本的断言往往会真,但是新事物必须用有偏见的眼光来考虑。若命题为假,我们的任务是找一个反例。若命题为真,我们—定要找像层次2那样的一个证明。

    层次4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和一个明显的性质P(x),找P(x)为真的一个充要条件Q(x)。问题是找Q使得P(x)óQ(x)。当然,总有—个平凡的解答,我们能取P(x)óQ(x)。但是暗指的要求是找一个尽可能简单的条件,要求创造性地发现一个成立的简单条件。找Q(x)所需发现的特佳元素使这类问题相当困难,但是在“现实世界”中,这是数学家一定要做的较典型的问题。最后,当然给出的一个证明一定要P(x)为真当且仅当Q(x)为真。

层次5  给定一个明显的集合X,找出它的元素的一个有趣的性质P(x)。现在我们处于纯研究的可怕的范围内,在这里学生可能认为这完全是不规则的领域。这是实际的数学,教科书的作者很少敢询问层次5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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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朝朝拿金牌,诺贝年年不获奖,这里面的因素许多许多。其中问题的层次差异是一个方面。奥赛是什么,奥赛其实就是做题,只是它的题比较高深而已,但不管如何高深,那些多是层次1与层次2的问题,充其量有些达到层次3(可能我见少识浅,没见过更高层次的问题)。而诺贝尔的那些老头们研究的都是层次4及层次5的问题,当然数学没诺奖的,这里的问题层次论要扩而充之。

层次1属于见招拆招,我们从小到大的大多数考试中遇到的问题多属这个层次,我们工作中遇到的大多数问题也多属这个层次。层次2开始见招不忙拆招,开始准备寻求一般性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归根结底还是要拆的,工作学习中碰上问题多了大概都可以到达这一层,这种带点综合的思维方式,我们的教育中总还是有的,我们见多识广了后总还是会领会的。层次3是见招不拆招,开始有了不确定因素,“非确定性”在十八、十九世纪的思维中是被视为洪水猛兽的,所以除非在你成长过程中遇上了“明师”,基本上你是不会触及这个层次的问题的,只有问题来找你,而层次3正是实际工作生活中时不时会碰到的问题,所谓“不是问题的问题”与“问题的不是问题”,层次3问题的解决一般已经不能循常规了。前三个层次基本是着眼于解决问题,解决目前出现的问题。而层次4是发现问题,是从眼前境况中发现问题并解决之,是见招创招了。而层次5则更恐怖,完全是不见招而创招了。

后面这二个层次――层次4与层次5,跟前三个层次是有天壤之别的,如果前三个层次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基础,那后二个层次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助力,人类的视野正是随着一个个层次4与层次5的问题出现而拓宽的。如果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总是把自己定位于前三个层次,总是心甘情愿甚至是沾沾自喜地解决一些前三个层次的问题,那将是没有任何前途的,而且是一丁点的前途也没有。因为低层次的问题解决者是很容易找到替代者的,比如象层次1那种问题解决者,不但可以用别人来代替,而且可以用机器来代替,这种见招拆招的方式现在计算机已经有一定水准了。

等到将来某一天,有更廉价的劳动力有更廉价的机器出现时,我们的所谓世界工厂就要轰然倒塌了,希望到那时我们已经有一群处于层次4与层次5的人了。那则幸甚幸甚,否则悲矣悲矣。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7-01-22  11:49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读书接龙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魔界空明点名,玩这个游戏。本不太玩什么接龙游戏的,不过这个比较的有内涵,所以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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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本你不止读了一次的书:
《三国演义》――而且是读的次数最多的书,从小学就开始读,一直读到了大学,虽然现在不再读了
2.
一本你如果身在沙漠时想读的书:
沙漠那么热,读什么都读不下,本想说是读读《聊斋志异》提提神,但一想这书其实读起来一点都不会令人发冷(虽然小时候觉得聊斋是有点恐怖的)。此项空缺。
3.
一本让你发笑的书:

