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10

    外来的和尚 - [生活杂记]

    Tag:生活 看戏

    昨天去天蟾看张火丁的《锁麟囊》顺便去把下个月12日的折子戏专场的票给取了,在我取票的时候,旁边一老头问另一位售票小姐,最近有什么京剧演出呀,答曰:下月有奚中路的专场,老头说上海本地的不看,太熟了,有外地的吗?答曰:没有,那老头很失望的走开了。我进场后才想起来下月12日的京津沪名家专场不就是”外地的”吗?我反应慢是常态,那售票的怎么反应也这么慢呢!

  • 2009-03-26

    冷漠 - [不说而说]

    Tag:生活

    怎么越来越冷漠。匆匆回家路上只听了人家说半句话回头就走了,而且其实那人也并不象以前碰到的那些人一样一上来就讨钱,而是说:“我很饿”;而且其实对付诸如此类的事情,网上有些应对招数,而我居然连听完她的故事的耐心都没有;而且其实那人不一定是骗子,也许真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流落街头,至少说那句话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表情的确是很悲伤的。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碰到人的地方是灯火通明的地方,虽不是人来人往热闹得紧,但也不是荒凉到半天碰不上一个人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有困难之辈,也不至于就因为我的冷漠而对最终结果有多大的改变。

    其实即使对方是骗子,也不妨用比较礼貌的方式回绝对方的请求,如我之般冷漠的方式现在设身处地想想真是寒心。

  • 如无意外,此篇将是本年度的最后一篇,过两天就要回家去了,今天把一年来看过的戏回忆一下。本人现场看戏的历史非常之悠久,以前写回忆文章时曾提到过,不过中间断了很长的档,在今年才接回来,而且在现代化的剧场里看戏在今年之前记录几乎为零。

    剧场看戏的主意最初是为了一些心结而去的,比如作为准戏迷为了体验一下现场气氛,比如为了某个人(详下)。不过后来发现原来这事象看史书一样也会上瘾的,由于各种主客观原因,错过了不少场子,不过最后回头数数,居然也有十几场了。

    4/5 越剧《盘妻索妻》 王君安、李敏
    第一场根本就没有想到今年后面会看这么多,也没想到王君安一个月后还来上海,而且本人对她的越剧前途不乐观,抱着这样的心态,买了次贵的票。不过物有所值。
    现场与非现场的体验真的是很大,对手戏特别明显,嗓子好的演员亦然。
    此外碰上了现场打手机游戏的超强MM,末一场王君安漏词。

    6/6 上昆端午专场(一) 大轴:《西厢记.长亭》 岳美缇、张静娴
    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有人在我前面打磕睡,因为当时记录了一下这事,所以还记得。

    6/8 上昆端午专场(二) 大轴:《琵琶记.盘夫》 蔡正仁、张静娴
    很好,比前一场强,其中《牧羊记.望乡》一折也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最后《盘夫》把乐队摆到正面来让观众见识一下,想法是好的,但移走了我的一些注意力,这一折有一段时间走神了。

    6/27 越剧《玉蜻蜓》 王君安、李敏
    那天下班时天降暴雨,卷着裤腿冲出来的。末场再次经历王君安忘词。
    芳华的《玉蜻蜓》可说的东西太多了,详见之前写的乱感。
    王君安要提高我心目中的地位,必须把尹派的二大“算命”(《何文秀》和《沙漠王子》)拿下来,不能整年就《盘妻索妻》、《玉蜻蜓》(她的全戏的完整视频网上好象也就上面这二出加一个芳华版的《红楼梦》)。

    7/6 昆五班汇报演出
    小朋友水平非常高,行当齐全,文武皆备,而且全年最便宜的票(接近于免费了),性价比超高。后来昆五班又演出过一次《牡丹亭》,那天因故没有前去。

    8/2 越剧《西园记》 郑国凤、王志萍
    天大巧合,与一熟人临座。
    郑国凤不愧当今徐派第一人,徐派之声、之神、之情俱备。
    此剧当时连演四天,记得后来国庆其间好象还演过,春节还要演。传统戏的魅力呀。