想不起具体的什么书,有是有的。
4.
一本让你哭的书:
《中国农民调查》――其实在中国可以写很多的调查,只是没有写,不能写而已。
5.
一本你希望是自己写的书:
《破镜重圆》――自己想写的一部小说,名字取得很俗。以西晋八王之乱,永嘉之乱,衣冠南渡为背景的小说。
6.
一本你希望从未写就的书:
VCL架构剖析》――这部书似乎成了Delphi的绝唱,Delphi多年辉煌以此书作结尾令人不胜惆怅。
7.
一本正在读的书:
在读的很多,可以到《积累之要,在专与勤》这篇blog里找
8.
一本读来有意味的书:
好象也有不少,如果人文方面,就选《论语别裁》吧,如果是行业方面就选《Borland传奇》吧。虽然二本书有些地方都有那么点吹毛求疵。
9.
一本改变你一生的书:
一时还看不太清,但可以提几个候选的。《道德经》――高一语老师的影响还是不可小觑;大学期间从图书馆借的一些关于混沌,复杂性,非线性方面的书;。。。。。。
10.
点名(请以下朋友回答上述问题,并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谢谢!)

下面几个人,你面几个最近还看到过人影。

fayray

罗曼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9-11  18:16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积累之要,在专与勤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圣贤之学,非造次可成,须在积累。积累之要,在专与勤。屏绝它好,始可谓之专;久而不倦,始可谓之勤”。这是昨天读《宋史》读到的一段话,虽然讲的是圣贤之学,但于大成就者莫不如是也。至今日也无甚成就,就出在这“积累”二字上,对吾而言,专难而勤易矣,所以每有小成而终无大成,无论在那个方面而言都是如此。

几个月前在MSN上签名,每周要用C#DelphiVBCJava这么多的东西,这段时间下班后的状态也跟那时差不多,现在下班后看杂七杂八的书,扳指头数数都吓人。

《宋史》:这是三年来的例行结果,“勤”的典范;

Ajax Hacks》:这是专业的书,鉴于跟上业界步伐的需要,时不时要看些东西,这也是多年来自己能持续进步的地方,也是“勤”的表现吧;

《大众心理与走势预测》:分析股市走势的书,其实一些大道理都懂,只是如书上那样把大道理分析成小道理一直没有去思索过,至于实践那些小道理以获利那更是没有行动过。只粗想,不细想,只想不做,这好象是一直以来的一个通病,读了这么多的书,要说不懂一些道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有时懂归懂,做归做。关于这本书上的东西亦然。

《系统哲学引论》:哲学的,这是为写“唯物批判”准备的,前二天刚看完《开放的宇宙》,后面还有一批。为了批判唯物主义,手头积累了一堆跟非确定性、复杂性理论等这些东西有关的书籍,不知何时能看完。不过似乎少了些比较原质的东西,特别是比较的深入的讲辩证唯物主义的学术文章,目前只在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上卡尔·马克思一节里看到过一点专业人士对此问题的看法。

以上这些东西,都是每天看一点,除了小说(前阵大热天,脑子没精神,整天看《大唐双龙传》),我好象没有整天钻到一本书里的习惯。

其实“勤而不专”这个问题在很久以前就意识到了,曾有意识的消除过一些不良影响(成果是一年多前的《放弃》系列),不过好象效果并不明显。

不过最近工作倒还算是有点条理,近一段时间以内重新设计以前的一个“垃圾”系统,所有的设计,实现都自己着手,这是几年来唯一一个可以较好地体现自己“思想”的东西,所以最近工作很“认真”,也是很充实,这是一种超越自我的体验。

不过如果公司高层总是抱一种“外来和尚好念经”的思想,对那“垃圾”系统“情有独钟”,那到今年年底合同到期之时,不得不考虑下新的去向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PS:现在开列一下为唯物批判准备的书目,

《开放的宇宙》――卡尔·波普尔

《生命问题――现代生物学思想评价》――贝塔朗菲

《系统哲学引论――一种当代思想的新范式》――欧文·拉兹洛

《复杂》――米歇尔·沃尔德罗普

《复杂性中的思维》――克劳斯·迈因策尔

《确定性的终结――时间、混沌与新自然法则》――伊利亚·普利高津

《客观知识――一个进化论的研究》――卡尔·波普尔

《西方哲学史》――罗素

《微漪之塘――宇宙进化的新图景》――欧文·拉兹洛

《海德格尔存在哲学》――海德格尔(节选)

 

以上这些是本人翻箱倒柜的结果,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哲学书很少,多是讲的一种思想。有些以前看过了,有些一直在电脑里睡大觉,这次既然要来真的了就把它们好好的看一看。最后还是求一下,关于唯物主义比较学术方面的书,不要教科书的那一种。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6-08-23  08:55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软件的沉沦――唯物批判系列之二   - [胡思乱想]

Tag: [思想 ]

 

这篇文章在过年前就在写了,文章最初的动机来自于去年的一次面试,刚开始纯粹是对于那天的有感而发,还有是对网上的一些“金玉良言”的感慨,发的当然不限于什么软件,软件只是作为一个载体而已。洋洋洒洒地扯东扯西扯到了唯物主义上面去了,而且一扯就扯得很高,这一下收不住了,唯物主义这个东西呀,一开写就无法控制,千言万语无从述说,写着写着发现驾驭不住,所以把它放下了。

这一放,放了快半年,如果这次“五一”再不写,以后不知会拖到什么时候,趁这次长假之机把它完成。最后的成文与当初相差是非常之大的,大多地方都重写了,删掉了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只保留了最初的主题和架子,视角比原来要扩大很多,这次把它提到了唯物批判的高度,作为系列之二了,一在这里。先做足了架子再说,能批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大千世界之林林总总,包含了众多人等的,日夜不缀之辛劳,横眉冷对之轻蔑,千变万化之绪躁,浑噩无通之烦恼,于此难书万千人之辛酸。鄙人九百余日艰思,终发觉一切之根源在于“唯物主义”。

 

在我们从小到大进入到一门新学科的时候(这里主要指自然科学),大概总归是有章可循的,不外乎一上来要回顾一下本学科的历史背景、发端、起源,以及此科在人类文明发展所处的地位,大多认为其为不可或缺之类――基本没它,这个地球就转得不好了。一些历史悠久者会举一些老掉牙的辉煌业绩,一些暴发户则会津津乐道于与时俱进的光鲜。接下来进入正题虽有各种不同方式,或高屋建瓴、或实地浑厚,有由大往小也有由小而大,不过不外乎是抽茧剥丝、层层推进。其背后的东西都是逻辑、理性、演绎、推导、分析、归纳、总结,各样的符号、各式的图表,眩妙的方程、公式,宏伟庞大的体系,很是令人叹为观止。近代以来的自然科学都逃不出这些东西。

并不是那些东西不好,事实证明那是很管用的,我们人类的进步跟它是脱不开干系的。但是,凡事皆有个度――又要搬我那“中庸之道”了,无论何事何物何地都用那个模式去套就有问题了。有些人别有用心的总喜欢拿建筑与软件来类比,这实在是大错特错了,再怎么样也不能用建筑来类比呀,前者面对的是自然人,而后者面对的是社会人,用马斯洛的原理来看是处于不同的层面的。把软件等同于建筑,或一门心思想把软件业往建筑业方向拉的人是犯了“唯”物主义的错误。

“唯物主义”在各学各科、各行各业蓬勃发展,处处之盛行,为什么在这搁浅了呢?跟别处不同的是,因为在这里它触到了最为深层的、最为难缠的、也是最无法回避的暗礁。就是“人在天地万物之间所为何”的问题,也就是海德格尔的关于“此在”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千百年来各哲学流派争夺得最为激烈的领地,近代以来唯物向唯心的侵袭也是在此领域最为根本,这里也是古典二元论的死结。在这个地方盲目地执行“唯物主义”的路线势必是碰得头破血流。

 