    9/13 上昆中秋曲会<三> 《贩马记》 蔡正仁、史依弘 (小垫场:《挡马》)
    之前的折子戏专场有时间不想去,《玉簪记》想去没时间,所以只赶了这一场。蔡正仁的大官生戏没得说,他的小官生也是很有味道的。惟一不爽本人极不喜欢旦的京白,个人认为,京剧里念白最难听的就是旦角的白。
    还了解到了一个新词“吹腔”,中国戏曲的声腔真复杂,这腔听起来耳熟,有些地方跟婺剧很象。

    10/2 京剧折子戏专场 大轴:《麒麟阁》 奚中路
    坐楼上看的,看得很伤,非常不适应。前面文戏还凑合,听着就行了。最后一场武戏没法看,演员所有的亮相看起来都是很怪异的。
    为什么有人喜欢楼上看呢,有选择的话我肯定不到楼上去。

    11/30 京剧《挑滑车》、《击鼓骂曹》、《三堂会审》
    就是差点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的那次
    这场戏其实我是奔着王佩瑜的《击鼓骂曹》去的。终于现场遇到一次对琴师叫好的,《击鼓骂曹》里那段“谗臣当道谋汉朝”没有过硬的琴就会逊色许多,那天听得很过瘾。我听杨宝森的老唱片其实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听杨宝忠的琴。
    至于后面的鼓,不知是不是现场的缘故,听来觉得有点脆。

    12/25 昆剧经典版《邯郸梦》 计镇华等
    戏本身很强,很考验,但演员也很强。计镇华对这种戏剧冲突很强烈的戏一向很拿手。
    但相对“经典”二字来说,舞台布置稍显花哨,技术含量太多,英文字幕使人惊诧(大白话加历史性常识错误)。

    12/27、28 昆剧菁萃版《牡丹亭》(上、下本)
    菁萃版其实就是杂烩版了,一折换一拔人。如果是越剧的明星版《红楼梦》、《梁山伯与祝英台》之类的我基本不考虑。昆剧嘛,目前的形态本来就是折子为主的,剧种特质决定了昆剧的折子非越剧折子可比也,所以我能接受这种形式。
    二天来最喜欢的三折是《游园》、《花判》和《叫画》。
    最不满意梁谷音一人独占《写真》、《离魂》二折,不是不喜欢梁谷音,但实在不喜欢她的杜丽娘。
    跟《邯郸梦》的舞台截然不同,《牡丹亭》的舞台是非常之传统。连幕布都没用,检场的都是穿着马褂,剃个**头(实在不知那叫什么头,估计是民国时期剧场里流行的)出来的。

    1/17 计镇华专场 大轴:《搜山打车》
    上昆老艺术家的专场,之前没生看戏念头的不计。本年度的蔡正仁专场没时间去看,梁谷音专场没想过去看,本场没时间拿票本来可能放弃的,后来通过豆瓣伊宜以忆帮忙终于是如愿以偿。
    最令人敬佩,挂在舞台两侧的计镇华自己写的字,这就是修养呀。
    最令人无奈,《长生殿.弹词》张军的李暮串词,不过现场好象没出什么嘈杂声,放字幕的发现串词后那段时间字幕关了,估计有些人还没察觉,只是我前面有人在那指指点点。
    最令人惊喜,梁谷音的专场没去看,但并不妨碍看到她的好戏,老搭档一如既往的出场。《烂柯山》里梁谷音的崔氏是演得非常好的,袁国良也很不错,无论是身段还是声音,另外一位据说离开舞台好多年了表演得也很投入。如果再有《痴梦》、《泼水》就完美了。
    最令人困惑,有人在《烂柯山》结束后就离场了,专场的主角都没出来呢。专程跑来看梁谷音的?
    大轴的《搜山打车》虽说是多年未演的戏,但之前在网上看过此戏的视频。不过现场与非现场的区别当然是非常之明显,演员水准越高越体现这一点。而且此类戏正好是计镇华最擅长的了。

    全年看戏总计越剧3场,京剧2场,其余全为昆剧。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因为昆剧的性价比是最高的。

  • 赶公交末班车,以前在厂里工作时,因为加班的缘故,时不时的要赶当时73路的末班车,不过工作的地方离公交站近得很,而且一般也不会踩着点去赶车,要是真太晚的话错过了,领导一般会批准打车回家的。也没怎么风风火火地赶过,昨晚上气接下气的赶了一回地铁。

    昨晚逸夫舞台看戏去了。天蟾是一个交通很方便的地方,旁边地铁四通八达,一般是我看戏的首选,不过昨晚的戏实在是长,以前从没看过时间这么长的。遂让我赶了一回末班地铁。

     《挑滑车》(奚中路)、《击鼓骂曹》(王佩瑜)、《三堂会审》(叶少兰、李佩红、陈少云、李元真),这三出无论哪一出,前面垫一些小折子,都可以当大轴用。昨晚一起演,看的人当然多,但演出时间也是前所末有的长。

    之前我就知道会比较晚,但不知道会这么晚的。最后结束我没等李佩红她们出来谢幕,我就往外走了,不过人实在多走不太动,在就要出去的过道上看到演员出来了,当然还是稍作了停留,等谢完一次幕我才走。

    出了逸夫舞台,看一下时间10:40,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二号线往淞虹路方向我知道中山公园站的末班大概是11点不到,10:59/10:58这个样子(以前注意过),推算一下人民广场站大概在10:50之前。必须在10 分钟之内赶过去,遂开始一路小跑往地铁站冲去,沿途闯了二个红灯,好歹在10:46到达二号线的站台,这时广播里已经在播,本班是往淞虹路方向的最后一班地铁了,好险呀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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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半天的行程算起来是不如第一天的天游峰来得高,但一来由于大家经过昨天的游玩本身身体状况不如昨天;二来由于一线天与虎啸岩之间有段半小时的路程,这路走得比较无味,所以这个下午显得就特别的累。

    “一线天”这种名称是险要之地一个比较大众化的景点,如水帘洞一般,只要山川险要之地总归能发现个那样的类似的地方。去之前导游对武夷山的一线天就很有信心的,列举了一些数字,说了几个“最”,走下来的确也是名符其实的。

    “一线天”顾名思义就是抬头只能看到那么一丝亮光的地方喽,不过这里不但是抬头只能看到一线亮光,就是下面走的地方也是窄得很,导游特别关照到中间极窄处得侧着身过。运道不济,我们排着队刚往里走不了几步就走不动了,前面估计有人过这种地方比较的困难,等呀等,简直象买火车票的长队一样,过好一会往前挪几步,众人笑谈前面有人卡住了。不过排队等有排队等的好处,这时可以抬头认真地看看头顶两侧的岩石及上头漏下的一丝明亮。这地方真窄呀,我想手里有根木棍之类的东西,直接可以撑着爬到上面去,不知道从那石缝钻出山顶会是什么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排队的时候人的时间观念往往是不太准的。前面渐渐开始快了起来,越往里走,地势越往上,过道越窄,也越黑。这时也无瑕顾及头顶上的一线天了,特睁大了眼睛去辨认脚下的台阶,吃力的侧着身子往前挤,这时人长得瘦小还是有点优势的,尽管手里拿着一个背包,还是比较轻松的经过了最窄的一段岩道。前边开始亮了起来,地势也平坦了,过道也宽了,走出洞口仿佛征服了一座五千米的山峰一样(这是我的一个登山梦想)。外面导游老早就在等着了,他是从一线天的山洞外面绕到前面去的,指指前面说往前走半小时在虎啸岩山脚等他(后面我们还很多人没从一线天里出来呢,他得站在那指路)。

    半小时的路程即使平地上走走也可以走得你够呛,平时超过二站公交的距离一般都不太会步行前往。而现在经过了二天的运动,要走半小时的山路着实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不过走路对我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了,在都市的大街上走半小时是很受罪的,在这儿走半小时山路,而且是相对比较平坦的山路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如风般走了半小时,其实不用半小时,赶到虎啸岩山脚,补充点养料等待导游与大队人马的到来。好一会众人到齐集合,导游说累了不想登山的可以从山脚下绕到乘车的地点,不过尽管很累最后好象没几个人放弃的。