我们大学时有位很有成就的老师说过:“化学有时是很无理的”(我以前是学化学的)。当时没觉得这句话有如何重大的意义,后来渐渐地发现原来认可“无理”是一种飞跃。搞数学的人认可了“无理”,才有了分形;搞物理的人认可了“无理”,才有了量子;搞化学的人认可了“无理”,才有了耗散。看史书时,认可了“无理”,才发现原来世界很精彩;看哲学时认可了“无理”,才发现喊“上帝死了”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疯子。“有理”是“真“,那“无理”就是“美”。

“唯物主义”的最大问题就是“弃美扬真”。在“唯物主义”那里,“真”与“美”在根本上是相对立的,“真”是“唯物”的本质所在,而“唯物主义”的“崇高”决定其势必是无法与任何认为它“非真”的事物共存。

在牛顿力学等经典理论刚刚取得巨大胜利的日子里,大多数人是很欢心鼓舞的。因为在世人面前世界即将完全揭去它那惑人的面纱,从遥远的浩浩星空到我 们身旁孜孜的蚂蚁,从远古的原荒到今日的繁锦,从国家社会的变迁到人的生老病死,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成为“真”的,将毫无秘密可言。那是“唯物主义”压倒优势的时候,后人叫“机械式的唯物主义”时期。短暂的“辉煌”一晃而过,经典理论遭到质疑的同时,终于是抛出了一个“辩证唯物主义“,企图冲淡其“霸道”色彩。虽经改头换面,但其实其本质并没有变,只是用“柔性机械”代替“刚性机械”而已。跟“唯心主义”一样,无论如何变,总归有一个“上帝”的位置。与“唯心主义”相比,“唯物主义”的思维方式没有任何的进步,这个结论好象以前已经提过了。

人之所求“真善美”,但在“唯物主义”的强力影响下,“美”被弃,而“善”也蜕变为“真”。在唯心主义下没有真正的“人”,在唯物主义下也没有真正的“人”。对于“人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唯物主义在本质意义上的回答比唯心主义出色不了多少。在现代科学技术起步的阶段,一些感觉敏锐的先哲们其实对于这种“唯物主义”伤害就有所察觉。经过了上个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在西方终于出现了“反理性”的大旗,至此唯物与唯心都走到了尽头,海德格尔称之为“哲学的终结”。关于“人”的问题虽然还各说纷纭,但“唯物主义”无法作出完美的回答是不争的事实。

 

上面绕了那么久,没绕出什么货色,也没有扯到一点软件的问题。下面就开始讲软件的问题,来看看软件是如何会沉沦的。

软件的目的、目标或宗旨与“人”是密不可分的,其对人们生活的影响,包括预期的影响,跟历史上其他事物有一个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它已经触到了“人的意识”这样的一个范畴,已经把“整个人本身”给包容进了软件所考虑的范围,这个是前所未有的,所以这样就要求我们必须要好好地审视一下“人”这么一个概念是怎么样的,才能比较好的来考虑软件的问题。

“唯物主义”物化的思维方式,在以前别的地方,其缺陷还表现得不明显。现在在软件上,得到的结果就比较的致命了。主客二分的后果是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个割裂的人,一个个割裂的企业,一个个割裂的社会。割裂并不只是坏东西,简单地扭曲是对事物的简化,但那是有前提的,一是其扭曲不会损害到本质,二是对于扭曲可以有一种事后的修正机制。前提一是世界观问题,前提二是方法论的问题。

先看前提二,这个简单一点。“修正”是一个褒义词,这是一种否定之否定的概念。大炮发射炮弹,时常要修正弹道什么的,即使是导弹之流的在飞行中也常常要修正一下一些参数。在新闻里时常会听到说某某药由于发现有新的什么不良反应而被辙之类的,这也是一种“修正”机制。可以修正是任何一个系统的基本条件。我们常说要写富有弹性的系统,其目标其实就应该是“修正”。DEBUG是“修正”,重构是“修正”,迭代也是“修正”,甚至“XP”的很多东西都是为“修正”而生的。方法论这个前提是人们一直在追求着的,也是业界一直在努力着的,并且是取得了不俗战果的。