     

    虎啸岩论高度是不及天游峰的,但险要处则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这里登山视野没有天游峰好,加之那段山路走得兴致上来了,这时登山是有点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了,一路没作什么停留,经过一段极险的悬梯一会功夫就上到了顶。旁边的观景台、定命桥本是极好的去处,这里视野比较开阔,无奈人太多,在那稍光顾了一下,等我从观景台回来大队人马才上到山顶来。他们去观景台、定命桥那边时我就坐在那休息了,等我休息完,回来了几个人后就一同从另一边下了山。

    下山比上山难是此次武夷山登山的一大感受。第一天游天游峰,上去时虽然近顶的地方阻了一下,但慢慢地往上爬还是没什么的,下山时时不时碰上慢速的人群,后来山道上难以超越干脆只能跟在人家后面走,走得后来双腿发颤。这次从虎啸岩下来更惨,下来的地方极险。下山的路都是在陡峭的山崖上开凿的只容一个半人通过的台阶,一边竖了扶手,一边没有,只能靠扶在山崖上以保持平衡。而且这路是上下都通行的,我们下山的同时有人从这条路也往上爬。稍宽处好不容易超过几个走得比较慢的同路人,前面就再也走不动了,原来有几个转角处只能容一人通过,上山的人一个个的从那里经过,然后慢慢地从我们身边经过再往上爬,还向我们打听离山顶有多远。过完了上山的人,下山的队伍终于可以运动,但要超越是不现实的,跟在人家后面慢慢往下走。下了险要处,到稍平坦的山路上才缓解一下速度之虞。出了山门,外面等车的地方是人山人海,刚才应该在山顶多呆会的。

    回来时照例转了一次车,回宾馆已经五点半了。二日游就这样结束,我们是第三天中午的火车,上午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安排,在回宾馆的车上导游征求了一下大家对于第三天上午行程的意见,按他计划是准备带大家看看蛇馆的,不过好象大多数人兴趣不大。所以最后一天上午众人一直休息到十点退房,坐大巴到火车站。

    导游说话真是见缝插针呀,宾馆到火车站十来分钟的光景,总结了二天来的行程,向大家介绍了一下武夷山自然保护区(我们旅游的地方是武夷山风景名胜区)的情况,透露了一下当天上午天游峰有某某某中央领导光顾,所有旅行团全部转战其他景点的状况。看来我们运道不错,没被领导光顾到。

    回上海的火车是白天,比去的时候还是要轻松点,火车打打牌,睡睡觉。晚上十点多准时到达上海南站,当天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收拾收拾洗洗澡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第二天还要上班,结果少见的早上起床是被闹钟闹醒的。

     

    几天来爬山走路的其实并没有觉得多累,旅游过程第二天起床一点都不觉得酸,第三天起床感觉到一点点酸,回来正常上班第一天象根本没有爬山过一样,不过睡眠不足是明显的,我在那边算睡得足的了,周一那天下午眼睛总睁不开。旅游最累的不在游,而在旅。这去年跑米亚罗、毕棚沟时就感觉到了,今年又感觉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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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的行程水帘洞、大红袍,这是二天来最乏味的一段。

    武夷山的水帘洞不是《西游记》中的那个水帘洞,而且又赶上枯水季节,那景看得真是无味之极。到目的地从山脚往上走不了多远就到号称是“水帘洞”的地方,走近了能看到下面一个大池子有点水,从头顶的悬崖上面漂了水珠下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顺着台阶往上登,还能发现在另一边还有一个更细的“水帘”。

    “水帘”后面,暂称为“水帘”吧,尽管这帘惨了点,半高处建了座小屋子,记得叫什么“三贤祠”来着。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石头垒起的墙与台阶,石头看得出来还比较的新。往上去右边是裸露的土石,我在大队人马上来前顺着那陡坡往上走过几步,发现再上去没有路了。同时发现左边原来是有台阶往上去的。从那陡坡上小心翼翼地下来冲到左边,顺台阶走不了多远,转个角就是另一条下山的路。