可当一个系统总是要靠方法论来维持的时候就不得不怀疑世界观有问题了。一种药过了N年后才发现有比较严重好的不良反应以致会影响到人的健康是无法避免的,但如果这种事接二连三的出现,概率非常之高的话,就不得不让人怀疑药理学、毒理学研究本身有问题了。我们写程序,三天两头的在DEBUG,是不是也要怀疑一下冯.诺依曼错了(其实冯.诺依曼并没有错,是后面的某些人错了,就象孔孟并没有错,是后人错了一样)。

与前提二相比,前提一是个大前提。“唯物主义”对于“人”的扭曲,使得前提二的满足显得非常的苍白无力。人会做什么,人应该做什么,面对某种情况人会有什么反应,在“唯物主义”的角度看来是相对比较简单的,也是很一厢情愿的。对于活生生的人,“唯物主义”无法面对;对于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组成的社会与企业,“唯物主义”也无法面对;更何况我们的软件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倾注心思来造就的,“唯物主义”更无力面对。在对“人”的认识上的偏差,直接促成了现今软件业中一些问题的产生,也是这个偏差直接击碎了一些“仁人志士”们的“宏理伟想”。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呀。

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是不可逆转,“唯物主义”的影响也是不会消除,而且要我们不用现在的一整套模式来解决那些问题也是不实际,现在只能是“夏日绵绵仰苍穹,冬日缕缕俯心中”以时不时于工作之余给自己一点点的慰藉。先吃饱饭再说,管它什么主义。

 

算是完了,回头看看,尽管删掉了很多东西,还是很杂,主题很虚,很多地方无疾而终。关于现代科技所带来的“人的异化”是一个很大很深的话题,无法论述得很深。关于“软件”的问题,其实是“人”的问题,软件的沉沦也就是人的沉沦了。

关于中国软件业,还有点没有写,就是时时被人提起的所谓“国民劣根性”问题,这个也是很多人士对于现今很多问题的挡箭牌。其实“国民劣根性”是个大谎言,这个如果一开写的话又要失控了,所以这个主题放以后写,届时写个“国民劣根性批判的批判”。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05-10  10:23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反日之乱弹   - [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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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论一论公孙杵臼与程婴的,二千五百多年前的赵氏孤儿的故事实在是非常之经典,这是在大难面前各人各得其所的最好的注脚。公孙杵臼的赴死、程婴的偷生、韩厥的隐忍,一环扣着一环,让一个几乎已经灭族的家族重新的崛起,无论少了哪一个都不会有后来的赵国,很多历史典故都得改头换面。在这件事件中,各人以不同的方式体现了自己的价值,由这里可以引申出很多的话语,但今天不准备在这里费笔墨了。

近日网上流行一些之“精言妙论”――一般写起来长长的,讲起来好象很有道理的那种,颇有一些高世之态,对前近一段时间以来的事态作犹心忡忡状,整一个现代版的“友邦惊诧论”。碰巧本道人一向也有点高世之心,常爱作一些故弄玄虚之文,所以今日就此乱弹之。

 

提到前近一段时间的事态,就不能不提韩国这个国家,韩国一向很是万众一心。我等泱泱之大国实不能与此同日而语,但大国有时要有点大国的样子,大国大国总归是要有众生百态的。

在家乡有一个故事,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那是一个关于某地设集市,而附近一个比它大的地方为何没设集市的缘由的故事。当年二地为了争应该把集市设在哪里把官司打到县衙去了,县令的判决非常有意思,他问甲地有无强盗、小偷、乞丐、地痞之类的,甲地的人就如实回答了;问乙地同样的问题,乙地人呢,自作聪明,回答没有或是很少之类的吧,认为这样对于争市有利。结果那县令说乙地肯定是一个小地方,只有小地方的人才是那么纯,大地方肯定是有各色人等的(而实际呢乙地比甲地要大),所以最终就把集市地判给甲地了。那位县令真是一位哲人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是正常的,林子大了如果只有二三种鸟,这林子肯定有问题。