    极其之郁闷,这就算是一个景点了,比之我们那的“五峰书院”差远了。等大队人马来到那小屋前我已经从高处下来了。

     

    水帘洞之后的节目是大红袍,大红袍是武夷山的名茶,导游称之为“茶文化之旅”。这天上午要看的是长在悬崖上的六棵大红袍。水帘洞出来后转了一次车到了一个峽谷口,从这往里走五百多米就是今天的目的地。

    这段行程相对比较轻松,不用登高,而且峡谷总归是有水,往里走的路有水相伴很不错。不过五百米真是短呀,走了一会就到了,到了那边敬仰一下那古老的生灵我就往回走了。我的目的是探探来的路上发现的几个岔路,把景区内能走的都走了一下,走山上那种原始的山路(不是那种人工铺了石头的路)的感觉是比较爽的,这种路只有我回家特意去登山或者象当天那样脱离旅行团才能感受到。不过不敢往山上走得太远,怕赶不回坐车。尽管这样,我从另一条路回到入口点时,除了少数人已回,大部队居然还没从峡谷里出来。

    坐在侯车点的凳子上休息休息,好一会后导游领着大伙出来,又转了二次车到景区外面吃午饭后,准备此次武夷山之行的最后一段,也是最累的一段行程――一线天、虎啸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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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下午的九曲溪漂流是整个武夷山之旅最有意义的行程。坐在竹筏上,沿九曲溪,经九曲十八弯顺流而下,武夷山的奇峰秀水在一个半小时中层出不穷。神灵之山、清灵之水、生灵之人,如此之天地,夫复何求?

    在这次武夷山旅游之前,活动的组织者不知从那得到的情报,给大家发了一封邮件,其中谈到了些漂流的注意事项。什么要带上雨披啦,夏天的话准备好拖鞋啦,要给艄公小费啦等等。当天去了后发现很多不管用(那封邮件里很多注意事项都不管用,真冏)。

    首先雨披肯定是不用的,武夷的漂流的地方不止一个,除了这个九曲溪外,后面晚上看到电视里武夷山的台还有一个忘了叫什么名字的漂流,九曲溪是竹筏,那地方是皮划艇,那里才有戏水的地方,可能雨披用得上,九曲溪流漂流是不用的。

    小费的问题,其实不给也没事,只不过给点小费的话人家就不只给你划筏,时不时让你注意一下沿途经过的一些山水。至于给你讲解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让他们讲有血有肉的民间故事不太现实。一般就是顺着经过的山峰怪石,讲点笑话什么的,而且是有点黄的。唱歌更是不可能,这是之前的情报大大有误,这次行程中,从没听到哪一排竹筏的艄公给你唱山歌的。不过给人家一点好处,然后跟人家谈天说地的,人家就划得慢一点,让你在竹筏上时间长一点。这一次我们这一筏给了点小费,然后碰上一位很能说的艄公,我们筏上也有很能说的人,结果我们同行的人里,我这一筏的是最后到目的地的。

    在上筏之前,会有买鞋套的地方,很多人就去买鞋套去了。不过根据我上午的观察,鞋套基本没什么大的用场。因为在竹筏的椅子底上穿过了二根高出筏面的竹子让你可以搁脚,不用怕会弄湿鞋。再说了,再不济把脚抬高点无论如何也不会碰水的,除非你掉水里去了。果不其然,刚上码头,有人嚷嚷说还没穿鞋套呢,就有艄公说鞋套用不着,带回家去吧。不过行程中间发现带了鞋套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用途。穿了鞋套的话在筏上乱走也没关系,象我只能坐在座位上了,不过那么小的竹筏也没什么好走的,弄不好一晃荡摔水里了可不好玩。实际中也没什么人会从座位上站起来在筏上乱走,除了一次我前面的小姑娘起来给大家拍了张照,后面几次合影则是筏头的艄公代劳的。

    九曲溪漂流的魅力所在,是竹筏。竹筏离水面是如此之近,你坐在座位上,伸下手去能感受到溪水的流淌,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是一般旅游所不及的;而竹筏又是如此之小,一艘竹筏只能坐六个人,二列三排,这又把我们平常旅游中人山人海的那种拥挤与嘈杂巧妙的加以化解。虽然水面上不止一艘竹筏,但只要竹筏之间距离不太近,那宽阔的水面完全可以把一艘艘的竹筏分隔成一个个相对独立的个体。这样的旅游体验是深得我心。

    有了竹筏这样“奇妙”的载体,以武夷之山、武夷之水,这一个半小时的行程(一个半小时是基本行程,艄公闷头撑筏大概这么长时间,最后我们走的时间好象二个小时都有了)再怎么样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于此实在无法描绘漂流过程中体会到的山山水水。唯一美中不足是到后面有点冷了,上午爬山脱了件毛线衫在包里不方便拿出来,九曲曲到后面三、四曲时有点想让它快点结束的念头,罪过罪过。

    漂流结束,尽管过程很享受,但众人都没什么劲头。坐一个半小时总归不是件轻松的事;而且天气真的是有点凉,上午还见过太阳,下午太阳根本没露头;最后就是想着方便来着,这么长时间的水上行程真是不容易,最后终点上岸时,那里的洗手间是人满为患。

     

    接下来导游本想带大家顺路游游历史馆,无奈大家对人文景观都没什么兴趣,而且据我估计那地方也是比较的水,所以就直奔农家喝茶去了。

    茶当然不能白喝,最后的目的是让大家买点她们家的茶叶什么的。反正我对茶是白纸一张,各种各样的基本喝不出什么名堂来,只有人家台上介绍得仔仔细细,我品得认认真真时才能体味到一点点。介绍了各种武夷山的岩茶,给大家都喝了点,还喝了点野菇汤、红菇汤,对我来说有点牛嚼牡丹。

    最后当然是讨价还价的过程,我们这四十多人对她们是个大生意,最后价格当然是优惠优惠再优惠。我本来只准备买点菇就算了,最后因为有一组买茶的没凑齐量,少一包,最终还买了包大红袍回来了。

    买好东西天都要黑了,导游最后带大家吃了晚饭。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怎么好好睡,回宾馆后小歇了一会,洗个澡,才九点多我就上床睡了。明天还要爬一天的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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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周末公司部门活动,把大家拉到武夷山去游玩了一番,很累。这二天把武夷山二日游的状况写一写。

    虽说是二日游,但其实是花了三天四夜的时间,上周四晚上走,到周日晚上才回上海。

    周四晚六点多的火车,公司领导特别开恩提前一小时下班,出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一帮人就开始往南站去了。公司离南站很近,虽然下班时间路上有点堵,但还是提前三刻钟到达候车室。

    上海六点多发的车,要到半夜三点多才到武夷山,这时间够衰的,不早不晚。据说到目的地后不一定马上有地方住,要等上一拨人到第二天白天退房了才有我们这一批人住的,一切看导游安排。

    无论如何在火车上是要睡上一睡的,否则到第二天无法爬山。在火车上睡觉很是受罪,迷迷糊糊的睡过几次,也不知中间没有清醒意识的时间有多长,十点钟开始睡,真正入睡可能要到十一点之后了,大概睡了三四次之后就过二点半了。

    火车准时到武夷山车站,出了车站,上了大巴。导游是当地人,口音很重,到宾馆这段路其实并不很长,但他还是讲得很起劲,简单的介绍了武夷山及我们的行程。着重的说明今早没足够的地方住的缘由。最后四十几号人分了四五个房间休息去了。

    进房间已经四点多了,但离早饭还有近三小时,虽然挤了一点,但还是可以小睡一会,但我睡不着了,打打手机游戏,闭着眼睛休息休息,外面天就亮了。七点多众人冲到餐厅狂吃了顿早餐,就开始武夷山首个行程――攀登天游峰。 

    转了一次车(因为各个景区之间有一定距离,且外面旅游团的车辆是不能进景区的,这二天旅游不知上上下下的转了多少次车,不过车的行程都很短,长的也就十来分种,短的二三分钟),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天游峰底下。