中国这样的国家,如果出现举国什么什么的,别人一般心里会发悚,不管是敌是友。实际上连自己都有点怕。所以要我们象韩国人一样是不太现实的。举国是不作要求了,但是举城、举地的我是看不出有何不妥。

在这之前,我自己已经是不怎么买日货的了,但也没有说一定要别人也要向我一样去做;现在网上大肆宣扬坚决抵制的时候,我也是会唱唱反调说抵制是要抵制,但坚决就不必须了;然后有人开始游行的时候,我又会说各得其所,自己是不去的,但用心支持他们的行动。

当网上有人第一声说要理智时,心里也不禁暗许,不失大国风范;当网上有人第二声说要理智时,心里不尽烦然,怎么象祥林嫂一样呢!当网上有人第三声说要理智时,我首先要“不理智”一下了。

 

首先是需不需要“非理性”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于某些人来讲是不言自明的,这些都是多年来唯物主义教育的结果。今天不准备批判什么唯物主义的问题,因为写那个实在是太累,大道理是不讲了,但小道理还是要讲讲的。

认真地回首一下历史可以把某些人的矫情击得粉碎。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夹杂着很多的非理性因素,推动历史车轮的前进的背后的确是有一些有迹可寻的东西(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大方向我还是认同的),但这个东西很多关键时候是要靠带有一点理性的非理性(或是很具有非理性特征的理性因素)才能勾画出来的。对于一个极具工业文明、科技相当之发达的国度,大家可曾想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多的英雄片,要知商业需求是不会凭空产生的,其背后有着深厚的人文背景。对于这个问题准备以后另起一文。

一个恶棍(注意绝非跳梁小丑)三天两头在你家门口狂吠乱咬,而举国之默然,不知世人作何感想。大国要有风范、有胸怀,但同时也要有威严,现在有人以比较激烈的方式来表达是很正常的事。前面说了,我不喜欢举国,在这种事件中各人各有其所,人人上街显然不是好事情,但没有人上街更不是好兆头。对“热言热语”者吾一笑以付之,鄙人心领了;对“冷言冷语”者吾一屑以蔑之,汝为君子乎?自诩为君子者,要好好地领会一下“文质彬彬”的真切含义。

非理性因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从历史发展的长河中退出,要说有变化可能就是多少的问题。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非理性因素在战略层面可能会逐步淡化,但在战术层面可能永远都不会销声匿迹。那些喊冷静、喊理智的人自己去找对对象说去,跟吾等平民百姓说什么呢?岂不掉了身价!

 

解决了有无的问题,下面来看度的问题。万事万物皆有度,我们以前的行事到底在哪个度上,这也是我们以后行事的基准。很显然,从当今的形势来看,以前的愿望显然是太过于美好与理性了,显然是一点都没有掌握中庸之道的精髓――又是一个中国传统文化在近代以来被扭曲的案例。

和平与发展的论题是一个伪命题,其本身就是一种冷战下的产物,一直以来总讲某某些人是冷战思维,其实人家转变得比你还快,人家披着冷战的思维外衣早做起了后冷战的事。

 

轰轰烈烈的运动算是告一段落,各色人等各上台表演了一番,也总算是令友邦是惊诧了一回。后面的大戏还要接着往下演,这不,人家好象是有点那么“痛定思痛”了。然后网上有为其开脱的文章出现了,什么“善善及子孙,恶恶止其身”,这个时候怎么就把老祖宗的话记得这么牢呢了!真不知“恶父出恶子”这个如何算。什么又是帮人家翻“思痛史”,也不想想思痛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再思,是我们胡搅蛮缠?抑或是彼为一朽木也?最后又是揪出一小撮,团结一大片,既往开来去了。

 
紫冠道人 发表于 2005-04-25  13:19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说“英雄”   - [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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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参加俱乐部活动,最后有个话题――Developer的英雄时代是否已经结束?因为我的论述角度一般是不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