    天游峰海拔也就四百多米,相对高度也就二百多米,不过山的可游度很多时候不在于这个海拔,甚至也不在这个相对高度。很多时候它的自然景观与独特地貌决定了山的可游度。游“天游峰”有一个形象的说法是“一块石头游半天”。在山底下看,整个山就是一块大石头。

    这二天武夷山看下来,发现这是那里的山的一个共性,很多时候,整座山除山顶外放眼看去就是一块大石头,山顶上有点土层,长了些树,坡度缓的,可能在半山腰某处会长点花花草草,坡度大点的,除了山顶之外不见绿色。如天游峰般的有人类活动痕迹的在大石头上会看到一级级凿出来的窄窄的台阶与细细的栏杆;那些人类没有涉足的山峰,经大自然千万年来的风风雨雨,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引起人们的各种奇思妙想。这二天听导游搬得最多的就是“仙女洗澡”。

    天游峰这块石头是我这二天见过的最大的石头,从我们要开始登山的这边看来非常之宽,据说电视《西游记》里片尾那个师徒们挑担骑马的镜头就是这里拍的。走了一段台阶,上到一个稍宽的平台,听导游讲完那边的一个“仙女洗澡”的故事,接下来正式开始登山了。从这里开始到山顶石阶窄而陡,有八百来级,之前的台阶就已经走得够累,接下来将是一个大大的挑战。

    陡的台阶高度上得就是快,转了几转后,停下来稍稍一看,马上发现视野开阔了许多。发现对面一座山(从刚才那个平台另一面能上去)的陡坡上细细的铁条栏杆,那里没有人在登,爬这边山是正事,不理会它。

    登山的重点因人而异,我好象不是那种单纯为了风景而登山的人。而且也不喜欢照像,无论是照景还照人,当人们开始留连于身边眼际的风景时,我们几个人把大队人马慢慢的,远远的甩在后面。天游峰这石头是武夷山一大景点,到这里的人很多,山道又窄,在山道上超越非常不容易,要加倍的小心谨慎。好不容易超过一些零零星星的人群,在离山顶最后一段最陡的地方被前面的人堵住了,在这里除非你把人家拽下来,否则无法超到前面去。如蜗牛般的往上行,好不容易到了山顶。

    山顶上的人真多,来来往往的,交头接耳的,拍照的,叫卖的,熙熙攘攘的非常之嘈杂(当然其嘈杂比起一些众所周知的景点来还是小巫见大巫的),这时好羡慕对面接笋峰(锦屏峰?名字不太确定。就是发现陡坡上有细细铁栏杆的山峰)的清静。其实登山,其他旅游也一样,这种活动人多了真不是个那么回事。如同去年游桃坪羌寨一样,游人一多,整个景点的精髓慢慢地就淹没了。

    好一会,同伴陆陆续续地都上到了山顶。休息得差不多,就开始陆陆续续地从另一边下山。因为常常碰上一些慢速人群,下山比起上山来一点都不轻松,甚至某种程度上讲下山比上山更累。快快慢慢的速度变化到了山脚时腿开始有点微微的打颤。

    坐在山脚的九曲溪边,看着水里漂过的竹筏,恢复了元气就快到午饭时间了。出了景区,坐上汽车往竹筏码头而去。在那边吃了午饭之后,武夷山之行最值得一提的九曲溪漂流开始了。

  • 2008-10-06

    国庆戏事 - [生活杂记]

    Tag:生活 看戏
    过得真快呀,一个多星期就过去了。这个国庆其中有近一半时间在是韦博度过的,韦博除了10月1、2、3那三天正假的时间没有开,其余时间都是有排课的(往常假日也然),这个国庆的头尾就泡在上面比较多的,不管有课没课,在那边过一天过得是很快。还有一天了结那《鬼吹灯》最后一卷,剩的时间大部都看戏、听戏掉了。

    天蟾的京昆文化讲坛,除了年初去过一次,后来几次要不没兴趣,要不没时间,要不可去可不去之际天气不好作罢,9月28日那天赶上没课,而且天气也不错终于又冲过去听了一回。巧的是在那碰上了一起学戏的戏友。

    “听陈少云侃麒派”,我其实对麒派了解粗浅得很,平时就听听《追韩信》、《四进士》的。麒派的唱老实说我真的入不了,不过他的做功是没得说,但做功其实难懂得很,这东西比起唱来不易出功,而且在台上也不易讨彩,反正我是欣赏不太来。听听这样的讲座挺好,大有收获。

    讲座结束,出来按计划买了张10月2日的票--京剧折子戏的专场。楼下便宜的票一张都没了,在犹豫要不要买楼座时,售票的MM一个劲的说:“买30元的听听得了”,所以买了张楼座的票。

    以前也买楼座,不过一直没上去过,当时看看楼下空着就在下面找个无主的座坐的。不过10月2日那天进逸夫舞台后,临时决定上楼上去一次,坐自己的座位,一是“考察”一下逸夫的楼座,二是感觉一下居高临下看戏的感觉。最后感受下来的结果不甚好。倒不是太远了看不清,而是角度不对不适应,难以入戏,一点感觉都没有。演员的走位倒是看得很清晰(培养舞台位置感不错),除此之外无法看,只能听。大轴《麒麟阁》,隔壁一老头说昏昏欲睡,走掉了。我也累得慌,不过还是坚持看完了。结束出来在门口碰上黄牛兜售当晚越剧《西厢记》的戏票,下午看戏看得累了,本不是计划内的,票价没有足够的诱惑就此回家。

    以上都是计划内的,不过十一期间还看了一场计划外的戏。十一前夕在住处附近游荡,发现北新泾社区文化活动中心“欢度国庆”的牌子列了有越剧的演出及沙龙,还特别说明“免费”。我知道那地方常常放些电影什么的,除此之外一楼有个所谓的“中国元素”的门面,买些古董呀,艺术品啦,字画啦,还有一些戏曲碟片,在那买过二张杨宝森的CD。

    怀着好奇心,1日那天过去瞅了瞅,尽管是业余的演出,水平还是不错,有乐队伴奏,还是彩唱,身段也象那么回事,惟有一个就是岁月不饶人,阿姨们嗓子尽管都还不错,但扮相有些个就不能尽求了。那天切实的感受了一把戚毕派在上海阿姨们中的人气,那天最多的折子就是戚毕派的,有些折子我还不叫不出名字咯。不过当天水平最高的要属演《追鱼》的徐派小生,无论唱念都俱徐派韵味,举手投足间也显示其非一日之功也;她的搭档,刚出场一句念白也很有王派的味道,后面的唱力道稍差了点(以第一句的念白作基准);而且这一对的扮相是当天中最好的二对之一(另一对是《送信》,旦是同一人扮的,生是不是同一个怪自己的眼力不好,认不出来)。

    比较惨的是,在那看戏的除了个把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我是最年轻的了,有几个中年的就已经很难得了,大部分是老年人。自己一个人在家听听看看那是求安静,外面看戏其实是求气氛,我在那儿找气氛真不好找,所以下午就没再回去看。3日有个越剧沙龙也就没兴趣跑过去凑热闹了。
  • 2008-09-16

    老外看戏 - [生活杂记]

    Tag:生活 看戏
    早就听说在一些剧场能看到一些老外出没,但由于现场去得少,一直没怎么见过。

    上月看越剧《西园记》,倒是见到了几个,不过中间忘了演到哪里了,还没到夜祭那闹鬼的地方,只见他们就提前退场了。《西园记》这戏呢故事传奇得很,但艺术感染力当然肯定是赶不上《红楼梦》、《梁祝》这样的戏的。看《红》、《梁》那样的戏,对故事情节知道个大概,能看下来个八九不离十;而看《西》这样的戏即使知道了情节,如果不能领略戏里的情节推进,看来则索然无味矣。

    上周末,上昆的中秋曲会最后一场难得见到二位老外从头看到尾。二位老外不知何来历,好象跟一些老昆虫有交情,开戏以前那几排人来人往的,看来绝非心血来潮之辈。那天的戏比较的紧凑,到后来我也无瑕顾及别人的事情了,也就没发现别的什么特殊情况。不过昆曲跟越剧比,虽则难入,但入了之后不易出也(我就是典型),所以跟看越剧《西园记》时碰到的情况不可比。